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提議，體生符文
與王曉天商議一番，做出決定後，張瑧便離開了地窟遺蹟。
到了天幕高原上，他肉身升上高空，俯視大地，只覺胸中豪氣萬千。
於是，他決定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華夏安全區，試驗一下他需要多久趕到。
不過，他現在能憑肉身在天空遨遊，可論速度，卻還是腳踩大地奔跑時更快。
於是他落回地面上，腳下發力，向前一衝，人瞬間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陣微風以及一圈細密的空間漣漪。
而在眨眼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仿佛張瑧從不曾在這裡出現過。
地窟遺蹟與華夏安全區隔著大半個天幕高原、一整個墟原和青牛草原，但是，只用了大約十二個小時，張瑧就趕完了這段路。
回到華夏安全區後，張瑧在金字塔附近的靈級強者會議大樓，通過專門的聯絡官，很快就見到了宮柳。
這些聯絡官的主要職責就是了解其服務的靈級強者動向，並向其他國內其他靈級強者告知，好方便靈級強者彼此的聯絡。
張瑧也有他的聯絡官，那就是當初與其配合過的陸輕眉。
不過陸輕眉如今已經是真級六品強者，這個聯絡官只是兼職，平時還會有其他事情做。
等到陸輕眉突破到真級七品，大概率會給張瑧更換新的聯絡官···
見到宮柳後，張瑧將地窟遺蹟的研究發現簡明扼要地說了，宮柳便要動身前往地窟遺蹟去做實驗。
張瑧卻叫住了她，問：「宮師，這段時間有探查阿索的消息嗎？」
宮柳搖頭，「阿索的行蹤是羽人帝國最大的機密，即使是很多靈級羽人都不知道，我們的人雖然多方打探，卻還是不知道他的去向。」
聽見這話，張瑧心中一動，道：「宮師，而今我對風、空間兩種屬性的超凡能力掌控度都達到了九重十成，骨髓也達到了十五煉，興許可以與神級強者多接戰幾招。
我想，既然阿索消失了，我們為什麼不去羽人帝都大鬧一番，將他逼出來呢？
如果可以，我們還能趁機將其滅掉，再進而一舉除掉羽人這個大敵。這樣一來，我們華夏在靈洲才算是真正的安全無虞。」
宮柳聽完有些訝異地看向張瑧，「你實力提升得這麼快？」
她雖然知道張瑧有些秘密，但對張瑧能這麼快就讓兩種超凡能力的掌控度達到九重十成，還是感到驚訝。
張瑧笑了笑，道：「我和老王在高加斯山脈中碰到一處內藏暗煞的空煞，因此有了奇遇，這才對空間屬性的超凡能力掌控度有了極大的提升。」
宮柳聽完點了點頭，卻也沒多問。
因為她不知道這事是否涉及張瑧的秘密，她若問了，張瑧可能會為難。
不過她考慮一番後，卻道：「你的實力且不論，就算我們倆聯手能殺死阿索，最好也別冒這個險。
其一，現在兩族雖然屢有摩擦，但整體上還算是遵守當初那個和平協議的，而和平發展對我們人類而言更有好處。
其二，若是將羽人從靈洲剪除，對我們華夏甚至整個人類來講，未必是件好事。
你應該聽過一句古話，『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有一個還算實力相當的外敵，既有利於藍星各國聽從我們華夏的統領，也有益於後輩武者們保持進取心，並獲得磨鍊的機會。」
張瑧覺得宮柳說的確實有道理，但他並不完全贊同。
「如果我們能夠擁有一扇通往靈界的神門呢？」他問宮柳，「那時，就可以讓靈界的敵對勢力來作為我們人類的外部壓力。那樣的話，羽人總該被除掉了吧？」
對於張瑧的意見宮柳還是很重視的。
她又思索了一會兒，才道：「祭壇那邊究竟能否打開神門，而打開神門後又是什麼情況都不好說。一切等局勢穩定、明朗了，再做決定吧。」
張瑧也只是提議，見宮柳聽了進去，便不再多說。
隨後宮柳就離開了華夏安全區，張瑧則留了下來。
因為現在整個華夏安全區內都能通電話，所以他也無需在金字塔附近守著，可以呆在北斗大學。
如果藍星有事，一個電話打到北斗大學來，就能第一時間通知他。
從這一點看，通訊能力的提升，對整個人類來講都極為重要。
據張瑧了解，現在藍星聯盟正籌謀在靈洲建立通訊線。
同時，藍星那邊的相關科研機構也一直在加緊研究，如何在異界利用無線電通話。
至於在異界利用無線網絡，那就是更遙遠的事情了，因為人類對異界星空的認知還是零，而無線網絡不僅需要基站，還需要放衛星。
要實現這一步，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甚至可能受限於異界規則，永遠都實現不了。
回到北鬥武院，再次面對自己的四個學生，張瑧很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他這個導師當得實在有些不負責任了。
倒是四個學生對他依舊尊敬得很。
但也僅止於此罷了，缺少當初他與屈北辰之間的那種親切感。
畢竟現在學生們都上大二了，而他總共也沒個學生們上過幾堂課。
為了彌補這四位學生，張瑧特意花費20萬點功勳值兌換了一些修煉需要的天材地寶，當做禮物送給學生們。
剛才還有些拘謹的四人，一見到張瑧分發下來的禮物立馬激動了。
「這是雪中燒茶葉？應該有一兩吧？！」翻看禮物時，鄒飛第一個驚訝出聲。
因為是有屈北辰代課，當初屈北辰給天字1班學生喝雪中燒茶水時，也給他們喝過一杯，那感覺真是永生難忘。
可惜天字1班學生每月都有一杯，而他們畢竟不是屈北辰的學生，一年多來就只喝過那麼一杯。
他們心底里也不是沒抱怨過張瑧「不務師業」，卻也知道，張瑧是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並非故意不管他們，於是更多的是埋怨運氣不好。
哪曾想而今張瑧回來，一出手就是每人5萬點功勳值的禮物。
「這是夜輝果，整整十顆！」
「還有浣血菩提子！」
「太辣，這個該不會是金木蓮吧？！」
漸漸的四名學生都放開來，收到禮物的驚喜溢於言表。
等幾名學生高興完，張瑧才咳嗽了聲，嚴肅地道：「過去一年多我因為一些重要任務，沒有時間教導你們。
而今我既然回來了，一定會對你們嚴加教導。因此，你們都做好接下來一段日子接受地獄般的磨鍊的準備吧。」
聽到這話，四名學生臉上的笑容都是一僵。
因為他們明白，張瑧作為一名靈級強者，說地獄般的磨鍊，絕不會簡單。
以往他們盼著有導師管。
現在導師回來，他們終於有人管了，可以前那種相對悠閒的日子恐怕也將一去不復回了。
看到四名學生的神色變化，張瑧卻是暗笑起來。
修煉之餘，教一教學生，看看他們在自己的教導下「哀嚎」的樣子還是挺有趣的。
···
一周後，張瑧來到了1號開荒區風院士那個老研究所。
以張瑧現在的趕路速度，從北斗大學到風院士的研究所，就跟普通人到左鄰右舍串門那麼容易。
而今他來風院士研究所也不用通傳了，守衛都認識他，不用攔，也不敢攔。
進入研究所內，張瑧直接根據風中的信息，去到風院士所在的那個院子。
今天他很趕巧，院子裡居然有兩個風院士在。
一個是中年人，另一個卻是個青年。
「風院士，看樣子你這個分身是完全養成了啊？」見風院士沒察覺到他的到來，張瑧就主動打起了招呼，「你這分身現在什麼實力了？」
「嚯，你小子嚇我一跳。」聽到張瑧的話，風院士忙轉過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然後就正兒八經地說教起來，「你小子知不知道，幸虧我不是再做什麼精密試驗，不然被你這麼一嚇就完了。」
張瑧笑道：「我就是看出你做的不是什麼精密試驗，才決定給你個驚喜。」
「這是驚嚇。」風院士固執地糾正著。
張瑧決定錯開話題，「你還沒回答我那個問題呢，分身什麼實力了？能打贏我一隻手嗎？」
「我可不像老王，我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分身、本體加在一起恐怕都對打不贏你一隻手。」風院士先是自我嘲諷了句，然後青年分身就笑道：「我現在和本體實力一樣，都是靈級三品。不過我專門練過戰鬥技巧，戰力要比本體強一些。」
能說這話，顯然是七年前那一次大危難讓風院士意識到，作為一名靈級強者，擁有足夠的戰鬥力還是很重要的。
否則當種族面臨困難時，他卻難發揮出一個靈級應有的戰力，那真的很令人痛苦。
當然，也可能是風院士不想再想那次一樣，被敵人虐得半死了。
總之，同樣的痛苦，風院士是不想嘗第二次了。
說完後，兩個風院士忽然一起盯住了張瑧，然後就圍著張瑧邊轉邊打量。
「你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吧？」風院士本體問道。
「肯定是的。」青年風院士跟著道，「我可能發現，你身上皮膚紋理有了很大改變。」
張瑧很驚訝。
「風院士，可以啊，你這眼神都超過宮師了。」說著，張瑧又瞅起自己的皮膚紋理來，好奇道：「快說一說，怎麼通過肌膚紋理判斷實力？」
要不是風院士這麼一說，張瑧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皮膚紋理會隨著實力的提升而改變。
但想想也是。
肉身淬鍊度提升，肌肉、骨髓、骨絡都會被改變，肌肉紋理、骨紋也會改變，皮膚紋理改變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在普通人看來，身上的皮膚就是有毛孔，膚色、膚質等不同，紋理是看不出來的。
張瑧雖然看到他的皮膚有紋理，卻不知道其中蘊含了什麼樣的信息。
風院士是很樂於教人的。
他本尊聞言道：「我也是近幾年才發現武者修煉到了真級，皮膚紋理就會反映出一些重要信息。
當然，也許普通人的皮膚紋理也攜帶著很多信息，只是很難辨認清。
可真級強者皮膚紋理的信息就要清洗得多，或者說深刻得多了。
而你們靈級強者的皮膚紋理，不僅蘊含著你們的實力等信息、甚至還蘊含著你們所掌握的超發能力奧妙。
就想有些網絡中所說的，靈獸、神獸等強者身上天生帶著符文。你們修煉到靈級的，肌膚紋理就等於符文。
不過我現在研究的對象還太少了，而且也沒將多少精力放在這方面，已經準備將這個項目交給別人去研究。
所以，現在沒什麼好告訴你的。等將來出了研究成果，以你的身份，很容易就能拿到手。」
張瑧聽了點點頭，沒再追問。
然後他就說起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風院士，我這次來，一是手上有了幾枚空間屬性靈級煞核碎片，希望你看看能不能製成洞玄天體的秘藥。
二來，我現在肉身骨髓淬鍊度已經達到了十五煉十成。我想，應該可以和你修煉分身術了吧？」
「骨髓十五煉十成？！」風院士聽了露出震驚之色，「你小子又得什麼奇遇了吧？不然怎麼才進入靈級一年多，肉身淬鍊度就提升這麼多？」
「我運氣好，搶到了一顆血煞精···」當即，張瑧將如何從玄鴞手裡搶得血煞精的事情說了。
然後他又順帶說了下如何獲得空間屬性靈級煞核的事。
聽完後，風院士感嘆道：「你這運氣何止是好啊，簡直是逆天了。」
「那我能修煉分身術嗎？」張瑧怕風院士會發表一篇科學論文演講，忙提醒他回答主要問題。
「能啊。」青年風院士先開口答了，「我靈級三品都能修煉分身術，你怎麼會不能？
而且我是因為骨髓淬鍊度低，才修煉出一個分身用那麼長時間。
你的骨髓既然達到了十五煉十成，修煉起來肯定比我快得多。
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免得你將來後悔，來找我麻煩。」
「什麼事？」張瑧問。
「屠無忌的骨髓淬鍊度也達到了十五煉，知道他為什麼只修煉八臂法身而不修煉分身術嗎？」風院士反問了一句。
【二合一章。】
到了天幕高原上，他肉身升上高空，俯視大地，只覺胸中豪氣萬千。
於是，他決定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華夏安全區，試驗一下他需要多久趕到。
不過，他現在能憑肉身在天空遨遊，可論速度，卻還是腳踩大地奔跑時更快。
於是他落回地面上，腳下發力，向前一衝，人瞬間消失，只在原地留下一陣微風以及一圈細密的空間漣漪。
而在眨眼之後，一切都歸於平靜，仿佛張瑧從不曾在這裡出現過。
地窟遺蹟與華夏安全區隔著大半個天幕高原、一整個墟原和青牛草原，但是，只用了大約十二個小時，張瑧就趕完了這段路。
回到華夏安全區後，張瑧在金字塔附近的靈級強者會議大樓，通過專門的聯絡官，很快就見到了宮柳。
這些聯絡官的主要職責就是了解其服務的靈級強者動向，並向其他國內其他靈級強者告知，好方便靈級強者彼此的聯絡。
張瑧也有他的聯絡官，那就是當初與其配合過的陸輕眉。
不過陸輕眉如今已經是真級六品強者，這個聯絡官只是兼職，平時還會有其他事情做。
等到陸輕眉突破到真級七品，大概率會給張瑧更換新的聯絡官···
見到宮柳後，張瑧將地窟遺蹟的研究發現簡明扼要地說了，宮柳便要動身前往地窟遺蹟去做實驗。
張瑧卻叫住了她，問：「宮師，這段時間有探查阿索的消息嗎？」
宮柳搖頭，「阿索的行蹤是羽人帝國最大的機密，即使是很多靈級羽人都不知道，我們的人雖然多方打探，卻還是不知道他的去向。」
聽見這話，張瑧心中一動，道：「宮師，而今我對風、空間兩種屬性的超凡能力掌控度都達到了九重十成，骨髓也達到了十五煉，興許可以與神級強者多接戰幾招。
我想，既然阿索消失了，我們為什麼不去羽人帝都大鬧一番，將他逼出來呢？
如果可以，我們還能趁機將其滅掉，再進而一舉除掉羽人這個大敵。這樣一來，我們華夏在靈洲才算是真正的安全無虞。」
宮柳聽完有些訝異地看向張瑧，「你實力提升得這麼快？」
她雖然知道張瑧有些秘密，但對張瑧能這麼快就讓兩種超凡能力的掌控度達到九重十成，還是感到驚訝。
張瑧笑了笑，道：「我和老王在高加斯山脈中碰到一處內藏暗煞的空煞，因此有了奇遇，這才對空間屬性的超凡能力掌控度有了極大的提升。」
宮柳聽完點了點頭，卻也沒多問。
因為她不知道這事是否涉及張瑧的秘密，她若問了，張瑧可能會為難。
不過她考慮一番後，卻道：「你的實力且不論，就算我們倆聯手能殺死阿索，最好也別冒這個險。
其一，現在兩族雖然屢有摩擦，但整體上還算是遵守當初那個和平協議的，而和平發展對我們人類而言更有好處。
其二，若是將羽人從靈洲剪除，對我們華夏甚至整個人類來講，未必是件好事。
你應該聽過一句古話，『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有一個還算實力相當的外敵，既有利於藍星各國聽從我們華夏的統領，也有益於後輩武者們保持進取心，並獲得磨鍊的機會。」
張瑧覺得宮柳說的確實有道理，但他並不完全贊同。
「如果我們能夠擁有一扇通往靈界的神門呢？」他問宮柳，「那時，就可以讓靈界的敵對勢力來作為我們人類的外部壓力。那樣的話，羽人總該被除掉了吧？」
對於張瑧的意見宮柳還是很重視的。
她又思索了一會兒，才道：「祭壇那邊究竟能否打開神門，而打開神門後又是什麼情況都不好說。一切等局勢穩定、明朗了，再做決定吧。」
張瑧也只是提議，見宮柳聽了進去，便不再多說。
隨後宮柳就離開了華夏安全區，張瑧則留了下來。
因為現在整個華夏安全區內都能通電話，所以他也無需在金字塔附近守著，可以呆在北斗大學。
如果藍星有事，一個電話打到北斗大學來，就能第一時間通知他。
從這一點看，通訊能力的提升，對整個人類來講都極為重要。
據張瑧了解，現在藍星聯盟正籌謀在靈洲建立通訊線。
同時，藍星那邊的相關科研機構也一直在加緊研究，如何在異界利用無線電通話。
至於在異界利用無線網絡，那就是更遙遠的事情了，因為人類對異界星空的認知還是零，而無線網絡不僅需要基站，還需要放衛星。
要實現這一步，不知道需要多少年，甚至可能受限於異界規則，永遠都實現不了。
回到北鬥武院，再次面對自己的四個學生，張瑧很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他這個導師當得實在有些不負責任了。
倒是四個學生對他依舊尊敬得很。
但也僅止於此罷了，缺少當初他與屈北辰之間的那種親切感。
畢竟現在學生們都上大二了，而他總共也沒個學生們上過幾堂課。
為了彌補這四位學生，張瑧特意花費20萬點功勳值兌換了一些修煉需要的天材地寶，當做禮物送給學生們。
剛才還有些拘謹的四人，一見到張瑧分發下來的禮物立馬激動了。
「這是雪中燒茶葉？應該有一兩吧？！」翻看禮物時，鄒飛第一個驚訝出聲。
因為是有屈北辰代課，當初屈北辰給天字1班學生喝雪中燒茶水時，也給他們喝過一杯，那感覺真是永生難忘。
可惜天字1班學生每月都有一杯，而他們畢竟不是屈北辰的學生，一年多來就只喝過那麼一杯。
他們心底里也不是沒抱怨過張瑧「不務師業」，卻也知道，張瑧是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並非故意不管他們，於是更多的是埋怨運氣不好。
哪曾想而今張瑧回來，一出手就是每人5萬點功勳值的禮物。
「這是夜輝果，整整十顆！」
「還有浣血菩提子！」
「太辣，這個該不會是金木蓮吧？！」
漸漸的四名學生都放開來，收到禮物的驚喜溢於言表。
等幾名學生高興完，張瑧才咳嗽了聲，嚴肅地道：「過去一年多我因為一些重要任務，沒有時間教導你們。
而今我既然回來了，一定會對你們嚴加教導。因此，你們都做好接下來一段日子接受地獄般的磨鍊的準備吧。」
聽到這話，四名學生臉上的笑容都是一僵。
因為他們明白，張瑧作為一名靈級強者，說地獄般的磨鍊，絕不會簡單。
以往他們盼著有導師管。
現在導師回來，他們終於有人管了，可以前那種相對悠閒的日子恐怕也將一去不復回了。
看到四名學生的神色變化，張瑧卻是暗笑起來。
修煉之餘，教一教學生，看看他們在自己的教導下「哀嚎」的樣子還是挺有趣的。
···
一周後，張瑧來到了1號開荒區風院士那個老研究所。
以張瑧現在的趕路速度，從北斗大學到風院士的研究所，就跟普通人到左鄰右舍串門那麼容易。
而今他來風院士研究所也不用通傳了，守衛都認識他，不用攔，也不敢攔。
進入研究所內，張瑧直接根據風中的信息，去到風院士所在的那個院子。
今天他很趕巧，院子裡居然有兩個風院士在。
一個是中年人，另一個卻是個青年。
「風院士，看樣子你這個分身是完全養成了啊？」見風院士沒察覺到他的到來，張瑧就主動打起了招呼，「你這分身現在什麼實力了？」
「嚯，你小子嚇我一跳。」聽到張瑧的話，風院士忙轉過身來，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然後就正兒八經地說教起來，「你小子知不知道，幸虧我不是再做什麼精密試驗，不然被你這麼一嚇就完了。」
張瑧笑道：「我就是看出你做的不是什麼精密試驗，才決定給你個驚喜。」
「這是驚嚇。」風院士固執地糾正著。
張瑧決定錯開話題，「你還沒回答我那個問題呢，分身什麼實力了？能打贏我一隻手嗎？」
「我可不像老王，我這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分身、本體加在一起恐怕都對打不贏你一隻手。」風院士先是自我嘲諷了句，然後青年分身就笑道：「我現在和本體實力一樣，都是靈級三品。不過我專門練過戰鬥技巧，戰力要比本體強一些。」
能說這話，顯然是七年前那一次大危難讓風院士意識到，作為一名靈級強者，擁有足夠的戰鬥力還是很重要的。
否則當種族面臨困難時，他卻難發揮出一個靈級應有的戰力，那真的很令人痛苦。
當然，也可能是風院士不想再想那次一樣，被敵人虐得半死了。
總之，同樣的痛苦，風院士是不想嘗第二次了。
說完後，兩個風院士忽然一起盯住了張瑧，然後就圍著張瑧邊轉邊打量。
「你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吧？」風院士本體問道。
「肯定是的。」青年風院士跟著道，「我可能發現，你身上皮膚紋理有了很大改變。」
張瑧很驚訝。
「風院士，可以啊，你這眼神都超過宮師了。」說著，張瑧又瞅起自己的皮膚紋理來，好奇道：「快說一說，怎麼通過肌膚紋理判斷實力？」
要不是風院士這麼一說，張瑧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皮膚紋理會隨著實力的提升而改變。
但想想也是。
肉身淬鍊度提升，肌肉、骨髓、骨絡都會被改變，肌肉紋理、骨紋也會改變，皮膚紋理改變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在普通人看來，身上的皮膚就是有毛孔，膚色、膚質等不同，紋理是看不出來的。
張瑧雖然看到他的皮膚有紋理，卻不知道其中蘊含了什麼樣的信息。
風院士是很樂於教人的。
他本尊聞言道：「我也是近幾年才發現武者修煉到了真級，皮膚紋理就會反映出一些重要信息。
當然，也許普通人的皮膚紋理也攜帶著很多信息，只是很難辨認清。
可真級強者皮膚紋理的信息就要清洗得多，或者說深刻得多了。
而你們靈級強者的皮膚紋理，不僅蘊含著你們的實力等信息、甚至還蘊含著你們所掌握的超發能力奧妙。
就想有些網絡中所說的，靈獸、神獸等強者身上天生帶著符文。你們修煉到靈級的，肌膚紋理就等於符文。
不過我現在研究的對象還太少了，而且也沒將多少精力放在這方面，已經準備將這個項目交給別人去研究。
所以，現在沒什麼好告訴你的。等將來出了研究成果，以你的身份，很容易就能拿到手。」
張瑧聽了點點頭，沒再追問。
然後他就說起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風院士，我這次來，一是手上有了幾枚空間屬性靈級煞核碎片，希望你看看能不能製成洞玄天體的秘藥。
二來，我現在肉身骨髓淬鍊度已經達到了十五煉十成。我想，應該可以和你修煉分身術了吧？」
「骨髓十五煉十成？！」風院士聽了露出震驚之色，「你小子又得什麼奇遇了吧？不然怎麼才進入靈級一年多，肉身淬鍊度就提升這麼多？」
「我運氣好，搶到了一顆血煞精···」當即，張瑧將如何從玄鴞手裡搶得血煞精的事情說了。
然後他又順帶說了下如何獲得空間屬性靈級煞核的事。
聽完後，風院士感嘆道：「你這運氣何止是好啊，簡直是逆天了。」
「那我能修煉分身術嗎？」張瑧怕風院士會發表一篇科學論文演講，忙提醒他回答主要問題。
「能啊。」青年風院士先開口答了，「我靈級三品都能修煉分身術，你怎麼會不能？
而且我是因為骨髓淬鍊度低，才修煉出一個分身用那麼長時間。
你的骨髓既然達到了十五煉十成，修煉起來肯定比我快得多。
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免得你將來後悔，來找我麻煩。」
「什麼事？」張瑧問。
「屠無忌的骨髓淬鍊度也達到了十五煉，知道他為什麼只修煉八臂法身而不修煉分身術嗎？」風院士反問了一句。
【二合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