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矚目
審訊室內。
「對了，你之前在車上饒頭嘆氣是為什麼？」張鐳很是平靜的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誒？」陽溢顯得有些懵。
不是，你們連這些也要問嗎？
「我……」
他變得有些支支吾吾，因為這個事情的確不太好說出來。
畢竟難道要讓他說我是因為境界突破太快而感到煩惱才嘆氣的？
他敢怎麼說，就算是不練武的普通人聽見這席話恐怕都得抄起凳子打死他。
「沒事，有什麼大可說出來，如果是什麼難題的話我們也會嘗試幫你解決。」張鐳以為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猶豫了半天，陽溢看了一眼眼前的張鐳以及旁邊那位低頭記錄著的副手亞格雷，最終才開口小聲說道：
「我是因為晉級太快才嘆氣撓頭的，不是因為其他什麼事情……」
咔！
這時。
一道清脆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審訊室里響起，類似於什麼東西被折斷時產生的聲音。
只見一旁一直低著頭記錄著的副手亞格雷右手之中的鋼筆不知為何斷掉了筆尖，一些漆黑墨水甚至撒了出來。
「誒？」陽溢微微一愣。
張鐳：「……」
亞格雷：「……」
一時間。
審訊室里的氣氛頓時寂靜了下來，變得有些詭異。
亞格雷更是保持著斷筆的那個動作，沒有絲毫動彈。
「咳咳！」
最終忍不住這份尷尬的張鐳大聲咳嗽了幾下，打破了這份寂靜。
「那個……你之前晉級速度很慢嗎？」
張鐳有些乾枯的臉上露出來了幾分尷尬微笑。
「不是啊，就是最近晉級速度特別快，快到我只打了一會兒小坐就莫名其妙突破了。」陽溢很認真的想了想。
噗！
聽完這番話後亞格雷突然噴了一下，頭低著雙手支撐在了桌椅上。
「沒……沒事吧亞格雷先生？」
陽溢被這一突發情況嚇了一大跳。
他隱約可以看著低著頭的亞格雷臉色黑了很多。
「哈哈哈沒事沒事，小問題小問題。」
張鐳大笑了幾聲，拍了拍了亞格雷的後背。
為了不讓氣氛再怎麼繼續詭異下去，於是他隨便笑著開口問了一句：
「那你現在的境界突破到了那裡啊？」
「應該是黃金二階吧。」陽溢右手撓了撓臉頰，略微想了想，「不對，也有可能是黃金一階。」
張鐳：「……」
亞格雷：「……」
「誒？怎麼了？張鐳先生，亞格雷先生，你們怎麼了？」看著仿佛陷入石化的二人，陽溢滿不是疑惑的詢問道。
「欺人太甚！」
亞格雷突然暴跳如雷，刷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他雙眼泛著淚光，聲音里更是多多少少帶有一些抽泣之意，充滿了委屈。
「隊長！我們把這個傢伙抓起來吧！再判個十年八年的刑！就用一直裝筆這個罪名！！」
亞格雷放聲大哭一邊指著陽溢，一邊對著身旁的張鐳大聲抽泣著說道。
王庭好像沒有這個罪名吧……
後者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黑了下來，一動不動，仿佛根本就沒有聽見他那些撕心裂肺般的話語一樣。
「啊？」陽溢一怔，隨即陽光俊逸的臉頰頓時一紅，急忙擺手。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裝筆！」
之後的時間裡，張鐳安撫了好一會兒才把流著淚水的亞格雷送了出去，等他再次回來審訊室時，房間裡的氣氛依然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尷尬。
「咳咳！」
張鐳再次咳嗽了幾下。
「不好意思，那你看見了這一幕。」他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沒事沒事。」陽溢連忙揮手，他倒是真的沒有上心。
「亞格雷這孩子從小就一直練武，非常熱愛和對此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與時間，只是他練到現在也才黑鐵二階，所以在面對與之相差不大的同齡人時，他就會很容易受到一些刺激。」張鐳語重心長的說著。
陽溢一邊聽著一邊點了點頭，他其實是很理解亞格雷剛才的反應的。
畢竟，一直被誇獎為「天才」的他早在之前便見過了那種場景，只不過都沒有亞格雷那般誇張罷了。
「你是什麼時候覺察到這種情況的？就是突破境界特別快。」張鐳臉上恢復了平靜，開始詢問。
陽溢仔細的想了想，才回答道：「今天吧，準確的說是三個小時前和剛剛在車上的時候。」
「那境界突破時是否感覺到了一些其他什麼異樣嗎？」
張鐳代替亞格雷的工作，換了一支嶄新的鋼筆開始低頭在本子上記錄著對話。
「都有一些腦袋發漲的感覺，但很快就消失了。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其他什麼感覺了。」陽溢微微皺著眉頭。
「腦袋發漲？」
張鐳眼睛異光一閃，在本子上把這句話重點記錄了下來。
「對了。」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之前你提到的那個「林意哥」也是這種跟你一樣的情況嗎？」
「林意哥？不太清楚吧，我也不知道林意哥是不是發生了跟我一樣的狀況，但現在的林意哥很強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樣。」陽溢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之前在黑石公園的石林里，林意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讓人眼前一亮，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又一個……
張鐳微微點了下頭，接著問道：「那你知道他現在的境界嗎？或者是從什麼境界跨入到了什麼境界。」
「這個啊……」
陽溢仔細回顧著之前林意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
「大概是從未入門突破到了黃金級吧。」他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太確定的笑了笑。
張鐳：「……」
又是一個「怪物」……
張鐳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在本子上記錄。
說實話，他現在多多少少有點理解剛才亞格雷的舉動了。
如此一般的境界突破，到了陽溢的嘴裡變得怎麼輕言淡語，這讓誰聽了都不會好受。
索性他當隊長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什麼風風浪浪沒有見過，一時間倒也沒有讓自己出醜。
只不過……
這個叫「林意」的，必須注意一下了。
張鐳眼眸划過一抹光亮。
從未入門突破到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黃金級，這般如此幅度之大的境界突破，的確無法不讓人側目。
黃金級啊。
修習武道的人有一半之多的數量全部被堵在了這裡，終生踏入不進半步。
然而到了現在，「怪物」橫生，武者境界說破就破，完全就不講一點道理。
白銀多如狗，黃金滿地走。
這個當時醉後瞎說的胡話，該不會真的要實現了吧？
張鐳如此在內心想道。
「對了，你之前在車上饒頭嘆氣是為什麼？」張鐳很是平靜的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誒？」陽溢顯得有些懵。
不是，你們連這些也要問嗎？
「我……」
他變得有些支支吾吾，因為這個事情的確不太好說出來。
畢竟難道要讓他說我是因為境界突破太快而感到煩惱才嘆氣的？
他敢怎麼說，就算是不練武的普通人聽見這席話恐怕都得抄起凳子打死他。
「沒事，有什麼大可說出來，如果是什麼難題的話我們也會嘗試幫你解決。」張鐳以為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猶豫了半天，陽溢看了一眼眼前的張鐳以及旁邊那位低頭記錄著的副手亞格雷，最終才開口小聲說道：
「我是因為晉級太快才嘆氣撓頭的，不是因為其他什麼事情……」
咔！
這時。
一道清脆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審訊室里響起，類似於什麼東西被折斷時產生的聲音。
只見一旁一直低著頭記錄著的副手亞格雷右手之中的鋼筆不知為何斷掉了筆尖，一些漆黑墨水甚至撒了出來。
「誒？」陽溢微微一愣。
張鐳：「……」
亞格雷：「……」
一時間。
審訊室里的氣氛頓時寂靜了下來，變得有些詭異。
亞格雷更是保持著斷筆的那個動作，沒有絲毫動彈。
「咳咳！」
最終忍不住這份尷尬的張鐳大聲咳嗽了幾下，打破了這份寂靜。
「那個……你之前晉級速度很慢嗎？」
張鐳有些乾枯的臉上露出來了幾分尷尬微笑。
「不是啊，就是最近晉級速度特別快，快到我只打了一會兒小坐就莫名其妙突破了。」陽溢很認真的想了想。
噗！
聽完這番話後亞格雷突然噴了一下，頭低著雙手支撐在了桌椅上。
「沒……沒事吧亞格雷先生？」
陽溢被這一突發情況嚇了一大跳。
他隱約可以看著低著頭的亞格雷臉色黑了很多。
「哈哈哈沒事沒事，小問題小問題。」
張鐳大笑了幾聲，拍了拍了亞格雷的後背。
為了不讓氣氛再怎麼繼續詭異下去，於是他隨便笑著開口問了一句：
「那你現在的境界突破到了那裡啊？」
「應該是黃金二階吧。」陽溢右手撓了撓臉頰，略微想了想，「不對，也有可能是黃金一階。」
張鐳：「……」
亞格雷：「……」
「誒？怎麼了？張鐳先生，亞格雷先生，你們怎麼了？」看著仿佛陷入石化的二人，陽溢滿不是疑惑的詢問道。
「欺人太甚！」
亞格雷突然暴跳如雷，刷的一下便站了起來。
他雙眼泛著淚光，聲音里更是多多少少帶有一些抽泣之意，充滿了委屈。
「隊長！我們把這個傢伙抓起來吧！再判個十年八年的刑！就用一直裝筆這個罪名！！」
亞格雷放聲大哭一邊指著陽溢，一邊對著身旁的張鐳大聲抽泣著說道。
王庭好像沒有這個罪名吧……
後者臉色不知道什麼時候黑了下來，一動不動，仿佛根本就沒有聽見他那些撕心裂肺般的話語一樣。
「啊？」陽溢一怔，隨即陽光俊逸的臉頰頓時一紅，急忙擺手。
「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裝筆！」
之後的時間裡，張鐳安撫了好一會兒才把流著淚水的亞格雷送了出去，等他再次回來審訊室時，房間裡的氣氛依然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尷尬。
「咳咳！」
張鐳再次咳嗽了幾下。
「不好意思，那你看見了這一幕。」他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
「沒事沒事。」陽溢連忙揮手，他倒是真的沒有上心。
「亞格雷這孩子從小就一直練武，非常熱愛和對此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與時間，只是他練到現在也才黑鐵二階，所以在面對與之相差不大的同齡人時，他就會很容易受到一些刺激。」張鐳語重心長的說著。
陽溢一邊聽著一邊點了點頭，他其實是很理解亞格雷剛才的反應的。
畢竟，一直被誇獎為「天才」的他早在之前便見過了那種場景，只不過都沒有亞格雷那般誇張罷了。
「你是什麼時候覺察到這種情況的？就是突破境界特別快。」張鐳臉上恢復了平靜，開始詢問。
陽溢仔細的想了想，才回答道：「今天吧，準確的說是三個小時前和剛剛在車上的時候。」
「那境界突破時是否感覺到了一些其他什麼異樣嗎？」
張鐳代替亞格雷的工作，換了一支嶄新的鋼筆開始低頭在本子上記錄著對話。
「都有一些腦袋發漲的感覺，但很快就消失了。除了這個之外就沒有其他什麼感覺了。」陽溢微微皺著眉頭。
「腦袋發漲？」
張鐳眼睛異光一閃，在本子上把這句話重點記錄了下來。
「對了。」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之前你提到的那個「林意哥」也是這種跟你一樣的情況嗎？」
「林意哥？不太清楚吧，我也不知道林意哥是不是發生了跟我一樣的狀況，但現在的林意哥很強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樣。」陽溢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之前在黑石公園的石林里，林意展現出來的實力的確讓人眼前一亮，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又一個……
張鐳微微點了下頭，接著問道：「那你知道他現在的境界嗎？或者是從什麼境界跨入到了什麼境界。」
「這個啊……」
陽溢仔細回顧著之前林意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
「大概是從未入門突破到了黃金級吧。」他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太確定的笑了笑。
張鐳：「……」
又是一個「怪物」……
張鐳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在本子上記錄。
說實話，他現在多多少少有點理解剛才亞格雷的舉動了。
如此一般的境界突破，到了陽溢的嘴裡變得怎麼輕言淡語，這讓誰聽了都不會好受。
索性他當隊長也有十幾年的時間了，什麼風風浪浪沒有見過，一時間倒也沒有讓自己出醜。
只不過……
這個叫「林意」的，必須注意一下了。
張鐳眼眸划過一抹光亮。
從未入門突破到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黃金級，這般如此幅度之大的境界突破，的確無法不讓人側目。
黃金級啊。
修習武道的人有一半之多的數量全部被堵在了這裡，終生踏入不進半步。
然而到了現在，「怪物」橫生，武者境界說破就破，完全就不講一點道理。
白銀多如狗，黃金滿地走。
這個當時醉後瞎說的胡話，該不會真的要實現了吧？
張鐳如此在內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