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絕望的嚴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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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介紹,α藥劑如果起作用,藥效雖然不會立竿見影,但也會迅速緩解病人的疼痛症狀。

  「唔——」嚴一嬌也期待著,努力感知自己身體的狀況,「好像,好一點點吧?」

  嚴一峰心中一沉,聲音顫抖起來:「再等等,再等等,一定會有用的!」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默默盯著焦急等待的兄妹。

  沉默了一陣,嚴一嬌忽然掙扎著伸出胳膊,虛弱地將手掌放到了嚴一峰臉上:「謝謝你,哥哥。」

  「不,不,一嬌,一定有用的!再等等!你一定能活下來!」

  嚴一峰聽了這話卻一下子撐不住了,他緊緊將妹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淚水當著這麼多人從眼眶裡流出來。

  未來威名赫赫的獨龍嚴一峰,此時卻絕望傷心地像是個孩子。

  一直以來,α藥劑都是他最後的希望,他從未想過藥劑會不起效果……

  「沒事的,哥哥。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嚴一嬌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反倒是安慰起自己的哥哥起來。

  「一嬌……」

  豆大的淚珠從嚴一峰臉上滾落,他撕心裂肺地哭著,無助地用雙手錘著床。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要待自己這麼不公?

  奪走自己的一條腿也罷,為什麼還要奪走妹妹!

  妹妹從小就那麼懂事,看到別人家孩子有啥好吃好玩的,從來都不開口跟自己要。她是那麼善良,受了委屈還替別人說好話。

  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帶妹妹過上好日子。

  現在自己是覺醒了能力,可又能如何呢?縱使有毀滅一切的力量也救不了妹妹。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離自己而去。

  還能怎樣,自己還能怎麼做……

  忽然,他停了下來,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廖傑面前!

  「廖哥,求求你救救一嬌,求求你啊!救了她,我的命就是你的!

  廖傑扶起單腿跪在地上的嚴一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久久不語。

  自己不是醫生,自然不會看病。

  可是嚴一嬌得的似乎也不是病,她只是心臟發生異變需要太多的能量,自身無法支撐了。

  如果是這樣,倒可以一試。

  廖傑望望床上驚訝的小姑娘,又看看涕淚縱橫的嚴一峰,緩緩開口道:

  「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倒是可以試試。」

  「什麼?!廖哥你說的是真的?」

  聽到廖傑的回答嚴一峰愣了愣,很快又欣喜若狂地抬起頭。

  自己奔波如此之久,問過所有的醫院,甚至查閱了所有國內外頂尖的論文都一籌莫展,這傢伙還真有辦法?

  本就是絕望中隨便抓一顆救命稻草,沒想到還真的出現了轉機?

  「姑且一試吧,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我知道。」嚴一峰連連點頭,擦乾眼淚站了起來,期待地望著廖傑。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呢?突破長老級或許會領悟不可思議的能力,說不定真能醫好妹妹的病。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里,廖傑胸前忽然出現一團陰影。那是洛倫茨之心的儲物空間,雖然這件真實之物陷入沉眠,可是儲物空間還是勉強能夠使用。

  他將手伸進去,掌心托出一滴滾動的金色液體。

  句艮的淚水。

  極北的至妖之地,據說生長著一群叫句艮的神奇生物,流淚會讓它們迅速衰老,帶走所有的壽命。因此句艮的淚水裡也蘊含著它們所有的生機。

  嚴一峰不知道廖傑掌心裡的是什麼,只是不可抑制地渾身顫抖起來。

  餓,無邊的餓意襲來,讓他幾乎要喪失理智。

  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胃袋痙攣著抽搐,更要命的是他的能力。

  身體中那股神奇的能量幾乎要瘋狂了,他沒有下達任何命令,可是金色的獸腿還是從他截肢的地方長出。

  他明白,吞下那滴神奇的液體自己就能突破長老級。

  有一種渴望,催促著他奪過液體吞下去!

  可是很快他又驚醒,強迫自己恢復平靜。

  這是妹妹的救命藥!既然自己的能力能產生如此大的反應,不正是證明這滴液體有奇效嗎?!

  嚴一峰努力讓自己偏過頭,緊握拳頭讓指甲狠狠插入掌心。

  「哥哥,我感覺,感覺好多了。」

  就在他天人交戰時,嚴一嬌有些驚喜地喊起來,她的聲音已經不再那麼虛弱,已經能從死氣中聽出生機。

  脖子僵硬地轉回頭,看到的是一張慢慢紅潤的臉。

  ……

  清晨的街道沒什麼人,野獸般的渦輪增壓咆哮聲由遠至近,在凡派爾公司蘭城總部前停下來。

  黑色的骷髏摩托有著誇張的流線型造型,穿著皮衣的莉莉絲從車上走下來,將頭盔摘下甩了甩粟色的短髮,褐色的眼睛盯著燈火通明的大樓。

  「維克多,看你這次要耍什麼花樣。」

  她輕輕嘟囔一句,抽了抽戴著鼻環的鼻子,徑直走進公司大樓。

  出乎她意料的是,大廳里空無一人,那個煩人的維克多反常地沒有在大廳里等著自己。

  莉莉絲挑挑眉毛,又不屑地搖搖頭。想用這種方法吸引自己的注意?無聊!

  她獨自走進電梯,飛速向著總裁會議室所在的樓層攀升。

  叮——

  電梯的門打開,走廊里燈火通明,可是卻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連24小時在崗的守衛都被趕走了。

  「搞什麼?」

  莉莉絲皺皺眉頭,感覺事情有點反常。這個維克多真的是在欲擒故縱嗎?他往日裡可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接觸自己的機會的。

  空蕩的走廊無比漫長,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向裡面的豪華起居室。

  維克多坐在酒吧旁自飲自酌,一個穿旗袍的美艷婦人在吧檯後熟練地調著酒,他後面還站著兩個華國男人,應該是拉攏來的覺醒者。

  「說吧,找我什麼事?」莉莉絲離得遠遠地就開口問,聲音冰冷。

  維克多不說話,打了個請坐的手勢。

  莉莉絲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他對面坐下,對著吧檯後的調酒女人說道:「一杯血腥瑪麗,謝謝。」

  她回過頭,有些意外地發現維克多身後站著的華國小子正偷偷往自己臉上瞅,眼睛裡藏著震驚。

  莉莉絲警告式地瞪了那個小子一眼,自己心中卻沒來由一個哆嗦。

  她本是個解讀人心的高手,此時卻有種被一眼看透的感覺。

  真是古怪,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處處都有些出乎自己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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