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艾斯還是那個艾斯
房門關閉，大和跟著弗蘭奇繼續觀光，路飛與艾斯獨處在一間四壁光滑透亮的房間，對坐在茶几兩邊的黑色皮質沙發上。
房間加了靜影技術，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只要我能幫上的絕不推辭。」
艾斯閉上眼，雙手自上而下擦了把臉。
「路飛，我根本記不起來我是何時來到這裡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在安保部擔任的隊長。
我能記起的，只有和你在垃圾山和薩博的那段日子。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懷疑我的這裡出現了問題。」
艾斯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路飛從未見過如此無助的艾斯。
在他的記憶中，艾斯是誰敢給他臉色他就讓對方好看的海賊王之子。
骨子裡就是桀驁不馴的性格，任何事休想難倒他。
「你說你記不起後面的事，那你的記憶中有沒有多出一些記憶。」
兩世界融合，所有人都從另一個自己那復刻了另一個自己的記憶。
艾斯……難道是……
另一個世界的艾斯是穿越者，並且被他殺了。
這個可能路飛是想過的，還用很長的時間考慮利弊。
路飛想過另一個世界的艾斯記憶會復刻在艾斯的身上。
也想過另一個世界的艾斯會借屍還魂。
所以他才疏遠艾斯，雖然他表面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暗地裡卻已經下意識開始排斥提防這個人。
「沒有，沒有吧……」
艾斯有些不確定。
路飛看出艾斯的狀態也不太對，他太過的疲憊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察覺到自己忘掉那些記憶的。」
艾斯暗沉的目光閃耀出光芒，「這個我記得，是在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
那時候……
路飛點開聊天記錄，找到亞伯·奈特羅德的聊天記錄，查看時間。
亞伯：師弟，你的天空之城雖然簡陋但是風格我還蠻喜歡的，我喜歡這裡漂亮的人魚小姐姐。
1515/09/08-22:48
亞伯：閒的無聊，順便調教了下天空之城的人魚，不要誤會，戰鬥方面的調教，床下的。
1515/09/10-13:12
一個月前，正是亞伯來水之都的時間。
難道他這個師兄發現了什麼，替他把隱患解除了？
私聊ing……
路飛：有空麼，來我這一趟。
涅：有，發來吧。
交易坐標卡。
傳送門開啟，涅繭利出現在路飛的身邊。
「艾斯，這位是涅繭利，他是醫生，讓他給你看看。」
井上死掉後涅繭利也懶的再演了，穿上心愛的白大褂，給人的感覺像個牙醫。
「好，我叫艾斯。」
涅繭利糾正道：「我現在叫涅·黑崎。」
路飛白眼一翻，催促道：「管你叫什麼，給他看看體內靈魂是否出現問題。」
斬魄刀出現在手中，刀柄撞向艾斯。
艾斯的靈魂離體，沒有死神世界靈魂離體的因果鏈，艾斯不是死神世界的生靈，兩世界存在規則差別。
涅繭利雙目微眯，上下打量靈魂離體的艾斯。
「嗯……」
「嗯？」
「嗯……」
「嘖。」
「哎呀哎呀……」
涅繭利碎碎念念，艾斯驚奇的看著半透明的自己。
涅繭利的手一推，艾斯的靈魂重新回到身體。
記憶果實能力。
涅繭利將手伸出艾斯的腦袋拉出長長的記憶膠帶。
「嗯……」
涅繭利摸著下巴沉吟。
「怎麼樣？發現了什麼？」
涅繭利掐著蘭花指，雙手攤開聳肩道：「沒有任何的問題，或者說之前或許有問題，但如今已經清理的很乾淨，半點痕跡都看不到。」
艾斯追問道：「那我為何……」
涅繭利自顧自說話打斷道：「你之前大概是被另一個靈魂附過身，如今那個靈魂已經不見了，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擔心，現在的你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涅繭利的尊重在群里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對於艾斯自然沒有一點的好臉色，口氣滿是不耐煩。
就人格上而言，他的人格也就比小丑好那麼一點點。
「我沒事？」
「啊，沒事。」
路飛鬆了口氣。
安慰艾斯道：「你可以相信他，他這方面的本事在這個世界也是頂尖的，無人能及。」
艾斯不信涅繭利卻信路飛。
當下不由的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路飛我還有件事向拜託你。」
「說。」
「我想出海。」
這……
如今的大海可不太平啊。
再過不久，他就要對整個世界進行清洗。
這時候出海……
「艾斯，還記得我們和薩博的約定麼？十七歲再出海。」
「你也沒遵守。」
額……
知道自己沒事，艾斯顯然又變回之前那個盛氣凌人的傢伙。
路飛開始想念那個向自己求助的無助少年。
「咳，這是，咱們的情況不一樣啊。」
如果沒有遇到直播系統，沒有福靈劑開掛，沒有遇到庫洛洛，打死他都不會直接出海的。
「艾斯，我有一個想法很少跟人提起，我不想成為海賊王了，我想統治世界，你能留下來幫助我嗎。」
路飛盯著艾斯。
艾斯的瞳孔急劇擴張收縮。
顯然路飛的想法艾斯也沒猜到。
「我有一些秘密，你一定好奇我之前為何會突然長高，我為何會長出尾巴，這些秘密我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留下。」
原世界發展中，艾斯加入白鬍子海賊團後，一心想著讓白鬍子成為海賊王。
可見艾斯心底最深處想要的並不是海賊王的位置，而是一個歸宿，一個需要自己的地方。
這個地方只要不是海軍就行。
因為海軍讓他無家可歸。
他的父母都因為海軍死去，他的嘴上沒認同自己是羅傑得兒子，但心底早已認同了。
他也想經歷那個男人所經歷的，看那個男人所看到的。
「路飛……你說，你要統一世界？」
「是的，只有一個國家的世界，這個國家叫路飛。」
艾斯被路飛這句話震撼到了，半響醒神。
統一世界，就算是那個男人也不可能做到，他將看到那個男人也看不到的世界。
「噗！世界的名字叫路飛？好土，不如叫艾斯，哈哈哈哈。」
「可以。」
「真的？」
「那有什麼問題，以兄弟的名字命名我也很驕傲。」
房間加了靜影技術，裡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裡面。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只要我能幫上的絕不推辭。」
艾斯閉上眼，雙手自上而下擦了把臉。
「路飛，我根本記不起來我是何時來到這裡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在安保部擔任的隊長。
我能記起的，只有和你在垃圾山和薩博的那段日子。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我懷疑我的這裡出現了問題。」
艾斯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路飛從未見過如此無助的艾斯。
在他的記憶中，艾斯是誰敢給他臉色他就讓對方好看的海賊王之子。
骨子裡就是桀驁不馴的性格，任何事休想難倒他。
「你說你記不起後面的事，那你的記憶中有沒有多出一些記憶。」
兩世界融合，所有人都從另一個自己那復刻了另一個自己的記憶。
艾斯……難道是……
另一個世界的艾斯是穿越者，並且被他殺了。
這個可能路飛是想過的，還用很長的時間考慮利弊。
路飛想過另一個世界的艾斯記憶會復刻在艾斯的身上。
也想過另一個世界的艾斯會借屍還魂。
所以他才疏遠艾斯，雖然他表面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暗地裡卻已經下意識開始排斥提防這個人。
「沒有，沒有吧……」
艾斯有些不確定。
路飛看出艾斯的狀態也不太對，他太過的疲憊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察覺到自己忘掉那些記憶的。」
艾斯暗沉的目光閃耀出光芒，「這個我記得，是在一個月前。」
一個月前。
那時候……
路飛點開聊天記錄，找到亞伯·奈特羅德的聊天記錄，查看時間。
亞伯：師弟，你的天空之城雖然簡陋但是風格我還蠻喜歡的，我喜歡這裡漂亮的人魚小姐姐。
1515/09/08-22:48
亞伯：閒的無聊，順便調教了下天空之城的人魚，不要誤會，戰鬥方面的調教，床下的。
1515/09/10-13:12
一個月前，正是亞伯來水之都的時間。
難道他這個師兄發現了什麼，替他把隱患解除了？
私聊ing……
路飛：有空麼，來我這一趟。
涅：有，發來吧。
交易坐標卡。
傳送門開啟，涅繭利出現在路飛的身邊。
「艾斯，這位是涅繭利，他是醫生，讓他給你看看。」
井上死掉後涅繭利也懶的再演了，穿上心愛的白大褂，給人的感覺像個牙醫。
「好，我叫艾斯。」
涅繭利糾正道：「我現在叫涅·黑崎。」
路飛白眼一翻，催促道：「管你叫什麼，給他看看體內靈魂是否出現問題。」
斬魄刀出現在手中，刀柄撞向艾斯。
艾斯的靈魂離體，沒有死神世界靈魂離體的因果鏈，艾斯不是死神世界的生靈，兩世界存在規則差別。
涅繭利雙目微眯，上下打量靈魂離體的艾斯。
「嗯……」
「嗯？」
「嗯……」
「嘖。」
「哎呀哎呀……」
涅繭利碎碎念念，艾斯驚奇的看著半透明的自己。
涅繭利的手一推，艾斯的靈魂重新回到身體。
記憶果實能力。
涅繭利將手伸出艾斯的腦袋拉出長長的記憶膠帶。
「嗯……」
涅繭利摸著下巴沉吟。
「怎麼樣？發現了什麼？」
涅繭利掐著蘭花指，雙手攤開聳肩道：「沒有任何的問題，或者說之前或許有問題，但如今已經清理的很乾淨，半點痕跡都看不到。」
艾斯追問道：「那我為何……」
涅繭利自顧自說話打斷道：「你之前大概是被另一個靈魂附過身，如今那個靈魂已經不見了，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擔心，現在的你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涅繭利的尊重在群里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對於艾斯自然沒有一點的好臉色，口氣滿是不耐煩。
就人格上而言，他的人格也就比小丑好那麼一點點。
「我沒事？」
「啊，沒事。」
路飛鬆了口氣。
安慰艾斯道：「你可以相信他，他這方面的本事在這個世界也是頂尖的，無人能及。」
艾斯不信涅繭利卻信路飛。
當下不由的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路飛我還有件事向拜託你。」
「說。」
「我想出海。」
這……
如今的大海可不太平啊。
再過不久，他就要對整個世界進行清洗。
這時候出海……
「艾斯，還記得我們和薩博的約定麼？十七歲再出海。」
「你也沒遵守。」
額……
知道自己沒事，艾斯顯然又變回之前那個盛氣凌人的傢伙。
路飛開始想念那個向自己求助的無助少年。
「咳，這是，咱們的情況不一樣啊。」
如果沒有遇到直播系統，沒有福靈劑開掛，沒有遇到庫洛洛，打死他都不會直接出海的。
「艾斯，我有一個想法很少跟人提起，我不想成為海賊王了，我想統治世界，你能留下來幫助我嗎。」
路飛盯著艾斯。
艾斯的瞳孔急劇擴張收縮。
顯然路飛的想法艾斯也沒猜到。
「我有一些秘密，你一定好奇我之前為何會突然長高，我為何會長出尾巴，這些秘密我都可以告訴你，只要你留下。」
原世界發展中，艾斯加入白鬍子海賊團後，一心想著讓白鬍子成為海賊王。
可見艾斯心底最深處想要的並不是海賊王的位置，而是一個歸宿，一個需要自己的地方。
這個地方只要不是海軍就行。
因為海軍讓他無家可歸。
他的父母都因為海軍死去，他的嘴上沒認同自己是羅傑得兒子，但心底早已認同了。
他也想經歷那個男人所經歷的，看那個男人所看到的。
「路飛……你說，你要統一世界？」
「是的，只有一個國家的世界，這個國家叫路飛。」
艾斯被路飛這句話震撼到了，半響醒神。
統一世界，就算是那個男人也不可能做到，他將看到那個男人也看不到的世界。
「噗！世界的名字叫路飛？好土，不如叫艾斯，哈哈哈哈。」
「可以。」
「真的？」
「那有什麼問題，以兄弟的名字命名我也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