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香（七）
既然簽約完了，王艾就準備動身了。
可臨走了，卻頗為捨不得。這幾天在海淀的家裡胡天胡地的，孩子沒在、朋友不來，安靜極了，王艾每天非常規律的一項一項生活著，偌大的院子、偌大的家絲毫沒有給他孤單的感覺。
「諾，皇馬打來的最後一筆薪水。」王艾挑著工資卡扔給黃欣：「這月底就是巴黎給我打錢了。」
「還像以前那麼轉存？」黃欣收起工資卡隨口問道。
「嗯，中國銀行三分之二，德意志銀行三分之一，這樣境內外都花起來方便。」王艾百無聊賴的轉了幾圈：「對了康絲，咱們這次回巴黎，貓怎麼辦？不帶著我捨不得。」
康絲正往行李里塞黃欣的「小寶貝」，頭也不抬：「以巴黎的防控措施，我覺得你還是把貓留在BJ比較好。」
「貓不感染吧？」
「誰知道呢？要我說，全世界可能最後就中國一個純淨的孤島。」
「真要那樣，咱們也不能獨善其身，要不然一群活體傳染源打上門來，沒等交火我們就都躺下了，唉，這狗日的世道！」
「怪什麼世道？不是病毒的事兒嗎？」
王艾奇怪的看著黃欣：「我的內參沒給你看嗎？難得我回國才能接到的，在境外都看不到。」
黃欣「哦」了一聲，繼續收拾行李：「那不也是猜測？只要沒抓到手腕子，你憑什麼說是人家搞出來的生物武器？」
王艾搖搖頭也湊過去幫忙：「有時候不是只有抓到手腕子才能確定，證據可以造假，但利弊不會。」
黃欣嫌王艾幫倒忙，用屁股把他拱開：「也許猜到了真相，但說服不了人，沒什麼用。」
「是啊，沒什麼用。」王艾張望著大門的方向：「我是覺得咱們人類這麼內耗真的浪費，明明有很多急需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卻偏偏浪費在互相攻擊上。如果這世界是咱們中國說了算那該多好？我想，科技一定會迅速爆發的，會迅速改變人類面貌的，許多期待已久的夢想真的會實現，而不用像現在這樣一隻眼看著星辰大海，一隻眼還要盯著身邊的強盜。」
「許多人都這麼想過，然後發動了可恥的侵略戰爭，最後功敗垂成，身死族滅。」黃欣白了王艾一眼把行李箱蓋扣上：「行了，準備出發吧，別白日夢了。」
「怎麼是白日夢呢？我覺得中國缺一個馬斯克，那種敘述宏大構想，牽引人類注意力的人，這樣此消彼長是不是能好一些？慢慢的被動的捏合全人類？」
「你只是個球星，你管不了這些事兒，你頂多能說一個歐冠十連冠。」
「我就不行再次跨界啊？」
「你退役啊！」
「……我就是想跨界，也要讓自己更傳奇一點，說服力才強。」
兩人正閒扯淡，康絲忽然道：「啊？獅子！」
王艾順聲一看，好麼，只見大門處雷奧妮雄赳赳的走進來，離老遠沖屋裡揮手：「我來啦，哈哈哈！」
王艾一個箭步竄到屋外，揚手就打：「讓你爺們兒、讓你豪邁、讓你霸氣……」
雷奧妮轉著圈哈哈哈，可也恢復了正常動靜，竄到屋裡撲到黃欣懷中：「聽說你嚴重磨損，我來救你啦！」
「你來就是他嚴重磨損了。」黃欣推開雷奧妮，忽然驚訝：「你怎麼來了？我們隔離呢。」
「我也要隔離！不是，我要跟你們去巴黎！」說完了一句，獅子狐疑的看著三人：「你們不是把我忘了吧？我又沒生孩子，我憑什麼一直守活寡？」
獅子上前一把揪住王艾的脖領子，仰著頭：「你絕經了？」
王艾垂著頭點了兩下：「對，我絕經了，早就絕了，我應該上輩子就絕了。」
在康絲突然爆發的笑聲里，雷奧妮錘了王艾兩拳，咣咣的：「對我沒興趣了？」
「哪能呢？要不通知機場晚上走？」
「好啊！」
「別鬧了你們倆！」黃欣中止了兩人的廢話連篇：「飛機上有臥室，你們倆就可勁折騰，有本事把地板砸穿。」
「咦？黃老師最近改教生理衛生了嗎？這尺度大了許多啊。」雷奧妮放過了王艾又開始糾纏黃欣。
黃欣白了一眼嘿嘿笑的王艾，鄭重的注視著雷奧妮：「想清楚，姐40多了，正宗老娘們！」
幾十分鐘後，一行人到了機場，又走了一遍檢測程序才來到紡織女工號下，王艾還在嫌棄雷奧妮：「呆在國內多好，該幹什麼幹什麼，現在疫苗還沒出來呢。」
「我就知道你得這麼說。」雷奧妮托著她的小行李箱得意的道：「所以我才直接沖海淀去，讓你們攔都沒法攔，我就不信你們捨得把我一個人丟那隔離半個月！」
王艾拉了下康絲：「考你個成語，她這叫什麼？」
「有恃無恐？恃寵而驕？哈哈哈，年少無知？天真爛漫？」
見王艾一個勁兒搖頭，康絲抓著王艾的袖子登上飛機：「到底是什麼？你在琢磨什麼答案？」
「紅燒獅子頭！」
「這是菜名！」
雷奧妮衝著奔駕駛艙去的王艾高喊：「你是紅燒肘子，豬肘子！」
王艾隨便擺了擺手：「再想想，我們到巴黎就吃。」
機組還是原來的三人，但精神氣質已經完全不同，跟隨王艾經歷了一撥史無前例的個人救援一個大洲之後，他們已經是機組中的明星人物。王艾曾經問過他們是否考慮過到飛行學校等地方多賺錢，他們卻拒絕了，聲稱這份履歷誰也奪不走，將來歲數大了也一樣，現在還想再跟王艾幾年。
都是熟人了，王艾也就簡單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就回到了客艙，這時電話響了，王艾接起來和老娘又說了好一會兒。
歷經波折，王艾終於在十天之後重回歐洲，正式加入到巴黎聖日耳曼的時間序列里，哪怕隔著並不高大的庇里牛斯山就是魂牽夢縈的馬德里，王艾還是停留在了巴黎。
走出戴高樂機場，望著一馬平川，王艾不等生成對巴黎的第一印象，一大堆記者就撲了過來。
除了記者外，居然還有一些情緒激動的球迷開始衝著王艾喊口號。
可臨走了，卻頗為捨不得。這幾天在海淀的家裡胡天胡地的，孩子沒在、朋友不來，安靜極了，王艾每天非常規律的一項一項生活著，偌大的院子、偌大的家絲毫沒有給他孤單的感覺。
「諾，皇馬打來的最後一筆薪水。」王艾挑著工資卡扔給黃欣：「這月底就是巴黎給我打錢了。」
「還像以前那麼轉存？」黃欣收起工資卡隨口問道。
「嗯，中國銀行三分之二，德意志銀行三分之一，這樣境內外都花起來方便。」王艾百無聊賴的轉了幾圈：「對了康絲，咱們這次回巴黎，貓怎麼辦？不帶著我捨不得。」
康絲正往行李里塞黃欣的「小寶貝」，頭也不抬：「以巴黎的防控措施，我覺得你還是把貓留在BJ比較好。」
「貓不感染吧？」
「誰知道呢？要我說，全世界可能最後就中國一個純淨的孤島。」
「真要那樣，咱們也不能獨善其身，要不然一群活體傳染源打上門來，沒等交火我們就都躺下了，唉，這狗日的世道！」
「怪什麼世道？不是病毒的事兒嗎？」
王艾奇怪的看著黃欣：「我的內參沒給你看嗎？難得我回國才能接到的，在境外都看不到。」
黃欣「哦」了一聲，繼續收拾行李：「那不也是猜測？只要沒抓到手腕子，你憑什麼說是人家搞出來的生物武器？」
王艾搖搖頭也湊過去幫忙：「有時候不是只有抓到手腕子才能確定，證據可以造假，但利弊不會。」
黃欣嫌王艾幫倒忙，用屁股把他拱開：「也許猜到了真相，但說服不了人，沒什麼用。」
「是啊，沒什麼用。」王艾張望著大門的方向：「我是覺得咱們人類這麼內耗真的浪費，明明有很多急需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卻偏偏浪費在互相攻擊上。如果這世界是咱們中國說了算那該多好？我想，科技一定會迅速爆發的，會迅速改變人類面貌的，許多期待已久的夢想真的會實現，而不用像現在這樣一隻眼看著星辰大海，一隻眼還要盯著身邊的強盜。」
「許多人都這麼想過，然後發動了可恥的侵略戰爭，最後功敗垂成，身死族滅。」黃欣白了王艾一眼把行李箱蓋扣上：「行了，準備出發吧，別白日夢了。」
「怎麼是白日夢呢？我覺得中國缺一個馬斯克，那種敘述宏大構想，牽引人類注意力的人，這樣此消彼長是不是能好一些？慢慢的被動的捏合全人類？」
「你只是個球星，你管不了這些事兒，你頂多能說一個歐冠十連冠。」
「我就不行再次跨界啊？」
「你退役啊！」
「……我就是想跨界，也要讓自己更傳奇一點，說服力才強。」
兩人正閒扯淡，康絲忽然道：「啊？獅子！」
王艾順聲一看，好麼，只見大門處雷奧妮雄赳赳的走進來，離老遠沖屋裡揮手：「我來啦，哈哈哈！」
王艾一個箭步竄到屋外，揚手就打：「讓你爺們兒、讓你豪邁、讓你霸氣……」
雷奧妮轉著圈哈哈哈，可也恢復了正常動靜，竄到屋裡撲到黃欣懷中：「聽說你嚴重磨損，我來救你啦！」
「你來就是他嚴重磨損了。」黃欣推開雷奧妮，忽然驚訝：「你怎麼來了？我們隔離呢。」
「我也要隔離！不是，我要跟你們去巴黎！」說完了一句，獅子狐疑的看著三人：「你們不是把我忘了吧？我又沒生孩子，我憑什麼一直守活寡？」
獅子上前一把揪住王艾的脖領子，仰著頭：「你絕經了？」
王艾垂著頭點了兩下：「對，我絕經了，早就絕了，我應該上輩子就絕了。」
在康絲突然爆發的笑聲里，雷奧妮錘了王艾兩拳，咣咣的：「對我沒興趣了？」
「哪能呢？要不通知機場晚上走？」
「好啊！」
「別鬧了你們倆！」黃欣中止了兩人的廢話連篇：「飛機上有臥室，你們倆就可勁折騰，有本事把地板砸穿。」
「咦？黃老師最近改教生理衛生了嗎？這尺度大了許多啊。」雷奧妮放過了王艾又開始糾纏黃欣。
黃欣白了一眼嘿嘿笑的王艾，鄭重的注視著雷奧妮：「想清楚，姐40多了，正宗老娘們！」
幾十分鐘後，一行人到了機場，又走了一遍檢測程序才來到紡織女工號下，王艾還在嫌棄雷奧妮：「呆在國內多好，該幹什麼幹什麼，現在疫苗還沒出來呢。」
「我就知道你得這麼說。」雷奧妮托著她的小行李箱得意的道：「所以我才直接沖海淀去，讓你們攔都沒法攔，我就不信你們捨得把我一個人丟那隔離半個月！」
王艾拉了下康絲：「考你個成語，她這叫什麼？」
「有恃無恐？恃寵而驕？哈哈哈，年少無知？天真爛漫？」
見王艾一個勁兒搖頭，康絲抓著王艾的袖子登上飛機：「到底是什麼？你在琢磨什麼答案？」
「紅燒獅子頭！」
「這是菜名！」
雷奧妮衝著奔駕駛艙去的王艾高喊：「你是紅燒肘子，豬肘子！」
王艾隨便擺了擺手：「再想想，我們到巴黎就吃。」
機組還是原來的三人，但精神氣質已經完全不同，跟隨王艾經歷了一撥史無前例的個人救援一個大洲之後，他們已經是機組中的明星人物。王艾曾經問過他們是否考慮過到飛行學校等地方多賺錢，他們卻拒絕了，聲稱這份履歷誰也奪不走，將來歲數大了也一樣，現在還想再跟王艾幾年。
都是熟人了，王艾也就簡單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就回到了客艙，這時電話響了，王艾接起來和老娘又說了好一會兒。
歷經波折，王艾終於在十天之後重回歐洲，正式加入到巴黎聖日耳曼的時間序列里，哪怕隔著並不高大的庇里牛斯山就是魂牽夢縈的馬德里，王艾還是停留在了巴黎。
走出戴高樂機場，望著一馬平川，王艾不等生成對巴黎的第一印象，一大堆記者就撲了過來。
除了記者外，居然還有一些情緒激動的球迷開始衝著王艾喊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