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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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現在對家族絕學的掌控還是太過薄弱了。」

  「這遠遠不夠!」

  一席話音緩緩落下,關平笑著道。

  聽罷,張苞好似也繼承了他爹的急性子,當即翁聲說著:「平兄,難道苞與興兄的絕學練到此種地步都還是有破綻麼?」

  「可父親當時因大意之下,也在我等這記合擊之下吃了虧而狼狽不堪!」

  「父親武道無雙與二叔鼎足於天下,幾乎無人能敵,苞以為我們的合擊足以匹敵天下任何猛將。」

  「是也!」

  「苞弟說的對,大兄對我們要求過高。」

  話落,關興雖未滿面欣喜,卻也是附和著。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

  聞言,關平面如止水,直接不顧地面灰塵便坐了下去,緊盯著他們說道。

  「此事哪有這麼容易?」

  他回絕了一句,輕輕看著他們二人半響,遂道:「先坐下吧,為兄給你們好好講解下武道上的總總因素。」

  「總的來說,武道主要是由耐力、力道,技巧所組成,如若這些都能精確的具備,那隻要勤加練習,成為一員勇冠三軍的猛將想必也極為輕鬆。」

  「這便是習武的天賦,這是天生生成的,一般力量初期極深厚的時候便統稱為大力士,而技巧在達到一種度以後也會發生質的改變,詳情你們可以細細向趙將軍請教。」

  「為兄可斷言,這天下間能單純在技巧上以巧破面勝過他的,無人可以做到!」

  「可正如剛才所述,這便是天賦異稟,是後天所練不到的境界。」

  說罷,他不由想了片刻,走輕笑著:「當然,這其實只是成為猛將的基本功而已,還遠遠算不上根基。」

  「大兄,此話怎說?」

  聽聞,關興二人都不由面露狐疑之色,遂一致拱手問著。

  「怎麼說呢?」

  「曾經袁本初帳下的顏良文丑勇冠三軍吧?」

  「視曹營諸將為草芥,可那又如何?」

  「不也依舊被父親給一刀梟首麼?」

  說到這,關平忽然停了下來並未在繼續解釋,而是面對著他們輕輕笑著。

  半響功夫。

  「你們可能看出這其中之間有何關聯?」

  說罷,張苞陡然面露大喜,興高采烈著:「平兄這還用說?」

  「當然是二叔勇武蓋世,顏賊在他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不堪一擊爾!」

  一席自信的話語落下,關平卻是直接搖頭拒絕,並且臉色也極其不好看。

  顯然,張苞的回答並不如意。

  眼見關平如此,一旁的關興若有所思,依據對其兄的了解,他不由拱手說著:「大兄,難道是因為勢?」

  「接著說。」

  隨著此語而出,關平陡然面色一轉,揮手示意著。

  「勢,乃是一員頂級神將所必須具備的素質。」

  「不然,這員猛將便永遠只能是猛將,而不能位列天下,總攬天下武人。」

  說罷,關興想了想,說道:「當時,父親與三叔探討武道時,興有幸曾於從旁所聽過。」

  「他們言,一位武人如若只有一身絕世武勇,可若沒有屬於自身獨特的氣勢,那註定他的路便走不遠。」

  「父親當時還言,呂布武勇夠天下無雙了吧?」

  「可他為何卻在短短數年時間以後,便從天下第一猛將的名頭墮落了下來?」

  「這其中恐怕便是屬於呂布無敵的勢消散了。」

  一席話落。

  關平聽罷,連連點頭,不由拍案叫絕!

  「可以,二郎分析不錯。」

  「苞弟可曾明白了?」

  聽罷以後,張苞喃喃自語了片刻,還是緩緩的搖搖頭,面上亦是露出絲絲不解之色。

  見狀,關平也從容不迫,稍微組織了下語言,便說著:「這其實很簡單。」

  「虎牢關下,呂布戟挑十八路諸侯,逼迫各路諸侯畏懼於他的實力而紛紛不敢出戰,而他所能肆無忌憚的威懾各方。」

  「這無疑讓呂布的渾身氣勢攀至了頂峰,武道也隨著這股無敵氣勢節節攀升!」

  「故此,他的武道在這段時期稱為天下無敵並不未過。」

  「只不過……」

  說完,關平眼神微動,沉吟了下,輕輕轉折說著:「只不過,退守下邳的呂布已然是自暴自棄,整日只知貪圖享樂,卻並不理兵事、不習勇武。」

  「像如此一已經失去進取心的神將,又將何談天下無敵的氣勢?」

  「這也就導致了呂布失去了這股無敵氣勢,他雖然依舊身負絕世神勇,可卻竟然連他手下背叛他將之抓住都無法掙脫,反擊。」

  「這便是勢與勢之間的差距,自然也有過人的天賦所導致,只是人員較少而已。」

  「毫不誇張的說,下邳的呂布,父親、三叔可以一打十,毫無壓力。」

  「因為這時候是他們自身氣勢正處於飛速期間,可呂布卻由於終日沉迷酒色享樂,身軀漸漸無力,在加上意志的消沉下,十分勇力還能施展出一分勇力都算他強了。」

  「這便是呂布淡出天下無敵名頭的關鍵所在。」

  一席話音落定。

  關平想了想,繼續解釋著:「至於你們剛才所說的合擊技相互配合,默契攻擊,都導致了三叔狼狽不已。」

  「其實,為兄想讓你等明悟的是,戰場廝殺一事,千萬大意不得!」

  「不然稍有不慎,便將生死燈滅。」

  「你們以合擊絕學逼迫三叔一事,為兄雖未不知經過,可也能猜測一二,這絕大的可能是估計是三叔在有意的放水。」

  「其次,也有三叔年老反應力已經在逐漸消退的原因所在。」

  說到最後,關平不由忽然面色一變,陡然嚴肅起來,喝道:「為了日後你等從軍上陣,避免性命有危,為兄有義務必須告誡你等,千萬不能驕傲自滿!」

  「對戰場呈樂觀態度,不然你等性命攸關,將很難保全。」

  「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就算是父親、三叔無敵於天下,也不敢說他們便真的縱橫馳騁疆場而無人可敵了!」

  「對於你二人來說,武道之路不過才剛剛開始,日後都還有一大截的道路需要前去走,千萬不能有驕傲自滿、止步於此的心態。」

  「不然,你等開始便落入了下乘,永遠只能是普通將領而不能似父親、三叔那般,成為天下聞名,敵將聞其名便膽喪的境界。」

  一句句凌厲的話語,關平此刻都毅然、凌厲的說出。

  他在告誡著關興、張苞。

  不能有一點成就便沾沾自喜!

  這是為將者之大忌。

  一席話落。

  眼見著二人面目無神,似懂非懂,關平不由沉吟了半響,思索片刻後說道:「你們未與曹賊之子鄢陵侯曹彰對戰過。」

  「如若你們與之交戰,估計將會輸得極其難看。」

  「就算你們施展家族絕學的合擊技,也將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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