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展紅綾再抓白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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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告訴我,那我就殺了你!」歸海一刀猛然暴起,手中雖無刀,單手豎掌,卻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寶刀,直奔衛無忌咽喉而來。

  以歸海一刀的內功,和他修行刀法多年的經驗,這一手刀的力量,真的不比鋼鐵之刀,差多少。

  「看來你還想跟我練練拳腳功夫,自當奉陪。」手中的劍,閃電回鞘,已然沾染在劍尖上的血,不知何時,已然消失不見。

  傷而劍不染血,也是一柄神劍的標準之一。

  兩根手指,在歸海一刀凌厲的手刀,到達咽喉要害之前,無聲無息間,越過歸海一刀的臂膀。

  極快的速度中,兩指在歸海一刀手肘關節處,以及左側鑽心,各自點了一下。

  暴怒中,神志已經不太清楚的歸海一刀,當即感覺陣陣的酸麻,半邊身子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那樣的酸麻,就算以他能夠硬抗重傷的意志力,也多少有點兒抵抗不住。

  以指法制住歸海一刀之後,衛無忌並沒有停手,反手似靈蛇般,纏繞住了歸海一刀的臂膀,五指以虎爪扣住了歸海一刀的肩甲,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歸海一刀的衣袖,連帶著大半兒的衣服,被衛無忌直接扯了下來。

  「喂!你要做什麼啊?」上官海棠也沒想到,這突然至極的舉動。

  驚訝甚至驚駭之餘,一層淡淡嫣紅,情不自禁的爬上了面龐。然後以極致的速度,用一雙手,擋住了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

  雖是一身男兒打扮,卻是個實打實的女兒身。雖說扯去了歸海一刀一半兒的衣服,但他下身還是穿著褲子的,上半身露出了一半兒,以現在的觀念而言,自然算不得什麼。

  可在這樣的一個時代背景,這樣的事兒,實在是個了不得的刺激。

  衛無忌自然不會做無聊無用,甚至有些重口味兒的事,隨著歸海一刀衣服的撕開,一張團在一起的暗紅色披風,掉了出來。

  「還給我!」看著衛無忌手中,從自己身上拿去的血紅色披風,失去了一半兒衣服,都在麻木之中,沒什麼反應的歸海一刀,突然像是受到了嚴重的刺激,眼珠迅速赤紅,聲音嘶啞著狂吼。

  暴走的瘋狂狀態,就如同一頭,被觸及了逆鱗的巨龍。

  這樣的瘋狂之下,就連那半邊身子的麻痹,都似是被完全的屏蔽了。

  一個挺身,直立而起,毫無理智的向衛無忌攻擊而來。

  「現在記錄著阿鼻道刀法的秘籍,就在我的手裡,你永遠都不用想,練成這個讓人入魔,成為刀奴的魔功了。」一個踏步而出,衛無忌手中拿著團成一團的黑紅色披風,以腳踏罡斗之能,躲過了歸海一刀,毫無理智的攻擊。

  僅是雄霸天下,就讓歸海一刀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若真的練成阿鼻道刀法,那可真就成了魔鬼了。

  「我殺了你!」歸海一刀狂嘯,突然身子僵直,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他也就是憑著無盡的意志力,咬牙死扛,可他終究是肉體凡胎,終究是有極限的。

  「現在怎麼辦?」先在歸海一刀的脈搏上探查了一番,心知歸海一刀沒什麼致命大礙,上官海棠才放下心來,看著衛無忌問道。

  「先回七俠鎮安頓下來再說,反正以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可能繼續執行護龍山莊的任務,那就讓他跟我在同福客棧,過幾天安安靜靜的閒散日子吧。」如果沒記錯的話,鐵膽神侯應該趁著一刀發瘋的機會,派人暗中出手,剪除異己······

  比如大學士傅鐵成,當今的國舅,這些人的死,盡都算在了歸海一刀的頭上。

  現在他把歸海一刀帶在了身邊,倒要看看,這接下來的局面,究竟還能怎麼發展。

  「衛兄可是有辦法,拔除一刀的心魔?」對於衛無忌本事的認知,在上官海棠的心中,或許是除了義父跟師父之外,最為莫測之人。

  「剛剛我已經試探過了,他還沒有練成雄霸天下的最後三式——阿鼻道三刀,魔性還沒有完全的根深蒂固,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不能不說,將歸海一刀收在身邊,也有幾分是對於雄霸天下,以及阿鼻道刀法的好奇。

  除了那讓人發瘋,控制不住自己的後遺症之外,單論威力而言,雄霸天下似乎並不遜色於金剛不壞神功以及吸功大法。

  「阿鼻地獄是八大地獄之一,意為無間痛苦。阿鼻道刀法,真的有那般的恐怖,可怕嗎?」上官海棠憂色道。

  「這一招確實有些邪門,施展起來,仿佛匯集了天地至邪之氣於刀中一般,刀光一閃,敵人便如同置身於萬千刀山之中。其死亡之痛苦,何止是一個凌遲所能形容的。」隨著衛無忌的話語,上官海棠似能親身感受到那種,置身刀山的感覺,既有震撼害怕,內心的擔憂,卻是不自覺的更高了一層。

  「練了雄霸天下,介乎於人魔之間,運刀的時候,還能保持三分的清醒,不會被刀完全的控制。可如果練成了阿鼻道,可就是完全的失控,那將會是一個從阿鼻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魔,人見人怕的惡魔。這也是阿鼻刀法的另一層立意所在。」

  「衛兄,一刀的事兒,就全權拜託給你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再這麼下去了。」上官海棠無比的正色肅穆,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歸海一刀變成那個樣子。

  「我只能說盡力試一試,至於最終能否在心魔的束縛中,掙脫出來,還得看他自己的意志。」以誠心而言,現在衛無忌,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

  隨著踏上通往七俠鎮的官道,陣陣健馬疾馳的聲音,傳入了幾人的耳中。

  聽著聲音,這馬似乎不一般,這般的奔跑之力,就算是跟軍馬比,也是差不了多少。

  軍馬,那可是朝廷專供之馬,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

  所以上官海棠不由得有些疑惑,究竟是什麼人,跑這兒來做什麼?

  「這位是六扇門的展紅菱,展捕頭,這兩位是地字一號,歸海一刀,以及護龍山莊天下第一君子。」隨著兩個一身紅衣公門捕頭打扮的女子身影,進入視線之中,上官海棠催馬上前,一番交談之後,上官將那兩個公門捕頭打扮的女子,拉了過來。

  「原來是二位,真的是久聞大名了。」聽著上官海棠的介紹,展紅綾眸色一閃,拱手道。

  都是替朝廷辦事兒,很大程度上跟江湖打交道,何況六扇門本身的能力也不差,自然知道這二人的名號。

  「紅菱,看你所行的方向,是否也要到七俠鎮呢?」上官海棠的話語,讓展紅綾不禁閃過一絲為難,最終還是如實訴說。

  「前幾天,刑部大牢出了一點兒事兒。以至於大批犯人走脫,其中就有盜神······」衛無忌明白怎麼回事了,合著是姬無命越獄了。讓他這麼一個手上沾著血,身上背著人命的傢伙,就這麼在外邊飄著,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一些重要的事情,還需要四大神捕處理,此刻想必出動的,就不僅是一個展紅綾了。

  「由於姬無命最終是在七俠鎮落網的,所以我有很大的理由懷疑,他越獄之後,還會回到這個地方。」這也是她為什麼,在得知姬無命越獄之後,第一時間快馬加鞭,趕往七俠鎮的原因。

  「既然是這樣的話,咱們抓緊時間趕路。」上官海棠說著話,一抖韁繩,催馬而行。

  「上官,不必著急。先讓展捕頭進去看看。」衛無忌突然拉著有些急切的上官海棠道。

  至于歸海一刀,自從狂暴到暈過去,甦醒之後,一路上盡都板著一張臉,沉默寡言。

  「你咋來了呢?」正在收拾桌子的白展堂,聽到外邊的腳步聲,還以為是有客人進門。

  職業性的笑容,剛掛在了嘴邊,一抬頭,就看到了那一道,闊別了兩年多的初戀身影,一瞬間的驚喜,那簡直是由內而外,不由自主。

  「不會是來抓我的吧?」突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麼,白展堂頗為警惕的後退了一步,眼眸四處打量的樣子,很明顯是隨時準備著,展開輕功跑路。

  只要讓他施展輕功,以後想要抓他,就沒那麼容易了,天下第二的輕功,可不是憑空吹出來的。

  「除了抓你,難道就不能有點兒別的事兒嗎?」展紅綾嘴角含笑,看著這個闊別多年,身份天差地別,卻一直在心中惦念的男人。

  「那你到底有啥事兒啊?」白展堂有些急躁。

  「你至於這麼怕我嗎?」展紅綾白眼兒一翻,橫了白展堂一眼。天下第一女捕頭,這般似是撒嬌的狀態,可實在不多見。

  「廢話,別說見了你這六扇門的,就是見了普通的捕快,我也一樣哆嗦半天。」白展堂狠狠吐槽道。

  話雖是這麼說,卻還是動作麻利的,沏了一杯茶,放在了展紅綾面前。

  「就你這樣的膽子,是怎麼成為天下第一號大賊的?」已經給足了機會的衛無忌,踏步而來,看著慫的一批的白展堂,不禁問道。

  就如同貓是老鼠的克星一般,捕快也是大賊的克星,這確實不假,天底下,能制住一個能力超然的大賊,恐怕也只有專門從事這方面工作的捕快了。

  這一點,就連司空摘星都無力扭轉。可再怎麼樣,也不至於像白展堂一般,怕成這個樣子吧。

  「名聲是靠手藝掙出來的,又不是考膽量。」白展堂有些不服氣的輕聲嘀咕著。

  「看起來,你對自己過去的光輝歲月,還是蠻懷念的。為了防微杜漸,不讓你繼續犯錯誤,在犯罪的深淵,越陷越深,你還是跟我回六扇門吧。」嘴角含笑間,將手中的水杯放下,拿著的,已經抓人的銬子。

  「不是,你就真的忍心抓我啊?」白展堂頗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展紅綾。

  「我帶你去六扇門,又沒有說要把你放進大獄裡。你不願意嗎?」展紅綾瞪著白展堂。

  「掌柜的,不好了,出事兒了。」郭芙蓉咋咋呼呼的闖進了佟湘玉的閨房,拉著佟湘玉就往外走。

  「咋了嘛這是,出什麼事兒了?」看著咋咋呼呼的郭芙蓉,佟湘玉不由得出聲問道。

  「六扇門,六扇門的來找老白了。」咋咋呼呼的郭芙蓉,一句話,就讓佟湘玉的腿軟了。

  「他年輕的時候,確實犯了一點兒錯,可他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過錯,並誠心悔改了,您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一路飛奔下樓,佟湘玉死死抓著,展紅綾的胳膊。

  「妨礙捕快執法,罪名可是不輕。」展紅綾手中抓著,拷著白展堂的鐵鏈,面無表情看著佟湘玉說道。

  「行了,紅菱,先別跟他鬧了。還是先商量一下,姬無命的事兒,怎麼辦吧?」上官海棠的出聲,暫時性的結束了這一場鬧劇。

  「姬無命怎麼的了?他不是在刑部大牢關著嗎?」一聽姬無命的名字,白展堂的心臟,就開始蹦蹦亂跳。

  「你說什麼,姬無命越獄了?」聽著展紅綾帶來的消息,白展堂的反應,簡直不要太過敏感,激動。

  「你說你們這些人,都是做什麼吃的,那麼危險重要的犯人,你們都能讓他給跑了。」

  「你喊什麼?我這不是已經再處理了嘛。」展紅綾一瞪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來處理?你以為他跟我似的,一哭鼻子,就拿你沒招兒了?」這樣的時刻,白展堂也不跟展紅綾客氣了。

  「越獄就越獄了唄,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你們兩個雖說經常在一塊兒胡鬧,性質卻終究不同。」白展堂這個盜聖,一不殺人,二不放火,就偷點兒東西,還一般都是玩兒幾天,就給人還回去。

  這樣的天字一號的大賊,不說百年難見,就是千年怕是也難見一回。

  用一句較為官方的話語來說——白展堂過錯是有的,至於說犯罪,倒也不一定完全夠得上。

  再加上他表現不錯,誠心悔改,還有諸多不為外人所知的緣故,一塊兒赦免其過往的免罪金牌,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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