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章 破局之法
卡邁赫特萬沒想到，「弗達」的反擊來得如此迅烈，讓他無法招架。
弗達不僅對他們感到不滿，更是對整個議會抱有敵意，而這股敵意從白天的會議中，便已經凸顯出來了，但是他，包括其他的議員都渾然不知。
他們忘記了，「高貴者」的地位要比他們高很多，哪怕是高貴者中，位置最為邊緣的弗達，他也有自己的定位。在其他四位高貴者不方便到場的時候，弗達無疑是他們的代言人。
弗達遇襲無疑是一件大事，同樣有一點，他們之前沒有考慮過——弗達不僅是白天議會話題的中心，同時，也是受害者。
並非他們不想討論這一點，而是對他們來說，如何獲得最大利益已經像呼吸那麼自然。
弗達出現意外，勢必會帶來很多不確定因素，而機遇也會隨之產生。
這些常年混跡在議會的人，都是精於算計的老手，恨不得每一個人都是可以為自己謀取利益的棋子。
最初，這個棋子是弗達，現在，這個棋子變成了巴尼……更準確的說，是巴尼的屍體。
韋恩直接拋出解散「議會」的提議，相當於把棋盤翻了。
沒有了棋盤，只有棋子，這還怎麼玩？
「澤魯塔大人……」卡邁赫特盯向澤魯塔。
澤魯塔眼睛微閉，半晌之後才說道：「弗達，事故的事稍後再說。他們過來倒不是針對你，而是想儘快找到兇手，當然，上午你與巴尼之間的對話，也確實會讓人胡思亂想，但你也太沉不住氣了。高貴者不可能針對某一位議員，沒有必要。議會的所有提案，無論通過與否，都無法直接對高貴者造成影響。」
「是我沉不住氣了，大人。」韋恩微微點頭。
「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巴尼為什麼會前往礦區？又是誰想殺他，這些才是重點。只不過，兇手的作案手法極為隱蔽，護衛局也沒有找到線索，調查暫時陷入僵局。因此，才不得不從與他接觸過的人著手。把你叫來也不是因為其他事，而是因為今天你與巴尼見過面，僅此而已。」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對巴尼或者泥巴不感興趣，想從我這裡打聽到消息，我只能說，他們想多了。想找到兇手，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但他們這些傢伙的著手點錯了。」
「嗯？」
「大人，您有辦法？」卡邁赫特從座位站起，詢問韋恩。
韋恩嘴角翹起，「問熟人是問不出結果的，任何人在行兇之後，都會編造證詞，來證明自己與死者無關。但只要巴尼是從阿爾貝丹的城區出去，途中總會有人見過他，高金懸賞，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巴尼去的是一個廢礦，如果還有其他人路過，或許會有人留意到。」
「大人，你也不能確定真有人見到過兇手吧？」卡邁赫特耐心問道。
「你也不能否認沒人見過兇手吧？對護衛局來說，最多支付一筆獎金，試一下又不費力，萬一不小心找到兇手了呢？」韋恩眯起眼睛，「如果你們覺得不行，我覺得你們可以自己解決……堵在這裡能找到方法嗎？有事就快說，沒事就趕緊搜捕兇手。你們這麼一堆人圍在這裡，澤魯塔大人不管飯吧？還是說，你們想讓澤魯塔大人親自負責抓捕兇手這種小事……大人，您有這個時間嗎？」
「弗達大人，您這樣說就太……」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你們先回吧？護衛局會給出一個期限，在這段期限里，儘量抓捕兇手。至於你們，也可以尋找兇手。大致上……就先這樣吧？里哈，你讓史蒂芬與他們溝通。」澤魯塔轉頭問向里哈。
里哈微微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這樣。」
「大人……」黑衣女人從座位上站起，抬頭看向里哈。
「我已經將話說的很清楚了。」澤魯塔說道。
黑衣女人握著拳頭，還是點下了頭。
等到十個人全部離開房間，會議廳內只剩下韋恩與澤魯塔、里哈。
「弗達，剛才你所謂的懸賞，是認真的嗎？」澤魯塔斜靠著椅背，瞄向韋恩。
「不是，還是那句話，兇手既然將巴尼約到那個地方，避開閒人，說明已經做足了準備工作，很難找到線索。」
尤其，這個世界還沒有攝像頭。
韋恩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你剛才的話只是應付他們？」里哈內心有些沮喪，他本來還真對韋恩的話抱有期待。
「一半一半吧？確實有辦法找到兇手，卻不是我剛才的方法，不過，也有一定的關聯。」韋恩拉了把椅子坐下，抬頭看著澤魯塔與里哈，「兩位大人，你們覺得兇手會是誰？」
澤魯塔沒有反應，里哈則搖頭。
「我猜，兇手……不，是幕後主使，應該就在剛才的10個人里。而且，這個人應該是慫恿其他人來找澤魯塔大人。」韋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目的？」里哈疑惑道。
「把自己從嫌疑者中摘出去。我有一個問題，巴尼被綁架了嗎？」
「沒有。」里哈揉著下巴，「通過詢問巴尼的司機，巴尼讓司機將他放在荒野，之後便失去了聯繫。司機等待了很久，發現了情況不對，便去找他，才在一個廢礦的出口發現了巴尼的屍體。」
「能將巴尼叫到廢礦，說明那人與巴尼認識。至於為什麼要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韋恩眉頭鎖起，「你們說，會不會是那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與巴尼認識？」
「他們在密謀什麼事？」
韋恩攤開手，「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不管對方是誰，我們都能將他引出來——最近兩天，護衛局將我剛才說的辦法以告示的形式貼出去，到了第三天，護衛局再傳出消息，說是有人看到了兇手。」
「想把那人詐出來？」
「是。」韋恩笑道。
澤魯塔冷眼看著韋恩，見到韋恩面帶笑容，突然插話道：「弗達，你為什麼巴尼這麼上心？這不像是之前的你。」
當然是想把阿爾貝丹弄得亂一些，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
這些是韋恩的小算盤，卻不能與澤魯塔說，但澤魯塔張口詢問，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韋恩便硬著頭皮說道：「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什麼意思？」澤魯塔追問道。
韋恩眼睛轉了兩圈，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藉口：「兩位知道巴尼是怎麼死的吧？」
「好像是被野獸撕咬致死。」里哈推測道。
「我又是如何遇襲的？」韋恩繼續胡謅。
「蠕蟲……你是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這麼長時間，護衛局都沒有一個說法，現在任何一種可能我都不願意放棄，哪怕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韋恩攤開了手。
弗達不僅對他們感到不滿，更是對整個議會抱有敵意，而這股敵意從白天的會議中，便已經凸顯出來了，但是他，包括其他的議員都渾然不知。
他們忘記了，「高貴者」的地位要比他們高很多，哪怕是高貴者中，位置最為邊緣的弗達，他也有自己的定位。在其他四位高貴者不方便到場的時候，弗達無疑是他們的代言人。
弗達遇襲無疑是一件大事，同樣有一點，他們之前沒有考慮過——弗達不僅是白天議會話題的中心，同時，也是受害者。
並非他們不想討論這一點，而是對他們來說，如何獲得最大利益已經像呼吸那麼自然。
弗達出現意外，勢必會帶來很多不確定因素，而機遇也會隨之產生。
這些常年混跡在議會的人，都是精於算計的老手，恨不得每一個人都是可以為自己謀取利益的棋子。
最初，這個棋子是弗達，現在，這個棋子變成了巴尼……更準確的說，是巴尼的屍體。
韋恩直接拋出解散「議會」的提議，相當於把棋盤翻了。
沒有了棋盤，只有棋子，這還怎麼玩？
「澤魯塔大人……」卡邁赫特盯向澤魯塔。
澤魯塔眼睛微閉，半晌之後才說道：「弗達，事故的事稍後再說。他們過來倒不是針對你，而是想儘快找到兇手，當然，上午你與巴尼之間的對話，也確實會讓人胡思亂想，但你也太沉不住氣了。高貴者不可能針對某一位議員，沒有必要。議會的所有提案，無論通過與否，都無法直接對高貴者造成影響。」
「是我沉不住氣了，大人。」韋恩微微點頭。
「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巴尼為什麼會前往礦區？又是誰想殺他，這些才是重點。只不過，兇手的作案手法極為隱蔽，護衛局也沒有找到線索，調查暫時陷入僵局。因此，才不得不從與他接觸過的人著手。把你叫來也不是因為其他事，而是因為今天你與巴尼見過面，僅此而已。」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對巴尼或者泥巴不感興趣，想從我這裡打聽到消息，我只能說，他們想多了。想找到兇手，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但他們這些傢伙的著手點錯了。」
「嗯？」
「大人，您有辦法？」卡邁赫特從座位站起，詢問韋恩。
韋恩嘴角翹起，「問熟人是問不出結果的，任何人在行兇之後，都會編造證詞，來證明自己與死者無關。但只要巴尼是從阿爾貝丹的城區出去，途中總會有人見過他，高金懸賞，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巴尼去的是一個廢礦，如果還有其他人路過，或許會有人留意到。」
「大人，你也不能確定真有人見到過兇手吧？」卡邁赫特耐心問道。
「你也不能否認沒人見過兇手吧？對護衛局來說，最多支付一筆獎金，試一下又不費力，萬一不小心找到兇手了呢？」韋恩眯起眼睛，「如果你們覺得不行，我覺得你們可以自己解決……堵在這裡能找到方法嗎？有事就快說，沒事就趕緊搜捕兇手。你們這麼一堆人圍在這裡，澤魯塔大人不管飯吧？還是說，你們想讓澤魯塔大人親自負責抓捕兇手這種小事……大人，您有這個時間嗎？」
「弗達大人，您這樣說就太……」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你們先回吧？護衛局會給出一個期限，在這段期限里，儘量抓捕兇手。至於你們，也可以尋找兇手。大致上……就先這樣吧？里哈，你讓史蒂芬與他們溝通。」澤魯塔轉頭問向里哈。
里哈微微點頭。
「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這樣。」
「大人……」黑衣女人從座位上站起，抬頭看向里哈。
「我已經將話說的很清楚了。」澤魯塔說道。
黑衣女人握著拳頭，還是點下了頭。
等到十個人全部離開房間，會議廳內只剩下韋恩與澤魯塔、里哈。
「弗達，剛才你所謂的懸賞，是認真的嗎？」澤魯塔斜靠著椅背，瞄向韋恩。
「不是，還是那句話，兇手既然將巴尼約到那個地方，避開閒人，說明已經做足了準備工作，很難找到線索。」
尤其，這個世界還沒有攝像頭。
韋恩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你剛才的話只是應付他們？」里哈內心有些沮喪，他本來還真對韋恩的話抱有期待。
「一半一半吧？確實有辦法找到兇手，卻不是我剛才的方法，不過，也有一定的關聯。」韋恩拉了把椅子坐下，抬頭看著澤魯塔與里哈，「兩位大人，你們覺得兇手會是誰？」
澤魯塔沒有反應，里哈則搖頭。
「我猜，兇手……不，是幕後主使，應該就在剛才的10個人里。而且，這個人應該是慫恿其他人來找澤魯塔大人。」韋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目的？」里哈疑惑道。
「把自己從嫌疑者中摘出去。我有一個問題，巴尼被綁架了嗎？」
「沒有。」里哈揉著下巴，「通過詢問巴尼的司機，巴尼讓司機將他放在荒野，之後便失去了聯繫。司機等待了很久，發現了情況不對，便去找他，才在一個廢礦的出口發現了巴尼的屍體。」
「能將巴尼叫到廢礦，說明那人與巴尼認識。至於為什麼要到這麼偏僻的地方……」韋恩眉頭鎖起，「你們說，會不會是那人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與巴尼認識？」
「他們在密謀什麼事？」
韋恩攤開手，「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不管對方是誰，我們都能將他引出來——最近兩天，護衛局將我剛才說的辦法以告示的形式貼出去，到了第三天，護衛局再傳出消息，說是有人看到了兇手。」
「想把那人詐出來？」
「是。」韋恩笑道。
澤魯塔冷眼看著韋恩，見到韋恩面帶笑容，突然插話道：「弗達，你為什麼巴尼這麼上心？這不像是之前的你。」
當然是想把阿爾貝丹弄得亂一些，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
這些是韋恩的小算盤，卻不能與澤魯塔說，但澤魯塔張口詢問，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韋恩便硬著頭皮說道：「我也是為了我自己。」
「什麼意思？」澤魯塔追問道。
韋恩眼睛轉了兩圈，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藉口：「兩位知道巴尼是怎麼死的吧？」
「好像是被野獸撕咬致死。」里哈推測道。
「我又是如何遇襲的？」韋恩繼續胡謅。
「蠕蟲……你是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這麼長時間，護衛局都沒有一個說法，現在任何一種可能我都不願意放棄，哪怕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韋恩攤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