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紙紮老人
肖羽前和兩人打了招呼，顯得很是高興，這時候肖羽才知道，什麼叫做他鄉遇故知了，讓人有種很踏實的感覺。
「老白，李道長，你們來做什麼，要辦事？」走在路，肖羽問道。
「沒啥事，我是待著沒事幹，過來轉轉」。
「那也不用跑這賣紙紮的地方來呀，這裡有啥好看的？」肖羽嘆道。
一邊的李老道嘿嘿一笑道「小子，別小看了這個地方，高人都在這裡，一會你知道，跟我走吧」。
若是以前，李老道說這話，肖羽絕對嗤之以鼻，罵他是騙子，但現在肖羽卻不敢這樣說，隨著年齡的增長，肖羽對李老道的身份也越來越懷疑，不過在肖羽看來，這個李老道，應該是一個有些道行的道人，至於別的啥，怕是不可能。
見李老道一副神秘的樣子，肖羽有些疑惑的道「什麼樣的高人？難道是仙人不成？」
「仙人？仙人來這裡扎紙人，你想的出來」李老道翻了個白眼。
這賣紙紮用品的地方還挺熱鬧，雖然街道看去不寬，但是有些怪，因為這裡每過一段距離，會有一個紅色燈籠作為照明，而不是像別的地方是路燈，所以這裡看起來有些昏暗，不過好在人挺多，而且在街道兩邊有很多擺攤的人，他們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有符籙，有紙錢，還有賣白色紙人的。
「還挺有意思的，這些人都從哪裡來的？」白道長走在肖羽身邊，小聲的問道。
「陰司來的」肖羽淡淡的回了一句，嚇得把道長不由往他身邊靠了靠。
肖羽說的沒錯，有些的確不是人，他們像是一個商販，在吆喝著路人，然後將自己手的東西賣出去，不過看的人多，買的人很少，算是買，那也是一些鬼魂。
「這分明是一條鬼街，難怪計程車都不敢來」肖羽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些鬼魂，都是面色煞白，但沒有露出恐怖的樣子，畢竟在這裡，還有不少凡人，他們為了做生意也是夠拼的。
走了一段距離，肖羽看到對面一個婦人，那婦人看去四十幾歲，一身道姑打扮，他哪裡放著一些佛家用的東西，攤位看起來較清淨，沒有人光顧，畢竟佛法用品對鬼魂來說，還是有致命的威脅。
肖羽前，在那攤位看了看，眼睛所過之處，所有東西盡收眼底，可以說，這些東西都不錯，而且都開了光，價格也不高。
「這個怎麼賣？」肖羽指著拳頭大小的雄黃石問道。
「百年雄黃石，五千」婦人笑著回答道。
肖羽點了點頭，接著將那塊雄黃石拿在手掂量了下，隨即道「便宜點，三千，賣我拿走，不賣算了」整個攤位，也這雄黃石肖羽能看眼，所以才會問價。
一聽肖羽還價，那道姑不由雙眼一閉，手裡搓著佛珠道「阿彌陀佛，此物與施主無緣，施主還是看看別的吧」。
肖羽還想搞價呢，見對方這個樣子，不由的笑道「成….我喜歡要沒緣分的東西，五千五千吧！怎麼付錢，我可沒現金」。
「那邊有銀行，施主請便」尼姑繼續說了這樣一句話，看的白道長不由嘿嘿直笑。
肖羽也不廢話，在附近找了銀行，取了一萬塊錢，將那塊雄黃石買了下來，百年雄黃石，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花五千塊錢買下來，值了。
「趕緊走，一會人家都關門了」李老道催促道。
跟著李老道的腳步，肖羽幾人一路來到一個不太起眼的小房子面前，這才停了下來，這個門面很小，小到很容易讓人忽略，小房子門口放著兩個紙人，這紙人做的沒有別家紙人好看，而且做工也較粗，有些地方甚至都沒有被漿糊糊住。
肖羽看了看那紙人，不由的道「難怪在這么小的位置，這紙人做的也真是夠差的！」。
話音剛落，房裡走出一個男子，男子手裡拿著一根竹竿，竹竿掛著很多繩子，每個繩子都掛著一個紙人，花花綠綠的紙人被掉在面，看起來還真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拿著竹竿的男子下打量著肖羽幾人，隨即笑道「各位來買紙人呀，沒貨了，這最後幾個了，我看你們還是明天來吧」。
說完男子得意的嘿嘿一笑，接著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引得周圍一群人爭相觀望。
「沒貨了？看來這紙紮賣的不錯呀，老白，你要是失業，也來開個這樣的，一本萬利」肖羽打趣道。
「走吧，進去看看，這人脾氣有點怪，你們注意點，別亂說話」李老道交待了一聲，接著腦袋一低，從那不高的門洞轉了進去。
進去裡面之後，肖羽才知道，原來這裡還別有洞天，雖然看去也不大，但總門口看著舒服多了！房裡堆著很多紙紮材料，五顏六色的紙張，堆滿了整個房子，地放著一些還沒有糊好的紙人，以及一匹白色的紙馬，不過這個紙馬不大，只有半人高，有點像肖羽在動物園裡見到的果下馬。
所謂果下馬，其實是古時候皇宮妃子在採摘果子的時候，乘坐的馬匹，因為不大，所以叫做果下馬。
在白馬身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老者面如枯槁，身體消瘦，最主要的是，對方竟然是個盲人，一個盲人在扎紙人，而且雙手很是靈活，每一根篾條穿過的地方，都能很好的對接，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這時候肖羽才明白，那些紙人為什麼連漿糊都沒有糊了！
老者聽到幾人的腳步聲，雙手只是挺頓了一下，但接著又快速的動了起來，在他雙手的不斷翻轉下，一片片白紙不斷被篾條穿著，隨後捆綁在那白馬身。
李老道站在哪裡，看了眼哪位老者道「你這老傢伙，半年不見，我看你離死不遠了」。
聽見老道的聲音，紙紮老頭原本下連動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接著他狐疑的轉過頭，咧嘴一笑，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如同刀割的臉，一條條皺紋，像髮絲一樣遍布，整張臉像是一張樹皮樣，沒有一點血色。
「老白，李道長，你們來做什麼，要辦事？」走在路，肖羽問道。
「沒啥事，我是待著沒事幹，過來轉轉」。
「那也不用跑這賣紙紮的地方來呀，這裡有啥好看的？」肖羽嘆道。
一邊的李老道嘿嘿一笑道「小子，別小看了這個地方，高人都在這裡，一會你知道，跟我走吧」。
若是以前，李老道說這話，肖羽絕對嗤之以鼻，罵他是騙子，但現在肖羽卻不敢這樣說，隨著年齡的增長，肖羽對李老道的身份也越來越懷疑，不過在肖羽看來，這個李老道，應該是一個有些道行的道人，至於別的啥，怕是不可能。
見李老道一副神秘的樣子，肖羽有些疑惑的道「什麼樣的高人？難道是仙人不成？」
「仙人？仙人來這裡扎紙人，你想的出來」李老道翻了個白眼。
這賣紙紮用品的地方還挺熱鬧，雖然街道看去不寬，但是有些怪，因為這裡每過一段距離，會有一個紅色燈籠作為照明，而不是像別的地方是路燈，所以這裡看起來有些昏暗，不過好在人挺多，而且在街道兩邊有很多擺攤的人，他們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有符籙，有紙錢，還有賣白色紙人的。
「還挺有意思的，這些人都從哪裡來的？」白道長走在肖羽身邊，小聲的問道。
「陰司來的」肖羽淡淡的回了一句，嚇得把道長不由往他身邊靠了靠。
肖羽說的沒錯，有些的確不是人，他們像是一個商販，在吆喝著路人，然後將自己手的東西賣出去，不過看的人多，買的人很少，算是買，那也是一些鬼魂。
「這分明是一條鬼街，難怪計程車都不敢來」肖羽小聲的說了一句。
這些鬼魂，都是面色煞白，但沒有露出恐怖的樣子，畢竟在這裡，還有不少凡人，他們為了做生意也是夠拼的。
走了一段距離，肖羽看到對面一個婦人，那婦人看去四十幾歲，一身道姑打扮，他哪裡放著一些佛家用的東西，攤位看起來較清淨，沒有人光顧，畢竟佛法用品對鬼魂來說，還是有致命的威脅。
肖羽前，在那攤位看了看，眼睛所過之處，所有東西盡收眼底，可以說，這些東西都不錯，而且都開了光，價格也不高。
「這個怎麼賣？」肖羽指著拳頭大小的雄黃石問道。
「百年雄黃石，五千」婦人笑著回答道。
肖羽點了點頭，接著將那塊雄黃石拿在手掂量了下，隨即道「便宜點，三千，賣我拿走，不賣算了」整個攤位，也這雄黃石肖羽能看眼，所以才會問價。
一聽肖羽還價，那道姑不由雙眼一閉，手裡搓著佛珠道「阿彌陀佛，此物與施主無緣，施主還是看看別的吧」。
肖羽還想搞價呢，見對方這個樣子，不由的笑道「成….我喜歡要沒緣分的東西，五千五千吧！怎麼付錢，我可沒現金」。
「那邊有銀行，施主請便」尼姑繼續說了這樣一句話，看的白道長不由嘿嘿直笑。
肖羽也不廢話，在附近找了銀行，取了一萬塊錢，將那塊雄黃石買了下來，百年雄黃石，的確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花五千塊錢買下來，值了。
「趕緊走，一會人家都關門了」李老道催促道。
跟著李老道的腳步，肖羽幾人一路來到一個不太起眼的小房子面前，這才停了下來，這個門面很小，小到很容易讓人忽略，小房子門口放著兩個紙人，這紙人做的沒有別家紙人好看，而且做工也較粗，有些地方甚至都沒有被漿糊糊住。
肖羽看了看那紙人，不由的道「難怪在這么小的位置，這紙人做的也真是夠差的！」。
話音剛落，房裡走出一個男子，男子手裡拿著一根竹竿，竹竿掛著很多繩子，每個繩子都掛著一個紙人，花花綠綠的紙人被掉在面，看起來還真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那拿著竹竿的男子下打量著肖羽幾人，隨即笑道「各位來買紙人呀，沒貨了，這最後幾個了，我看你們還是明天來吧」。
說完男子得意的嘿嘿一笑，接著大踏步的向前走去，引得周圍一群人爭相觀望。
「沒貨了？看來這紙紮賣的不錯呀，老白，你要是失業，也來開個這樣的，一本萬利」肖羽打趣道。
「走吧，進去看看，這人脾氣有點怪，你們注意點，別亂說話」李老道交待了一聲，接著腦袋一低，從那不高的門洞轉了進去。
進去裡面之後，肖羽才知道，原來這裡還別有洞天，雖然看去也不大，但總門口看著舒服多了！房裡堆著很多紙紮材料，五顏六色的紙張，堆滿了整個房子，地放著一些還沒有糊好的紙人，以及一匹白色的紙馬，不過這個紙馬不大，只有半人高，有點像肖羽在動物園裡見到的果下馬。
所謂果下馬，其實是古時候皇宮妃子在採摘果子的時候，乘坐的馬匹，因為不大，所以叫做果下馬。
在白馬身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老者面如枯槁，身體消瘦，最主要的是，對方竟然是個盲人，一個盲人在扎紙人，而且雙手很是靈活，每一根篾條穿過的地方，都能很好的對接，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這時候肖羽才明白，那些紙人為什麼連漿糊都沒有糊了！
老者聽到幾人的腳步聲，雙手只是挺頓了一下，但接著又快速的動了起來，在他雙手的不斷翻轉下，一片片白紙不斷被篾條穿著，隨後捆綁在那白馬身。
李老道站在哪裡，看了眼哪位老者道「你這老傢伙，半年不見，我看你離死不遠了」。
聽見老道的聲音，紙紮老頭原本下連動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接著他狐疑的轉過頭，咧嘴一笑，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如同刀割的臉，一條條皺紋，像髮絲一樣遍布，整張臉像是一張樹皮樣，沒有一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