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狗仙的下落
林嫵看見李聞這幅樣子，越想越尷尬，於是對李聞說：「你也不要太懊惱了，如果你執意要送的話，那我就收下好了。不過我們說好了，下不為例，行嗎？」
李聞：「……」
本來想順勢答應下來，這是借給林嫵的。
回頭林嫵還了錢，自己就可以還給求不得了。
結果林嫵又改了主意，變成借的了。這豈不是意味著，這兩罐陰氣再也收不回來了？
李聞更痛苦了。
如果他臉皮夠厚的話，可以對林嫵說：「我改主意了，這些陰氣是借給你的，你記得早日還我錢。」
但是李聞又是個要臉的人，尤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唉。」李聞嘆了口氣，意興闌珊的對林嫵說：「隨你的大小便吧。」
馬德小聲的對林嫵說：「林隊長，他是送禮物，不是做生意，你沒有第一時間歡欣鼓舞的接受，他已經傷心了，以後怎麼彌補都沒用了。」
林嫵有些茫然的哦了一聲。
黃牛或許想要化解尷尬，他努力地岔開話題，對李聞說：「我今天能賺到這些陰氣，全靠你的幫忙。這樣吧，我分給你一點……」
李聞擺了擺手：「算了，這東西你留著吧，我有的是，用不著。」
周圍不少厲鬼都看傻了。
這是哪來的土豪？太闊氣了。
李聞對林嫵一伙人說：「七級區很危險，你們早點回去吧。」
黃牛在旁邊補了一句：「如果在路上遇到了危險，就說你們是李醫生的朋友。很管用。」
林嫵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情複雜的走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李聞為什麼在高級區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等林嫵走了之後，雀仙幾個人很尷尬的說：「我們能走了嗎？」
李聞掏出手機來：「等等，你們為了人鬼和諧，做出來了巨大的貢獻啊。得表彰你們一下。」
隨後，李聞調出來了錄像模式。
雀仙快哭了：「你在空間裂縫用手機也就算了，在這裡還明目張胆的用？研究所的人不是規定了嗎？不許用手機。」
李聞哦了一聲：「我這手機是特製的。」
雀仙一副「白痴才相信你」的樣子。
不過，有把柄在李聞手裡，雀仙也不敢怎麼樣。只能無奈的問：「你還想幹什麼？」
李聞說：「咱們搞個聯歡怎麼樣？一塊唱相親相愛一家人。」
黃牛：「……」
雀仙：「……」
李聞問雀仙：「你不願意？」
雀仙說：「我不會。」
李聞說：「沒事啊，我找個人教你。」
雀仙：「……」
李聞又看向黃牛：「你沒有問題吧？」
黃牛乾笑了一聲：「是不是太羞恥了？」
李聞嚴肅的說：「這是關係到人鬼和諧的大事。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怎麼能說羞恥呢？」
「為了人間和平而唱歌，不羞恥。反而很高尚，很偉大。」
李聞說完之後，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來了錢院長的身影。
唉，那老頭太有特點了，最近總是不由自主的模仿他。
在李聞的威逼利誘下，黃牛站在了正中央，雀仙那一群厲鬼，站在兩旁。
李聞指揮著他們：「雀仙，你靠近點，對，挨著黃牛。你們兩個最好手拉著手。」
「黃牛，你臉紅什麼？這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不是相親。你不會這麼大了還沒有拉過女生的手吧？」
黃牛都快瘋了：「李醫生，你確定我是臉紅？你確定她是女生？」
黃牛臉不僅不紅，簡直是慘白。
哪個活人願意和六級厲鬼拉手？
而旁邊的雀仙乾脆快要把牙咬碎了。如果不是忌憚李聞，她當場就把黃牛殺了。
李聞對旁邊的厲鬼說：「你們都湊近一點啊，表現的親密一點。我說預備，你們就開始唱。都認真點啊，唱的不好要重來。」
雀仙快瘋了。
上次在空間裂縫被錄視頻，那至少沒什麼人知道。
但是現在呢？到處都是小販。這下丟人丟大了。
李聞乾咳了一聲：「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預備，唱！」
這些人和鬼都像是蚊子哼哼一樣。
李聞擺了擺手：「重新唱，大點聲。實話告訴你們，唱不好不讓走。」
第三遍的時候，所有的人和鬼，都一臉痛苦的大聲唱起來了。
李聞滿意的錄了視頻。
雀仙生無可戀的問李聞：「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聞嗯了一聲：「可以了，沒問題。」
雀仙指著那些小販說：「他們怎麼處置？」
李聞說：「放心吧，他們又不知道你們是誰。只要我這視頻不傳出去，他們就只知道有一夥六級厲鬼唱歌來著，對你沒影響。」
雀仙說：「你這視頻，不會傳出去吧？」
李聞說：「你放心，肯定不會。只要你繼續保證咱們的約定就行。」
雀仙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聞又說：「對了。你不會打擊報復黃牛吧？」
雀仙看了看黃牛，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來：「當然不會了，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嘛。」
李聞鬆了口氣：「那就好。」
隨後，他又說：「剛才研究所那幾個人，你也不會報復他們吧？」
雀仙努力地笑了：「肯定不會。」
李聞嗯了一聲：「我會每個月聯繫他們一次。如果有其中一個聯繫不上，這視頻我可就發出去了啊。」
雀仙：「……」
她有些無語的說：「萬一他們在別的地方遇到危險了呢？」
李聞說：「你可以不讓他們在別的地方遇到危險啊。」
雀仙瞪大了眼睛：「照你這麼說，我還得保護他們？」
李聞笑了：「我知道，你在江城勢力很大，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雀仙氣急反笑：「不難，一點都不難，你放心吧。」
隨後，雀仙向跟班們招了招手：「我們走。」
他們剛走了兩步，李聞就叫住他們：「你們的寶貝忘記帶了。」
雀仙回過頭來。
李聞指了指躺在地上，裝滿了怨氣的罐子。
雀仙深吸了一口氣：「謝謝你提醒。」
她讓一個厲鬼抱起罐子，向八級區的方向去了。
雀仙已經打定主意了，一定要綁了林嫵和黃牛，並且用這罐怨氣好好招待他們。
不過，因為視頻的威脅，具體怎麼綁，還要再考慮考慮。
萬一李聞不在乎他們的死活，直接把視頻發出去，那損失就太大了。
…………
王永看著李聞，豎了豎大拇指：「錢兄，我真是佩服啊。」
黃牛很納悶的看著李聞：「錢兄？」
不過他也不是笨蛋，沒有多問。而是向李聞微微一笑：「我去買修煉功法了。」
李聞應了一聲。
就在黃牛要走的時候，王永忽然咦了一聲：「你是賣電子產品的？」
黃牛說：「我什麼產品都賣，只要客戶需要，我都能給他們弄來。」
王永從地上撿起來一節電池：「這地方，好像只有你賣電池。」
黃牛嗯了一聲：「前兩天有個客戶找電池，所以我帶來了一點。」
李聞又驚又喜：「找你買電池的，該不會是狗仙吧？」
黃牛想了想：「好像確實有人這麼叫他。」
李聞樂了：「沒想到啊，居然在你這打聽到狗仙的消息了。」
李聞拉著黃牛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問他：「狗仙為什麼買電池？」
黃牛說：「好像是要在攝像機裡面裝。」
李聞點了點頭，這就對上了。
王永奇怪的說：「他有攝像機，沒有電池？」
黃牛說：「狗仙好像要到什麼地方去，那裡不能充電，所以他要帶很多電池過去。」
李聞立刻記下來了這一條線索。
李聞問黃牛：「他有沒有跟你說是什麼地方？」
黃牛搖了搖頭：「他只是買電池而已，別的什麼都沒有說。」
李聞問王永：「江城什麼地方不能充電？」
王永說：「那就太多了，比如荒郊野嶺，比如……」
李聞說：「以狗仙的實力，從荒郊野嶺回來充一次電，那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王永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除了荒郊野嶺，據說九級區普遍沒有電。那裡面住著的都是大能。他們已經用不著電這玩意了。」
李聞點了點頭。
電能，也是一種能量。那些厲鬼完全可以用陰氣模擬出來。
不說別人，就是刀疤，也可以用陰氣模擬電能，讓燈泡亮起來。
想到這裡，李聞微微一愣：「不對啊，狗仙再差勁也是七級厲鬼，模擬電能的本領是有的，他何必費這麼大勁，在鬼市買電池？」
「除非，那個地方有點特殊。不能用陰氣模擬電能。」
李聞低著頭苦苦思索：狗仙拍攝視頻的地方，八成是在九級區。在九級區裡面，陰氣不能轉換成電能？沒這個道理吧？
忽然，李聞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可以把陰氣轉換成電能，但是狗仙不敢呢？
那段創造生命的視頻，明顯是狗仙偷偷錄下來的。
而那些創造生命的人，也都是最頂尖的厲鬼。
這些厲鬼，一定對能量極為敏感。
狗仙用電池錄像的話，或許還好一點。如果用陰氣轉換電能，八成會露餡。
想通了這一點，李聞覺得思路暢通，舒服了很多。
不過……那個地方究竟在哪，依然是毫無頭緒。
就在李聞要放棄的時候，總覺得自己仿佛遺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這線索就在眼前，而且自己不趕快抓住的話，就要丟掉了。
因此，李聞乾脆坐在一塊石頭上，閉著眼睛苦苦思索。
黃牛和王永不敢打擾他，站在了不遠處。
李聞想了一會，沒想出來，乾脆拿出手機，反覆的看那段視頻。
等他看到視頻最後，忽然全身一震。
在狗仙拍攝的錄像，最後幾秒鐘，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狗叔，你在這裡幹什麼？
這聲音太熟悉了，自己絕對聽過。
李聞心裡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他強忍著激動的心情，調出來了另一段視頻。
雀仙的道歉視頻。
沒錯，是雀仙的聲音。
這下可以對上了，雀仙，不是九級區的人嗎？
想到這，李聞從石頭上跳起來，對王永和黃牛說：「你們倆先聊著，我去辦點事。」
黃牛和王永茫然的答應了一聲。
而李聞轉身，拔腿就跑，向雀仙的方向追過去。
時間不長，李聞已經看到了雀仙一伙人。
李聞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雀仙很快感覺到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逃跑，但是理智讓她停下來了。
李聞笑眯眯的走到雀仙跟前：「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雀仙警惕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拍視頻上癮嗎？」
李聞笑呵呵的說：「這一次不拍視頻，跟你打聽一個人。」
雀仙問：「你要打聽誰？」
李聞看了看周圍的厲鬼：「咱們借一步說話？」
雀仙揮了揮手，那些小跟班都走遠了。
李聞還不放心，要湊到雀仙耳朵邊上說話。雀仙直接伸手把他推開了。
「有屁快放。」雀仙瞪著眼說。
李聞乾咳了一聲：「狗仙是你什麼人？」
雀仙一愣：「你還認識他？」
李聞挺驕傲的點了點頭：「我交遊廣闊，有頭有臉的人，都關係不錯。」
雀仙：「……吹得挺神氣，既然你和他關係不錯，還問我幹什麼？」
李聞說：「問清楚一點比較好，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以後朋友之間見了容易尷尬。」
雀仙微微一愣，忽然發覺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如果借著狗仙的關係，和李聞交好，讓他把視頻刪了，那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嗎？
當然了，雀仙不是真的要和李聞做朋友。而是……等李聞刪了視頻，她就可以從從容容的翻臉了。
李聞一臉期待的看著雀仙：「怎麼樣？狗仙是你什麼人？」
雀仙笑的很和善：「是我叔叔啊。我爸的堂兄弟。」
李聞皺了皺眉頭：「這就怪了。你爸不是鳳仙嗎？一個鳳，一個狗，怎麼不是一個物種？」
雀仙勃然大怒：「你找死。」
李聞一邊後退，一邊乾笑著擺手：「是我無知了，你別計較。」
雀仙咬了咬牙：「無論是鳳，還是狗，都只是一個名字，一個代號而已。我們生前都是人。好嗎？」
李聞：「……」
本來想順勢答應下來，這是借給林嫵的。
回頭林嫵還了錢，自己就可以還給求不得了。
結果林嫵又改了主意，變成借的了。這豈不是意味著，這兩罐陰氣再也收不回來了？
李聞更痛苦了。
如果他臉皮夠厚的話，可以對林嫵說：「我改主意了，這些陰氣是借給你的，你記得早日還我錢。」
但是李聞又是個要臉的人，尤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唉。」李聞嘆了口氣，意興闌珊的對林嫵說：「隨你的大小便吧。」
馬德小聲的對林嫵說：「林隊長，他是送禮物，不是做生意，你沒有第一時間歡欣鼓舞的接受，他已經傷心了，以後怎麼彌補都沒用了。」
林嫵有些茫然的哦了一聲。
黃牛或許想要化解尷尬，他努力地岔開話題，對李聞說：「我今天能賺到這些陰氣，全靠你的幫忙。這樣吧，我分給你一點……」
李聞擺了擺手：「算了，這東西你留著吧，我有的是，用不著。」
周圍不少厲鬼都看傻了。
這是哪來的土豪？太闊氣了。
李聞對林嫵一伙人說：「七級區很危險，你們早點回去吧。」
黃牛在旁邊補了一句：「如果在路上遇到了危險，就說你們是李醫生的朋友。很管用。」
林嫵一伙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情複雜的走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李聞為什麼在高級區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等林嫵走了之後，雀仙幾個人很尷尬的說：「我們能走了嗎？」
李聞掏出手機來：「等等，你們為了人鬼和諧，做出來了巨大的貢獻啊。得表彰你們一下。」
隨後，李聞調出來了錄像模式。
雀仙快哭了：「你在空間裂縫用手機也就算了，在這裡還明目張胆的用？研究所的人不是規定了嗎？不許用手機。」
李聞哦了一聲：「我這手機是特製的。」
雀仙一副「白痴才相信你」的樣子。
不過，有把柄在李聞手裡，雀仙也不敢怎麼樣。只能無奈的問：「你還想幹什麼？」
李聞說：「咱們搞個聯歡怎麼樣？一塊唱相親相愛一家人。」
黃牛：「……」
雀仙：「……」
李聞問雀仙：「你不願意？」
雀仙說：「我不會。」
李聞說：「沒事啊，我找個人教你。」
雀仙：「……」
李聞又看向黃牛：「你沒有問題吧？」
黃牛乾笑了一聲：「是不是太羞恥了？」
李聞嚴肅的說：「這是關係到人鬼和諧的大事。功在當代，利在千秋，怎麼能說羞恥呢？」
「為了人間和平而唱歌，不羞恥。反而很高尚，很偉大。」
李聞說完之後，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來了錢院長的身影。
唉，那老頭太有特點了，最近總是不由自主的模仿他。
在李聞的威逼利誘下，黃牛站在了正中央，雀仙那一群厲鬼，站在兩旁。
李聞指揮著他們：「雀仙，你靠近點，對，挨著黃牛。你們兩個最好手拉著手。」
「黃牛，你臉紅什麼？這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不是相親。你不會這麼大了還沒有拉過女生的手吧？」
黃牛都快瘋了：「李醫生，你確定我是臉紅？你確定她是女生？」
黃牛臉不僅不紅，簡直是慘白。
哪個活人願意和六級厲鬼拉手？
而旁邊的雀仙乾脆快要把牙咬碎了。如果不是忌憚李聞，她當場就把黃牛殺了。
李聞對旁邊的厲鬼說：「你們都湊近一點啊，表現的親密一點。我說預備，你們就開始唱。都認真點啊，唱的不好要重來。」
雀仙快瘋了。
上次在空間裂縫被錄視頻，那至少沒什麼人知道。
但是現在呢？到處都是小販。這下丟人丟大了。
李聞乾咳了一聲：「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預備，唱！」
這些人和鬼都像是蚊子哼哼一樣。
李聞擺了擺手：「重新唱，大點聲。實話告訴你們，唱不好不讓走。」
第三遍的時候，所有的人和鬼，都一臉痛苦的大聲唱起來了。
李聞滿意的錄了視頻。
雀仙生無可戀的問李聞：「我們可以走了嗎？」
李聞嗯了一聲：「可以了，沒問題。」
雀仙指著那些小販說：「他們怎麼處置？」
李聞說：「放心吧，他們又不知道你們是誰。只要我這視頻不傳出去，他們就只知道有一夥六級厲鬼唱歌來著，對你沒影響。」
雀仙說：「你這視頻，不會傳出去吧？」
李聞說：「你放心，肯定不會。只要你繼續保證咱們的約定就行。」
雀仙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聞又說：「對了。你不會打擊報復黃牛吧？」
雀仙看了看黃牛，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來：「當然不會了，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嘛。」
李聞鬆了口氣：「那就好。」
隨後，他又說：「剛才研究所那幾個人，你也不會報復他們吧？」
雀仙努力地笑了：「肯定不會。」
李聞嗯了一聲：「我會每個月聯繫他們一次。如果有其中一個聯繫不上，這視頻我可就發出去了啊。」
雀仙：「……」
她有些無語的說：「萬一他們在別的地方遇到危險了呢？」
李聞說：「你可以不讓他們在別的地方遇到危險啊。」
雀仙瞪大了眼睛：「照你這麼說，我還得保護他們？」
李聞笑了：「我知道，你在江城勢力很大，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雀仙氣急反笑：「不難，一點都不難，你放心吧。」
隨後，雀仙向跟班們招了招手：「我們走。」
他們剛走了兩步，李聞就叫住他們：「你們的寶貝忘記帶了。」
雀仙回過頭來。
李聞指了指躺在地上，裝滿了怨氣的罐子。
雀仙深吸了一口氣：「謝謝你提醒。」
她讓一個厲鬼抱起罐子，向八級區的方向去了。
雀仙已經打定主意了，一定要綁了林嫵和黃牛，並且用這罐怨氣好好招待他們。
不過，因為視頻的威脅，具體怎麼綁，還要再考慮考慮。
萬一李聞不在乎他們的死活，直接把視頻發出去，那損失就太大了。
…………
王永看著李聞，豎了豎大拇指：「錢兄，我真是佩服啊。」
黃牛很納悶的看著李聞：「錢兄？」
不過他也不是笨蛋，沒有多問。而是向李聞微微一笑：「我去買修煉功法了。」
李聞應了一聲。
就在黃牛要走的時候，王永忽然咦了一聲：「你是賣電子產品的？」
黃牛說：「我什麼產品都賣，只要客戶需要，我都能給他們弄來。」
王永從地上撿起來一節電池：「這地方，好像只有你賣電池。」
黃牛嗯了一聲：「前兩天有個客戶找電池，所以我帶來了一點。」
李聞又驚又喜：「找你買電池的，該不會是狗仙吧？」
黃牛想了想：「好像確實有人這麼叫他。」
李聞樂了：「沒想到啊，居然在你這打聽到狗仙的消息了。」
李聞拉著黃牛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問他：「狗仙為什麼買電池？」
黃牛說：「好像是要在攝像機裡面裝。」
李聞點了點頭，這就對上了。
王永奇怪的說：「他有攝像機，沒有電池？」
黃牛說：「狗仙好像要到什麼地方去，那裡不能充電，所以他要帶很多電池過去。」
李聞立刻記下來了這一條線索。
李聞問黃牛：「他有沒有跟你說是什麼地方？」
黃牛搖了搖頭：「他只是買電池而已，別的什麼都沒有說。」
李聞問王永：「江城什麼地方不能充電？」
王永說：「那就太多了，比如荒郊野嶺，比如……」
李聞說：「以狗仙的實力，從荒郊野嶺回來充一次電，那還不是易如反掌嗎？」
王永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除了荒郊野嶺，據說九級區普遍沒有電。那裡面住著的都是大能。他們已經用不著電這玩意了。」
李聞點了點頭。
電能，也是一種能量。那些厲鬼完全可以用陰氣模擬出來。
不說別人，就是刀疤，也可以用陰氣模擬電能，讓燈泡亮起來。
想到這裡，李聞微微一愣：「不對啊，狗仙再差勁也是七級厲鬼，模擬電能的本領是有的，他何必費這麼大勁，在鬼市買電池？」
「除非，那個地方有點特殊。不能用陰氣模擬電能。」
李聞低著頭苦苦思索：狗仙拍攝視頻的地方，八成是在九級區。在九級區裡面，陰氣不能轉換成電能？沒這個道理吧？
忽然，李聞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可以把陰氣轉換成電能，但是狗仙不敢呢？
那段創造生命的視頻，明顯是狗仙偷偷錄下來的。
而那些創造生命的人，也都是最頂尖的厲鬼。
這些厲鬼，一定對能量極為敏感。
狗仙用電池錄像的話，或許還好一點。如果用陰氣轉換電能，八成會露餡。
想通了這一點，李聞覺得思路暢通，舒服了很多。
不過……那個地方究竟在哪，依然是毫無頭緒。
就在李聞要放棄的時候，總覺得自己仿佛遺漏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這線索就在眼前，而且自己不趕快抓住的話，就要丟掉了。
因此，李聞乾脆坐在一塊石頭上，閉著眼睛苦苦思索。
黃牛和王永不敢打擾他，站在了不遠處。
李聞想了一會，沒想出來，乾脆拿出手機，反覆的看那段視頻。
等他看到視頻最後，忽然全身一震。
在狗仙拍攝的錄像，最後幾秒鐘，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狗叔，你在這裡幹什麼？
這聲音太熟悉了，自己絕對聽過。
李聞心裡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他強忍著激動的心情，調出來了另一段視頻。
雀仙的道歉視頻。
沒錯，是雀仙的聲音。
這下可以對上了，雀仙，不是九級區的人嗎？
想到這，李聞從石頭上跳起來，對王永和黃牛說：「你們倆先聊著，我去辦點事。」
黃牛和王永茫然的答應了一聲。
而李聞轉身，拔腿就跑，向雀仙的方向追過去。
時間不長，李聞已經看到了雀仙一伙人。
李聞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雀仙很快感覺到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逃跑，但是理智讓她停下來了。
李聞笑眯眯的走到雀仙跟前：「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雀仙警惕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病？拍視頻上癮嗎？」
李聞笑呵呵的說：「這一次不拍視頻，跟你打聽一個人。」
雀仙問：「你要打聽誰？」
李聞看了看周圍的厲鬼：「咱們借一步說話？」
雀仙揮了揮手，那些小跟班都走遠了。
李聞還不放心，要湊到雀仙耳朵邊上說話。雀仙直接伸手把他推開了。
「有屁快放。」雀仙瞪著眼說。
李聞乾咳了一聲：「狗仙是你什麼人？」
雀仙一愣：「你還認識他？」
李聞挺驕傲的點了點頭：「我交遊廣闊，有頭有臉的人，都關係不錯。」
雀仙：「……吹得挺神氣，既然你和他關係不錯，還問我幹什麼？」
李聞說：「問清楚一點比較好，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以後朋友之間見了容易尷尬。」
雀仙微微一愣，忽然發覺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如果借著狗仙的關係，和李聞交好，讓他把視頻刪了，那不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嗎？
當然了，雀仙不是真的要和李聞做朋友。而是……等李聞刪了視頻，她就可以從從容容的翻臉了。
李聞一臉期待的看著雀仙：「怎麼樣？狗仙是你什麼人？」
雀仙笑的很和善：「是我叔叔啊。我爸的堂兄弟。」
李聞皺了皺眉頭：「這就怪了。你爸不是鳳仙嗎？一個鳳，一個狗，怎麼不是一個物種？」
雀仙勃然大怒：「你找死。」
李聞一邊後退，一邊乾笑著擺手：「是我無知了，你別計較。」
雀仙咬了咬牙：「無論是鳳，還是狗，都只是一個名字，一個代號而已。我們生前都是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