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罡氣洗髓化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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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垂手掌伸出的第一時間,內息沿經脈而走,一層似有似無的罡氣在掌心中,迅速凝聚。

  並在衛無忌本身的強大修為支撐下,迎風而漲。

  很快,便將袁冰所居閨房,籠罩了起來。

  從衛無忌這般行事的手段上,便能看出對這件事的重視。

  不僅出於袁冰的安危著想,更為了袁冰體內的那股毒素。

  那可是個了不得的東西!

  萬一處理不慎,使之消散融入空氣之中······

  所造成的惡劣後果,是衛無忌絕不願意看到的。

  精純的混元真氣,化作一道透明罡氣,將袁冰嬌軀籠罩的同時,一道道真氣,自袁冰的周身毛孔,鑽入了體內。

  似是柔水般的真氣,在鑽入袁冰內體之後,柔水便化作了充滿鋒銳之前的剛強。

  點點的黑色,隨著衛無忌源源不斷灌入真元,自袁冰周身而現。

  在某一個瞬間,細心把持著真氣迫毒的衛無忌,一道凌厲瞬間自眼眸深處閃過。

  一道比之前所有真元都要兇猛的真氣,似是奔騰決堤中的長江大河,氣勢澎湃灌入了袁冰體內。

  一道淡黑色氣體,隨著這一道真元的灌入,自袁冰嘴裡噴吐而出。

  這隻手尚在袁冰後背摁著,道道吸力,已然自另外一隻手中而出。

  漂浮在四周,從袁冰體內排出的氣體,受到這股吸力的影響,盡數歸攏,被徹底封鎖在了元氣球中。

  「我這就沒事兒了?」睜開眼眸的袁冰,只感到由內而外,一陣兒說不出的輕鬆。

  「不僅沒事兒了,還稱得上因禍得福。」以他多年積累,已然成就真元的混元真氣,由內而外的拔毒,對袁冰的作用,不亞於易經洗髓。

  袁冰本就不錯的天賦,經歷這麼一次之後,無疑更上一層樓。

  這也讓衛無忌多了一些認真。

  看來,他得仔細的教授袁冰一些東西了。

  「今天就算了,明日開始,我真正教你一些東西。」誠然袁冰之前所學,已經是相當不錯。

  若沒有這麼一番變故,能將之前所學融會貫通,便足以袁冰一輩子受用。

  然如今,在衛無忌的插手下,袁冰已然發生了由內而外的本源強大。

  若還是之前學的那些,未免白瞎了這麼一番好資質。

  「我真的可以嗎?」自天邊微微升起的朦朧光亮中,袁冰眸中明顯的糾結之色閃爍。

  能讓她如此情緒複雜的,就目前這個公寓而言,除了衛無忌之外,旁人還沒有這個本事。

  「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花。」衛無忌站在那裡,背著手。

  「再說,我不至於害你吧?」雖說他剛剛教給袁冰的秘法,是他經過一晚時間,根據袁冰本身特性而編纂出來的。

  可有他多次的經歷與見識做底蘊,應當不會出什麼岔子才是。

  這樣的一句話,讓袁冰神色恢復了正常。

  說的也是,這傢伙教給自己的那套東西,雖然看上去,有點兒不靠譜。

  但不至於害了自己吧。

  調整好自我心態的袁冰,呼吸隨著放鬆而逐漸放緩。

  咚!咚!咚!

  陣陣心跳,似是擂鼓般的響動中,一抹血色嫣紅於袁冰的面頰之上而現。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袁冰眸中一道精光閃爍,電光火石間,一隻緊握的白嫩拳頭,直擊而出。

  咔嚓!

  這一聲清脆響動,不僅是腳踩地面,力量震碎地板的動靜兒,更是一拳發出,強大的力量,帶動速度,於空氣中留下一道霹靂的效果。

  「這真的是我自己,發出來的攻擊?」收緩力道的微微吐氣中,袁冰有些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就算不看實際的對比,僅是自身的感受來說,也足以證明這一次的進步。

  「以後要打人的話,注意控制一下自己。」衛無忌於淡淡點頭中,叮囑了一句。

  現在的袁冰,就單純本身力道,所造成的傷害,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受得起的。

  「在你的心裡,我就那麼喜歡打人嗎?」一個衛生眼,毫不客氣的丟給了衛無忌。

  衛無忌神色木然,看著袁冰的眼眸中,分明表達出了一個意思——你心裡沒點數兒嗎?

  「這麼看著我,你想表達什麼?」讀懂了衛無忌眼眸神色所表達的意思,袁冰卻沒有任何的羞愧,毫不示弱一瞪眼。

  或許那面頰之上,一閃而過的紅潤,算得上是羞愧。

  「一會兒還是吃餃子,比較合適。」這一刻莫名想念,來自幸福餃子館的味道。

  「思維跳躍,這麼快速,你覺得真的合適嗎?」袁冰眼角隱隱一跳,腳底下踩蹦床,都跟不上衛無忌思維的跳躍。

  「還有這大早晨吃餃子,你走的這是什麼路子?」活了這麼多年,她還沒聽說過,有誰大早晨起來吃餃子的。

  當然,年三十除外。

  一來這麼多年的傳統如此,再一個時間也來得及啊。

  「一不上班二不上學,大早晨吃個餃子怕什麼的?」慢悠悠的一句話,說的袁冰當即僵在了那裡。

  「我竟然無話可說!」好半晌,才微微黑著臉,來了這麼一句吐槽。

  跟現代大多數年輕人,超快的生活節奏相比,這傢伙的日子,過得不要太優哉游哉。

  這一刻,從內心深處湧現的酸澀是怎麼回事兒?

  是要現出檸檬精的本來面目嗎?

  「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手藝呢?」看著衛無忌鑽進廚房,熟練的切肉,和餡兒,擀餃子皮,袁冰真有種為之側目的感覺。

  不是說,練武的武夫,都是比較粗魯嗎?

  「為了吃,這都不算事兒。」這又是一個讓人無話可說的話題。

  「我感覺,除了武學之外,這個我也可以教給你。」

  「算了吧,我還是覺得練武比較適合我。」對於做飯,袁冰有種來自骨子裡的抗拒。

  除了工作的忙碌之外,還可能來自數年前,年少時期,還是一隻熊孩子,某一天的突發奇想。

  然後便收到了來自腸胃科的三日邀請函。

  有吃有喝,有住宿。

  如果不是一定要在胳膊上扎針,這樣的生活,墮落下去似乎也不是壞事兒。

  「這也是一種武學。」這一刻,衛無忌扔下了刀具,一拳向著肉餡砸了過去。

  「好精妙的力道控制!」衛無忌那一拳一拳砸在肉餡上的細微震動,看得袁冰眼眸發亮。

  如果用這樣的勁道打人,滋味兒一定足以銘記一輩子。

  「那你來試一試?」他說那話,絕不是忽悠袁冰。

  親自上手的體驗,以袁冰的資質,肯定有所收穫。

  「如果這頓飯,你還想吃的話,這事兒還是以後再說吧。」袁冰的拒絕,雖有些出乎意料,衛無忌卻也不一定勉強。

  以他教給袁冰的本事,老老實實的吃透,融會貫通,這世間雖大,卻也足以她縱橫了。

  「我決定了,下個月收你房租。」一口餃子咬下去,滾燙的肉汁兒,嘴巴雖有些受不了,那種口齒留香,卻實在是享受。

  等到嘴裡的滋味兒,逐漸平復之後,袁冰盯著衛無忌,做出了一個決定。

  「咳!咳!你說什麼玩意兒?」正在享受自己手藝的衛無忌,差點兒嗆著。

  愕然的抬頭,看到的是袁冰,充滿了認真的眼神。

  「不是,你這操作不太合理吧?」說話不算數,什麼時候成了女孩子的特權了?

  或者說,袁冰什麼時候也學會弱女子的矯情了。

  「你見過哪一家的租客,白吃白喝白住宿的?」袁冰衝著衛無忌一翻白眼兒。

  要不是這傢伙還算靠譜兒,還沒地方住的份兒上,她才不會收留呢。

  當然了,事實證明了,那句老話說的還是不錯的。

  好人有好報!

  要不是收留衛無忌,只怕自己遭了算計,到臨死的那一刻,都不一定知情。

  這是救命之恩。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無法看著,這個一身本事的傢伙,整日這麼鹹魚下去。

  「你這有點兒化身檸檬精的嫌疑啊?」衛無忌看著袁冰。

  「我糾正你一點,不是嫌疑。」袁冰相當坦然。

  把此刻衛無忌的生活狀態放出去,不發酸的能有幾人。

  不是事業有成的大佬,就是家裡有礦。

  「好吧,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還能咋整。」衛無忌聳肩。

  還是那句話,袁冰都已經這麼直白了,他還能怎麼說。

  「有句話說在前頭了,不得動你存款。」她是想改變一下這傢伙的鹹魚狀態,又不是真的缺那幾個錢。

  「放心,等我這個月工資結算了再說。」壞了,好像沒有說定,一個月工資,多少來著。

  「你找到工作了?」袁冰兩道眉向上一挑。

  衛無忌的能力,她自然不會有任何的質疑。

  關鍵是看,他是否真有這個心。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找到工作,至於這麼大的動靜兒?」衛無忌嘴角一抖。

  「我是有點兒好奇,究竟是什麼工作,能讓你動心?」袁冰迅速讓自身的情緒回歸正常,莫給這傢伙刺激就好。

  「自然是坐辦公桌的。」都已經過了那麼多風吹日曬的日子,過幾天辦公室的白領生活,不算過分吧。

  「讓你動心的,恐怕不是一個辦公桌吧?還有那一個辦公桌後的人吧?」這一刻,袁冰神色說不出的莫名。

  「你答應我的事兒,是不打算兌現了嗎?」一陣兒來電鈴聲,打斷了衛無忌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答應你什麼了?」電話那頭,有些氣沖沖的聲音,讓衛無忌腦子瞬時懵了。

  「昨天,不是,前天下班兒的時候,你答應我的事兒?」徐穎難忍氣憤咬牙,敷衍都不是這麼敷衍的吧。

  「你說的是搬家?」一些朦朦朧朧的記憶,這一刻在腦海中浮現。

  鎧甲世界的試煉,抽取了他大部分的意志。

  遺留在身上的,不過是一些不至於變成死人的本能反應而已。

  「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這個混蛋,非得弄成她上趕著的那種感覺不成嗎?

  「她要過來?那就趕緊去吧,反正都已經是說好了的事兒。」聽完了衛無忌的通話,袁冰說道。

  「知道我為什麼,費心查幾年前的事兒嗎?」

  「不管怎麼說,最起碼以後的一段較長時間,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難不成,就這麼一直尷尬下去嗎?」衛無忌給出的回應,唯有默然。

  即便當初的真相明了又如何,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她也不是當年的她,這麼多年,因變故而起的經歷,是一句誤會,就能輕易抹平的嗎?

  當然,這麼說,不一定是非要揪著過去不放。

  只是有些事兒,想要重新開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這一刻,莫名的想要反悔,說話不算數兒。」看著衛無忌推門而去的背景,一句嘀咕,不自覺的從袁冰嘴裡,溜達了出來。

  「既然你們已經想好了,要在外邊住,媽也就不說什麼了。」或許這樣,對於兩個孩子的相處,重新開始,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你們要明白的是,照顧好自己,不要吃苦,委屈了自己,知道嗎?」這話,既是對衛無忌說的,也是對徐穎說的。

  一個大男人,照顧女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卻也不要因此而理所當然。

  一句話道盡了相處之道,也道盡慈母心。

  「她的情況怎麼樣了?」將一切收拾妥當,返回公寓的路上,一直有些尷尬的沉默,被徐穎打破。

  昨日,她自然是接到了衛無忌電話的。

  「還算不錯,她就是太累了。」具體的細節,衛無忌自然不會跟徐穎說透。

  「她的性子,雖然很是要強,可說到底,終究是個女孩子,那份兒工作,也是太不容易。」說到這裡,徐穎頓了一下。

  「能照顧的,自然要好好照顧。」

  「你跟她,相對來說,比我方便一些。」默然中的衛無忌,來了這麼一句。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一瞬間,徐穎的嘴角似乎不可抑制的往上揚起。

  衛無忌再次默然。

  有些事兒,心中存在隱約的概念,跟徹底說出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說實話,他真的有些不太清楚,究竟要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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