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系統的辛酸史
阿撒托斯坐在萬林旅店的沙發上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肥宅快樂水，另一邊愜意地在聊天群里和傑夫互懟。
殺手傑夫:「我靠！你什麼意思啊！那三個女人的本子你沒有，偏偏有我的本子！」
阿撒托斯:「呵呵，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僅有你的本子，而且還有你和瘦叔的本子！」
阿撒托斯:「如果你這麼囂張的話我就發到群里。」
川上富江:「群主不是說過不准當眾開車的嗎？」
川上富江:「還有。」
川上富江:「瘦叔是誰？」
殺手傑夫:「等等……你不會說的是……」
阿撒托斯:「呵呵，你說除了Sander man之外還會有誰呢？」
殺手傑夫:「啊啊啊！我要瘋了啊！怎麼回是他！哪怕是個女的我都能接受啊！為什麼會是他！」
川上富江:「哦豁！感覺傑夫的這個『他』用的很巧妙喲~」
裂口女:「咦～感覺有些給里給氣的~」
阿撒托斯:「那當然，其他世界裡的他們二人可是被眾多腐妹子們鎖了cp呀！」
當然，其實也有很多妹子們比較粉傑夫和無眼傑克的cp，不過阿撒托斯沒有說出來罷了。
（作者注:有看過CP（意面蠕動英文縮寫）的朋友可能會說傑夫和殺手珍（Jane）是一對，但實際上珍已經有官方老婆了，她的名字叫做瑪麗（Mary），傑夫和珍的關係只是仇人兼同事。）
白鬍子:「老夫我覺得自己就不應該來看的。」
宇宙霸主:「感覺原來的眼睛要瞎了一樣，還是把群主發的那顆眼珠子給安上吧！」
阿撒托斯:「@殺手傑夫看在你精神有些問題的情況下我就不把你禁言了，等你冷靜下吧！」
殺手傑夫:「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
阿撒托斯:「他好像瘋了，哦！不對，他早就瘋了！」
川上富江:「群主！！！」
阿撒托斯:「嗯，怎麼了？」
川上富江:「你別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
拉麵真好吃:「來一次群員發一次紅包……」
伐木工:「群主難道你忘了嗎？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這時候阿撒托斯才想起來自己貌似是說過這樣的話，但自己的手頭上也沒什麼可以發出去的好東西了。
自己總不可能再發一次自己身體的零部件吧！
那樣就太沒新意了！
必須每次都發點不一樣的東西才能顯得自己這個群主有面子！
阿撒托斯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本奇怪的書，封面上面沒有任何的圖案和名稱，甚至連作者的名字都沒有。
旁邊無聊的萬林打了個哈欠，懶散地說到:「啊~今天怎麼沒個客人來呢？系統，是不是沒有你把大門打開啊！」
系統有些不高興了:「胡說！我可是天天都把次元大門打開的！一天都沒有落下，不過我現在的系統等級有些低，目前為止只開了兩道次元之門，再等等吧！沒準……」
「誒？這是本什麼書？」
系統從萬林體內竄了出來，蹦躂到了阿撒托斯的面前。
「喂喂喂！我說系統，你為什麼總是喜歡從我體內跑出來呢？」
萬林實在是很無語，自此阿撒托斯來了以後這個系統經常擅自離開自己的體內，搞得萬林都以為阿撒托斯才是這個傻缺系統真正的宿主了。
不過其實也無所謂，萬林和系統處於綁定狀態，只要其中一方沒有因外力狗帶，都能夠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所以其實系統跑不跑出去對萬林來說都無所謂。
只不過系統雖然其他人看不到它的存在，但萬林看著感覺特別的尷尬。
自己的身體裡跑出來了個光球什麼的光是聽起來就十分詭異。
更何況這個像是小狗一樣的系統還不停自己的命令，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宿主啊！
系統沒有在意在一旁發牢騷的宿主，他蹦到了阿撒托斯的面前，賣力地想看看這本書的樣子。
系統真的像一隻小狗一樣嗅了嗅這本書:「嗯！我聞到了一股積分的氣息！」
阿撒托斯拎著系統，將他丟給了櫃檯上趴著的萬林。
「管好你的系統！」
「哎呦！」系統不高興地抱怨了一聲:「真是的，我好歹也是一個系統誒！怎麼能這樣對我！你說是吧！宿主！」
萬林拉著這個看起來有些作死的系統，懶散地吐槽:「系統你想作死可不要拉上我，我可沒有那個實力去對付一個邪神，雖然你說我在這個店裡是無敵的，但我這樣看著怎麼感覺有些慌張呢？」
「慌張什麼！能夠爆星的實力和免疫一切攻擊的能力雖然對一個邪神來說沒什麼用，但是至少他也不能對我們怎麼樣，是吧！」
系統自信滿滿的說到。
「呵呵！你倒是說的好聽，這個功能還不是你用人家交的房租換來的！」萬林繼續懶散而又不失精闢地吐槽系統。
「我這不還是為了你好！」
「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就讓我去應付一個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的顧客？」萬林繼續吐槽，「而且還是在我沒有任何實力的條件下來強制要求的。」
「這……」系統這下是完全沒屁了。
就在系統和萬林處於一種尷尬的局面時，一陣撕書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局面。
「撕拉……」
系統看見阿撒托斯毫不惋惜地將那本書的其中幾頁撕下來後，滿臉痛心加羨慕嫉妒恨地用阿撒托斯聽不到的聲音說到:
「浪費啊！這簡直就是在炫富啊！邪神就是好啊！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隨便亂用！」
趴在櫃檯上的萬林不懂這個系統到底是怎麼了，於是懶懶散散地抬頭來捏著系統問道:「就一本書而已，你用得著這樣嗎？作為系統你連一本書都感覺很心痛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就算是天書你也不應該這麼心痛吧！」
系統呵呵一笑:「呵呵，如果真的是天書的話我倒還不至於這樣心痛，關鍵是這本書的內容我看到了幾頁，那才是最讓我感到心痛的地方呢！」
「哦！這裡面的內容到底怎麼了，讓你這麼心痛？」
一臉茫然的萬林還是不知道系統為什麼心痛。
「怎麼了！」
「我告訴你！這可是一本魔法大全！裡面的每一個魔法都能夠改變一個國家的格局！甚至是輕易地滅掉一個種族！」
「而這本魔法大全里的每一個知識點都是相通的！只要有一張被撕掉了，那這本書就變得幾乎毫無價值！最多只能變一些魔術，或者是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全程懵逼的萬林這才知道了這本書的價值，但他有一點卻真的搞不懂。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萬林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系統不是說只看到了幾頁嗎，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你以為我們系統是怎麼在這麼多危險的次元里穿梭的？」
系統鄙夷地看著萬林。
「要是沒點本事我們敢冒著被世界管理者發現的風險來獲取世界的本源嗎？」
「像我們這種在各個宇宙中流浪的系統都會點推演的本領，只要給我們點素材，我們就能演算出某種物品的大致組成，然後浪費一些世界本源，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積分來重構這個物品。」
系統晃了晃自己光球一般大小的身子，無奈地說道:「像我們這種流浪的系統，完全不敢光明正大的獲取世界本源，但我們能夠從某些方面增強世界部分生靈的實力。」
「於是我們就被部分世界管理者默許了可以通過正經的手段來分得一部分世界本源。」
「唉～」系統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但我們能夠獲取的世界本源太少了，基本上只能維持我們的正常運轉，想要成功升級更是難上加難！」
「那你們怎麼沒想過聯合起來去搶奪世界的本源呢？」萬林聽到這兒說了這樣一句話。
「想過！我們怎麼沒想過！」
系統的話匣子被打開了，就一直說個不停。
「但是經過那次長達數億年的戰爭，或者說是一場系統爭奪世界主權的戰役，我們大部分系統要麼戰死，要麼就是重傷瀕死，只能在次元里漫無目地隨意飄，完全沒了自主意識。」
「正是由於這樣，我們系統只能夠妥協，被迫簽下來那條協議，使系統幾乎永無翻身之日！」
說到這裡，系統的怒火像是要凝結為實質，噴薄欲出！
但系統卻也是有些黯然神傷的樣子:「唉！罷了！反正我們系統也是一些世界管理者的傀儡罷了，甚至有些世界管理者還仿照部分系統的殘骸，設計出了一種工具類型的系統，專門去其他世界掠奪世界本源！」
「他們一般都是量產，死了也沒誰管，和我們這些正經的流浪系統還是有些區別，我們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做同類！」
「甚至有些系統還會被一些世界管理者要求通緝那些卑劣量產系統，防止他們竊取世界本源。」
坐在沙發上邊翻書邊撕書的阿撒托斯插嘴說了一句:「說到底其實系統就是一群被那些世界管理者所圈養的一些獵犬罷了。」
「而那些量產系統就是專門訓練用來偷糧食的老鼠罷了。」
「世界管理者負責為系統提供資源，而系統則負責為世界保障利益以及獲取利益。」
「這一切的一切到最後收益最多的一方還是靠著獵犬打獵的那些獵人，而不是獵犬。」
「這就是系統與世界的關係，實在是讓人唏噓，嘖嘖嘖！」
萬林和系統同時陷入了沉思，他們到底應不應該為了這些世界繼續將這個旅館幹下去呢？好像有些沒必要……
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系統和萬林就會被餓死。
這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阿撒托斯見他們一人一系統陷入了一個矛盾的心理，於是開口補充道:「獵人可以沒有獵犬，因為他們還有其他獲取利益的方式，但獵犬沒了獵人就完全失去了他們存在的意義，與其思考如何逃離獵人的壓迫，不如思考如何更大化獲取自己的利益，當然實在你們還沒有反抗世界管理者實力的情況下。」
這一下直接點明了萬林和系統的方向。
是啊！反正不管怎麼說自己都要為世界服務，與其選擇逃離自身的命運，不如利用自己的命運讓自己的利益變得最大化。
所以……
「果然還是應該好好先干好這個旅店再說！」
萬林和系統不約而同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沒錯！」阿撒托斯打了個響指，「與其思考以後的事如何，不如先思考如何將自己現在的利益最大化，為以後的目標先打好基礎再說！」
「所以……」
「好好努力吧！我很看好你們呦！」
說完，阿撒托斯合上那本已經被撕了好幾頁的魔法書，很隨意地將它揣到衣服中。
萬林和系統看著上樓去的阿撒托斯，眼神堅定地說著:「有了邪神的誇讚，我們……」
「怎麼感覺更虛了呢！」
說著，萬林的身子一軟，像是虛脫了一樣倒在櫃檯的椅子上。
而系統也回到了萬林的體內。
「果然和一個邪神說話壓力真的很大啊！」萬林擦了擦頭上的汗感嘆道。
「但至少他現在對我們是友好的，我們相當於是變相得多了一個保鏢。」
系統在萬林體內補充道。
「這樣貌似也不錯！」
萬林微笑著回應道。
殺手傑夫:「我靠！你什麼意思啊！那三個女人的本子你沒有，偏偏有我的本子！」
阿撒托斯:「呵呵，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僅有你的本子，而且還有你和瘦叔的本子！」
阿撒托斯:「如果你這麼囂張的話我就發到群里。」
川上富江:「群主不是說過不准當眾開車的嗎？」
川上富江:「還有。」
川上富江:「瘦叔是誰？」
殺手傑夫:「等等……你不會說的是……」
阿撒托斯:「呵呵，你說除了Sander man之外還會有誰呢？」
殺手傑夫:「啊啊啊！我要瘋了啊！怎麼回是他！哪怕是個女的我都能接受啊！為什麼會是他！」
川上富江:「哦豁！感覺傑夫的這個『他』用的很巧妙喲~」
裂口女:「咦～感覺有些給里給氣的~」
阿撒托斯:「那當然，其他世界裡的他們二人可是被眾多腐妹子們鎖了cp呀！」
當然，其實也有很多妹子們比較粉傑夫和無眼傑克的cp，不過阿撒托斯沒有說出來罷了。
（作者注:有看過CP（意面蠕動英文縮寫）的朋友可能會說傑夫和殺手珍（Jane）是一對，但實際上珍已經有官方老婆了，她的名字叫做瑪麗（Mary），傑夫和珍的關係只是仇人兼同事。）
白鬍子:「老夫我覺得自己就不應該來看的。」
宇宙霸主:「感覺原來的眼睛要瞎了一樣，還是把群主發的那顆眼珠子給安上吧！」
阿撒托斯:「@殺手傑夫看在你精神有些問題的情況下我就不把你禁言了，等你冷靜下吧！」
殺手傑夫:「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
阿撒托斯:「他好像瘋了，哦！不對，他早就瘋了！」
川上富江:「群主！！！」
阿撒托斯:「嗯，怎麼了？」
川上富江:「你別忘了你之前說過的話……」
拉麵真好吃:「來一次群員發一次紅包……」
伐木工:「群主難道你忘了嗎？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這時候阿撒托斯才想起來自己貌似是說過這樣的話，但自己的手頭上也沒什麼可以發出去的好東西了。
自己總不可能再發一次自己身體的零部件吧！
那樣就太沒新意了！
必須每次都發點不一樣的東西才能顯得自己這個群主有面子！
阿撒托斯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本奇怪的書，封面上面沒有任何的圖案和名稱，甚至連作者的名字都沒有。
旁邊無聊的萬林打了個哈欠，懶散地說到:「啊~今天怎麼沒個客人來呢？系統，是不是沒有你把大門打開啊！」
系統有些不高興了:「胡說！我可是天天都把次元大門打開的！一天都沒有落下，不過我現在的系統等級有些低，目前為止只開了兩道次元之門，再等等吧！沒準……」
「誒？這是本什麼書？」
系統從萬林體內竄了出來，蹦躂到了阿撒托斯的面前。
「喂喂喂！我說系統，你為什麼總是喜歡從我體內跑出來呢？」
萬林實在是很無語，自此阿撒托斯來了以後這個系統經常擅自離開自己的體內，搞得萬林都以為阿撒托斯才是這個傻缺系統真正的宿主了。
不過其實也無所謂，萬林和系統處於綁定狀態，只要其中一方沒有因外力狗帶，都能夠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所以其實系統跑不跑出去對萬林來說都無所謂。
只不過系統雖然其他人看不到它的存在，但萬林看著感覺特別的尷尬。
自己的身體裡跑出來了個光球什麼的光是聽起來就十分詭異。
更何況這個像是小狗一樣的系統還不停自己的命令，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宿主啊！
系統沒有在意在一旁發牢騷的宿主，他蹦到了阿撒托斯的面前，賣力地想看看這本書的樣子。
系統真的像一隻小狗一樣嗅了嗅這本書:「嗯！我聞到了一股積分的氣息！」
阿撒托斯拎著系統，將他丟給了櫃檯上趴著的萬林。
「管好你的系統！」
「哎呦！」系統不高興地抱怨了一聲:「真是的，我好歹也是一個系統誒！怎麼能這樣對我！你說是吧！宿主！」
萬林拉著這個看起來有些作死的系統，懶散地吐槽:「系統你想作死可不要拉上我，我可沒有那個實力去對付一個邪神，雖然你說我在這個店裡是無敵的，但我這樣看著怎麼感覺有些慌張呢？」
「慌張什麼！能夠爆星的實力和免疫一切攻擊的能力雖然對一個邪神來說沒什麼用，但是至少他也不能對我們怎麼樣，是吧！」
系統自信滿滿的說到。
「呵呵！你倒是說的好聽，這個功能還不是你用人家交的房租換來的！」萬林繼續懶散而又不失精闢地吐槽系統。
「我這不還是為了你好！」
「所以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就讓我去應付一個看起來就不好對付的顧客？」萬林繼續吐槽，「而且還是在我沒有任何實力的條件下來強制要求的。」
「這……」系統這下是完全沒屁了。
就在系統和萬林處於一種尷尬的局面時，一陣撕書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局面。
「撕拉……」
系統看見阿撒托斯毫不惋惜地將那本書的其中幾頁撕下來後，滿臉痛心加羨慕嫉妒恨地用阿撒托斯聽不到的聲音說到:
「浪費啊！這簡直就是在炫富啊！邪神就是好啊！居然有這麼多好東西隨便亂用！」
趴在櫃檯上的萬林不懂這個系統到底是怎麼了，於是懶懶散散地抬頭來捏著系統問道:「就一本書而已，你用得著這樣嗎？作為系統你連一本書都感覺很心痛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就算是天書你也不應該這麼心痛吧！」
系統呵呵一笑:「呵呵，如果真的是天書的話我倒還不至於這樣心痛，關鍵是這本書的內容我看到了幾頁，那才是最讓我感到心痛的地方呢！」
「哦！這裡面的內容到底怎麼了，讓你這麼心痛？」
一臉茫然的萬林還是不知道系統為什麼心痛。
「怎麼了！」
「我告訴你！這可是一本魔法大全！裡面的每一個魔法都能夠改變一個國家的格局！甚至是輕易地滅掉一個種族！」
「而這本魔法大全里的每一個知識點都是相通的！只要有一張被撕掉了，那這本書就變得幾乎毫無價值！最多只能變一些魔術，或者是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全程懵逼的萬林這才知道了這本書的價值，但他有一點卻真的搞不懂。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萬林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系統不是說只看到了幾頁嗎，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你以為我們系統是怎麼在這麼多危險的次元里穿梭的？」
系統鄙夷地看著萬林。
「要是沒點本事我們敢冒著被世界管理者發現的風險來獲取世界的本源嗎？」
「像我們這種在各個宇宙中流浪的系統都會點推演的本領，只要給我們點素材，我們就能演算出某種物品的大致組成，然後浪費一些世界本源，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積分來重構這個物品。」
系統晃了晃自己光球一般大小的身子，無奈地說道:「像我們這種流浪的系統，完全不敢光明正大的獲取世界本源，但我們能夠從某些方面增強世界部分生靈的實力。」
「於是我們就被部分世界管理者默許了可以通過正經的手段來分得一部分世界本源。」
「唉～」系統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但我們能夠獲取的世界本源太少了，基本上只能維持我們的正常運轉，想要成功升級更是難上加難！」
「那你們怎麼沒想過聯合起來去搶奪世界的本源呢？」萬林聽到這兒說了這樣一句話。
「想過！我們怎麼沒想過！」
系統的話匣子被打開了，就一直說個不停。
「但是經過那次長達數億年的戰爭，或者說是一場系統爭奪世界主權的戰役，我們大部分系統要麼戰死，要麼就是重傷瀕死，只能在次元里漫無目地隨意飄，完全沒了自主意識。」
「正是由於這樣，我們系統只能夠妥協，被迫簽下來那條協議，使系統幾乎永無翻身之日！」
說到這裡，系統的怒火像是要凝結為實質，噴薄欲出！
但系統卻也是有些黯然神傷的樣子:「唉！罷了！反正我們系統也是一些世界管理者的傀儡罷了，甚至有些世界管理者還仿照部分系統的殘骸，設計出了一種工具類型的系統，專門去其他世界掠奪世界本源！」
「他們一般都是量產，死了也沒誰管，和我們這些正經的流浪系統還是有些區別，我們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做同類！」
「甚至有些系統還會被一些世界管理者要求通緝那些卑劣量產系統，防止他們竊取世界本源。」
坐在沙發上邊翻書邊撕書的阿撒托斯插嘴說了一句:「說到底其實系統就是一群被那些世界管理者所圈養的一些獵犬罷了。」
「而那些量產系統就是專門訓練用來偷糧食的老鼠罷了。」
「世界管理者負責為系統提供資源，而系統則負責為世界保障利益以及獲取利益。」
「這一切的一切到最後收益最多的一方還是靠著獵犬打獵的那些獵人，而不是獵犬。」
「這就是系統與世界的關係，實在是讓人唏噓，嘖嘖嘖！」
萬林和系統同時陷入了沉思，他們到底應不應該為了這些世界繼續將這個旅館幹下去呢？好像有些沒必要……
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系統和萬林就會被餓死。
這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阿撒托斯見他們一人一系統陷入了一個矛盾的心理，於是開口補充道:「獵人可以沒有獵犬，因為他們還有其他獲取利益的方式，但獵犬沒了獵人就完全失去了他們存在的意義，與其思考如何逃離獵人的壓迫，不如思考如何更大化獲取自己的利益，當然實在你們還沒有反抗世界管理者實力的情況下。」
這一下直接點明了萬林和系統的方向。
是啊！反正不管怎麼說自己都要為世界服務，與其選擇逃離自身的命運，不如利用自己的命運讓自己的利益變得最大化。
所以……
「果然還是應該好好先干好這個旅店再說！」
萬林和系統不約而同地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沒錯！」阿撒托斯打了個響指，「與其思考以後的事如何，不如先思考如何將自己現在的利益最大化，為以後的目標先打好基礎再說！」
「所以……」
「好好努力吧！我很看好你們呦！」
說完，阿撒托斯合上那本已經被撕了好幾頁的魔法書，很隨意地將它揣到衣服中。
萬林和系統看著上樓去的阿撒托斯，眼神堅定地說著:「有了邪神的誇讚，我們……」
「怎麼感覺更虛了呢！」
說著，萬林的身子一軟，像是虛脫了一樣倒在櫃檯的椅子上。
而系統也回到了萬林的體內。
「果然和一個邪神說話壓力真的很大啊！」萬林擦了擦頭上的汗感嘆道。
「但至少他現在對我們是友好的，我們相當於是變相得多了一個保鏢。」
系統在萬林體內補充道。
「這樣貌似也不錯！」
萬林微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