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見面與告別
伊莉莎白在那裡張幾下嘴，她發現自己似乎沒有辦法相信面前這位就是自己的親爹。
雖說她沒有以貌取人的習慣，畢竟在高顏值的精靈眼裡，人類長得都挺難看的。但是面前這位，長得也太磕磣了，和歷史上達到了精靈族平均值的記載相差太大。有點佝僂的身子，花白的頭髮，滿面的皺紋，看起來就像是那樣在農田裡勞累了一輩子，到頭來存不下幾枚銅板的農夫一樣。
菲利普好像看懂了女兒的想法一般，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確實沒法讓第一次見自己的女兒叫自己爸爸。
下一刻，菲利普變成了那副在書本與雕刻中廣為流傳的模樣。
看到了那經常在母親書房的畫像里出現的身影后，伊莉莎白才下意識地喊了一句：「爸爸！」
「嗯，乖女兒。」菲利普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女兒，然後皺了皺眉頭，「是不是你媽不給你飯吃，怎麼這麼瘦……嗷嗚……」
菲利普誇張地喊了一聲，維多利亞把手從某個傢伙的軟肋上收了回來。
且不說還沒重鑄自己三觀的伊莉莎白。
那邊阿爾托莉雅這時走了過來，她有點難以置信地問到：「菲利普？」
菲利普看到阿爾托莉雅後眉頭一挑，「喲，我們的騎士王嫁到精靈這邊來了？不過也是，只有精靈的壽命才適合做你的丈夫。」
阿爾托莉雅狠狠地瞪了菲利普一眼，說道：「我是陪查爾斯來的。」
這時伊莉莎白轉過頭去看向了祭壇方向，只見祭壇上還有不少濃郁的神力沒有散去，看不清祭壇上的情況。
菲利普微笑著對伊莉莎白說道：「不要擔心，你小姨在那邊善後。」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祭壇上的神力包圍之中飛了出來。
一位頭上沒了一邊角的女性魔族把菲利普從維多利亞的身邊趕走，然後緊緊地抱住了維多利亞。
「姐姐！」葉卡捷琳娜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思念。
維多利亞也抱著葉卡捷琳娜，口中不停地說道：「你們平安就好……」
菲利普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兩個「八千米級高峰」的老婆擁抱在一起，很養眼的。
不過葉卡捷琳娜很快就把維多利亞拉到一邊說悄悄話去了。
菲利普來到了另一邊，在伊莉莎白的身邊蹲了下來，然後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查爾斯的臉。
「看起來很帥嘛，不愧是我的後代。」菲利普說道。
另一邊正在檢查黛安娜的阿爾托莉雅給了菲利普一個白眼。
剛才葉卡捷琳娜從祭壇那邊拎著他們兩個出來，然後放在了草地上。
然後菲利普看了看躺在查爾斯身邊已經變回人形的黛安娜，對伊莉莎白和阿爾托莉雅說道：「這小姑娘可能和我有點關係，你們幫助照顧她一下，以後有機會了我有點問題要問她。」
伊莉莎白一時間還沒做好和老爸說話的準備，好一會後才說道：「聽說黛安娜來自一個知道您喝茶習慣的家族，只是現在就剩她一個人了。」
菲利普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可能是他的後代，或者是他後代的好友吧？」
「他們現在沒事了，只是查爾斯承受了比原計劃更多的力量，這個小姑娘的亂入分擔了不少額外的力量，等他們消化完這些力量後就會醒過來了。」
「唉……靈夢這傢伙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爸……」伊莉莎白欲言又止的說道，「你剛才說的那個計劃是什麼？」
菲利普沉默了一下，說道：「這是賭上我和你媽還有你小姨的一切，乃至是生命的事業，你就不要問了。如果我們三個都灰飛煙滅了，那時候你就可以知道，然後選擇是否繼續走我們的路。」
接著菲利普抬起頭來看了看阿爾托莉雅，「孩子們的事情麻煩你了。」
結果阿爾托莉雅沒有絲毫反應，她還在生氣。
伊莉莎白又在那裡問道：「那今天生命之神是什麼回事？祂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發怒過。」
菲利普拉著伊莉莎白站了起來，「不說這些事了，我們父女倆第一次見面說這些做什麼，我們到那邊去聊聊天。話說我的外孫女或者外孫呢，能帶來給我看看嗎？」
這時維多利亞和葉卡捷琳娜已經講完了女性之間的悄悄話並走了過來，葉卡捷琳娜好奇地看著在那照顧查爾斯和黛安娜的阿爾托莉雅，問道：「你怎麼在這？來這邊相親的？」
阿爾托莉雅做了幾個深呼吸，「我是陪查爾斯他們過來的。」
葉卡捷琳娜眯著眼打量著阿爾托莉雅，然後指著一旁的維多利亞說道：「難道你要學他？」
阿爾托莉雅被氣得呆毛都繃直了，「你們兩個難道就不能說點別的？」
維多利亞到那邊一家三口說話去了，葉卡捷琳娜坐在查爾斯身旁的草地上，輕輕地摸著查爾斯的頭髮。
「苦了這孩子了。」葉卡捷琳娜對阿爾托莉雅說道，「他的儲物戒指你幫拿著吧？」
阿爾托莉雅打開了口袋上的紐扣，從裡面掏出了查爾斯的儲物戒指遞給葉卡捷琳娜。家長檢查孩子書包之類的事情她沒什麼阻止理由。
葉卡捷琳娜從對方的手掌里拿過那枚祖傳戒指，然後打開。
「這小子怎麼在裡面放這麼多東西！」葉卡捷琳娜差點跳了起來。
接著她從戒指裡面倒騰出了襯衣棉襖褲子，斗篷絲襪手套，肉乾燕麥果脯，酒糖油鹽醬醋，鎧甲盾牌頭盔，錘劍匕首弓箭……菲利普原本放在裡面的書反倒只占了很少一部分。
看著草地上那一堆東西，甚至還有一口帶著鍋蓋的大鍋和幾捆柴火，她向阿爾托莉雅問道：「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她也想吐槽查爾斯很久了。
葉卡捷琳娜同樣搖著頭，然後打開了鍋蓋，從裡面拿出了四本厚厚的書。
「阿爾托利亞。」她拿著「精靈四部曲」冷聲說道，「等查爾斯醒來了你幫我打他一頓。」
看到這個戒指里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她給那四本書下了封印後就把地上的那一堆東西全部塞回了戒指裡面。
接著她又從阿爾托莉雅那裡拿過麥加登家族的權戒，然後打開。
看著這個戒指里又是一堆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品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接著葉卡捷琳娜眼睛一亮……
「喲嚯！」EX咖喱棒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她剛想打趣對方，結果阿爾托莉雅先一步把查爾斯寫的借條亮了出來。
「無趣啊！」葉卡捷琳娜搖著頭。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個裝著她斷角的盒子。
拿著自己的斷角，葉卡捷琳娜嘆了口氣，「就是這個害了孩子們啊。」
「要是當時你不轉身就沒那麼多事情了。」把這角砍下來的呆毛王說道。
葉卡捷琳娜斜了她一眼，「那樣斷的就是我的頭了。」
一陣魔法的亮光閃起，她在自己的角上刻下了一套圖案複雜的魔法陣。
「希望孩子們永遠都用不到這個魔法吧。」她說道。
這時阿爾托莉雅問道：「傳說你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寶藏，這根角是開啟寶藏的鑰匙？」
「我只是想給約瑟夫一個留念。」葉卡捷琳娜搖了搖頭，「當時國內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庫空得只有灰塵了，連我的梳妝盒都拿來綠城這裡賣掉買糧食了，我有寶藏的話還至於後面全軍有一半的時間啃薯根嗎？」
想起那個菲利普為了省糧，以自己信仰之力夠了就不用吃糧食為由讓自己去開荒挖水渠的時期，以及後來當官了對國家財政也有所了解，阿爾托莉雅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
葉卡捷琳娜接著說道：「其實，我們一族確實有個類似的關於角和寶藏的傳說。我們聖母也是缺了一根角的，傳說她將斷下的角給了聖子的生父，而聖子的生父有著一個巨大的寶藏。」
「後來族內就有傳說，占卜師們預言，終有一天，寶藏會再次出現，聖母的斷角就在寶藏裡面。」
「這麼說……」阿爾托莉雅的臉有點抽抽，「查爾斯一家這次災難源頭就是我砍斷了你的角，結果有人因為聽了已經扭曲的傳說，以為角是打開寶藏的鑰匙，所以打算殺害查爾斯一家奪去你的角？」
「不是。」葉卡捷琳娜搖了搖頭。
她接著說道：「我們該走了。」
阿爾托莉雅和她一起從草地上站了起來，「你們的計劃怎麼樣了？」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葉卡捷琳娜說道。
那邊的一家三口也結束了談話，在擁抱了眼淚汪汪的女兒之後，菲利普和精靈老婆吻別。
「差點忘了個事。」最後菲利普對維多利亞說道，「下次你見到萊芙的時候幫我向她道歉……」
阿爾托莉雅頂著兩道強烈的殺死向前走了兩步準備聽八卦。
「你們聽我解釋！」菲利普連忙說道，「是納威的事，因為我留給他的信，他才會跑到海外，最後受了重傷而死的。」
聽到是這件事，維多利亞平靜了下來，嘆了口氣後說道：「納威臨死前沒有怪你，萊芙也沒有怪你，相反他們還很感激你，要不是你提醒，我們還不知道另一片大陸的事情。」
「他們後來舉行了婚禮，最後納威走得很安詳。」
「是嗎。」菲利普也嘆了口氣。
「我們該走了，現在我們還不能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他說道。
「走吧。」維多利亞微笑著對他們說道，「知道你們沒事就好，這邊我也會努力的。」
他們幾個都不是兒女情長的，既然這次能相見，那以後自然還有再見的時候。
告別之後，菲利普和阿爾托莉雅消失了，就像他們不曾出現過一樣。
阿爾托莉雅對強顏歡笑的維多利亞說道：「我還以為他會明天再走。」
維多利亞苦笑了一下，「如果我們是那種為了一時的歡愉而不顧其他的人，我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們給自己的肩上壓的擔子太重了。」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需要多一個人來分擔一些壓力嗎？」
維多利亞直視著阿爾托莉雅的雙眼，許久沒說話。
「我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三百多年，這裡是我的家。」阿爾托莉雅毫不退縮地看著維多利亞，「我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
阿爾托莉雅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她把還躺在地上的查爾斯和黛安娜夾在胳膊下，踏著水面朝著岸邊走去。
「媽？！」一旁的伊莉莎白喊了維多利亞一聲，今天發生的事情信息量有點大，她還沒有緩過來。
維多利亞輕撫著女兒的臉龐，說道：「我的女兒啊，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我們精靈不能停滯不前。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需要你用鋼鐵和魚人的血來打造出一支強大的精靈軍團。」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將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帶領著精靈走向輝煌！」
雖說她沒有以貌取人的習慣，畢竟在高顏值的精靈眼裡，人類長得都挺難看的。但是面前這位，長得也太磕磣了，和歷史上達到了精靈族平均值的記載相差太大。有點佝僂的身子，花白的頭髮，滿面的皺紋，看起來就像是那樣在農田裡勞累了一輩子，到頭來存不下幾枚銅板的農夫一樣。
菲利普好像看懂了女兒的想法一般，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確實沒法讓第一次見自己的女兒叫自己爸爸。
下一刻，菲利普變成了那副在書本與雕刻中廣為流傳的模樣。
看到了那經常在母親書房的畫像里出現的身影后，伊莉莎白才下意識地喊了一句：「爸爸！」
「嗯，乖女兒。」菲利普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女兒，然後皺了皺眉頭，「是不是你媽不給你飯吃，怎麼這麼瘦……嗷嗚……」
菲利普誇張地喊了一聲，維多利亞把手從某個傢伙的軟肋上收了回來。
且不說還沒重鑄自己三觀的伊莉莎白。
那邊阿爾托莉雅這時走了過來，她有點難以置信地問到：「菲利普？」
菲利普看到阿爾托莉雅後眉頭一挑，「喲，我們的騎士王嫁到精靈這邊來了？不過也是，只有精靈的壽命才適合做你的丈夫。」
阿爾托莉雅狠狠地瞪了菲利普一眼，說道：「我是陪查爾斯來的。」
這時伊莉莎白轉過頭去看向了祭壇方向，只見祭壇上還有不少濃郁的神力沒有散去，看不清祭壇上的情況。
菲利普微笑著對伊莉莎白說道：「不要擔心，你小姨在那邊善後。」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祭壇上的神力包圍之中飛了出來。
一位頭上沒了一邊角的女性魔族把菲利普從維多利亞的身邊趕走，然後緊緊地抱住了維多利亞。
「姐姐！」葉卡捷琳娜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思念。
維多利亞也抱著葉卡捷琳娜，口中不停地說道：「你們平安就好……」
菲利普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兩個「八千米級高峰」的老婆擁抱在一起，很養眼的。
不過葉卡捷琳娜很快就把維多利亞拉到一邊說悄悄話去了。
菲利普來到了另一邊，在伊莉莎白的身邊蹲了下來，然後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躺在地上的查爾斯的臉。
「看起來很帥嘛，不愧是我的後代。」菲利普說道。
另一邊正在檢查黛安娜的阿爾托莉雅給了菲利普一個白眼。
剛才葉卡捷琳娜從祭壇那邊拎著他們兩個出來，然後放在了草地上。
然後菲利普看了看躺在查爾斯身邊已經變回人形的黛安娜，對伊莉莎白和阿爾托莉雅說道：「這小姑娘可能和我有點關係，你們幫助照顧她一下，以後有機會了我有點問題要問她。」
伊莉莎白一時間還沒做好和老爸說話的準備，好一會後才說道：「聽說黛安娜來自一個知道您喝茶習慣的家族，只是現在就剩她一個人了。」
菲利普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可能是他的後代，或者是他後代的好友吧？」
「他們現在沒事了，只是查爾斯承受了比原計劃更多的力量，這個小姑娘的亂入分擔了不少額外的力量，等他們消化完這些力量後就會醒過來了。」
「唉……靈夢這傢伙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爸……」伊莉莎白欲言又止的說道，「你剛才說的那個計劃是什麼？」
菲利普沉默了一下，說道：「這是賭上我和你媽還有你小姨的一切，乃至是生命的事業，你就不要問了。如果我們三個都灰飛煙滅了，那時候你就可以知道，然後選擇是否繼續走我們的路。」
接著菲利普抬起頭來看了看阿爾托莉雅，「孩子們的事情麻煩你了。」
結果阿爾托莉雅沒有絲毫反應，她還在生氣。
伊莉莎白又在那裡問道：「那今天生命之神是什麼回事？祂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發怒過。」
菲利普拉著伊莉莎白站了起來，「不說這些事了，我們父女倆第一次見面說這些做什麼，我們到那邊去聊聊天。話說我的外孫女或者外孫呢，能帶來給我看看嗎？」
這時維多利亞和葉卡捷琳娜已經講完了女性之間的悄悄話並走了過來，葉卡捷琳娜好奇地看著在那照顧查爾斯和黛安娜的阿爾托莉雅，問道：「你怎麼在這？來這邊相親的？」
阿爾托莉雅做了幾個深呼吸，「我是陪查爾斯他們過來的。」
葉卡捷琳娜眯著眼打量著阿爾托莉雅，然後指著一旁的維多利亞說道：「難道你要學他？」
阿爾托莉雅被氣得呆毛都繃直了，「你們兩個難道就不能說點別的？」
維多利亞到那邊一家三口說話去了，葉卡捷琳娜坐在查爾斯身旁的草地上，輕輕地摸著查爾斯的頭髮。
「苦了這孩子了。」葉卡捷琳娜對阿爾托莉雅說道，「他的儲物戒指你幫拿著吧？」
阿爾托莉雅打開了口袋上的紐扣，從裡面掏出了查爾斯的儲物戒指遞給葉卡捷琳娜。家長檢查孩子書包之類的事情她沒什麼阻止理由。
葉卡捷琳娜從對方的手掌里拿過那枚祖傳戒指，然後打開。
「這小子怎麼在裡面放這麼多東西！」葉卡捷琳娜差點跳了起來。
接著她從戒指裡面倒騰出了襯衣棉襖褲子，斗篷絲襪手套，肉乾燕麥果脯，酒糖油鹽醬醋，鎧甲盾牌頭盔，錘劍匕首弓箭……菲利普原本放在裡面的書反倒只占了很少一部分。
看著草地上那一堆東西，甚至還有一口帶著鍋蓋的大鍋和幾捆柴火，她向阿爾托莉雅問道：「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
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她也想吐槽查爾斯很久了。
葉卡捷琳娜同樣搖著頭，然後打開了鍋蓋，從裡面拿出了四本厚厚的書。
「阿爾托利亞。」她拿著「精靈四部曲」冷聲說道，「等查爾斯醒來了你幫我打他一頓。」
看到這個戒指里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她給那四本書下了封印後就把地上的那一堆東西全部塞回了戒指裡面。
接著她又從阿爾托莉雅那裡拿過麥加登家族的權戒，然後打開。
看著這個戒指里又是一堆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品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接著葉卡捷琳娜眼睛一亮……
「喲嚯！」EX咖喱棒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她剛想打趣對方，結果阿爾托莉雅先一步把查爾斯寫的借條亮了出來。
「無趣啊！」葉卡捷琳娜搖著頭。
很快她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個裝著她斷角的盒子。
拿著自己的斷角，葉卡捷琳娜嘆了口氣，「就是這個害了孩子們啊。」
「要是當時你不轉身就沒那麼多事情了。」把這角砍下來的呆毛王說道。
葉卡捷琳娜斜了她一眼，「那樣斷的就是我的頭了。」
一陣魔法的亮光閃起，她在自己的角上刻下了一套圖案複雜的魔法陣。
「希望孩子們永遠都用不到這個魔法吧。」她說道。
這時阿爾托莉雅問道：「傳說你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寶藏，這根角是開啟寶藏的鑰匙？」
「我只是想給約瑟夫一個留念。」葉卡捷琳娜搖了搖頭，「當時國內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國庫空得只有灰塵了，連我的梳妝盒都拿來綠城這裡賣掉買糧食了，我有寶藏的話還至於後面全軍有一半的時間啃薯根嗎？」
想起那個菲利普為了省糧，以自己信仰之力夠了就不用吃糧食為由讓自己去開荒挖水渠的時期，以及後來當官了對國家財政也有所了解，阿爾托莉雅相信對方說的是真的。
葉卡捷琳娜接著說道：「其實，我們一族確實有個類似的關於角和寶藏的傳說。我們聖母也是缺了一根角的，傳說她將斷下的角給了聖子的生父，而聖子的生父有著一個巨大的寶藏。」
「後來族內就有傳說，占卜師們預言，終有一天，寶藏會再次出現，聖母的斷角就在寶藏裡面。」
「這麼說……」阿爾托莉雅的臉有點抽抽，「查爾斯一家這次災難源頭就是我砍斷了你的角，結果有人因為聽了已經扭曲的傳說，以為角是打開寶藏的鑰匙，所以打算殺害查爾斯一家奪去你的角？」
「不是。」葉卡捷琳娜搖了搖頭。
她接著說道：「我們該走了。」
阿爾托莉雅和她一起從草地上站了起來，「你們的計劃怎麼樣了？」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葉卡捷琳娜說道。
那邊的一家三口也結束了談話，在擁抱了眼淚汪汪的女兒之後，菲利普和精靈老婆吻別。
「差點忘了個事。」最後菲利普對維多利亞說道，「下次你見到萊芙的時候幫我向她道歉……」
阿爾托莉雅頂著兩道強烈的殺死向前走了兩步準備聽八卦。
「你們聽我解釋！」菲利普連忙說道，「是納威的事，因為我留給他的信，他才會跑到海外，最後受了重傷而死的。」
聽到是這件事，維多利亞平靜了下來，嘆了口氣後說道：「納威臨死前沒有怪你，萊芙也沒有怪你，相反他們還很感激你，要不是你提醒，我們還不知道另一片大陸的事情。」
「他們後來舉行了婚禮，最後納威走得很安詳。」
「是嗎。」菲利普也嘆了口氣。
「我們該走了，現在我們還不能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他說道。
「走吧。」維多利亞微笑著對他們說道，「知道你們沒事就好，這邊我也會努力的。」
他們幾個都不是兒女情長的，既然這次能相見，那以後自然還有再見的時候。
告別之後，菲利普和阿爾托莉雅消失了，就像他們不曾出現過一樣。
阿爾托莉雅對強顏歡笑的維多利亞說道：「我還以為他會明天再走。」
維多利亞苦笑了一下，「如果我們是那種為了一時的歡愉而不顧其他的人，我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們給自己的肩上壓的擔子太重了。」阿爾托莉雅搖了搖頭，「需要多一個人來分擔一些壓力嗎？」
維多利亞直視著阿爾托莉雅的雙眼，許久沒說話。
「我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三百多年，這裡是我的家。」阿爾托莉雅毫不退縮地看著維多利亞，「我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
阿爾托莉雅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她把還躺在地上的查爾斯和黛安娜夾在胳膊下，踏著水面朝著岸邊走去。
「媽？！」一旁的伊莉莎白喊了維多利亞一聲，今天發生的事情信息量有點大，她還沒有緩過來。
維多利亞輕撫著女兒的臉龐，說道：「我的女兒啊，新的風暴已經出現，我們精靈不能停滯不前。接下來的時間裡，我需要你用鋼鐵和魚人的血來打造出一支強大的精靈軍團。」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將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帶領著精靈走向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