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老闆娘和計程車司機
給每個孩子都挑選了一些衣服，然後林平去收銀台結算。
這時，林平低頭看到了孩子們穿的鞋，然後想起了還沒有給孩子們買鞋，問道服務員：「你們這裡有鞋嗎？」
「有有有。」服務員連忙說道。
「再給他們每人買兩雙鞋，」林平對孩子們說道，「去吧，跟著這個姐姐去挑選鞋子，每人兩雙。」
「老師，」這時劉青梅開口道，「我們不要鞋子了，花的已經夠多了。」
劉青梅這句話一出口，其他幾個興致勃勃的孩子也都停下了腳步，然後站了回來，確實，林老師給他們買了那麼多衣服已經花的夠多了，他們也不應該再要別的，於是一個個懂事的說道不要了。
林平看著他們笑了笑：「沒事，這家店衣服很便宜，花不了多少錢。」
但孩子們就是在那低著頭一動不動，任憑林平怎麼說都不再去看鞋子。
這時收銀的婦女嗑著瓜子饒有興趣看著林平和孩子們，然後開口說道：「沒事，買吧，今天店裡衣服全部半價。」
服務員聽了後一臉詫異的看向婦女，開口說道：「老闆娘，這……」
老闆娘瞪了服務員一眼：「提成又不少你的，你激動個啥？」
服務員不再說話。
「買買買，快去買，今天半價，不買就沒機會了。」老闆娘招呼著孩子們去看鞋，「你看你們這群孩子，一個個鞋又爛又破，還不去買雙鞋，跟著你們老師後面我都替你們老師感覺丟臉。」
在老闆娘的刺激下，孩子們這才低著頭跟著服務員去買鞋。
林平轉過頭微微一笑：「那個，謝謝老闆娘。」
老闆娘磕著瓜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也有兩個孩子，大的是女兒，跟那個差不多大……」
說著老闆娘指了指劉青梅。
「小的是個男孩，跟那個差不多……」
老闆娘指了指劉大柱。
「你們是從山裡來的把？」
老闆娘抓了一把瓜子給林平。
「謝謝，我不嗑。」林平謝絕了老闆娘的好意，然後說道，「是的，我們是從苦山山區出來的，我是他們的老師。」
「大學生支教？」老闆娘繼續問道。
「對。」林平點了點頭。
「有擔當，不簡單。」老闆娘笑著說道。
「不是，老闆娘你剛剛說全場五折，是真的？」王新明湊上來問道。
「對，」老闆娘磕了個瓜子，「五折。」
「那我也買兩件，你看可以不？」王新明嘿嘿的笑著，化身為一個精明的小市民，他知道這是老闆娘特意給孩子們開的折扣，但是他也想藉機搭個便車占點便宜。
老闆娘對著王新明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行。」
然後王新明開心的跟個孩子一樣去挑選衣服了。
「你不買兩件嗎？」老闆娘笑著說道。
「不買了，我覺得我夠穿。」林平的行囊里有系統送的四套衣服，暫時沒啥需求。
「沒事，五折，我不賠。」老闆娘毫不在乎的說道，「我信教的，今天遇到你們權當做善事。」
看老闆娘說的那麼誠懇，林平有點動心，這時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馬忠國，突然意識到光想著給孩子們買衣服了，竟然把馬老師給忘記了。
「馬老師，進來啊，站門口乾嘛，快進來買兩件衣服。」林平對著馬忠國招呼道。
「不用不用，用不著。」馬忠國連連擺手。
「同學們，去把你們馬老師拉進來，讓他買兩件衣服。」林平讓孩子們去拉馬忠國進店。
孩子們一擁而上把馬忠國拉進了店裡，馬忠國迫於無奈只好也買了兩件。
「謝謝老闆娘。」林平付了款後對善良的老闆娘道謝。
老闆娘笑了笑：「沒事，有這群孩子真好，這群孩子能有你這樣的老師也真好。」
從店裡出來，每個孩子都換上了嶄新的新衣服，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了新衣服的孩子們立刻變得洋氣了許多，人也變得更加自信，除了因為在山裡待久了皮膚有點黑、身體有點瘦、頭髮亂糟糟之外，已經看不出與縣城裡普通孩子的差別。
特別是劉青梅和馮笑兩個女孩子，換上新衣服後漂亮了一倍，同時還臉上還保留著山里女孩的質樸和素美，眼睛因為沒有電子產品的污染，保持著那青山綠水的閃亮。
孩子們大包小包的提著卻一點都不嫌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開心笑容。
吃過午飯後趕時間，林平又帶著孩子們坐車前往西貝縣的上級行政單位林夕市，他祈禱在林夕市這種地級行政單位能夠擁有類似游泳中心或者游泳學校這樣的機構。
從縣裡到市裡的路程比較長，坐了足足三個多小時。一下車，林平就去問路，但是問了也是白問，聽得暈頭轉向。聽路人的意思，坐公交要倒好幾次車，而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等到坐公交車過去可能游泳中心早就閉館了。
最後，林平決定奢侈一把，帶著孩子們坐計程車前往游泳中心。
「師傅，去游泳中心。」林平上車後對著計程車師傅說道。
這計程車司機正在閉目養神的聽著單田芳老師的評書，聲音還開的特大。
「啥？洗浴中心？」計程車師傅給了林平「我懂」的眼神然後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不是洗浴中心，是可以游泳的游泳中心！」林平趕忙解釋道，這司機師傅顯然聽錯了林平的意思。
「你說啥子嗎？不就是那種可以搓澡、可以泡澡、還可以找個小妹妹按摩的洗浴中心嗎？聽你這口音，你是外地人吧？沒關係，你要去的那種地方我懂，我是老司機，你跟著我就沒得問題了。」計程車露出了那種只有大人才能懂的笑容。
林平一把把計程車上的收音機給關了，大聲的重複著說道：「游泳中心！游泳中心！游泳中心！是游泳！不是去泡澡，也不找什麼按摩，你在說個毛啊！」
計程車司機被林平吼愣了，然後回頭看了看車后座上三個一臉天真無知的孩子，恍然大悟道：「哦，你這是帶著孩子啊，那不方便去那種地方。洗浴……不是，游泳中心是吧？行，我明白了。」
「不是，你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我警告你，你可別把我和孩子往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帶，不然我會報警的。」林平很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計程車司機說道。
「再說了，你好好看看，我像是去那種地方的人嗎？」林平無語的說道。
計程車司機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平：「還真不像……」
林平繫上了安全帶。
「但也不一定。」計程車司機又幽幽跟了一句。
「你特麼……」林平突然特想打這個計程車司機一頓。
這時，林平低頭看到了孩子們穿的鞋，然後想起了還沒有給孩子們買鞋，問道服務員：「你們這裡有鞋嗎？」
「有有有。」服務員連忙說道。
「再給他們每人買兩雙鞋，」林平對孩子們說道，「去吧，跟著這個姐姐去挑選鞋子，每人兩雙。」
「老師，」這時劉青梅開口道，「我們不要鞋子了，花的已經夠多了。」
劉青梅這句話一出口，其他幾個興致勃勃的孩子也都停下了腳步，然後站了回來，確實，林老師給他們買了那麼多衣服已經花的夠多了，他們也不應該再要別的，於是一個個懂事的說道不要了。
林平看著他們笑了笑：「沒事，這家店衣服很便宜，花不了多少錢。」
但孩子們就是在那低著頭一動不動，任憑林平怎麼說都不再去看鞋子。
這時收銀的婦女嗑著瓜子饒有興趣看著林平和孩子們，然後開口說道：「沒事，買吧，今天店裡衣服全部半價。」
服務員聽了後一臉詫異的看向婦女，開口說道：「老闆娘，這……」
老闆娘瞪了服務員一眼：「提成又不少你的，你激動個啥？」
服務員不再說話。
「買買買，快去買，今天半價，不買就沒機會了。」老闆娘招呼著孩子們去看鞋，「你看你們這群孩子，一個個鞋又爛又破，還不去買雙鞋，跟著你們老師後面我都替你們老師感覺丟臉。」
在老闆娘的刺激下，孩子們這才低著頭跟著服務員去買鞋。
林平轉過頭微微一笑：「那個，謝謝老闆娘。」
老闆娘磕著瓜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也有兩個孩子，大的是女兒，跟那個差不多大……」
說著老闆娘指了指劉青梅。
「小的是個男孩，跟那個差不多……」
老闆娘指了指劉大柱。
「你們是從山裡來的把？」
老闆娘抓了一把瓜子給林平。
「謝謝，我不嗑。」林平謝絕了老闆娘的好意，然後說道，「是的，我們是從苦山山區出來的，我是他們的老師。」
「大學生支教？」老闆娘繼續問道。
「對。」林平點了點頭。
「有擔當，不簡單。」老闆娘笑著說道。
「不是，老闆娘你剛剛說全場五折，是真的？」王新明湊上來問道。
「對，」老闆娘磕了個瓜子，「五折。」
「那我也買兩件，你看可以不？」王新明嘿嘿的笑著，化身為一個精明的小市民，他知道這是老闆娘特意給孩子們開的折扣，但是他也想藉機搭個便車占點便宜。
老闆娘對著王新明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行。」
然後王新明開心的跟個孩子一樣去挑選衣服了。
「你不買兩件嗎？」老闆娘笑著說道。
「不買了，我覺得我夠穿。」林平的行囊里有系統送的四套衣服，暫時沒啥需求。
「沒事，五折，我不賠。」老闆娘毫不在乎的說道，「我信教的，今天遇到你們權當做善事。」
看老闆娘說的那麼誠懇，林平有點動心，這時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馬忠國，突然意識到光想著給孩子們買衣服了，竟然把馬老師給忘記了。
「馬老師，進來啊，站門口乾嘛，快進來買兩件衣服。」林平對著馬忠國招呼道。
「不用不用，用不著。」馬忠國連連擺手。
「同學們，去把你們馬老師拉進來，讓他買兩件衣服。」林平讓孩子們去拉馬忠國進店。
孩子們一擁而上把馬忠國拉進了店裡，馬忠國迫於無奈只好也買了兩件。
「謝謝老闆娘。」林平付了款後對善良的老闆娘道謝。
老闆娘笑了笑：「沒事，有這群孩子真好，這群孩子能有你這樣的老師也真好。」
從店裡出來，每個孩子都換上了嶄新的新衣服，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上了新衣服的孩子們立刻變得洋氣了許多，人也變得更加自信，除了因為在山裡待久了皮膚有點黑、身體有點瘦、頭髮亂糟糟之外，已經看不出與縣城裡普通孩子的差別。
特別是劉青梅和馮笑兩個女孩子，換上新衣服後漂亮了一倍，同時還臉上還保留著山里女孩的質樸和素美，眼睛因為沒有電子產品的污染，保持著那青山綠水的閃亮。
孩子們大包小包的提著卻一點都不嫌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開心笑容。
吃過午飯後趕時間，林平又帶著孩子們坐車前往西貝縣的上級行政單位林夕市，他祈禱在林夕市這種地級行政單位能夠擁有類似游泳中心或者游泳學校這樣的機構。
從縣裡到市裡的路程比較長，坐了足足三個多小時。一下車，林平就去問路，但是問了也是白問，聽得暈頭轉向。聽路人的意思，坐公交要倒好幾次車，而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等到坐公交車過去可能游泳中心早就閉館了。
最後，林平決定奢侈一把，帶著孩子們坐計程車前往游泳中心。
「師傅，去游泳中心。」林平上車後對著計程車師傅說道。
這計程車司機正在閉目養神的聽著單田芳老師的評書，聲音還開的特大。
「啥？洗浴中心？」計程車師傅給了林平「我懂」的眼神然後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不是洗浴中心，是可以游泳的游泳中心！」林平趕忙解釋道，這司機師傅顯然聽錯了林平的意思。
「你說啥子嗎？不就是那種可以搓澡、可以泡澡、還可以找個小妹妹按摩的洗浴中心嗎？聽你這口音，你是外地人吧？沒關係，你要去的那種地方我懂，我是老司機，你跟著我就沒得問題了。」計程車露出了那種只有大人才能懂的笑容。
林平一把把計程車上的收音機給關了，大聲的重複著說道：「游泳中心！游泳中心！游泳中心！是游泳！不是去泡澡，也不找什麼按摩，你在說個毛啊！」
計程車司機被林平吼愣了，然後回頭看了看車后座上三個一臉天真無知的孩子，恍然大悟道：「哦，你這是帶著孩子啊，那不方便去那種地方。洗浴……不是，游泳中心是吧？行，我明白了。」
「不是，你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我警告你，你可別把我和孩子往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帶，不然我會報警的。」林平很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計程車司機說道。
「再說了，你好好看看，我像是去那種地方的人嗎？」林平無語的說道。
計程車司機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平：「還真不像……」
林平繫上了安全帶。
「但也不一定。」計程車司機又幽幽跟了一句。
「你特麼……」林平突然特想打這個計程車司機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