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道君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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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別怪我,這就當是勞務費了。」廖傑一抬頭,發現焚天血脈那雙失去光線的眼睛正定定看著自己,不由得老臉一紅振振有詞地說道。

  接著,他又將目光投向龍嘴中的令牌,取完令牌就算大功告成,這次任務也算是有驚無險。

  就在他將手伸向令牌的時候,兩隻龍目忽然射出光線將他籠罩。身份鑑別,例行檢查,他心中嘀咕一句。

  可是這還沒完。

  或許是因為焚天血脈對龍首施展過秘術,這次不僅僅是龍目,兩隻犄角也赤光大作,霞光飛出化作劍氣,向著廖傑天庭斬下。

  「非我族類者,斬!」

  一聲爆喝恍若驚雷,依稀能聽出用的是古漢語。一道模糊的身影立於霞光中,目光如冷電投射向來人。

  廖傑在這股可怕的劍氣下呆若木雞,只得眼睜睜看著那劍光落到自己身上。

  就在他感覺腦袋開瓢,神魂要被劈裂成兩半時,劍光忽然在他額上一寸處停住。

  「我族血脈,七成。」模糊的身影低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奇。

  「血脈不純者……放逐……道君已死……特赦……雷淵劍冢……試煉開啟!」

  又是一長串低語,隨著話音落下整個島嶼似乎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模糊的身影看了廖傑一眼,目光中隱隱帶著期盼,他的眼睛裡湧出雷光,結成一個蝌蚪狀的符文,烙印在廖傑的神魂深處。

  「呼——」

  面前的一切散去,廖傑長長喘了口氣,渾身癱軟地幾乎要跌倒在地。

  太可怕了,剛剛那個人影給他的感覺比御星境還要危險得多,瀕臨死亡又無可奈何的可怕經歷也只在巨人子嗣舍奪自己時體驗過。

  王座上的龍首在經歷這一切後徹底失去了生機。令牌跌落在地,龍首灰燼一般隨風消散,只剩下握在焚天血脈手中的一對犄角。

  那犄角似乎是吸收了焚天血脈的精華,變得赤紅一片,握在手中溫熱如同活物,廖傑自然也是笑納了。

  ……

  「你們說,那個小傢伙會成功嗎?」守在井邊的人們竊竊私語。

  「想什麼呢?連大君境的焚天血脈都遭遇了不測,一個永黯境的小傢伙怎麼可能成功?」

  「沒錯,我看讓他下去就是為了探探路,借刀殺人也說不定。可惜了,據說這個小傢伙還即將獲得神殿嘉獎呢!」

  「一顆棄子罷了,嘿嘿,背叛自己的學院絕對沒好處,獲得嘉獎又能如何?到頭來還不是沒命消受……」

  戈院長和弗爾坦丁站在一起,望著井口微微冷笑。之前他們派出漢斯軍士長偷襲廖傑的計劃受挫,那個小混蛋沒死,自己反倒是差點惹上一身騷。

  尤其是看到那個混蛋在菲勒哥哥軍團里跳彈,更是恨地他倆牙根直痒痒。現在好了,這傢伙總算是要死了,等他一死,他身上那件真實之物自然是歸還洛倫茨分院。

  芙蕾副院長的面色則是陰沉無比,這傢伙要是死在這裡,自己的線索可就全斷了。然而深入源海連真正的御星境都無比忌憚,更何況是自己呢?

  她焦急地四處望望,忽然發現菲勒公主也在魂不守舍地盯著井口的繩子看。

  「你在擔心他?」芙蕾副院長悄悄靠到菲勒身邊,傳音問道。

  「啊?什麼?不,才不是呢!」菲勒慌忙搖了搖頭,裝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那混蛋要是就這麼死了,可就太便宜他了,我還想親手教訓他嘞!」

  芙蕾副院長半信半疑地點點頭:「不過看情況,他這次可是凶多吉少了。」

  菲勒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偷偷朝哥哥的方向望了望,看到他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便偷偷摸摸向著井口擠去。

  「動了!快看,繩子動了!」

  圍著井口屏息的人群忽然一陣騷動,垂落井底的繩索動了三下,預示著井底有人發出信號。

  「快!拉上來!」

  廖傑從水下探出頭,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山羊鬍望眼欲穿的身影。

  「焚天帝子!」山羊鬍咆哮一聲,從廖傑懷中搶過焚天血脈的命珠,粗暴地幾乎讓他重新跌入水中。

  山羊鬍將寶鑽似的命珠貼緊自己的眼睛仔細觀察,最後小心地收起來。

  「小子,你不會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吧?」最後,他又兇狠地看向渾身濕漉漉的廖傑,一對吊三角眼閃爍著狡詐的光芒,神念將廖傑里里外外打量了個透。

  廖傑在御星境的威壓下呼吸有些困難,他心中一沉,但還是裝出疑惑和無辜的模樣,舉起手中的令牌問道:「前輩說的可是這個?」

  「哼,混蛋,你還知道上來!」

  山羊鬍還來不及說話,菲勒公主忽然從人群中擠出,站在井旁氣呼呼地直跺腳。

  「菲勒!」廖傑眼睛一亮,看到救星一樣熱情地喊道。

  「干,幹嘛?」菲勒公主覺察到廖傑眼中灼人的火熱,不由得心頭一顫,氣勢頓時弱了許多,連眼神都漸漸無處安放。

  廖傑將山羊鬍拋到腦後,對著菲勒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什麼禮物?」菲勒就像是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喊起來。但是很快,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低下頭扭捏地拽著衣服,「你,你幹嘛送人家禮物?」

  廖傑燦爛的笑容噎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小魔女今天是怎麼了,吃錯藥了?

  菲勒低下頭眼光亂瞟,可是等半天也等不到回答,不由得心中氣惱,氣呼呼地伸出手,意思是禮物呢?

  廖傑長長鬆了口氣,這才像是小魔女的風格嘛!他將手中的令牌利索地交到了菲勒伸出的手上。

  「原來是這個呀。」菲勒撇撇嘴,接過令牌顯得有些失望。

  「小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山羊鬍面色不悅,冷冷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老蠻羊,佐渥不是已經將焚天的命珠帶上來了嗎?我沒記錯的話,你剛剛可是許諾了一枚夔羊令,所以現在是你欠著東西才對。」

  菲勒的哥哥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讚賞地拍了拍廖傑肩膀,顯然是決定為他撐腰。廖傑送給他妹妹的可不僅僅是令牌,還有獲取令牌的功勳。

  山羊鬍錯愕了一下,看了看菲勒手中的令牌頓時明白了,這是想一枚換一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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