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暗號
「地底來的朋友，蘇餵~不一起嗨嗎？嘿，舞步走起來！」
踩著鼓點，小文來到地底之城的出口處。
沒有急著進去，從懷中取出一面鏡子，旋轉往裡面一扔，儘可能多角度的觀察裡面的情況。
很快，小文看到了老奶奶背靠牆壁，雙手抓著一具屍體，擋住身體，虛弱地貼在牆壁，靠在角落裡。
「蘇喂！貓抓老鼠的遊戲結束了，我來送你……」
砰！
槍聲，忽然響起。
嘭！
右肩頭一痛，身體倒退一步。
小文頓時愣住。
剛才的槍聲，那不是小文開的槍，而是老奶奶開的槍。
再抬頭時，別人的槍口，已經瞄準了他的腦袋。
而自己的衝鋒鎗，槍口因為中彈的緣故，產生了偏差。
強行出手，敵人不一定死，自己卻很難躲掉瞄準腦袋的那顆子彈。
「蘇餵蘇餵蘇喂！中槍的滋味怎麼樣？」
剛剛還虛弱躺在地上的老奶奶，一把推開為了遮蔽視線，掩蓋手槍的屍體，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逐步靠近小文。
這意味著，精準度又提高了好幾倍。
「還繼續蘇嗎？繼續蘇啊？外面的音樂還很給勁呢，這品味，嘖嘖嘖。」
明明被槍瞄準著腦袋，小文卻一點都不慌。
在他的腳下，地面微微蠕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進行著活動。
那是明明抗拒，卻因為更高級的命令，而不得不朝這裡的靠攏的白線蠱蟲。
撕咬腳底鞋般，沖入小文體內……
「哇哦，哇哦，蘇餵。老奶奶，也，這麼潮，怕不是背後是個摳腳大漢，蘇餵~」
「你！」
老奶奶已經近身，槍口直接抵在小文的腦門。
「信不信我一槍蹦了你腦袋！」
「蘇餵蘇餵蘇餵~暴力老奶奶，有本事你就開……」
砰！
話音，戛然而止。
槍聲，迴蕩在地底之城出口的洞窟中。
小文腦袋一陣，額頭部分，爆出一小塊缺口，卻沒有鮮血流出。
而是大量的化成粘液的白線蠱蟲，伴隨著那顆子彈，像鮮血般灑落在地。
「你？！」
老奶奶驚疑不定。
這槍她算計過，殺不死小文，但一定會痛的厲害。
可現在的情況……
小文倒是淡定，只是帥氣的臉蛋，逐漸爆出蠕動的青筋，像是有什麼活物在他體內遊動。
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頭髮逐漸變白，多了份蒼老之感。
乾脆利落地伸手，牢牢扣住老奶奶的手臂，反手一折。
咔擦。
老奶奶手臂直接轉了四十五度，當場骨折。
「啊啊啊！你幹嘛呀！」
反手一轉，來到老奶奶的背後，一腳踹在她的背上。
老奶奶頓時雙膝跪地，單手被反扣擒拿，動彈不得。
「幹嘛？當然是嗨起來~一顆子彈就想幹掉我，也太小看本尊了，蘇餵~」
衝鋒鎗抵在老奶奶的後腦勺上，正要扣動扳機，小文的動作忽然頓住，微微一愣。
右臂，完全喪失感覺，一條條白線蠱蟲從血管中鑽出，掉落在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怎麼不開槍？是不是右肩逐漸喪失了感覺，手臂也動不了？」
「你搞的鬼？」
右肩確實沒感覺了，但左手還是正常的。
鬆開老奶奶，拿走右手上的衝鋒鎗，直接準備掃射。
然而老奶奶的失聲尖叫，卻讓他頓時停下了動作。
「中二小鬼，你真要殺我？！」
中二小鬼？
這麼叫我的，好像只有……
「臭女人？」
「仙三步！是仙三步！要麼叫我十區ID【憐心】！」
小文大感意外。
「不，我不信！」
突突突突。
子彈傾瀉，全部人體描邊。
但也嚇得仙三步尖叫了兩聲。
「你想死啊！真的是我！」
「不，我還是不信！除非你站著別動。」
「你又想幹嘛？」
拿出口袋裡沒吃過的蘋果，放在仙三步的頭上。
小文默默後退了一段距離。
掏出手槍……
砰砰砰！
頭部描邊！
蘋果被打了個稀爛，掉落在地。
嚇得仙三步又扯了一嗓子。
「夠了啊！皮一次，算我不對在前，沒第一時間告訴你我的身份，皮幾萬次就過分了啊！」
小文這才扔掉手槍，如演話劇的演員般，表情誇張地做出驚訝狀。
只是語氣卻毫無感情。
「啊！原來，真的，是，臭女人啊！我，好像，認出你了。」
「認你妹！別給我玩了，幫我把手接回去，我幫你把毒解了。」
如機器人般有節奏的搖頭。
小文機械地說道：「沒關係，不解毒，我，感覺也很好，你呢？」
額頭，青筋凸起。
仙三步握緊了拳頭。
「你，最好，別逼我！」
「好暴力，我記得，仙三步不是這樣的人，果然你還是，很可疑。」
說著，小文用能自由動彈的左手，高居過頂，單手比了個半心。
形成愛心一半的形狀。
「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你的傻x暗號。」
「那……這個呢？」
小文如波浪般緩慢扭腰，唯一能動的左手，也跟著搖擺。
「……還是你的傻x暗號。」
「那……」
「那你妹！信不信我真的一槍崩了你！！」
小文頓時做驚恐狀。
「我確認了，你就是仙三步！」
「別給我皮，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好巧啊！我也是哦！」
小文做驚喜狀，然後走到仙三步的面前，周圍的白線蠱蟲，全都從他的身上慌慌張張地撤離，鑽回地表。
就像是在害怕靠近仙三步一樣。
而小文的身體和臉，已經完全變成了帥老頭的模樣，頭髮也像是沒有營養般，白的厲害。
「臭女人，想讓我幫你接回骨折的右手，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如此完美的偽裝，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仙三步：……
「我能拒絕回答這個弱智問題嗎？」
「請你務必回答！」
「因為你的蠢像太明顯了。」
小文露出微笑，單手握住仙三步的手臂。
「友情提示，你還有第二次機會哦。」
「因為你太風騷……啊啊啊啊！！」
咔擦！
手骨，接回。
只是固定板子沒有，也沒有緩解疼痛的治療藥物。
「你是魔鬼嗎？有這麼接骨的？」
踩著鼓點，小文來到地底之城的出口處。
沒有急著進去，從懷中取出一面鏡子，旋轉往裡面一扔，儘可能多角度的觀察裡面的情況。
很快，小文看到了老奶奶背靠牆壁，雙手抓著一具屍體，擋住身體，虛弱地貼在牆壁，靠在角落裡。
「蘇喂！貓抓老鼠的遊戲結束了，我來送你……」
砰！
槍聲，忽然響起。
嘭！
右肩頭一痛，身體倒退一步。
小文頓時愣住。
剛才的槍聲，那不是小文開的槍，而是老奶奶開的槍。
再抬頭時，別人的槍口，已經瞄準了他的腦袋。
而自己的衝鋒鎗，槍口因為中彈的緣故，產生了偏差。
強行出手，敵人不一定死，自己卻很難躲掉瞄準腦袋的那顆子彈。
「蘇餵蘇餵蘇喂！中槍的滋味怎麼樣？」
剛剛還虛弱躺在地上的老奶奶，一把推開為了遮蔽視線，掩蓋手槍的屍體，生龍活虎的站了起來，逐步靠近小文。
這意味著，精準度又提高了好幾倍。
「還繼續蘇嗎？繼續蘇啊？外面的音樂還很給勁呢，這品味，嘖嘖嘖。」
明明被槍瞄準著腦袋，小文卻一點都不慌。
在他的腳下，地面微微蠕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進行著活動。
那是明明抗拒，卻因為更高級的命令，而不得不朝這裡的靠攏的白線蠱蟲。
撕咬腳底鞋般，沖入小文體內……
「哇哦，哇哦，蘇餵。老奶奶，也，這麼潮，怕不是背後是個摳腳大漢，蘇餵~」
「你！」
老奶奶已經近身，槍口直接抵在小文的腦門。
「信不信我一槍蹦了你腦袋！」
「蘇餵蘇餵蘇餵~暴力老奶奶，有本事你就開……」
砰！
話音，戛然而止。
槍聲，迴蕩在地底之城出口的洞窟中。
小文腦袋一陣，額頭部分，爆出一小塊缺口，卻沒有鮮血流出。
而是大量的化成粘液的白線蠱蟲，伴隨著那顆子彈，像鮮血般灑落在地。
「你？！」
老奶奶驚疑不定。
這槍她算計過，殺不死小文，但一定會痛的厲害。
可現在的情況……
小文倒是淡定，只是帥氣的臉蛋，逐漸爆出蠕動的青筋，像是有什麼活物在他體內遊動。
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頭髮逐漸變白，多了份蒼老之感。
乾脆利落地伸手，牢牢扣住老奶奶的手臂，反手一折。
咔擦。
老奶奶手臂直接轉了四十五度，當場骨折。
「啊啊啊！你幹嘛呀！」
反手一轉，來到老奶奶的背後，一腳踹在她的背上。
老奶奶頓時雙膝跪地，單手被反扣擒拿，動彈不得。
「幹嘛？當然是嗨起來~一顆子彈就想幹掉我，也太小看本尊了，蘇餵~」
衝鋒鎗抵在老奶奶的後腦勺上，正要扣動扳機，小文的動作忽然頓住，微微一愣。
右臂，完全喪失感覺，一條條白線蠱蟲從血管中鑽出，掉落在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怎麼不開槍？是不是右肩逐漸喪失了感覺，手臂也動不了？」
「你搞的鬼？」
右肩確實沒感覺了，但左手還是正常的。
鬆開老奶奶，拿走右手上的衝鋒鎗，直接準備掃射。
然而老奶奶的失聲尖叫，卻讓他頓時停下了動作。
「中二小鬼，你真要殺我？！」
中二小鬼？
這麼叫我的，好像只有……
「臭女人？」
「仙三步！是仙三步！要麼叫我十區ID【憐心】！」
小文大感意外。
「不，我不信！」
突突突突。
子彈傾瀉，全部人體描邊。
但也嚇得仙三步尖叫了兩聲。
「你想死啊！真的是我！」
「不，我還是不信！除非你站著別動。」
「你又想幹嘛？」
拿出口袋裡沒吃過的蘋果，放在仙三步的頭上。
小文默默後退了一段距離。
掏出手槍……
砰砰砰！
頭部描邊！
蘋果被打了個稀爛，掉落在地。
嚇得仙三步又扯了一嗓子。
「夠了啊！皮一次，算我不對在前，沒第一時間告訴你我的身份，皮幾萬次就過分了啊！」
小文這才扔掉手槍，如演話劇的演員般，表情誇張地做出驚訝狀。
只是語氣卻毫無感情。
「啊！原來，真的，是，臭女人啊！我，好像，認出你了。」
「認你妹！別給我玩了，幫我把手接回去，我幫你把毒解了。」
如機器人般有節奏的搖頭。
小文機械地說道：「沒關係，不解毒，我，感覺也很好，你呢？」
額頭，青筋凸起。
仙三步握緊了拳頭。
「你，最好，別逼我！」
「好暴力，我記得，仙三步不是這樣的人，果然你還是，很可疑。」
說著，小文用能自由動彈的左手，高居過頂，單手比了個半心。
形成愛心一半的形狀。
「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你的傻x暗號。」
「那……這個呢？」
小文如波浪般緩慢扭腰，唯一能動的左手，也跟著搖擺。
「……還是你的傻x暗號。」
「那……」
「那你妹！信不信我真的一槍崩了你！！」
小文頓時做驚恐狀。
「我確認了，你就是仙三步！」
「別給我皮，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好巧啊！我也是哦！」
小文做驚喜狀，然後走到仙三步的面前，周圍的白線蠱蟲，全都從他的身上慌慌張張地撤離，鑽回地表。
就像是在害怕靠近仙三步一樣。
而小文的身體和臉，已經完全變成了帥老頭的模樣，頭髮也像是沒有營養般，白的厲害。
「臭女人，想讓我幫你接回骨折的右手，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如此完美的偽裝，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仙三步：……
「我能拒絕回答這個弱智問題嗎？」
「請你務必回答！」
「因為你的蠢像太明顯了。」
小文露出微笑，單手握住仙三步的手臂。
「友情提示，你還有第二次機會哦。」
「因為你太風騷……啊啊啊啊！！」
咔擦！
手骨，接回。
只是固定板子沒有，也沒有緩解疼痛的治療藥物。
「你是魔鬼嗎？有這麼接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