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比大智大通還要厲害！
「皇弟，你帶著朕，秘密踏出宮門，不僅是為了讓朕看這街上的景色，品味這人間的美味吧。」人來人往，熱鬧非常的街道之上，一棟高大的樓層建築，顯得有幾分扎眼。
但這個地方的美味兒，卻是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都喜愛至極的美味兒。
皇帝做為一個國家的至高權力者，其一生所享受的，實在超出了太多人的想像。
不過再好吃的東西，吃了十幾二十年，也難免有點兒厭煩。如今在這鬧市中的菜館品嘗，倒也是極為特殊，新鮮的體驗。
再說，這個地方的菜品，確實不錯。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有這般的生意火爆。
「皇宮雖好，哪兒有這市井江湖的天地曠闊。能出宮體驗一番，對皇上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兒。」衛無忌和皇帝相對而坐，道。
「確實天地曠闊，也難怪皇弟不願意長時間待在宮闈之中，若非這國之重擔，壓在朕的肩上。倒是真想過幾天江湖的日子，想必也是逍遙快活的。」皇帝有些感嘆，又有些羨慕的說道。
「或許用不了一會兒，皇上就能看一出真正的江湖。」衛無忌頗有深意的說道。
「皇弟這麼說，朕倒是要拭目以待了。」皇帝兩道眉向上一挑，亦是頗感興趣。
江湖，廟堂，實在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是有事兒？有事兒的話，不妨直說，你我之間，不必要顧忌那麼多。當講的固然要講，不當講的，講了又有何妨。」皇帝不在意般的說著。
「此次查詢南王府盜竊案中，查出了一些極有意思的事兒。」衛無忌左右環視了一眼，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件事兒關係實在重大，哪怕已然有了十分的準備，十二分的小心，也是必然的。
「如此大事兒，皇弟可有確實證據？」端起酒杯的手一抖，些許的酒水灑了出來，皇帝並沒有在意。滿是沉色問道。這種關係到國家命運的大事兒，絕非等閒的玩笑。
「此事經過多方查探，也僅是一些懷疑方向，似是而非的線索。」衛無忌總不太可能，直接告訴皇帝，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別人筆下，早已經註定了結局的故事吧。
「這是自然，如此大逆之罪，豈能不再三謹慎。」皇帝點頭，如果換位而處之，要做大逆之事的是他，也一定儘可能詳細的抹掉，一切相關的痕跡。
「不過這麼一來的話，想要取得確實證據，就怕是有些困難了。」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隨意誅殺臣子，尤其還是皇族之後。
「此事若想在找到切實證據之後再動手，倒不如······」話在一陣兒腳步聲中，夏然而止。
「話說這世間，是否真的存在冥冥之中的緣分。」踏上樓梯的腳步聲中，一身紫色衣裳的身影出現。最為顯著，而且讓人記憶猶新的，莫過於那兩道眉毛一般的小鬍子。
「如果真有這種緣分的話，不論是誰安排的，我都想把他打死。」衛無忌嘴角肌肉一挑道。
「這話說的不錯，我很贊同。因為不管是你見我，還是我見你，終究沒有好事兒發生。」陸小鳳滿是贊同的點頭。
「請你喝一杯，這算不算一件好事兒。」抬眸看了皇帝一眼，一瓶酒隨手扔給了陸小鳳。
「大內珍藏的佳釀，你果然比我幸福多了。」一把接過了那道投射而來的黑影，濃郁飄香的酒氣，實在不能不讓陸小鳳這個酒鬼，喜笑顏開。
「對你這樣的酒鬼而言，能喝酒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一口酒就已經是三分之一下肚的陸小鳳，實在不辜負他自己是一個酒鬼。
「能喝酒當然是最大的幸福，或許也是最大的不幸。一個人喝酒，沒有朋友相陪，豈不是孤寂的要死。」陸小鳳有些擔憂，哀傷，寂寥。
「旁的人一個人喝酒，怕是確實孤寂的要死。可你是長著四條眉毛，房裡從來不缺女人的陸小鳳啊！」衛無忌笑了，他懂陸小鳳。
可有些事兒，實在是沒辦法的事兒。正如從來沒有人逼著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比劍一般，也不太可能讓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放棄。
「跟女人喝酒，實在是件很享受的事兒。可最近一段時間，突然間不想跟女人喝酒了。」陸小鳳很認真的說道。
「我覺得咱們兩個談話之間的距離，還可以再保持一下。」衛無忌說著，不動聲色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總覺得只有這樣的距離，才能真正的安心，不至於心臟那般劇烈的跳動。
「說點兒正經的吧。我要找大智大通問一些問題，可是江湖上卻看不到他們兄弟兩個的痕跡了，就連那個龜孫子，也看不到了。」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在此刻，讓自己安心的話，或許就只有那個無所不知的大智大通了。
可這兩個行蹤一向本就神秘的兄弟倆，隨著大金鵬王案之後，在江湖，算是徹底的銷聲匿跡了。
「你是真糊塗，還是跟我在這兒裝傻？」衛無忌很認真的看著陸小鳳道。
「有的時候，我確實挺傻的。」陸小鳳笑著點頭，毫不避諱的承認了自己的傻。一個人能坦蕩的承認自己的傻，總算是還沒有傻到家。
「陸小鳳見過皇上。」陸小鳳行禮道。他是只遨遊九天的鳳凰，今日卻要見真龍了。
「四條眉毛的陸小鳳？此地不是宮闈，不必多禮！」皇帝不在意的一擺手，人都說陸小鳳聰明絕頂，看來傳言果然不虛。
「想不到以您這樣的身份，也會到這種地方吃喝。」說話間陸小鳳拿眼撇著衛無忌，這傢伙做事兒，可真不是一般的膽大包天。
「即便是高高在上，主宰天下，說到底也不過是一血肉凡胎而已。」皇帝一笑說道。張若昀的感覺，倒還真是不錯，若有機會的話，倒是要多多的體驗一番。
「此次決鬥，我實在沒什麼把握，所以想找大智大通問一下。」論神秘，這傢伙不弱於大智大通。而且他已經把大智大通收在手裡，應該也繼承了這兩個兄弟的本事。
「大智大通雖然神通廣大，知道這世上大多數的隱秘，不過他也不是活神仙，真的什麼都知道。」衛無忌似是有些無奈的說著。
「不過你要是想知道一些另外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訴你。規矩——一百兩銀子，一個問題。」衛無忌伸出了手掌。
「你這個要價，還真是比那兩個兄弟還要黑啊！」陸小鳳感嘆道。
「話說你這樣的做法，真的合適嗎？」陸小鳳的眼神，撇著皇帝。那意思的表達為——你別這麼看著，倒是管上一管啊。
這個神神秘秘的傢伙，自從他出現以來，不知有多少人挨了他的收拾，就連自己，也是或多或少的吃了一些虧。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能夠治得住這傢伙的，怎麼也得讓這傢伙吃個教訓才是。
可讓陸小鳳沒想到的是，剛剛還在品嘗美味兒，一臉興致勃勃，精神奕奕的皇帝。眨巴了一下眼睛，居然開始犯困了。
「可能這幾天摺子看得多了，眼睛有點兒酸澀。」也不顧什麼禮儀環境，在那兒直接就是一閉眼。
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們這麼玩兒，真的合適嗎？
「好，不就是一百兩嘛，我給你就是。」陸小鳳滿是無奈的掏出銀子，交到了衛無忌手裡。都說龍鳳呈祥是種吉祥的祥瑞，可這怎麼盡讓自己這鳳凰倒霉了呢？
「說實話，就這個把握而言，不管是大智大通，還是我，亦或是西門吹雪，葉孤城，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有的只有無比的自信。」
「自信？你這話表達的意思是······」陸小鳳突然很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
「就從良心而言，我覺得你可以先把這一百兩銀子還給我。」一雙目光，看著這個騙自己銀子的傢伙，滿是真誠。
「就從良心而言，這一百兩銀子，我還真不能還給你。」衛無忌直接拒絕，開玩笑，入了衛某人手裡的銀子，還想要回去？尤其這還是，你陸小鳳的銀子！
「好朋友的一條命，不知道值不值一百兩銀子？」衛無忌問道。
「你在說誰？」陸小鳳眼眸中的神色，瞬時凝聚成針狀。這話若是別人說的，他肯定當做一句玩笑。
可這話是衛無忌說的，他說的話，似乎從來沒有假的，比那個不老實的老實和尚，還要老實。
「就目前而言的局勢，這京城之中，你陸小鳳的好朋友，能遭遇危機的，你說能有幾個？」衛無忌頗為深意的看著陸小鳳。
他已經看到了那個嘴下滿是鬍子的身影，踏出了他三十三處公館中的第十三處公館。
僅是一瞬之間，陸小鳳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他的朋友，已經失去的太多太多，現如今自然是能救一個是一個。
「我就知道是你，天底下能使出割斷弓弦的金錢鏢，除了你陸小鳳，還能有誰啊？」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李燕北卻滿是不在乎。
他李某人手裡這麼多的錢，還在江湖上晃悠了這麼久，可不是隨便什麼泥，捏起來的。
「過獎了，不過到底是誰，敢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你啊？」陸小鳳問道。
「除了南城的老杜，還能有誰啊？」李燕北很是肯定的哼道。
「杜同軒？他怎麼會對你下手？」陸小鳳當然知道杜同軒是誰。人送外號杜半城，其實力或許比不上銀子最多的霍休，以及閆鐵珊，卻也是讓太多人望其項背。
「我和他之間的恩怨，已經糾纏了數年之久，一直都是此消彼長，各領風騷，卻也說不上真正誰能把誰怎麼樣。」
「鑑於這種情況，又恰逢這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大事兒，故而我們兩個約定，以賭註解決恩怨。」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比劍？」陸小鳳有些挑眉，僅是兩個人的比劍，吸引了整個江湖的盛事，如今卻不僅僅單純於此了。
「不錯，我壓了八十萬兩，以及一半兒的地盤，賭西門吹雪勝。」李燕北點頭道。
「可是隨著這些日子以來的一些消息······」李燕北緩緩向陸小鳳解釋道。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看著大街上突然出現的變故打鬥，甚至出現了強弓這種軍用物品，皇帝有些迷茫之中，也是滿腔怒火。
青天白日下的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使用強弓，公然在大街上襲殺，這簡直是反了。
「皇上不是一直想看江湖嗎？這便是真正的江湖。」江湖之中，固然有瀟灑如意的快活，但更多的卻是刀頭舔血。
「皇上可知李燕北，杜同軒？」此次決戰紫禁之巔，這兩個財大氣粗的傢伙，不過是棋子般的存在而已。
不過正因為有了棋子，棋局才能順利開場。要不然光禿禿的一片，也是有點兒難看了。
「就是那個號稱有著京城一半兒力量的李燕北，杜同軒？」對於太多數人而言，杜同軒確實是只有李燕北這個財大氣粗，能夠媲美的杜半城，可在皇帝的眼中，兩個字表達的淋漓盡致——呵呵！
「六十萬兩銀子，加上一半兒的地盤。可是隨著西門吹雪，近段時間的銷聲匿跡，還有就是葉孤城受傷的事兒，這兩個人的恩怨，已經到了一種隨時爆發的階段。至於這背後，是不是還有第三隻手攪合，反正以他們的眼界來說，是看不到的。」這話說的很是有點兒意思。
「對了，我還想問你，你怎麼這麼湊巧的出現了？」李燕北問道。若不是陸小鳳的出現，他今兒怕是要倒霉。
「這不是湊巧，而是我花了一百兩，整整一百兩銀子，才得知的消息。」陸小鳳有些咬牙道。那個傢伙，簡直堪比吸血的蝙蝠。
「什麼人有這般的能耐？未卜先知的大智大通嗎？」李燕北著實好奇。
「或許他的能耐，比大智大通，還要厲害。」
但這個地方的美味兒，卻是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都喜愛至極的美味兒。
皇帝做為一個國家的至高權力者，其一生所享受的，實在超出了太多人的想像。
不過再好吃的東西，吃了十幾二十年，也難免有點兒厭煩。如今在這鬧市中的菜館品嘗，倒也是極為特殊，新鮮的體驗。
再說，這個地方的菜品，確實不錯。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有這般的生意火爆。
「皇宮雖好，哪兒有這市井江湖的天地曠闊。能出宮體驗一番，對皇上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兒。」衛無忌和皇帝相對而坐，道。
「確實天地曠闊，也難怪皇弟不願意長時間待在宮闈之中，若非這國之重擔，壓在朕的肩上。倒是真想過幾天江湖的日子，想必也是逍遙快活的。」皇帝有些感嘆，又有些羨慕的說道。
「或許用不了一會兒，皇上就能看一出真正的江湖。」衛無忌頗有深意的說道。
「皇弟這麼說，朕倒是要拭目以待了。」皇帝兩道眉向上一挑，亦是頗感興趣。
江湖，廟堂，實在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可是有事兒？有事兒的話，不妨直說，你我之間，不必要顧忌那麼多。當講的固然要講，不當講的，講了又有何妨。」皇帝不在意般的說著。
「此次查詢南王府盜竊案中，查出了一些極有意思的事兒。」衛無忌左右環視了一眼，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件事兒關係實在重大，哪怕已然有了十分的準備，十二分的小心，也是必然的。
「如此大事兒，皇弟可有確實證據？」端起酒杯的手一抖，些許的酒水灑了出來，皇帝並沒有在意。滿是沉色問道。這種關係到國家命運的大事兒，絕非等閒的玩笑。
「此事經過多方查探，也僅是一些懷疑方向，似是而非的線索。」衛無忌總不太可能，直接告訴皇帝，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別人筆下，早已經註定了結局的故事吧。
「這是自然，如此大逆之罪，豈能不再三謹慎。」皇帝點頭，如果換位而處之，要做大逆之事的是他，也一定儘可能詳細的抹掉，一切相關的痕跡。
「不過這麼一來的話，想要取得確實證據，就怕是有些困難了。」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隨意誅殺臣子，尤其還是皇族之後。
「此事若想在找到切實證據之後再動手，倒不如······」話在一陣兒腳步聲中，夏然而止。
「話說這世間，是否真的存在冥冥之中的緣分。」踏上樓梯的腳步聲中，一身紫色衣裳的身影出現。最為顯著，而且讓人記憶猶新的，莫過於那兩道眉毛一般的小鬍子。
「如果真有這種緣分的話，不論是誰安排的，我都想把他打死。」衛無忌嘴角肌肉一挑道。
「這話說的不錯，我很贊同。因為不管是你見我，還是我見你，終究沒有好事兒發生。」陸小鳳滿是贊同的點頭。
「請你喝一杯，這算不算一件好事兒。」抬眸看了皇帝一眼，一瓶酒隨手扔給了陸小鳳。
「大內珍藏的佳釀，你果然比我幸福多了。」一把接過了那道投射而來的黑影，濃郁飄香的酒氣，實在不能不讓陸小鳳這個酒鬼，喜笑顏開。
「對你這樣的酒鬼而言，能喝酒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一口酒就已經是三分之一下肚的陸小鳳，實在不辜負他自己是一個酒鬼。
「能喝酒當然是最大的幸福，或許也是最大的不幸。一個人喝酒，沒有朋友相陪，豈不是孤寂的要死。」陸小鳳有些擔憂，哀傷，寂寥。
「旁的人一個人喝酒，怕是確實孤寂的要死。可你是長著四條眉毛，房裡從來不缺女人的陸小鳳啊！」衛無忌笑了，他懂陸小鳳。
可有些事兒，實在是沒辦法的事兒。正如從來沒有人逼著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比劍一般，也不太可能讓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放棄。
「跟女人喝酒，實在是件很享受的事兒。可最近一段時間，突然間不想跟女人喝酒了。」陸小鳳很認真的說道。
「我覺得咱們兩個談話之間的距離，還可以再保持一下。」衛無忌說著，不動聲色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總覺得只有這樣的距離，才能真正的安心，不至於心臟那般劇烈的跳動。
「說點兒正經的吧。我要找大智大通問一些問題，可是江湖上卻看不到他們兄弟兩個的痕跡了，就連那個龜孫子，也看不到了。」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能在此刻，讓自己安心的話，或許就只有那個無所不知的大智大通了。
可這兩個行蹤一向本就神秘的兄弟倆，隨著大金鵬王案之後，在江湖，算是徹底的銷聲匿跡了。
「你是真糊塗，還是跟我在這兒裝傻？」衛無忌很認真的看著陸小鳳道。
「有的時候，我確實挺傻的。」陸小鳳笑著點頭，毫不避諱的承認了自己的傻。一個人能坦蕩的承認自己的傻，總算是還沒有傻到家。
「陸小鳳見過皇上。」陸小鳳行禮道。他是只遨遊九天的鳳凰，今日卻要見真龍了。
「四條眉毛的陸小鳳？此地不是宮闈，不必多禮！」皇帝不在意的一擺手，人都說陸小鳳聰明絕頂，看來傳言果然不虛。
「想不到以您這樣的身份，也會到這種地方吃喝。」說話間陸小鳳拿眼撇著衛無忌，這傢伙做事兒，可真不是一般的膽大包天。
「即便是高高在上，主宰天下，說到底也不過是一血肉凡胎而已。」皇帝一笑說道。張若昀的感覺，倒還真是不錯，若有機會的話，倒是要多多的體驗一番。
「此次決鬥，我實在沒什麼把握，所以想找大智大通問一下。」論神秘，這傢伙不弱於大智大通。而且他已經把大智大通收在手裡，應該也繼承了這兩個兄弟的本事。
「大智大通雖然神通廣大，知道這世上大多數的隱秘，不過他也不是活神仙，真的什麼都知道。」衛無忌似是有些無奈的說著。
「不過你要是想知道一些另外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訴你。規矩——一百兩銀子，一個問題。」衛無忌伸出了手掌。
「你這個要價，還真是比那兩個兄弟還要黑啊！」陸小鳳感嘆道。
「話說你這樣的做法，真的合適嗎？」陸小鳳的眼神，撇著皇帝。那意思的表達為——你別這麼看著，倒是管上一管啊。
這個神神秘秘的傢伙，自從他出現以來，不知有多少人挨了他的收拾，就連自己，也是或多或少的吃了一些虧。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能夠治得住這傢伙的，怎麼也得讓這傢伙吃個教訓才是。
可讓陸小鳳沒想到的是，剛剛還在品嘗美味兒，一臉興致勃勃，精神奕奕的皇帝。眨巴了一下眼睛，居然開始犯困了。
「可能這幾天摺子看得多了，眼睛有點兒酸澀。」也不顧什麼禮儀環境，在那兒直接就是一閉眼。
都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們這麼玩兒，真的合適嗎？
「好，不就是一百兩嘛，我給你就是。」陸小鳳滿是無奈的掏出銀子，交到了衛無忌手裡。都說龍鳳呈祥是種吉祥的祥瑞，可這怎麼盡讓自己這鳳凰倒霉了呢？
「說實話，就這個把握而言，不管是大智大通，還是我，亦或是西門吹雪，葉孤城，都沒有絕對的把握，有的只有無比的自信。」
「自信？你這話表達的意思是······」陸小鳳突然很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
「就從良心而言，我覺得你可以先把這一百兩銀子還給我。」一雙目光，看著這個騙自己銀子的傢伙，滿是真誠。
「就從良心而言，這一百兩銀子，我還真不能還給你。」衛無忌直接拒絕，開玩笑，入了衛某人手裡的銀子，還想要回去？尤其這還是，你陸小鳳的銀子！
「好朋友的一條命，不知道值不值一百兩銀子？」衛無忌問道。
「你在說誰？」陸小鳳眼眸中的神色，瞬時凝聚成針狀。這話若是別人說的，他肯定當做一句玩笑。
可這話是衛無忌說的，他說的話，似乎從來沒有假的，比那個不老實的老實和尚，還要老實。
「就目前而言的局勢，這京城之中，你陸小鳳的好朋友，能遭遇危機的，你說能有幾個？」衛無忌頗為深意的看著陸小鳳。
他已經看到了那個嘴下滿是鬍子的身影，踏出了他三十三處公館中的第十三處公館。
僅是一瞬之間，陸小鳳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他的朋友，已經失去的太多太多，現如今自然是能救一個是一個。
「我就知道是你，天底下能使出割斷弓弦的金錢鏢，除了你陸小鳳，還能有誰啊？」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李燕北卻滿是不在乎。
他李某人手裡這麼多的錢，還在江湖上晃悠了這麼久，可不是隨便什麼泥，捏起來的。
「過獎了，不過到底是誰，敢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你啊？」陸小鳳問道。
「除了南城的老杜，還能有誰啊？」李燕北很是肯定的哼道。
「杜同軒？他怎麼會對你下手？」陸小鳳當然知道杜同軒是誰。人送外號杜半城，其實力或許比不上銀子最多的霍休，以及閆鐵珊，卻也是讓太多人望其項背。
「我和他之間的恩怨，已經糾纏了數年之久，一直都是此消彼長，各領風騷，卻也說不上真正誰能把誰怎麼樣。」
「鑑於這種情況，又恰逢這千百年難得一遇的大事兒，故而我們兩個約定，以賭註解決恩怨。」
「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比劍？」陸小鳳有些挑眉，僅是兩個人的比劍，吸引了整個江湖的盛事，如今卻不僅僅單純於此了。
「不錯，我壓了八十萬兩，以及一半兒的地盤，賭西門吹雪勝。」李燕北點頭道。
「可是隨著這些日子以來的一些消息······」李燕北緩緩向陸小鳳解釋道。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看著大街上突然出現的變故打鬥，甚至出現了強弓這種軍用物品，皇帝有些迷茫之中，也是滿腔怒火。
青天白日下的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使用強弓，公然在大街上襲殺，這簡直是反了。
「皇上不是一直想看江湖嗎？這便是真正的江湖。」江湖之中，固然有瀟灑如意的快活，但更多的卻是刀頭舔血。
「皇上可知李燕北，杜同軒？」此次決戰紫禁之巔，這兩個財大氣粗的傢伙，不過是棋子般的存在而已。
不過正因為有了棋子，棋局才能順利開場。要不然光禿禿的一片，也是有點兒難看了。
「就是那個號稱有著京城一半兒力量的李燕北，杜同軒？」對於太多數人而言，杜同軒確實是只有李燕北這個財大氣粗，能夠媲美的杜半城，可在皇帝的眼中，兩個字表達的淋漓盡致——呵呵！
「六十萬兩銀子，加上一半兒的地盤。可是隨著西門吹雪，近段時間的銷聲匿跡，還有就是葉孤城受傷的事兒，這兩個人的恩怨，已經到了一種隨時爆發的階段。至於這背後，是不是還有第三隻手攪合，反正以他們的眼界來說，是看不到的。」這話說的很是有點兒意思。
「對了，我還想問你，你怎麼這麼湊巧的出現了？」李燕北問道。若不是陸小鳳的出現，他今兒怕是要倒霉。
「這不是湊巧，而是我花了一百兩，整整一百兩銀子，才得知的消息。」陸小鳳有些咬牙道。那個傢伙，簡直堪比吸血的蝙蝠。
「什麼人有這般的能耐？未卜先知的大智大通嗎？」李燕北著實好奇。
「或許他的能耐，比大智大通，還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