第六百六十九章 奇怪的赫嵐鎮
人類的超階者可以看成是比人類更高級的物種。
超階者與人類的關係，有些類似野生動物紀錄片拍攝的默認規則：不干涉動物在自然界中的生老病死、弱肉強食。
當然，凡事不能一概而論，現實情況複雜，在實際行動中，必然會有許多『雙標』『不合規』的地方……
一如人類對可愛事物的格外寬恕。
……
木鐘在小坡上觀望了一會兒，發現商隊人員形勢危急，死傷越來越多，並且已經出現個別人員逃跑的現象。
在那些堅持戰鬥的人裡面，他還看見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那丫頭怎麼也在這裡？」
「…….」應該是順路吧，因為順路，所以跟著商隊一起行動。
「這世界太亂了。」
隨口感慨一句後，木鐘取下弓箭，加入了戰鬥。
「視線穿透。」
使用了這個魔法以後，他的視線能夠穿透夜間的黑暗與草木，直視躲在黑暗處的山賊。
搭箭、張弓、放矢。
木鐘在陰影中步伐優雅，手上的弓箭宛若死神的爪牙，每放出一箭，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連放了六發箭矢後，有山賊發現了他的存在。
幾個山賊聚到一處，揮著大刀，叫嚷著沖了過來。
而等待他們的，是比箭矢更加致命的短劍……
『武神』擅長殺戮，與強者的戰鬥可以言說，對弱者的收割不值一提。
……
木鐘的存在，使得參戰的山賊們愈來愈膽寒，在某個瞬間，一個山賊受不了那莫大的死亡壓力，他丟掉武器，發瘋似的逃跑起來。
其餘的山賊緊跟其後，紛紛逃向了深山裡面。
「……」
木鐘一邊看著山賊逃跑的方向，一邊從陰影里走出，來到了一個火堆旁邊。
他臉上的表情並不開心：「沒有殺戮之心卻行殺伐之事，像強扭的瓜一樣，又苦又澀。」
另一邊，被打散的商隊人員重新聚集了起來。
一位灰發少女從聚集的人群中走出，跑到了木鐘身旁，她臉上表情複雜，好的壞的都有一些。
「湯姆，謝謝你救了我們。」
——這位少女正是『見習神使』若娜。
木鐘指著不遠處的山坡：「我剛好路過，聽到聲音就過來了。你沒受傷吧？」
若娜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沒有……」
她沒有受傷，但其他人死了……她親眼看著其他人被山賊殺死。
木鐘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生明日死，生死多無常，你沒必要將別人死亡的哀傷攬在自己心上，你盡力了，就足夠了。」
淚水淌過若娜的臉頰，成了淚珠滴落在地，她哭泣道：「我是牧師，我是拯救生命的牧師，我明明應該拯救他們，可是……可是我什麼都救不了，我一個人都救不了……」
木鐘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牧師存在的意義是治癒傷者，治活死者這種事，只有神明的力量才能辦到。」
「嗚啊——」
若娜大哭出聲，一直積累的壓力與痛苦在這一刻爆發，她一把抱住木鐘，在木鐘的懷裡痛哭起來。
「……」
木鐘摸了摸對方的後背，心裡想道：『這孩子…...以前的生活一定很幸福吧……這個世界的黑暗面與你以往的生活截然不同，你認識黑暗面的樣子，真是笨拙得令人心疼……』
——這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
十多分鐘後。
商隊的領頭人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他指著木鐘懷裡的若娜，面露尷尬：「你是若娜的朋友嗎？」
木鐘：「算是吧，我叫湯姆，請叫我湯姆先生。」
「呃……」
商隊領頭人表情變得更加尷尬了，他以為這是對方有意在刁難他。
「湯姆…先生，感謝你的出手相救，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們都會被那伙山賊殺死。」
說著，他拿下了掛在腰帶上的袋子，「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請湯姆先生一定要收下。」
木鐘沒有客氣，直接拿過了袋子，他沒有查看袋子裡的東西，而是問起了別的：「你們這支商隊打算往哪裡去？」
「往『墨爾茲城』。」回完後，領隊滿眼期待地問道：「湯姆先生，順路嗎？」
「還算順路……」
「那請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你跟若娜認識，我們順路……我們願意多出佣金，麻煩你一路保護我們。」
「順路的事情，不用什麼佣金。」
「不不，一定要的。」
「呵~要佣金的話，那我還不如一個人走。」
「這……」
……
木鐘與商隊領隊商量完『順路』的事情，便將領隊及其他陌生人士趕走，以空處一塊清靜之地，方便歇息。
至於若娜，她哭夠之後，便跑去治療傷員去了。
一夜平靜。
第二天清晨。
商隊準備出發的時候，木鐘看著若娜牽了一匹白馬過來。
若娜表情有些靦腆：「湯姆，領隊說，這匹馬給你騎。」
木鐘摸了摸這匹馬的馬臉，白馬搖了搖頭，有些焦惱的樣子。
如此，便是相性不合。
他縮回右手，輕笑道：「跟我的發色不配，不騎。」
——他現在褐發青眼。
若娜：「誒？好奇怪的理由，你是不是不會騎馬？」
「我還會騎貓呢。」
「騙人。」
「……」
這時，耳尖的商隊領隊牽著一匹褐色的馬走了過來，「湯姆先生，這匹馬怎麼樣？」
木鐘拍了拍這匹馬的馬臉，褐馬低下腦袋，親昵地碰了碰他的手。
「這一匹可以。」
領隊：「湯姆先生是看馬的反應來選馬的嗎？」
木鐘：「對，沒錯。」
領隊笑道：「這馬呀，像人一樣也有性情，性情不合的需要花時間去磨合，性情合適的，你摸一摸它，它就歡喜得不得了。湯姆大人一定對馬很有研究。」
木鐘笑著回道：「我只對貓很有研究。」
「哈哈~」
「……」
……
木鐘翻身跨到馬鞍上，駕著馬，來到了隊伍前頭。
若娜騎上白馬，來到了他的身邊。
前方路途漫漫，若娜有許多人生困惑與實用問題，想要從『湯姆』身上得到解答。
而木鐘身為超階者，有超脫的智慧及豐富的閱歷，面對人類少女的問題，倒也能從容回復。
「……」
兩天後。
當天下午，商隊一行人來到了『赫嵐鎮』。
待看到鎮子時，木鐘向人問道：「『赫嵐鎮』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回答他的，是商隊領隊：「那裡是座小集鎮，鎮子不大，該有的都有，就是都很少。比如說，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打算在『赫嵐鎮』里住一晚上，那鎮子裡提供住處的地方，就只有一間旅館，如果旅館住滿了，我們就沒地方住了。」
「『赫嵐鎮』有什麼特色嗎？」
「冬瓜湯特別好喝。」
「這太有地方特色了……」
……
鎮內不得騎馬。
進入鎮子後，所有騎馬的都改為步行。
一行人在領隊的帶領下，來到了鎮上唯一一間旅館。
木鐘閒來無事，便跟在領隊後面，看著對方與店家溝通交流。
旅館店家是位八面玲瓏的中年男子，他在與領隊說話的過程中，還有心思觀察其他客人。
在某個瞬間，木鐘與店家的眼神剛好交觸在了一塊，木鐘看到了一瞬的慌張之色，而那店家移開視線後，馬上恢復正常，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奇奇怪怪……
木鐘有潛在的疑心病，偶爾會疑心一些毋須有的東西，比如說，他曾近疑心家貓想要謀害他。
店家觀察客人，被客人發現了，會慌張很正常吧？
——很正常，所以這不奇怪。
……
商隊領隊租好房間後，留下兩個看貨的人，帶著其餘人去往了『赫嵐鎮』唯二的飯店之一。
飯店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值得特別說道的東西。
商隊一行人坐了兩張桌子，木鐘在主桌這邊。
他坐下來後，隨意地打量著店內的各種模樣，「這間飯店看起來有一定年頭，整個鎮子真的只有兩家吃飯的地方？」
領隊回道：「還有個包子鋪，跟一個賣雜貨零食的。」
「另一家飯店怎麼樣？」
「不如這家好吃。」
「也是老店嗎？」
「應該是，我十多年前第一次來這裡時，這兩家飯店就在了。」
「哦……也就是說，十多年了，這座小鎮還是只有兩家飯店？」
「是的。湯姆先生覺得很奇怪嗎？」
「印象里，我老家那邊，飯店、餐館之類的餐飲店鋪，常常一兩年就換一次，很少能熬成老店的。」
「常常一兩年就換一次？什麼樣的飯店會換得如此頻繁啊？」
「不知道，我到現在都還很疑惑。」
「……」
——閒聊中。
……
木鐘心思敏感，不知道為什麼，自進入這座小鎮以後，他就感覺有什麼地方存在彆扭。
他隱隱知道些不對勁的地方，但細較之下，又都不是大問題。
比如說，擅長察顏觀色的旅館老闆、兢兢業業的飯店夥計、乾淨與髒亂恰到好處的街頭衛生、特別穩定的鎮內商業環境……
「......」
苦想不透，木鐘端起冬瓜湯喝了一口，湯水滋味鮮美，有『冬瓜之魂』的美味。
『算了，這鎮子存在了那麼久，總不至於整個鎮子都是黑店。』
喝湯要緊，木鐘暫且放下了對這個小鎮的多疑。
……
超階者與人類的關係，有些類似野生動物紀錄片拍攝的默認規則：不干涉動物在自然界中的生老病死、弱肉強食。
當然，凡事不能一概而論，現實情況複雜，在實際行動中，必然會有許多『雙標』『不合規』的地方……
一如人類對可愛事物的格外寬恕。
……
木鐘在小坡上觀望了一會兒，發現商隊人員形勢危急，死傷越來越多，並且已經出現個別人員逃跑的現象。
在那些堅持戰鬥的人裡面，他還看見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那丫頭怎麼也在這裡？」
「…….」應該是順路吧，因為順路，所以跟著商隊一起行動。
「這世界太亂了。」
隨口感慨一句後，木鐘取下弓箭，加入了戰鬥。
「視線穿透。」
使用了這個魔法以後，他的視線能夠穿透夜間的黑暗與草木，直視躲在黑暗處的山賊。
搭箭、張弓、放矢。
木鐘在陰影中步伐優雅，手上的弓箭宛若死神的爪牙，每放出一箭，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連放了六發箭矢後，有山賊發現了他的存在。
幾個山賊聚到一處，揮著大刀，叫嚷著沖了過來。
而等待他們的，是比箭矢更加致命的短劍……
『武神』擅長殺戮，與強者的戰鬥可以言說，對弱者的收割不值一提。
……
木鐘的存在，使得參戰的山賊們愈來愈膽寒，在某個瞬間，一個山賊受不了那莫大的死亡壓力，他丟掉武器，發瘋似的逃跑起來。
其餘的山賊緊跟其後，紛紛逃向了深山裡面。
「……」
木鐘一邊看著山賊逃跑的方向，一邊從陰影里走出，來到了一個火堆旁邊。
他臉上的表情並不開心：「沒有殺戮之心卻行殺伐之事，像強扭的瓜一樣，又苦又澀。」
另一邊，被打散的商隊人員重新聚集了起來。
一位灰發少女從聚集的人群中走出，跑到了木鐘身旁，她臉上表情複雜，好的壞的都有一些。
「湯姆，謝謝你救了我們。」
——這位少女正是『見習神使』若娜。
木鐘指著不遠處的山坡：「我剛好路過，聽到聲音就過來了。你沒受傷吧？」
若娜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沒有……」
她沒有受傷，但其他人死了……她親眼看著其他人被山賊殺死。
木鐘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日生明日死，生死多無常，你沒必要將別人死亡的哀傷攬在自己心上，你盡力了，就足夠了。」
淚水淌過若娜的臉頰，成了淚珠滴落在地，她哭泣道：「我是牧師，我是拯救生命的牧師，我明明應該拯救他們，可是……可是我什麼都救不了，我一個人都救不了……」
木鐘抬起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牧師存在的意義是治癒傷者，治活死者這種事，只有神明的力量才能辦到。」
「嗚啊——」
若娜大哭出聲，一直積累的壓力與痛苦在這一刻爆發，她一把抱住木鐘，在木鐘的懷裡痛哭起來。
「……」
木鐘摸了摸對方的後背，心裡想道：『這孩子…...以前的生活一定很幸福吧……這個世界的黑暗面與你以往的生活截然不同，你認識黑暗面的樣子，真是笨拙得令人心疼……』
——這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
十多分鐘後。
商隊的領頭人猶猶豫豫地走了過來，他指著木鐘懷裡的若娜，面露尷尬：「你是若娜的朋友嗎？」
木鐘：「算是吧，我叫湯姆，請叫我湯姆先生。」
「呃……」
商隊領頭人表情變得更加尷尬了，他以為這是對方有意在刁難他。
「湯姆…先生，感謝你的出手相救，如果沒有你，恐怕我們都會被那伙山賊殺死。」
說著，他拿下了掛在腰帶上的袋子，「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請湯姆先生一定要收下。」
木鐘沒有客氣，直接拿過了袋子，他沒有查看袋子裡的東西，而是問起了別的：「你們這支商隊打算往哪裡去？」
「往『墨爾茲城』。」回完後，領隊滿眼期待地問道：「湯姆先生，順路嗎？」
「還算順路……」
「那請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你跟若娜認識，我們順路……我們願意多出佣金，麻煩你一路保護我們。」
「順路的事情，不用什麼佣金。」
「不不，一定要的。」
「呵~要佣金的話，那我還不如一個人走。」
「這……」
……
木鐘與商隊領隊商量完『順路』的事情，便將領隊及其他陌生人士趕走，以空處一塊清靜之地，方便歇息。
至於若娜，她哭夠之後，便跑去治療傷員去了。
一夜平靜。
第二天清晨。
商隊準備出發的時候，木鐘看著若娜牽了一匹白馬過來。
若娜表情有些靦腆：「湯姆，領隊說，這匹馬給你騎。」
木鐘摸了摸這匹馬的馬臉，白馬搖了搖頭，有些焦惱的樣子。
如此，便是相性不合。
他縮回右手，輕笑道：「跟我的發色不配，不騎。」
——他現在褐發青眼。
若娜：「誒？好奇怪的理由，你是不是不會騎馬？」
「我還會騎貓呢。」
「騙人。」
「……」
這時，耳尖的商隊領隊牽著一匹褐色的馬走了過來，「湯姆先生，這匹馬怎麼樣？」
木鐘拍了拍這匹馬的馬臉，褐馬低下腦袋，親昵地碰了碰他的手。
「這一匹可以。」
領隊：「湯姆先生是看馬的反應來選馬的嗎？」
木鐘：「對，沒錯。」
領隊笑道：「這馬呀，像人一樣也有性情，性情不合的需要花時間去磨合，性情合適的，你摸一摸它，它就歡喜得不得了。湯姆大人一定對馬很有研究。」
木鐘笑著回道：「我只對貓很有研究。」
「哈哈~」
「……」
……
木鐘翻身跨到馬鞍上，駕著馬，來到了隊伍前頭。
若娜騎上白馬，來到了他的身邊。
前方路途漫漫，若娜有許多人生困惑與實用問題，想要從『湯姆』身上得到解答。
而木鐘身為超階者，有超脫的智慧及豐富的閱歷，面對人類少女的問題，倒也能從容回復。
「……」
兩天後。
當天下午，商隊一行人來到了『赫嵐鎮』。
待看到鎮子時，木鐘向人問道：「『赫嵐鎮』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回答他的，是商隊領隊：「那裡是座小集鎮，鎮子不大，該有的都有，就是都很少。比如說，今天天色已晚，我們打算在『赫嵐鎮』里住一晚上，那鎮子裡提供住處的地方，就只有一間旅館，如果旅館住滿了，我們就沒地方住了。」
「『赫嵐鎮』有什麼特色嗎？」
「冬瓜湯特別好喝。」
「這太有地方特色了……」
……
鎮內不得騎馬。
進入鎮子後，所有騎馬的都改為步行。
一行人在領隊的帶領下，來到了鎮上唯一一間旅館。
木鐘閒來無事，便跟在領隊後面，看著對方與店家溝通交流。
旅館店家是位八面玲瓏的中年男子，他在與領隊說話的過程中，還有心思觀察其他客人。
在某個瞬間，木鐘與店家的眼神剛好交觸在了一塊，木鐘看到了一瞬的慌張之色，而那店家移開視線後，馬上恢復正常，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奇奇怪怪……
木鐘有潛在的疑心病，偶爾會疑心一些毋須有的東西，比如說，他曾近疑心家貓想要謀害他。
店家觀察客人，被客人發現了，會慌張很正常吧？
——很正常，所以這不奇怪。
……
商隊領隊租好房間後，留下兩個看貨的人，帶著其餘人去往了『赫嵐鎮』唯二的飯店之一。
飯店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值得特別說道的東西。
商隊一行人坐了兩張桌子，木鐘在主桌這邊。
他坐下來後，隨意地打量著店內的各種模樣，「這間飯店看起來有一定年頭，整個鎮子真的只有兩家吃飯的地方？」
領隊回道：「還有個包子鋪，跟一個賣雜貨零食的。」
「另一家飯店怎麼樣？」
「不如這家好吃。」
「也是老店嗎？」
「應該是，我十多年前第一次來這裡時，這兩家飯店就在了。」
「哦……也就是說，十多年了，這座小鎮還是只有兩家飯店？」
「是的。湯姆先生覺得很奇怪嗎？」
「印象里，我老家那邊，飯店、餐館之類的餐飲店鋪，常常一兩年就換一次，很少能熬成老店的。」
「常常一兩年就換一次？什麼樣的飯店會換得如此頻繁啊？」
「不知道，我到現在都還很疑惑。」
「……」
——閒聊中。
……
木鐘心思敏感，不知道為什麼，自進入這座小鎮以後，他就感覺有什麼地方存在彆扭。
他隱隱知道些不對勁的地方，但細較之下，又都不是大問題。
比如說，擅長察顏觀色的旅館老闆、兢兢業業的飯店夥計、乾淨與髒亂恰到好處的街頭衛生、特別穩定的鎮內商業環境……
「......」
苦想不透，木鐘端起冬瓜湯喝了一口，湯水滋味鮮美，有『冬瓜之魂』的美味。
『算了，這鎮子存在了那麼久，總不至於整個鎮子都是黑店。』
喝湯要緊，木鐘暫且放下了對這個小鎮的多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