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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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胸一劍,原亮沒有退,只側下身子,手中原刀輕輕划過。

  房門沒有動,門板先被刺出一個洞,原亮又一刀橫切,切出一條線。

  劍出無聲,刀也無聲,房裡卻是呼通一聲,劍手倒地。

  原亮隨手推開房門,又是一柄劍當胸刺來。

  原亮沒殺人,第一刀出刀位置很低,切斷劍手一條腿;第二刀迎著利劍格擋、再反手一刀,先斷刀再斷手臂。

  原亮走進房間,斷腿劍客猛撲過來,原亮迎著對方抬腳猛踹,跟著沖向斷臂劍客,嗖的出現在那劍客身前,肩頭一頂,斷臂劍客向後飛去,轟的一下撞破牆壁摔出去。

  這兩個人暈死過去,原亮進屋檢查一番,只有他們兩人。

  收刀入鞘,一手拖一個拖到外面。

  一共是二十四名劍手,有六個出塵修為的高手,很厲害。不過再厲害也沒有用,原亮要的是活口,不在意弄殘還是弄成重傷。

  影衛和劍侍配合行動,很快全部搞定。

  六名出塵劍客比較倒霉,最少都是斷了一條胳膊一條腿。這個斷不是摔斷,是切斷。

  現在還不能讓他們死,全部捆綁起來,嘴巴里塞上布團,帶走。

  下一個地方就是店鋪被焚燒、東家被殺的九溪城。

  九溪城不是很大,隔著寧城道一千多里地。

  在村子裡找了三輛馬車,就是那種有兩個輪子的板車,其中兩輛裝上所有黑衣殺手。

  第三輛上面坐著一名影衛。

  一個多小時後,有殺手醒來。

  儘管隱藏的很好,哪怕斷手斷腳也好像沒有感覺一樣,閉著眼睛儘量不動。

  可醒了就是醒了,原亮抓起那傢伙丟到第三輛板車上面:「兩件事,誰僱請你們殺人;你們的老巢在哪。」

  板車上的影衛按住那殺手,先用真氣制住他,再扯出口中布團……

  接下來的路途就是折磨與被折磨的故事,二十四個殺手,有四個比較堅強,在折磨中死去。另外有十幾個人一折磨就昏死過去、一折磨就昏死過去……

  高手啊,訓練的不錯。

  下一刻,原亮親自出手,借用木靈的力量護住殺手的心脈,然後開始折磨,一點點的、慢慢折磨。

  想昏死過去都不行!

  問話的時候你不說,現在的原亮什麼都不問,只管耐心折磨這群混蛋。

  殺手了不起啊?收錢殺人,憑什麼啊?憑什麼有資格決定別人的生死?不管你們經受了什麼樣的痛苦訓練,既然一開始就是錯的,那麼就請喜悅的承擔錯誤的懲罰吧。

  好像小孩玩泥巴一樣有耐心,從折磨第一個殺手開始,原亮就沒動過地方。時間一點點流去,殺手們陸續醒轉過來,馬上就聽到同伴的悽厲叫聲。

  這片地方只有三輛馬車和五名影衛,稍遠一點是劍侍。其餘所有人都距離很遠很遠……原亮的殘忍太嚇人,受刑殺手被折磨的全身是血,偏又死不掉、無法昏迷。

  足足六個小時,殺手到底是昏死過去。

  原亮有點失望,竟然沒保護好他?這不行。

  重新捆綁起來,口中塞好破布、勒好。

  有影衛把他丟去前面馬車,又抓回來一個人……

  從最開始影衛用刑、到原亮用刑,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在這麼長的時間裡經過很多地方,也是遇到很多人。

  可是不管來到哪裡、遇到了誰,原亮都跟不知道一樣,只是專心「做事」。

  他的專心太嚇人,前面後面又有很多騎士護衛,一路行來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詢問……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自找死路的比較好。

  可是隨著一路行來,原亮一行的恐怖名聲無法禁止的傳了出去,有一隊騎兵、有一個光頭,坐在馬車上折磨人玩……

  終於到達九溪城。

  下半夜的時候來到城門前面。

  如果是以前,原亮一定會安心等到白天開城門;現在當然不是了,來到城門下面,先是很給面子的吆喝幾聲。

  城上守兵肯定不會開城門,大半夜的被擾醒清夢,很不爽的往下看……黑暗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這是要幹嘛?

  原亮坐在馬車上仰頭說話:「安南知縣原亮要進城,麻煩開下城門。」

  知縣?城上守兵禮貌回話,大意就是不能開門。

  原亮又問一遍。

  等到第三次開口的時候,原亮說:「不開城門,我就闖進去了。」

  這位知縣大人要破城門?不是開玩笑吧?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下面隊伍中有二十幾個人跳上城牆……

  守兵無力反抗,城門開啟,原亮一行慢慢進城。

  午夜的城池很安靜,原亮一行的馬蹄聲在城中傳響,還有一聲聲悽慘叫聲好像是來自地獄一般,沒完沒了的一再響起。

  留在城中的斥候在前面帶路,很快來到城西偏街一家店鋪前面。

  焚燒掉大半,邊上兩間院子也被燒到一點。

  原亮終於停下折磨人,跳下馬車走過去。

  斥候在一旁說話:「院中無人,共死了十六人,七人受傷,只有兩個人僥倖無事。」

  「人呢?」

  「在客棧,有兄弟在保護他們。」

  原亮走去院門前面站住。

  院牆被燒黑,大門少了一半。原亮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抱拳長揖。

  起身後回到馬車上繼續折磨人:「去府衙。」

  依舊是斥候帶路,引著這支隊伍來到府衙前面。

  衙門裡的人早醒了。

  守兵官兵跑來砸門,又有悽厲慘叫沒完沒了……府正徐正很惱火的起床,不多時就看到管家氣喘吁吁跑來:「大人不好了。」

  徐正冷著臉面問話:「怎麼回事?」

  「有個叫原亮的知縣闖進城,帶有好幾千軍馬。」

  「好幾千人?他想做什麼?」

  做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原亮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九溪城內多了一支軍隊!

  徐正派人告知府軍將領,又召集一干官員議事……

  只是想不到,那支軍隊竟然來到衙門前面。

  終於,原亮給了府正一些面子,沒有在下半夜的美好時間敲門,整支軍隊在府衙門前休息。

  原亮說休息就休息了,可衙門裡的許多人等……怎麼可能睡的著?

  終於熬到天亮,一些個大著膽子的官員站在府衙前面一條街上觀察、查探這支軍隊……什麼都看不明白,只有一聲聲慘叫不絕於耳。

  沒有人敢去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就在所有人準備去面見徐正大人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小光頭帶著一些人站在府衙大門前。

  原亮很有禮貌,耐心敲門三次,等了一會兒之後,一腳踹開大門,帶人進入。

  一堆官員都看傻了,這是什麼情況?在南朝境內竟然有如此膽大妄為之徒?

  這些官員想不明白,徐正更是想不明白。

  如果是賊寇,只管打進來就是,不會帶人等到天亮。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你是一個知縣,是不是應該按照朝廷禮儀前來拜見?

  可是這些人為什麼就是不守規矩?

  更不守規矩的是原亮帶人進入衙門大堂,扯開喉嚨大喊:「府正何在!」

  徐正很不想出去,更不想理會這些人,可是……那傢伙好歹是個知縣……徐正穿上官府,帶著一干屬官、差人來到大堂。

  徐正想要坐到上位問話,可是剛剛走來這裡,就看到一個小光頭冷著臉面出現眼前:「我想知道,那個殺人放火的案子是怎麼回事。」

  徐正思考片刻,想著說上一些轉圈又轉圈的話,無非是本官正在審理什麼什麼的,卻看到小光頭身後躺著一個血人……

  徐正眼睛都直了,這是怎麼回事?

  用不到他問話,小光頭在說了話之後,轉回身去「伺候」那個血人,一瞬間,高亢尖銳的慘叫響徹府衙。

  小光頭好像沒有感覺一樣,只管折磨血人,很認真的折騰好一會兒,才轉過頭問話:「大人?」

  徐正沉默好一會兒:「你是知縣?」

  「對啊,我是原亮。」原亮溫和的笑上一笑:「我是好人,見不得殘忍事情。」

  徐正看向血人:「他是怎麼回事?」

  「他是殺手。」

  「殺手?」徐正猶豫一下:「他刺殺你?」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殺手。」原亮回頭看上一眼:「等我一會兒。」

  聽到這句話,那個血人又是一聲慘叫,忽然就昏死過去。

  而眼前的小光頭竟然在搓手:「大意了,大意了。」

  徐正等了好一會兒:「大意?」

  「是啊,我要和大人說話,忘了顧著他,不然不會昏死過去。」

  徐正又是沉默下去。

  可小光頭又是問話:「大人,那家就叫如意的鋪子為什麼被燒?店東家為什麼被殺?兇手在哪裡?」

  徐正沒有回話,沉默著看向原亮。

  原亮認真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算了,就當你什麼都不知道。」轉身出門。

  而在小光頭往外走的時候,有幾個漢子抓起「血人」離開。

  徐正是真想大喊一聲站住,可是……就算是真的讓光頭知縣站住又如何?

  從小光頭的表現來看,他不但是瞧不起自己,連朝廷法度都瞧不起。所以……還是算了吧,看看小光頭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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