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終有一天你要做出選擇
七月的燥熱能和人的心情緊緊相聯。
小雨接連下了三天，轉晴之後仿若來到了真正的盛夏，溫度呈直線上升。
好在剩下的戲份都是些夜戲，不用讓劇組成員們在白天工作，減輕了部分壓力來自天氣層面的壓力。
衛宮拿了一個小板凳坐在房檐下，等待著劇組開工。
夜風依舊帶著點悶悶的感覺，吹在臉頰上一點也不舒服。
「夏天什麼時候能過去啊……」
沖田小司坐在不遠處的台階上，穿著短袖和短褲，撐著臉發出了哀聲。
在她的身旁，新撰組的衣服被摺疊好放在一起，等下她還要穿上這套衣服去拍戲，恐怕會更加難受。
「恐怕得等到八月底去了。」
衛宮漫不經心道：「不過也不用太煩躁，再過一段時間，我們也就該換地方了，離開城市之後，想必就不會感到這麼熱了。」
「煩躁？」
沖田小司笑了下：「士郎，你也會感到煩躁嗎？」
衛宮淡淡地看了沖田小姐一眼。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現在就會感到有些煩躁。」
「也會擔心嗎？」
「擔心…」
衛宮聲音一頓，轉頭望向沖田小司。
沖田小司爽朗一笑：「擔心間桐學姐就直說嘛，沒什麼好奇怪的。」
離間桐櫻醉酒事件也已經過去有三天時間，在事件過去後的第二天，間桐櫻就因感冒發燒住進了醫院，不過燒很快就退了下來，在今天上午的時候也回到了公寓。
考慮到身體應該還處在康復階段，衛宮便讓她先待在公寓裡休息一段時間。
至於那天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
唯一問起這件事情的還是間桐櫻自己。
「前輩…我喝醉以後，有做什麼壞事嗎？」
這時第二天，間桐櫻醒來後問的第一句話，那時她還發著高燒。
「沒有，你只是唱了一首歌。」
衛宮笑著回道。
當時的遠坂凜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間桐櫻好好休息，別擔心什麼。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是三天了。
遠方，化妝組有人開始呼喊沖田小司的名字。
沖田小司應了兩聲，抱起放在旁邊的新撰組服裝便站了起來。
走上台階幾步後，又退了回來。
「士郎，你有些時候會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嗎？」
「嗯？」
衛宮內心忽然一震。
抬起頭看向天外的一輪明月。
有個男人，對自己這一生都很重要的男人曾在這樣的月色告誡過自己。
不過…
切嗣，我好像離你希望中的樣子越來越遠了。
衛宮低下頭，又抬起頭望向台階上的沖田小司，輕聲道：「會。」
「這樣啊。」沖田小司莞爾一笑：「我先過去了。」
——
刺耳的電話鈴聲，驚醒了一片月光。
白淨的小手從被子裡緩緩伸了出來，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扯回被窩裡。
「喂，那位？」
「是我，小櫻。」
「爺爺？」
間桐櫻從被窩裡伸出一個小腦袋。
「身體好點了嗎？」
「只是發燒而已，現在已經好多……嗯？爺爺你怎麼知道？」
「哼！我怎麼會不知道！」間桐髒硯語氣非常不好。
不用猜，間桐櫻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重新組建的劇組裡面，一定有人是爺爺安排過來的。
「爺爺，你這樣做不太好吧…要是讓前輩知道了…」
「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這一次，上一次，上上一次，我都還沒找他算帳呢！」
「不關前輩的事，是我自己喝多了…」
「你就使勁袒護他吧。」間桐髒硯氣不打一處來：「我把你交給那個小混蛋，他就是這樣對你的？我現在恨不得用這根拐杖狠狠抽他兩下，不，是抽死他！」
「爺爺~」
間桐櫻用著撒嬌一般的語氣。
間桐髒硯嘆氣道：「何必呢。」
間桐櫻翻了個身，目光望向窗外的月亮。
月色很美。
前輩在休息時，也會經常駐足看向這美麗的月色吧。
「小櫻只是想去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罷了。」間桐櫻淡淡一笑：「倘若我真的在這個時候放棄，我才會後悔一輩子，這種感覺，爺爺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電話那頭忽然陷入了沉默。
「的確，這種感覺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半晌，間桐髒硯悵然的語氣說道：「倘若我當初再果斷一點，衝動一點，也許那近在眼前的幸福就不會離我而去了吧。」
「爺爺…」
間桐櫻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勾起了爺爺某些不太好的回憶。
「沒關係，這六十年來，很多事情，爺爺都已經看開了，小櫻你不用在意。」間桐髒硯平靜道：「自己抓不住的，怪不得別人。」
「其實…」
「不用再說了，上一輩人所承受的事情，確實不應該強加到下一輩身上。」
間桐髒硯搖了下頭，緩緩說道。
「既然你打算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爺爺問你，你已經做好打算了嗎？據我了解，劇組裡面除了你，還有遠坂家的丫頭吧？甚至連那個名叫沖田小司的高中生都和他有著各種曖昧不清的關係吧？」
「小司和前輩的關係不是爺爺說的那樣…」間桐櫻辯解道。
「那是你以為的。」間桐髒硯無奈道：「行，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認了，那遠坂家的丫頭呢？她和衛宮士郎的關係你總該明白吧。」
「…我知道…」間桐櫻輕聲道。
間桐髒硯聽見孫女的聲音，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但當他想到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後，怒火壓抑不住地從胸口溢了出來。
「也不知道那個小混蛋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們間桐家哪一點比遠坂家差？只要他選我們間桐家，老夫會虧待他嗎？！可惡的小混蛋！」
「爺爺，前輩怎麼可能為了這些東西就做出決定。」間桐櫻哭笑不得。
「我當然知道那小混蛋不是這樣的人，可越是這樣，我越是……」
「沒關係的，爺爺。」
間桐櫻靠著床頭牆壁，偏過頭再次望向窗邊的月亮，溫柔一笑。
「總有一天，前輩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無論好壞，小櫻都期待著。」
小雨接連下了三天，轉晴之後仿若來到了真正的盛夏，溫度呈直線上升。
好在剩下的戲份都是些夜戲，不用讓劇組成員們在白天工作，減輕了部分壓力來自天氣層面的壓力。
衛宮拿了一個小板凳坐在房檐下，等待著劇組開工。
夜風依舊帶著點悶悶的感覺，吹在臉頰上一點也不舒服。
「夏天什麼時候能過去啊……」
沖田小司坐在不遠處的台階上，穿著短袖和短褲，撐著臉發出了哀聲。
在她的身旁，新撰組的衣服被摺疊好放在一起，等下她還要穿上這套衣服去拍戲，恐怕會更加難受。
「恐怕得等到八月底去了。」
衛宮漫不經心道：「不過也不用太煩躁，再過一段時間，我們也就該換地方了，離開城市之後，想必就不會感到這麼熱了。」
「煩躁？」
沖田小司笑了下：「士郎，你也會感到煩躁嗎？」
衛宮淡淡地看了沖田小姐一眼。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現在就會感到有些煩躁。」
「也會擔心嗎？」
「擔心…」
衛宮聲音一頓，轉頭望向沖田小司。
沖田小司爽朗一笑：「擔心間桐學姐就直說嘛，沒什麼好奇怪的。」
離間桐櫻醉酒事件也已經過去有三天時間，在事件過去後的第二天，間桐櫻就因感冒發燒住進了醫院，不過燒很快就退了下來，在今天上午的時候也回到了公寓。
考慮到身體應該還處在康復階段，衛宮便讓她先待在公寓裡休息一段時間。
至於那天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
唯一問起這件事情的還是間桐櫻自己。
「前輩…我喝醉以後，有做什麼壞事嗎？」
這時第二天，間桐櫻醒來後問的第一句話，那時她還發著高燒。
「沒有，你只是唱了一首歌。」
衛宮笑著回道。
當時的遠坂凜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間桐櫻好好休息，別擔心什麼。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就是三天了。
遠方，化妝組有人開始呼喊沖田小司的名字。
沖田小司應了兩聲，抱起放在旁邊的新撰組服裝便站了起來。
走上台階幾步後，又退了回來。
「士郎，你有些時候會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嗎？」
「嗯？」
衛宮內心忽然一震。
抬起頭看向天外的一輪明月。
有個男人，對自己這一生都很重要的男人曾在這樣的月色告誡過自己。
不過…
切嗣，我好像離你希望中的樣子越來越遠了。
衛宮低下頭，又抬起頭望向台階上的沖田小司，輕聲道：「會。」
「這樣啊。」沖田小司莞爾一笑：「我先過去了。」
——
刺耳的電話鈴聲，驚醒了一片月光。
白淨的小手從被子裡緩緩伸了出來，不情不願地把手機扯回被窩裡。
「喂，那位？」
「是我，小櫻。」
「爺爺？」
間桐櫻從被窩裡伸出一個小腦袋。
「身體好點了嗎？」
「只是發燒而已，現在已經好多……嗯？爺爺你怎麼知道？」
「哼！我怎麼會不知道！」間桐髒硯語氣非常不好。
不用猜，間桐櫻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重新組建的劇組裡面，一定有人是爺爺安排過來的。
「爺爺，你這樣做不太好吧…要是讓前輩知道了…」
「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這一次，上一次，上上一次，我都還沒找他算帳呢！」
「不關前輩的事，是我自己喝多了…」
「你就使勁袒護他吧。」間桐髒硯氣不打一處來：「我把你交給那個小混蛋，他就是這樣對你的？我現在恨不得用這根拐杖狠狠抽他兩下，不，是抽死他！」
「爺爺~」
間桐櫻用著撒嬌一般的語氣。
間桐髒硯嘆氣道：「何必呢。」
間桐櫻翻了個身，目光望向窗外的月亮。
月色很美。
前輩在休息時，也會經常駐足看向這美麗的月色吧。
「小櫻只是想去追尋屬於自己的幸福罷了。」間桐櫻淡淡一笑：「倘若我真的在這個時候放棄，我才會後悔一輩子，這種感覺，爺爺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電話那頭忽然陷入了沉默。
「的確，這種感覺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半晌，間桐髒硯悵然的語氣說道：「倘若我當初再果斷一點，衝動一點，也許那近在眼前的幸福就不會離我而去了吧。」
「爺爺…」
間桐櫻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勾起了爺爺某些不太好的回憶。
「沒關係，這六十年來，很多事情，爺爺都已經看開了，小櫻你不用在意。」間桐髒硯平靜道：「自己抓不住的，怪不得別人。」
「其實…」
「不用再說了，上一輩人所承受的事情，確實不應該強加到下一輩身上。」
間桐髒硯搖了下頭，緩緩說道。
「既然你打算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爺爺問你，你已經做好打算了嗎？據我了解，劇組裡面除了你，還有遠坂家的丫頭吧？甚至連那個名叫沖田小司的高中生都和他有著各種曖昧不清的關係吧？」
「小司和前輩的關係不是爺爺說的那樣…」間桐櫻辯解道。
「那是你以為的。」間桐髒硯無奈道：「行，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認了，那遠坂家的丫頭呢？她和衛宮士郎的關係你總該明白吧。」
「…我知道…」間桐櫻輕聲道。
間桐髒硯聽見孫女的聲音，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但當他想到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後，怒火壓抑不住地從胸口溢了出來。
「也不知道那個小混蛋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們間桐家哪一點比遠坂家差？只要他選我們間桐家，老夫會虧待他嗎？！可惡的小混蛋！」
「爺爺，前輩怎麼可能為了這些東西就做出決定。」間桐櫻哭笑不得。
「我當然知道那小混蛋不是這樣的人，可越是這樣，我越是……」
「沒關係的，爺爺。」
間桐櫻靠著床頭牆壁，偏過頭再次望向窗邊的月亮，溫柔一笑。
「總有一天，前輩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無論好壞，小櫻都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