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記憶原點的復甦
狼居胥神域。
漆黑如墨的蒼穹之下，有一根手指微微動彈。
一股疼痛的感覺席捲全身。
只感覺每動彈一下，皮肉都受到剝離。
逐漸的……
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咳咳！」
黑夜中，響起了輕微的咳嗽聲。
一道血色身影掙扎著坐了起來，在黑夜中露出眸中的光芒，看向了四方！
四周……有狂風呼嘯。
這讓血色身影在觀察之時，差點一個不穩被狂風吹跑了。
隨後，血色身影游離的目光定住了，他看向了前方的一處。
直到此刻，血色身影方才發現自己在天上飛！
在他的身下，是一尊漆黑的殺伐巨獸，猶如橫渡浩海的巨大渡船一般，在如墨的蒼穹之下縱橫。
而在那殺伐巨獸的頭顱之上，此刻正靜立著一位黑衣人。
那人一襲黑袍獵獵，青絲在狂風中沉重的垂下，雙手負於背後，望著無盡的遠方……那寬闊的背影，猶如頂天立地的脊樑，讓人感到偉岸，也讓人感到滄桑與孤寂。
似乎那人天生與這黑夜融為一體！
他本身就是孤獨！
血色身影望著前方，微微凝眉……
「醒了！」
前方，響起了漆黑中年男子平靜的聲音。
只見他緩緩轉身，一個踏步便出現在了血色身影的面前，平靜道：「可還認識我？」
「陽間人屠……蕭義山！」
血色身影，正是靈虛。
他望著身前身影映著漆黑蒼穹，猶如魔神般的人物，抬頭道。
「看來是真不記得我了……林荒！」
蕭義山笑了笑，拍了拍靈虛的肩膀。
嗯？
靈虛皺起了眉頭。
他不解的看著蕭義山，希望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你乃西天佛國的弟子，既然我是蕭義山，為何要救我？」
蕭義山接著道。
「因為我覺得你這樣的人，不應該死！沒有你，說不定那十八邪族大能便撞開了九帝荒天陣，到時候蒼穹大陸都是大劫難！」
靈虛道。
「出家人講究慈悲為懷，那你麼如何看待邪族？」
蕭義山扭頭輕瞥著靈虛，問道。
「殺！」
靈虛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出家人的慈悲色。
「呵……你這個小和尚，一點兒都不迂腐，怎麼看都不是個正經和尚，為師很失望啊！」
蕭義山忽然笑了起來。
「啊？」
靈虛一臉迷茫與疑惑的看著蕭義山。
蕭義山卻不為靈虛解惑，反而是坐了下來，道：「當初在前來狼居胥神域之前，李白衣跟我說，有一天我會在狼居胥神域中遇見一個小和尚！」
「沒想到啊，竟然是這麼個糟心的小和尚！」
靈虛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
蕭義山扭頭，有些嫌棄的看著靈虛，手掌翻轉間，掌心多出了一個羅盤！
羅盤咔咔轉動，散發出一圈又一圈淡藍色的光芒，光芒匯聚閃爍神秘的氣息，恍若一個記憶的時空之門一般，擁有令人靈魂深陷的漩渦之力，讓靈虛看見那羅盤之後，便無法自拔！
這一瞬，靈虛的識海震動，猛然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他的識海深處，似乎存在著一個虛無的光點……
那個光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有了。
它從未出現過。
也從未被察覺過。
只在羅盤光芒出現的一刻，那光點像是被激活了一般，開始遊動起來，逐漸發出灼熱的光芒。
它在靈虛的識海中瘋狂遊動，光點逐漸放大……
越來越大。
最後，那光點大到覆蓋了靈虛的整個識海。
它像是一方被塵封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甦醒過來，以無比強勢的姿態碾碎了靈虛先前的識海！
……
時間一點點流逝。
靈虛望著那如同漩渦一般的羅盤，緩緩閉上了雙眼。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半天。
……
足足一天之後，靈虛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面色平靜。
長呼了一口氣。
只在他睜眼呼氣的一刻——
——頭頂生青絲！
「師父！」
林荒看著前方的蕭義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麼快就找回記憶了？」
蕭義山顯得有些錯愕。
林荒又是長呼一口氣，搖了搖頭，「當初在雪廬中，李白衣曾跟我做了一筆交易。說我幫他做一件事情，他告訴我一顆佛神舍利的位置！」
「什麼事情？」
蕭義山問道。
「當時李白衣沒有說，現在我應該是明白了！」
林荒站起了身，依舊有些虛弱的咳嗽了起來，「我在西天佛國的中，遇見了青龍部首領薛汗青，他被拘押在大雷音寺的一片罹難之地中！如今……薛汗青前輩已經……青龍命格也重歸天地！」
「我雖然在狼居胥神域之中，可先前我已經感應到過了！」
蕭義山沉默的點了點頭。
薛汗青……
那對於他而言，是一個何其熟悉的名字。
只可惜，千年前的一別之後，此生竟再無相見。
「那麼佛神舍利呢？」
蕭義山問道。
林荒轉身笑了笑，「那佛神舍利，就在大雷音寺的萬千佛法之中。西天佛國的那群老禿驢，肯定沒想到，我體內的佛神之力會助我感悟佛法真諦，從中凝聚出佛神舍利！還順手被我牽走了大雷音寺！」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狼居胥神域？」
蕭義山接著問道。
林荒略微沉默的搖了搖頭，「雖說是被四大古族追殺，迫不得已才逃入狼居胥神域。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從我走出西天佛國的一刻，便似乎有一隻大手，無形的將我推了進來。按照師父先前所說，以及您手中能喚醒我記憶原點的羅盤，應該是李白衣前輩提前落子。一步步讓我入了西天佛國，然後再將我逼入狼居胥神域，以逃離幾大古族的追殺！」
蕭義山點了點頭，對這個解釋算是認同。
「師父知道我進入了狼居胥神域？」
林荒忽然問道。
蕭義山微微凝眉，他看了一眼林荒配好的雙刀，平靜道：「無論你在哪裡，只要我願意，都能感應到你。從你第一天進入狼居胥神域的時候，我便知道了。只不過當時邪族正在蓄力，想要撕裂九帝荒天陣，我無暇分心……不要怪師父！」
林荒笑著搖了搖頭，隨後道：「三千年都過去了，縱然九帝荒天陣有了破滅的跡象，可是……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快速的撕開裂縫吧！」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蕭義山感嘆了一聲，「以前，邪族每隔百年才能積蓄出足夠的力量撞擊封印。後來，一百年變成了八十年、六十年、十年，直到現在……邪族每隔三年，便能撞擊一次九帝荒天陣！」
「九帝荒天陣，堅持不了太久了！」
蕭義山搖了搖頭，背影顯得有些蕭索。
巨獸背上，林荒望著蕭義山感嘆的聲音，微微凝眉，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師父進入狼居胥神域，可曾見到了冠軍神將大人？」
漆黑如墨的蒼穹之下，有一根手指微微動彈。
一股疼痛的感覺席捲全身。
只感覺每動彈一下，皮肉都受到剝離。
逐漸的……
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咳咳！」
黑夜中，響起了輕微的咳嗽聲。
一道血色身影掙扎著坐了起來，在黑夜中露出眸中的光芒，看向了四方！
四周……有狂風呼嘯。
這讓血色身影在觀察之時，差點一個不穩被狂風吹跑了。
隨後，血色身影游離的目光定住了，他看向了前方的一處。
直到此刻，血色身影方才發現自己在天上飛！
在他的身下，是一尊漆黑的殺伐巨獸，猶如橫渡浩海的巨大渡船一般，在如墨的蒼穹之下縱橫。
而在那殺伐巨獸的頭顱之上，此刻正靜立著一位黑衣人。
那人一襲黑袍獵獵，青絲在狂風中沉重的垂下，雙手負於背後，望著無盡的遠方……那寬闊的背影，猶如頂天立地的脊樑，讓人感到偉岸，也讓人感到滄桑與孤寂。
似乎那人天生與這黑夜融為一體！
他本身就是孤獨！
血色身影望著前方，微微凝眉……
「醒了！」
前方，響起了漆黑中年男子平靜的聲音。
只見他緩緩轉身，一個踏步便出現在了血色身影的面前，平靜道：「可還認識我？」
「陽間人屠……蕭義山！」
血色身影，正是靈虛。
他望著身前身影映著漆黑蒼穹，猶如魔神般的人物，抬頭道。
「看來是真不記得我了……林荒！」
蕭義山笑了笑，拍了拍靈虛的肩膀。
嗯？
靈虛皺起了眉頭。
他不解的看著蕭義山，希望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你乃西天佛國的弟子，既然我是蕭義山，為何要救我？」
蕭義山接著道。
「因為我覺得你這樣的人，不應該死！沒有你，說不定那十八邪族大能便撞開了九帝荒天陣，到時候蒼穹大陸都是大劫難！」
靈虛道。
「出家人講究慈悲為懷，那你麼如何看待邪族？」
蕭義山扭頭輕瞥著靈虛，問道。
「殺！」
靈虛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出家人的慈悲色。
「呵……你這個小和尚，一點兒都不迂腐，怎麼看都不是個正經和尚，為師很失望啊！」
蕭義山忽然笑了起來。
「啊？」
靈虛一臉迷茫與疑惑的看著蕭義山。
蕭義山卻不為靈虛解惑，反而是坐了下來，道：「當初在前來狼居胥神域之前，李白衣跟我說，有一天我會在狼居胥神域中遇見一個小和尚！」
「沒想到啊，竟然是這麼個糟心的小和尚！」
靈虛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
蕭義山扭頭，有些嫌棄的看著靈虛，手掌翻轉間，掌心多出了一個羅盤！
羅盤咔咔轉動，散發出一圈又一圈淡藍色的光芒，光芒匯聚閃爍神秘的氣息，恍若一個記憶的時空之門一般，擁有令人靈魂深陷的漩渦之力，讓靈虛看見那羅盤之後，便無法自拔！
這一瞬，靈虛的識海震動，猛然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他的識海深處，似乎存在著一個虛無的光點……
那個光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有了。
它從未出現過。
也從未被察覺過。
只在羅盤光芒出現的一刻，那光點像是被激活了一般，開始遊動起來，逐漸發出灼熱的光芒。
它在靈虛的識海中瘋狂遊動，光點逐漸放大……
越來越大。
最後，那光點大到覆蓋了靈虛的整個識海。
它像是一方被塵封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甦醒過來，以無比強勢的姿態碾碎了靈虛先前的識海！
……
時間一點點流逝。
靈虛望著那如同漩渦一般的羅盤，緩緩閉上了雙眼。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半天。
……
足足一天之後，靈虛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面色平靜。
長呼了一口氣。
只在他睜眼呼氣的一刻——
——頭頂生青絲！
「師父！」
林荒看著前方的蕭義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麼快就找回記憶了？」
蕭義山顯得有些錯愕。
林荒又是長呼一口氣，搖了搖頭，「當初在雪廬中，李白衣曾跟我做了一筆交易。說我幫他做一件事情，他告訴我一顆佛神舍利的位置！」
「什麼事情？」
蕭義山問道。
「當時李白衣沒有說，現在我應該是明白了！」
林荒站起了身，依舊有些虛弱的咳嗽了起來，「我在西天佛國的中，遇見了青龍部首領薛汗青，他被拘押在大雷音寺的一片罹難之地中！如今……薛汗青前輩已經……青龍命格也重歸天地！」
「我雖然在狼居胥神域之中，可先前我已經感應到過了！」
蕭義山沉默的點了點頭。
薛汗青……
那對於他而言，是一個何其熟悉的名字。
只可惜，千年前的一別之後，此生竟再無相見。
「那麼佛神舍利呢？」
蕭義山問道。
林荒轉身笑了笑，「那佛神舍利，就在大雷音寺的萬千佛法之中。西天佛國的那群老禿驢，肯定沒想到，我體內的佛神之力會助我感悟佛法真諦，從中凝聚出佛神舍利！還順手被我牽走了大雷音寺！」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狼居胥神域？」
蕭義山接著問道。
林荒略微沉默的搖了搖頭，「雖說是被四大古族追殺，迫不得已才逃入狼居胥神域。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從我走出西天佛國的一刻，便似乎有一隻大手，無形的將我推了進來。按照師父先前所說，以及您手中能喚醒我記憶原點的羅盤，應該是李白衣前輩提前落子。一步步讓我入了西天佛國，然後再將我逼入狼居胥神域，以逃離幾大古族的追殺！」
蕭義山點了點頭，對這個解釋算是認同。
「師父知道我進入了狼居胥神域？」
林荒忽然問道。
蕭義山微微凝眉，他看了一眼林荒配好的雙刀，平靜道：「無論你在哪裡，只要我願意，都能感應到你。從你第一天進入狼居胥神域的時候，我便知道了。只不過當時邪族正在蓄力，想要撕裂九帝荒天陣，我無暇分心……不要怪師父！」
林荒笑著搖了搖頭，隨後道：「三千年都過去了，縱然九帝荒天陣有了破滅的跡象，可是……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快速的撕開裂縫吧！」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蕭義山感嘆了一聲，「以前，邪族每隔百年才能積蓄出足夠的力量撞擊封印。後來，一百年變成了八十年、六十年、十年，直到現在……邪族每隔三年，便能撞擊一次九帝荒天陣！」
「九帝荒天陣，堅持不了太久了！」
蕭義山搖了搖頭，背影顯得有些蕭索。
巨獸背上，林荒望著蕭義山感嘆的聲音，微微凝眉，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師父進入狼居胥神域，可曾見到了冠軍神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