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3章 威風凜凜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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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龍牙不會騙我的!」雷戰歇斯底里地吼道,他不願意相信,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裡清楚!」秦淵冷冷地說道,「雷戰,你已經沒有機會了!我會把你交給軍方,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你不能這麼做!」雷戰驚恐地喊道,「我可是龍牙的人!你要是敢動我,龍牙不會放過你的!」

  「龍牙?」秦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我等著他們!」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范天雷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趕了過來。

  「秦淵,你沒事吧?」范天雷看到秦淵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參謀長。」秦淵搖了搖頭,指著地上的雷戰說道,「這傢伙已經被我控制住了,『雷神之怒』也被我毀掉了。」

  「好!幹得好!」范天雷興奮地說道,「秦淵,這次你立了大功!我一定會向上面為你請功的!」

  「這是我應該做的。」秦淵淡淡地說道。

  「參謀長,這傢伙怎麼辦?」一名士兵指著地上的雷戰問道。

  「把他帶回去,嚴加看管!」范天雷冷聲說道,「另外,通知下去,封鎖消息,任何人不得將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違者軍法處置!」

  「是!」

  士兵們押著雷戰離開了訓練場,只留下秦淵和范天雷站在原地。

  「秦淵,」范天雷看著秦淵,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秦淵微微一愣,他知道,自己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普通特種兵的範疇。范天雷會懷疑自己的身份,也並不奇怪。

  「參謀長,我……」

  「算了,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范天雷擺了擺手,打斷了秦淵的話,「有些事情,等你執行完這次任務回來再說吧。」

  「任務?」秦淵眉頭一皺,「什麼任務?」

  范天雷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龍牙這次派人潛入我國境內,絕對不會只是為了『雷神之怒』這麼簡單。我懷疑,他們還有更大的陰謀!」

  「更大的陰謀?」秦淵心中一凜,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沒錯。」范天雷點了點頭,「我已經向上級申請,成立特別行動小組,由你擔任組長,負責調查龍牙的陰謀,並將其徹底粉碎!」

  「我?」秦淵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你小子不願意?」范天雷瞪了秦淵一眼。

  「不……不是。」秦淵連忙擺手,「我只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麼?你小子可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我相信你的能力!」范天雷拍了拍秦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秦淵,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關係到國家的安危,你一定要全力以赴,明白嗎?」

  「明白!」秦淵鄭重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但他絕不會辜負范天雷的期望!

  「好!」范天雷滿意地點了點頭,「具體的情況,我會在路上詳細告訴你。現在,你跟我去見一個人!」

  「見一個人?」秦淵疑惑地問道,「誰?」

  范天雷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

  一個小時後,秦淵跟著范天雷來到了一家戒備森嚴的醫院。

  「參謀長,我們來醫院幹什麼?」秦淵不解地問道。

  「來見一個人。」范天雷說著,帶著秦淵走進了一間病房。

  病房裡,一個身穿病號服的老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老首長!」范天雷走到床邊,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天雷啊,你來了。」老人緩緩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地說道。

  「老首長,您感覺怎麼樣了?」范天雷關切地問道。

  「老毛病了,死不了。」老人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了秦淵身上,「這位是……」

  「老首長,這位是秦淵,是我們狼牙特戰旅最優秀的戰士。」范天雷介紹道,「這次的任務,就由他來擔任組長。」

  「哦?」老人上下打量著秦淵,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年輕人,你叫秦淵?」

  「是。」秦淵點了點頭。

  「好!好!」老人突然激動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范天雷連忙上前,扶著老人坐了起來。

  老人緊緊地握著秦淵的手,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孩子,你……你長得真像你的父親啊!」

  「我的……父親?」秦淵頓時愣住了,他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只知道他是一名軍人,在一次執行任務時犧牲了。

  「孩子,你……」老人還想說些什麼,卻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老首長!」范天雷見狀,連忙叫來醫生。

  醫生對老人進行了一番緊急救治,老人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

  「老首長,您現在需要靜養,有什麼話,等您身體好些再說吧。」范天雷勸說道。

  「不……不行了,我怕……怕我沒時間了……」老人搖了搖頭,緊緊地抓住秦淵的手,「孩子,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老首長,您……」

  「天雷,你先出去一下,讓我和這孩子單獨談談。」老人說道。

  「這……」范天雷有些猶豫。

  「放心吧,我沒事。」老人擺了擺手。

  范天雷無奈,只好走出了病房,輕輕地關上了房門。

  「孩子,你過來。」老人朝秦淵招了招手。

  秦淵走到床邊,老人湊到他耳邊,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孩子,你的父親……並沒有死……」

  秦淵頓時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他還活著?」

  ……

  「孩子,你的父親……並沒有死……」老人渾濁的雙眼緊緊盯著秦淵,仿佛要把畢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在秦淵耳邊炸響。他一直以為,父親是為了國家獻出了生命,成為他心中永遠的英雄。可是現在,竟然有人告訴他,父親還活著?

  「這……這怎麼可能?」秦淵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他一把抓住老人的手,「老首長,您……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父親他……」

  「孩子,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這是真的。」老人反握住秦淵的手,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當年,你父親執行的是一項絕密任務,任務的內容,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為了完成任務,不得不隱姓埋名,甚至……甚至假裝犧牲。」

  「假裝犧牲?」秦淵喃喃自語,腦海中思緒翻湧。

  老人艱難地喘了口氣,繼續說道:「這麼多年,他一直隱藏在暗處,默默守護著這個國家。而你,也成為了他惟一的牽掛……」

  「那……那我父親他現在在哪?」秦淵急切地問道。

  老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試圖聯繫他,但都石沉大海。直到前不久,我才終於收到他的消息,說他……他已經……」

  老人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隨時都會斷氣。

  「他已經怎麼了?」秦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說,他已經……時日無多,希望……希望你能……」

  老人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鮮血從嘴角溢出,染紅了雪白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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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首長!醫生!醫生!」秦淵慌亂地大喊,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老人在彌留之際,緊緊抓住秦淵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孩子……去找他……去找他……」

  說完,老人便永遠地閉上了眼睛,手無力地垂落。

  「老首長!老首長!」秦淵悲痛欲絕地喊著,可是,無論他怎麼呼喚,老人都不再回應他。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范天雷焦急的聲音傳來:「老首長!醫生說……」

  當他看到病床上已經沒有氣息的老人,以及秦淵悲痛欲絕的模樣時,瞬間明白了什麼。

  「秦淵……」范天雷走到秦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秦淵緩緩站起身,眼神中充滿了悲傷,但更多的是堅定。

  「參謀長,我要去找我父親。」

  范天雷看著秦淵,沉聲說道:「我知道,老首長在臨終前,把一切都告訴你了。但是,你父親的任務是絕密,我們不能……」

  「參謀長,我知道。」秦淵打斷了范天雷的話,「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父親一個人孤零零地……」

  秦淵沒有再說下去,但是范天雷明白他的意思。

  「好吧。」范天雷最終還是妥協了,「我會盡力幫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切都要小心,不能暴露你父親的身份。」

  「我明白。」秦淵鄭重地點了點頭。

  ……

  三天後,秦淵得到了一條線索。

  老人的遺物中,有一張被折迭得整整齊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軍人,身穿軍裝,英姿颯爽。雖然照片已經泛黃,但秦淵還是一眼就認出來,照片上的人,就是他的父親。

  照片的背面,寫著一串數字和一個地址。

  秦淵知道,這是父親留給他的最後線索。

  他毫不猶豫地收拾行囊,告別了戰友們,踏上了尋找父親的旅程。

  地址位於一座偏遠的邊境小鎮,秦淵一路風塵僕僕,終於在三天後抵達了目的地。

  小鎮名叫落霞鎮,名字很美,但現實卻很殘酷。

  落霞鎮地處偏遠,交通閉塞,經濟落後,鎮上的居民大多以務農為生,生活十分貧苦。

  秦淵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家破舊的小賣部,小賣部的老闆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奶奶,佝僂著身子,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奶奶您好,請問您認識照片上這個人嗎?」秦淵拿出那張照片,遞到老奶奶面前。

  老奶奶接過照片,眯起眼睛仔細辨認了一番,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你是……」

  「我是他的兒子。」秦淵說道。

  「他……他還活著?」老奶奶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

  「是的,他還活著。」秦淵肯定地說道,「奶奶,您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嗎?」

  老奶奶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孩子,你跟我來。」

  老奶奶帶著秦淵來到小賣部後面的一間柴房,推開房門,一股霉味撲鼻而來。

  「孩子,他就住在這裡。」

  秦淵走進柴房,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坐在角落裡。

  「爸……」

  秦淵顫抖著聲音,輕輕地喊了一聲。

  那個人影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昏暗的柴房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霉味和腐爛的氣息。聽到秦淵的聲音,角落裡的人影顫抖了一下,緩緩地轉過身。

  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布滿了皺紋和污垢,頭髮花白,鬍子拉碴,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依稀能辨認出曾經的軍綠色。如果不是那雙依然銳利的眼神,秦淵幾乎認不出,這就是他那位曾經威風凜凜的父親。

  「爸……」秦淵的聲音哽咽了,眼眶泛紅。他衝上前,一把抱住老人,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老人愣了一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隨後是驚訝,最後是狂喜。

  「小淵?是你嗎?真的是你?」老人顫抖著雙手,撫摸著秦淵的臉,仿佛要確認這一切不是夢境。

  「爸,是我,我回來了!」秦淵緊緊地抱著老人,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父子倆就這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柴房裡昏暗的光線,也仿佛變得溫暖起來。

  「好孩子,你長大了,長大了……」老人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聲音顫抖,老淚縱橫。

  秦淵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隱姓埋名地躲在這個偏遠的小鎮上,過著如此落魄的生活。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他扶起父親,讓他坐在唯一的一張破床上,然後開始收拾這間簡陋的柴房。他把發霉的被褥扔出去,用帶來的水壺燒了熱水,給父親擦拭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

  「爸,這些年,您受苦了。」秦淵看著父親枯瘦的身體,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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