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神與人的交易
就像是窺探了一眼深淵一眼，小小的少年感受到了莫名的懼怕，他覺得自己知道了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
居住在山神廟裡的魔族，以及知道它們存在，但仍舊供養它們的村里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母親的失蹤是否與其有關，是不是有人把他母親作為「禮物」，獻祭給了山神……
一旦想到這個可能性，他便露出了極度憤怒與悲傷的表情，雖然低下頭，但玲奈仍舊看到了他的模樣，小孩子總是會胡思亂想，他們的內心非常的敏感，如果疏忽的話，他們可能會陷入自己建立的死胡同中。
「一年前，這傢伙的母親在山裡失蹤了，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玲奈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她可不打算拐彎抹角，既然對方在兩年多前就來到這裡，肯定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村子裡兩年前就開始封山，馮馬和其目前當時是違反了村子的規定，私自上山，就像她現在一樣。村子建立這樣的規矩，估計就是為了避免被人察覺到這三隻大老鼠的存在，而它們也會為了保護自己，默默地跟蹤上山的人。
它們面面相覷，並且低聲議論著什麼。
「一年前嗎？」
「有很多人都上過山。」
「怎麼辦，人類都長著一個樣，我可分不清他們。」
「當時是誰看山來著？」
「誰記得呀。」
聽著他們討論，少年只覺得越發地難過，一些外人漠不關心地討論著自己最看重的事情，那種感覺非常的讓人不愉快，而且，他壓抑了太久了。
「你們肯定知道的吧！為什麼不說出來！你們這些怪物！肯定！肯定是你們幹的，把我娘，抓，抓走，你們這些怪物！快把我娘還給我！」
少年忽然崩潰地大喊了起來，並撲向對方，然而在半空中他被玲奈抓住，又按回了位置上，他拼命地正咋，桌子也打翻，三隻大老鼠默默地後退了一些，並露出了帶著歉意的表情。
馮馬無能為力地大吼著，哭泣著，他恨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冷靜點小子，生氣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是，可是！」
他無法反駁。
「非常抱歉，小伙子。」
「我們知道失去親人的感覺。」
「我們感到同情與理解。」
三隻大老鼠你一言我一句地說道，它們能夠像人類一樣說話，淡淡是這件事，就已經顛覆了馮馬小小的三觀。
「你們怎麼可能理解！你們只是冷血無情的怪物，你不是魔女嗎？為什麼不殺了這些魔族？為什麼？難道你和這些怪物一樣冷血無情嗎？」
他崩潰地大喊，玲奈嘆了口氣，忽然啪的一聲，少年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的右臉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隨後從凳子上栽倒在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馮馬捂著自己的右臉，慢慢爬起，並驚愕地看向白髮的魔女大人。
「道歉。」
她的眼神很兇，馮馬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不是對我說，對它們。」
聞言，馮馬愣了一下，隨後看向那三隻站在一旁默默看著自己的大老鼠。
向那些魔族道歉？
他有些理解不了，甚至不想理解，在他的眼中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玲奈的舉動讓他無法理解。
「為，為什麼？」
玲奈在他眼中看到了無助、惶恐，她也理解為什麼。
「因為你剛剛說的話，很不尊重他人。」
「可是！它們不是人！」
「那又怎麼樣？不是人類你就可以隨意侮辱了嗎？」
玲奈罵道。
馮馬啞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要為魔族說話，魔族不是敵人嗎？
「沒，沒關係的。」
「就是就是，我們不怪這小伙子，我們也習慣了人類對我們的看法。」
老鼠們居然在為自己說話，他們就像是村裡的大人一樣，說著一些好話，這讓他感到迷惑，對方是為了騙自己才會這麼說，想要假裝好人讓自己上當嗎？
他揣著拳頭，露出了一臉不服的表情，玲奈嘆了口氣，說：「你還想知道自己母親的下落嗎？還是說，你更願意在這胡亂發脾氣？」
聽到玲奈的話後，少年皺了皺眉。
他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自己的母親，為此他願意做任何事。
「對不起。」
一個小小的道歉，三個大老鼠尷尬地笑了笑。
「沒事沒事。」
「實際上他的想法也是對的，比較大多數魔族對人類也有偏見。」
他們又開始你一言我一句，有時候甚至搞不清楚誰在說話。對於人類來說，他們長得都一樣，對於他們來說，人類也是長得差不多。
「一年前的事情是在是有難以回想起來，如果有更加明顯的特徵的話，我們說不定能夠想起來。」
黑牙說道。
小鼠族的記憶力本來就不算好。
「特徵嗎？馮馬，你母親有什麼特徵。」
特徵，少年依舊側對著三個小鼠族，他不敢看向他們。
「長頭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他說出了普通人都有的特徵，而且小鼠族根本看不出這些特徵，他們甚至只能通過毛髮的長短來辨認人類的雌雄。
所以，他們臉上此時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直到馮馬說出了他心底里最害怕的東西：「那個抓走我娘的怪物！它有兩個大長角！樣子和牛一樣，全身發黑！」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大聲說道。
牛頭怪物？
「如果是魔族的話，你們應該知道，或者說，那會不會是你們的同伴？」
玲奈盯著三個小鼠族，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三個小鼠族全身冒出了雞皮疙瘩，好像一道寒風吹過一樣哆嗦了一下，並僵直了身體。
「不！絕對沒有，我們沒有這樣的同伴。」
「兔子、人馬、蜥蜴人這些倒是有可能，而且，分配到這裡的也就只有我們三個嗚？」
說著，黑牙連忙捂住了那個說漏嘴的同伴，當他看向玲奈，那個白髮人類的時候，卻發現對方露出了更為危險的表情。
她就挑了下眉。
「哦？有人派你們來這？是誰呢？我認不認識？」
玲奈問道。
三隻老鼠用力地咽了下口水，說：「是……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君主，他主張萬物共存。」
「包……包括人類和我們。」
玲奈愣了一下。
「那是誰？」
「他是拯救蒼生的世界之主。」
他們如此說道。
居住在山神廟裡的魔族，以及知道它們存在，但仍舊供養它們的村里人。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母親的失蹤是否與其有關，是不是有人把他母親作為「禮物」，獻祭給了山神……
一旦想到這個可能性，他便露出了極度憤怒與悲傷的表情，雖然低下頭，但玲奈仍舊看到了他的模樣，小孩子總是會胡思亂想，他們的內心非常的敏感，如果疏忽的話，他們可能會陷入自己建立的死胡同中。
「一年前，這傢伙的母親在山裡失蹤了，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玲奈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她可不打算拐彎抹角，既然對方在兩年多前就來到這裡，肯定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村子裡兩年前就開始封山，馮馬和其目前當時是違反了村子的規定，私自上山，就像她現在一樣。村子建立這樣的規矩，估計就是為了避免被人察覺到這三隻大老鼠的存在，而它們也會為了保護自己，默默地跟蹤上山的人。
它們面面相覷，並且低聲議論著什麼。
「一年前嗎？」
「有很多人都上過山。」
「怎麼辦，人類都長著一個樣，我可分不清他們。」
「當時是誰看山來著？」
「誰記得呀。」
聽著他們討論，少年只覺得越發地難過，一些外人漠不關心地討論著自己最看重的事情，那種感覺非常的讓人不愉快，而且，他壓抑了太久了。
「你們肯定知道的吧！為什麼不說出來！你們這些怪物！肯定！肯定是你們幹的，把我娘，抓，抓走，你們這些怪物！快把我娘還給我！」
少年忽然崩潰地大喊了起來，並撲向對方，然而在半空中他被玲奈抓住，又按回了位置上，他拼命地正咋，桌子也打翻，三隻大老鼠默默地後退了一些，並露出了帶著歉意的表情。
馮馬無能為力地大吼著，哭泣著，他恨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冷靜點小子，生氣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可是，可是！」
他無法反駁。
「非常抱歉，小伙子。」
「我們知道失去親人的感覺。」
「我們感到同情與理解。」
三隻大老鼠你一言我一句地說道，它們能夠像人類一樣說話，淡淡是這件事，就已經顛覆了馮馬小小的三觀。
「你們怎麼可能理解！你們只是冷血無情的怪物，你不是魔女嗎？為什麼不殺了這些魔族？為什麼？難道你和這些怪物一樣冷血無情嗎？」
他崩潰地大喊，玲奈嘆了口氣，忽然啪的一聲，少年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的右臉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隨後從凳子上栽倒在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馮馬捂著自己的右臉，慢慢爬起，並驚愕地看向白髮的魔女大人。
「道歉。」
她的眼神很兇，馮馬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不是對我說，對它們。」
聞言，馮馬愣了一下，隨後看向那三隻站在一旁默默看著自己的大老鼠。
向那些魔族道歉？
他有些理解不了，甚至不想理解，在他的眼中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玲奈的舉動讓他無法理解。
「為，為什麼？」
玲奈在他眼中看到了無助、惶恐，她也理解為什麼。
「因為你剛剛說的話，很不尊重他人。」
「可是！它們不是人！」
「那又怎麼樣？不是人類你就可以隨意侮辱了嗎？」
玲奈罵道。
馮馬啞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要為魔族說話，魔族不是敵人嗎？
「沒，沒關係的。」
「就是就是，我們不怪這小伙子，我們也習慣了人類對我們的看法。」
老鼠們居然在為自己說話，他們就像是村裡的大人一樣，說著一些好話，這讓他感到迷惑，對方是為了騙自己才會這麼說，想要假裝好人讓自己上當嗎？
他揣著拳頭，露出了一臉不服的表情，玲奈嘆了口氣，說：「你還想知道自己母親的下落嗎？還是說，你更願意在這胡亂發脾氣？」
聽到玲奈的話後，少年皺了皺眉。
他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自己的母親，為此他願意做任何事。
「對不起。」
一個小小的道歉，三個大老鼠尷尬地笑了笑。
「沒事沒事。」
「實際上他的想法也是對的，比較大多數魔族對人類也有偏見。」
他們又開始你一言我一句，有時候甚至搞不清楚誰在說話。對於人類來說，他們長得都一樣，對於他們來說，人類也是長得差不多。
「一年前的事情是在是有難以回想起來，如果有更加明顯的特徵的話，我們說不定能夠想起來。」
黑牙說道。
小鼠族的記憶力本來就不算好。
「特徵嗎？馮馬，你母親有什麼特徵。」
特徵，少年依舊側對著三個小鼠族，他不敢看向他們。
「長頭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他說出了普通人都有的特徵，而且小鼠族根本看不出這些特徵，他們甚至只能通過毛髮的長短來辨認人類的雌雄。
所以，他們臉上此時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直到馮馬說出了他心底里最害怕的東西：「那個抓走我娘的怪物！它有兩個大長角！樣子和牛一樣，全身發黑！」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大聲說道。
牛頭怪物？
「如果是魔族的話，你們應該知道，或者說，那會不會是你們的同伴？」
玲奈盯著三個小鼠族，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三個小鼠族全身冒出了雞皮疙瘩，好像一道寒風吹過一樣哆嗦了一下，並僵直了身體。
「不！絕對沒有，我們沒有這樣的同伴。」
「兔子、人馬、蜥蜴人這些倒是有可能，而且，分配到這裡的也就只有我們三個嗚？」
說著，黑牙連忙捂住了那個說漏嘴的同伴，當他看向玲奈，那個白髮人類的時候，卻發現對方露出了更為危險的表情。
她就挑了下眉。
「哦？有人派你們來這？是誰呢？我認不認識？」
玲奈問道。
三隻老鼠用力地咽了下口水，說：「是……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君主，他主張萬物共存。」
「包……包括人類和我們。」
玲奈愣了一下。
「那是誰？」
「他是拯救蒼生的世界之主。」
他們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