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是領導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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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傑輕笑一聲,胸前忽然出現一團陰影,他伸進手去,拿出滴金色的液體道:

  「你用一晚上的時間去熟悉黑龍煉體術,我再賜你一滴句艮之淚,若是還不能突破,那就別叫我師父了!」

  「句艮之淚,這叫句艮之淚?」

  嚴一峰在廖傑拿出金色液體的瞬間眼睛就直了,他認出這是當初救了妹妹命的寶貝,整個身體就像要炸裂一般傳出無比的渴望。

  他雙手顫巍巍地接過句艮之淚,強忍著自己不要立馬吞食下去。他能感覺到夢魘的關隘在鬆動,心中忽然生出萬丈豪氣:「遵命師父!」

  廖傑點點頭:「好了,你現在就去旁邊的道舍潛心修煉吧!」

  這正合嚴一峰心意,他向廖傑恭敬地行了一禮,和妹妹嚴一嬌走出道舍關上了門。

  嚴一嬌手裡拿著部手機,打開軟體正在一個字一個字將古籍上的古文字翻譯過來。

  虎哥和紅姐對視一眼,也向廖傑行禮道:「掌門,我們去給嚴師兄守著門,別讓那些不懂事的弟子冒冒失失闖進去。」

  廖傑滿意地點點頭,揮揮手讓他們出去。混過的就是不一樣,察言觀色很會揣摩人的心思。

  待幾人走出道舍,廖傑這才將目光放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俘虜身上。

  俘虜們全是凡派爾公司搜刮的本地覺醒者。那些西方特使們,除過莉莉絲,其餘的都在之前的戰鬥中被廖傑暗中給宰了。

  莉莉絲被廖傑網開一面,偷偷逃了出去。

  他想了想,拿出電話撥通了莉莉絲的號碼。

  滴——滴——

  電話那頭是一陣無人接聽的盲音。廖傑正準備掛斷電話,忽然響起一陣電子蜂鳴,信號被切換成了預留錄音。

  莉莉絲的聲音有些低落:

  「喂,我要回美洲了,家族那邊出了些事。我們的交易算是完成了,你欠我的東西可別忘了,我早晚要取回來。就這樣,先掛了。」

  直升機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電話那頭的信號也戛然而止。

  美洲麼……廖傑眼神閃爍,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找到父親的下落後,自己說不得還要去那群神話生物的老窩走一趟。

  畢竟,那裡還藏著蘇珊的身世,她舊新山的家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收回紛飛的思緒,廖傑的目光回到昏迷的覺醒者俘虜身上。

  這些人該怎麼處理?

  都殺了,太可惜。他們都是華國本土修行者,凡是能覺醒的,資質都相當不錯,不管放在哪個門派里都是好苗子。

  可要放了,也不大可能。畢竟這些人助紂為虐,向著自己的同胞出手,放了他們無法和清河御獸宗上下交代。

  「既然你們自己作孽,那就怪不得我了。」

  廖傑嘴中喃喃說著,他催動神念,分成數縷開始逐一查閱這些人的記憶。

  這些人有普通的上班族、有社會上的混混、有校園裡的學生,甚至還有一個是在逃犯人。

  他們身份不同,但經歷卻都大致相似。莫名其妙發現自己覺醒能力後,全都欣喜若狂,開始為所欲為。

  心中的魔鬼被喚醒,為了變得更加強大,他們不惜為凡派爾公司幹著見不得人的髒活,這一次更是直接對自己同胞出手。

  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他冷哼一聲,忽然催動巨人血脈,將一個個奴隸烙印打入他們的識海。

  既然犯了錯誤,就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

  神念催動,地上的俘虜們全都醒了過來。他們還沒來得及求饒,就全被廖傑用神念控制住了,一個個面容呆滯地走出道舍,沿著竹廊走向大殿。

  大殿裡清河御獸宗諸弟子還未離去,新掌門的態度讓他們吵成一鍋粥。

  「咳咳,有人出來了!」

  忽然有人捏著嗓子喊了一句,吵吵嚷嚷的弟子們一下子安靜了,眼巴巴地瞅著祖師肉身像後面的走廊。

  「咦?是那些凡派爾公司的俘虜們!他們怎麼醒來了?」

  弟子們看清楚來人,紛紛掏出武器一臉戒備,等看到最後面出來的廖傑這才將兵器收了回去,一個個向前行禮。

  廖傑點點頭向他們回禮,拍了拍手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環視一圈開口問道:

  「諸位,這些凡派爾公司的俘虜們,你們覺得該如何處理?」

  廖傑此話剛落所有人又炸開了鍋,嘰嘰喳喳爭吵個不停。

  有喊著要殺了以立門威的,有主張全趕去做苦役的,甚至還有人想用人質換贖金……

  廖傑默默觀察著他們,順便看看這群弟子的成色究竟如何。

  他們沒有一個突破夢魘境,但是有一小半全都覺醒了能力。

  這些人里修為最高的還是那個自稱「原清河御獸宗二師兄」的朱一拱,和嚴一峰一樣都是即將突破夢魘境。

  他長得白白胖胖,肥頭大耳,腆著的大肚子撐爆連褂道袍,下面扎著條黑底長褲。

  朱一拱眼睛眼轉了轉,擠到最前面朝著爭吵的同門們努力揮了揮手,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諸位!諸位!」他大聲呼喊著,讓其他人的聲音都漸漸小下來,「按照我清河御獸宗門規,該怎麼處理這些俘虜一切都是掌門說了算,我們要聽掌門的!」

  在其餘弟子們還面面相覷,心中疑惑啥時候宗內出了這麼條門規時,朱一拱又點頭哈腰地來到廖傑近前:

  「一拱參見掌門。在三牙大師兄還未離開時,一拱就是宗內二師兄,輔助處理餵養靈獸、修繕道舍、後勤雜役、賞罰懲戒逐項事務。掌門新上任,一拱當仁不讓得向您匯報一下我宗的具體情況。」

  說罷,他從褂下掏出本老掉牙的帳本和一隻小算盤,肉嘟嘟的手指頭一手翻帳本,一手將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他邊看邊說道:「稟告掌門,我清河御獸宗上下弟子連同外門雜役共一百餘四人,道舍十五間,獸圈三百餘畝,靈獸兩百隻……」

  廖傑邊聽邊讚許地點頭,心內則暗自嘀咕,表現地這麼積極,這明明是二師兄想轉正嘛!

  不過可惜,任你表現再優秀,也不是領導看中的人吶!

  「……經此一戰,我宗弟子陣亡兩人,重傷三十,靈獸損耗過半,道舍損壞三間,宗里的資金已經入不敷出了!」

  朱一拱很快匯報完畢,他眼睛紅腫,十分誇張地用油膩的袖子抹著眼淚,似乎對宗里的損失感到痛心疾首,完全是副認真負責、一心撲在宗門建設上的模樣。

  朱一拱剛剛極富感染力的匯報同樣吸引了同門師兄弟的注意力,他們面色戚然,感同身受地點著頭,看到二師兄潸然淚下,更是滿臉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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