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房的另有其人
新房裡沒有開燈，只有從屋頂的亮瓦映照進來的水一般的月光。
月色朦朦，卻也依稀可見那邊婚床上的動靜。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看清，趙小丫就忽然拉了拉我的手，將我從窗縫處拉了過來。
敢情，趙小丫是不好意思了。
「怎麼了？」我悄聲道，掃著趙小丫的臉，明知故問，不等她回答，又急急的要向窗縫那邊靠過去，心裡卻是感覺有趣極了。
「那個……我們能不能不聽……」趙小丫道，低著頭，聲音比我還低，飄灑的長髮間的臉，更加羞紅了不少，果然是不好意思了。
「那怎麼可以？聽房是習俗，不聽還不好呢。」我道，故意掙扎了下被趙小丫拉著的手，繼續要向窗縫那邊靠。
「是不好，可不好的也是新郎家，又不關我們的事。再說，我也聽聞了你們村長的作風，你們村的人對他腹誹的不少呢，難道，你就不厭惡村長一家，不巴不得他家不好？」趙小丫卻道。
「聽起來，你這話還真有點道理，如果我們不聽房，村長家就會倒霉運，而且，我也真的很厭惡村長一家的……」我道，有點遲疑。
「這不就得了，所以，我們乾脆不聽了，讓村長家倒八輩子霉。」趙小丫見我像是有點為她所動，忙趁熱打鐵，一邊道，一邊更加拉著我就要離開。
「不行。我是厭惡村長一家，是巴不得村長一家倒八輩子霉，可我為什麼厭惡村長一家，我們村的人為什麼絕大多數都對村長腹誹，敢怒不敢言？還不是因為村長作威作福，橫行鄉里。我們要是不聽房，被村長知道了，說我們想害他一家倒霉，怪罪下來，那還得了？」
我不等趙小丫拉著我離開，便反而把她拉了回來。
「這件事，就你知我知，你不說出去，我更是不可能說出去，村長怎麼可能會曉得，又何來的怪罪下來？」趙小丫道。
「你和我又不熟，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吧？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出賣我？」我道。
「我怎麼可能出賣你，你看我是那種出賣人的人嗎？而且，我們不聽房，村長怪罪下來，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趙小丫道。
「呵呵，可要是本來就是你和村長串通好的呢？村長早就看我們家不順眼，早就想找藉口對付我們家，尤其是對付我了。所以，村長才故意讓我做伴郎的。我爸媽反覆叮囑過我，要我千萬小心，別出半點紕漏。」我道。
「你……你怎麼可以把我當那種人，竟然會以為我和村長串通好，我……」趙小丫道，急得高高的胸一起伏的，眼裡還閃出了淚水，像是我有多褻瀆了她似的。
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和村長串通好，不過，我也知道，她之所以要拉開我，勸我和她不聽房，不是真要村長家倒霉，而是她自己不好意思。
畢竟，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跟我一個十八歲的哥哥，手牽著手這麼近距離的聽別人辦那事，確實太難為情了。
而且，這個時候，新婚里的動靜更大了。
我都聽到了新郎的粗喘，還有新娘忍俊不禁，竭力壓抑卻漸漸變得越來越高吭的嚶嚀，更有婚床一陣比一陣猛烈的有節律的顫動聲。
妹妹的，想不到村長家的又矮又丑的傻子兒子，竟然在床上還有這本事。
我是那個又恨，又好奇，又興奮，哪裡捨得離開！
可看著趙小丫委屈得眼裡都閃出了淚水，我心又有點軟了。
「對不起，剛剛我說話是口不擇言了點，你這麼漂亮清純的女孩，自然是不會淪落到和村長那種惡霸一起來陷害我這種良民的地步。但村長這種惡霸，我們還是不得不防，就算你不說，我不說，也未必能瞞得了村長。以我的判斷，村長本來就想對付我們家，尤其是對付我，所以才故意讓我來做伴郎的，他就百分之百有可能悄悄的跑來看我們到底有沒有聽房，這要是被他逮著我們兩個偷偷的溜了，那可就……」我對趙小丫柔聲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卻話還沒說完，便又向窗縫那邊湊了上去。
「可是，就算怕被村長逮著，就算要聽房，也應該只是好好的聽便是，用不著湊到窗縫上看吧？」
不想，我還沒湊上去，便又被趙小丫給拉了回來。
我愣了愣，趙小丫的質疑，搞得我臉一陣紅。
不過，趙小丫比我還臉紅。
新房裡越來越大的動靜，讓趙小丫更加不好意思了。
但我只愣了最多不到兩秒，就很快回過神來。
新房裡可是一個又矮又丑的傻子男人在跟一個貌美如花的高挑女子滾床單，光想想這場景，就有多氣人，又有多引人好奇和興奮，而且，這個時候，只聽動靜就知道，他們已到了乾柴*烈火熊熊燃燒的境界，我哪裡還顧得上趙小丫好意思不好意思，哪裡還管她質疑不質疑，忙就迫不及待的又要湊上去。
然而，這時，卻聽新婚里新郎沉悶的「哼」了一聲，新娘更是竭力壓抑卻又歇斯底里的「啊」了一聲，忽然便萬籟俱寂、風平浪靜，只有靜悄悄的水一般的月光了。
妹妹的，我還沒來得及湊上去看呢，房間裡的男人跟女人的戰爭，便這麼結束了。
我一陣失落。
更有幾許幽怨。
怪就怪趙小丫，要不是她幾次三番的阻攔，我怎麼可能錯過房間裡的精彩好戲。
我忍不住就有點不爽的掃了趙小丫一眼。
趙小丫卻是既歉意，又羞澀，慌慌的避開了我的眼睛。
「親愛的，真沒想到，我們的第一次，會是在這樣的情景里發生，發生在你和別人的婚床上。」
這時，新房裡卻傳來一個男人既舒坦又傷感的聲音。
卻分明不是村長家那又丑又矮的傻子兒子！
也就是說，剛剛跟新娘在房間裡既和風細雨又摧枯拉朽的，根本不是村長的兒子，而是另有其人！
月色朦朦，卻也依稀可見那邊婚床上的動靜。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看清，趙小丫就忽然拉了拉我的手，將我從窗縫處拉了過來。
敢情，趙小丫是不好意思了。
「怎麼了？」我悄聲道，掃著趙小丫的臉，明知故問，不等她回答，又急急的要向窗縫那邊靠過去，心裡卻是感覺有趣極了。
「那個……我們能不能不聽……」趙小丫道，低著頭，聲音比我還低，飄灑的長髮間的臉，更加羞紅了不少，果然是不好意思了。
「那怎麼可以？聽房是習俗，不聽還不好呢。」我道，故意掙扎了下被趙小丫拉著的手，繼續要向窗縫那邊靠。
「是不好，可不好的也是新郎家，又不關我們的事。再說，我也聽聞了你們村長的作風，你們村的人對他腹誹的不少呢，難道，你就不厭惡村長一家，不巴不得他家不好？」趙小丫卻道。
「聽起來，你這話還真有點道理，如果我們不聽房，村長家就會倒霉運，而且，我也真的很厭惡村長一家的……」我道，有點遲疑。
「這不就得了，所以，我們乾脆不聽了，讓村長家倒八輩子霉。」趙小丫見我像是有點為她所動，忙趁熱打鐵，一邊道，一邊更加拉著我就要離開。
「不行。我是厭惡村長一家，是巴不得村長一家倒八輩子霉，可我為什麼厭惡村長一家，我們村的人為什麼絕大多數都對村長腹誹，敢怒不敢言？還不是因為村長作威作福，橫行鄉里。我們要是不聽房，被村長知道了，說我們想害他一家倒霉，怪罪下來，那還得了？」
我不等趙小丫拉著我離開，便反而把她拉了回來。
「這件事，就你知我知，你不說出去，我更是不可能說出去，村長怎麼可能會曉得，又何來的怪罪下來？」趙小丫道。
「你和我又不熟，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吧？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出賣我？」我道。
「我怎麼可能出賣你，你看我是那種出賣人的人嗎？而且，我們不聽房，村長怪罪下來，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趙小丫道。
「呵呵，可要是本來就是你和村長串通好的呢？村長早就看我們家不順眼，早就想找藉口對付我們家，尤其是對付我了。所以，村長才故意讓我做伴郎的。我爸媽反覆叮囑過我，要我千萬小心，別出半點紕漏。」我道。
「你……你怎麼可以把我當那種人，竟然會以為我和村長串通好，我……」趙小丫道，急得高高的胸一起伏的，眼裡還閃出了淚水，像是我有多褻瀆了她似的。
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和村長串通好，不過，我也知道，她之所以要拉開我，勸我和她不聽房，不是真要村長家倒霉，而是她自己不好意思。
畢竟，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跟我一個十八歲的哥哥，手牽著手這麼近距離的聽別人辦那事，確實太難為情了。
而且，這個時候，新婚里的動靜更大了。
我都聽到了新郎的粗喘，還有新娘忍俊不禁，竭力壓抑卻漸漸變得越來越高吭的嚶嚀，更有婚床一陣比一陣猛烈的有節律的顫動聲。
妹妹的，想不到村長家的又矮又丑的傻子兒子，竟然在床上還有這本事。
我是那個又恨，又好奇，又興奮，哪裡捨得離開！
可看著趙小丫委屈得眼裡都閃出了淚水，我心又有點軟了。
「對不起，剛剛我說話是口不擇言了點，你這麼漂亮清純的女孩，自然是不會淪落到和村長那種惡霸一起來陷害我這種良民的地步。但村長這種惡霸，我們還是不得不防，就算你不說，我不說，也未必能瞞得了村長。以我的判斷，村長本來就想對付我們家，尤其是對付我，所以才故意讓我來做伴郎的，他就百分之百有可能悄悄的跑來看我們到底有沒有聽房，這要是被他逮著我們兩個偷偷的溜了，那可就……」我對趙小丫柔聲道，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卻話還沒說完，便又向窗縫那邊湊了上去。
「可是，就算怕被村長逮著，就算要聽房，也應該只是好好的聽便是，用不著湊到窗縫上看吧？」
不想，我還沒湊上去，便又被趙小丫給拉了回來。
我愣了愣，趙小丫的質疑，搞得我臉一陣紅。
不過，趙小丫比我還臉紅。
新房裡越來越大的動靜，讓趙小丫更加不好意思了。
但我只愣了最多不到兩秒，就很快回過神來。
新房裡可是一個又矮又丑的傻子男人在跟一個貌美如花的高挑女子滾床單，光想想這場景，就有多氣人，又有多引人好奇和興奮，而且，這個時候，只聽動靜就知道，他們已到了乾柴*烈火熊熊燃燒的境界，我哪裡還顧得上趙小丫好意思不好意思，哪裡還管她質疑不質疑，忙就迫不及待的又要湊上去。
然而，這時，卻聽新婚里新郎沉悶的「哼」了一聲，新娘更是竭力壓抑卻又歇斯底里的「啊」了一聲，忽然便萬籟俱寂、風平浪靜，只有靜悄悄的水一般的月光了。
妹妹的，我還沒來得及湊上去看呢，房間裡的男人跟女人的戰爭，便這麼結束了。
我一陣失落。
更有幾許幽怨。
怪就怪趙小丫，要不是她幾次三番的阻攔，我怎麼可能錯過房間裡的精彩好戲。
我忍不住就有點不爽的掃了趙小丫一眼。
趙小丫卻是既歉意，又羞澀，慌慌的避開了我的眼睛。
「親愛的，真沒想到，我們的第一次，會是在這樣的情景里發生，發生在你和別人的婚床上。」
這時，新房裡卻傳來一個男人既舒坦又傷感的聲音。
卻分明不是村長家那又丑又矮的傻子兒子！
也就是說，剛剛跟新娘在房間裡既和風細雨又摧枯拉朽的，根本不是村長的兒子，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