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 找上門來
「茜茜妹子的事，你還是別管，她想要如何都隨她吧，你們又不靠演藝事業吃飯！」
趙旭怎麼想的，也是怎麼安撫大美圓的。
富豪們都喜歡送身邊的女人珠寶首飾、不動產等財產，趙旭則不一樣。
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有著一份屬於自己的產業，只不過大部分都被託管在家族基金或是琴聲集團的相關產業之中。
白手套這種人物，存在既有著合理性。
越是大家族，玩兒的這一套就越是嫻熟。
因為這樣有利於大家族藏富，誰都清楚一個道理，仇富是普通人的天性。
「我擔心以後茜茜會大失所望，被持續不斷的失敗給打擊到了。」
老謀子當年攻略了歐洲三大電影節後，就是立志於奪取一座小金人。
可惜最終的結果一次次失敗，老謀子被嚴重打擊了積極性，前些年的那部十三金釵，就是他最後一次的努力，從那以後，老謀子對於小金人的執念，徹徹底底才被耗干。
現在的小金人，在國內的名聲還真的也就那樣。
跟二十年前，大多數過國內電影人的電影至高殿堂的夢想，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現在的觀眾們看直播頒獎，也就湊個熱鬧，而不像當年老謀子等人參與的時候那樣，每一次參與都成為華夏娛樂產業以及普通人的狂歡。
對於茜茜妹子是否會受到如同老謀子一樣的打擊，趙旭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老謀子當年所處的環境，跟現在茜茜妹子所處的不同。
如果說當年老謀子還有著那份希望的話，茜茜妹子至少五年內毫無希望拿到那份影后的小金人。
這無關於老謀子的執導能力以及茜茜妹子的演技，而是好萊塢已經被ZZ所嚴重干涉。
像茜茜妹子這樣純正的華夏人，屁股要是不坐歪，想要獲得本該屬自身的桂冠，至少在趙旭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還真不是趙旭狹隘，而是一種好萊塢學院派如今公認的事實。
「被打擊了才能讓她成長，明白有些事暫時是事不可為的！你應該清楚一個道理，大勢淘淘，豈能會被個人所主導。」
「大道理我不懂，我就是為茜茜感到不值！」
趙旭面現苦笑，感嘆道，「有什麼值不值的，照你的意思，小李子這二十年來被學院派給整殘了，你說值不值？」
「至少人家拿到了該屬於他的那份榮譽！」
「還不如直接說，俊男美女只有扮丑才能拿到這份榮譽！這要是換了我，絕對不會幹的！」
「你當然不會幹這種事，可人家是專業演員，選擇跟你不一樣有什麼奇怪？」
「這不是專業不專業的好吧！小李子我又不是沒跟他私聊過，他那人擰巴的很，別人不給他肯定是不服氣的！帥又不是他的錯，爹媽給的，難道還要怪人家生的好看？」
「行了吧你，又在臭美！」
「呵呵，臭美就臭美吧，隨你高興！」趙旭搖頭失笑，「茜茜想要折騰就讓她折騰吧，折騰得她累了，她就會清楚要靜待時機。」
「你還不是那個意思嗎，國際形勢，國際形勢，可國際形勢關我們什麼事！」
「你還真別說，就關我們的事！我剛才不是都說了麼，藝術沒有國界，可藝術家有國界！」
趙旭莞爾一笑，他剛才提點大美圓的話她忘得還真快。
「好萊塢學院派，最大的勢力始終是美麗國人，你不會覺得這些人都是沒有國界的藝術家吧？你不會認為全世界就我們華夏人有愛國教育吧？」
「文化程度越高，越是懂得有一個強勢的國度在背後撐腰有多少便利！」
「更何況真要實事求是的說，老奧也就是美利國一個地域性的電影節，你真當人家說一句全球同樂就是全球同樂啊？！」
「我才沒有這麼覺得！」
「那不就是了，所以啊，強求不得何必去強求呢，你有替茜茜妹子擔憂的心思，還不如好好想想拉上幾個姐妹替我好好的勸一勸她吧！」
「你又想忽悠我！」
「忽悠就忽悠吧，你是女王你說了算，我可不敢惹你。」趙旭的那啥抬了抬頭，示意大美圓注意她依舊手握的東西。
大美圓臉上一紅，要不是趙旭提醒她還真的忘了右手呢。
「該聊的都跟你聊完了，我們也回房繼續剛才未完的戰鬥吧，明天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
「老老實實在床上窩一天！」
「呀……」
趙旭懶腰將大美圓抱起，迅速衝出書房回到臥室，隨著臥室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立即開場。
…………
「您過來的還真快？這是為什麼呢？」
「你說為什麼？你採訪都播了，你覺得教育部門那邊會無動於衷嗎？」
「這可不關我什麼事，我這人就是這麼直白，不像老任他們那麼忌憚傳統文化人。」
「狹隘！」
「狹隘也好，心胸寬廣也罷，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信不信我揍你？」
「王叔，要我說實話嗎？」
「怎麼，當年那個在我家光屁股撒歡的小屁孩，還敢跟我動動手不成？」
「這倒是不敢，可您老今天這一趟是代表華清、燕大這些頂尖高校呢，還是代表教育部門找我麻煩？」
「你覺得呢？」
「我倒是無所謂，來者不拒，我又不打算回複線上線下的爭吵，安安靜靜拍我的電影就成了。」
「你倒是心大！可你這點了炮仗不管，可以點不像你爸！」
「所以我爸被你們叫國師，而我依舊是趙旭！我這輩子只想做自己，不想做我爸，他那樣太累。」
王副面上依舊笑容款款，並沒有為趙旭看似推卸責任的話語動容。
老趙家歷來都是行動派，從來都不喜歡打什麼嘴仗。
趙旭這些年來對於國內貧困地區教育方面投入的資金，他作為執掌該部門的二把手一清二楚。
雖說有些款項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走部門的渠道，可想要徹底調查清楚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憨憨呢，不讓他出來見一見我？」
「他阿姨帶他們出去閒逛去了，要晚上才回。」
「看樣子你這是早就做好了準備，打算跟我私聊一下！」
「還真只是意外，這一兩個星期，我家那兩個每天都會出去一趟。」
王副也沒在這事上跟趙旭繼續糾纏，笑容依舊親和，端起趙旭夾到面前的茶水喝了口後才道。
「真不打算跟華清和燕大合作，你應該很清楚這兩所高校的人才都是全國最頂尖的……」
「打住，採訪里我就說過，不能為我所用的人才，再頂尖我也是不可能花資源去供他們做研究的！」
趙旭面上冷笑，繼續道，「網上某些代表這兩所高校的媒體人我也看過他們的文章，我只有一句話送給他們，老子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憑什麼要給這些註定要去美利國或是其他西方國家做貢獻的所用？」
「王叔，說一句實在話，公派留學生其實也挺不靠譜的，合同只是合同，兩三年很快就過去了，時效一過，你們曾經寄予厚望的這些公派留學生，有多少留在了國內，想來你比我更加清楚這個數字！」
趙旭從沒刻意去調查過國內公派留學生回國就業，待合同期里效力的時效一過後，有多少人拋棄國內的一切，朝著他們所嚮往的學術至高殿堂里狂奔而去。
但他知道，這個數字肯定為數眾多。
因為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就是，國內在很多學術和研究領域，確實比不上國外！
想要追求學術和技術上更高的成就，對於個人而言當然是好事，可這對於華夏正處於高端人才缺失的現狀，是壞是好，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趙旭不會否認，他的態度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刀切，確實有些狹隘。
但歸根究底，他們一伙人所推行的人才培育計劃，付出的都是真金白銀，怎麼用，如何去選擇合作高校，沒有任何人有攻訐他們的立場。
「你這樣的態度讓我們很難辦！」
「怎麼著，下面的某些高校要造反不成？忘了誰才是真正決定他們每年資金投入的主人？」
王副明白，這個主人指的不是教育方面的部門，而是全華夏的納稅人！
「無論任何行業，都講求一個投入和回報，我們投入這麼龐大的一比資金，怎麼著，還不能讓我們爭取更好的回報不成？」
「我不是如華清、燕大這樣的全球一流學府畢業的，自認不欠這類一流學府任何東西。」
「現在我手握近三千億人民幣，看見肉了，都急了，覺得占不到便宜是不？」
相較於華為每年只是投入20億在人才培育計劃之中，趙旭一個人的手筆就比阿里的投入都大。
在這三千億之中，趙旭未來十年內，一個人將會每年支出一百五十億，這個投入是差不多趕得上華清一整年的所有支出。
別覺得這個數字很少，華清和燕大每年支出，都是能頂國內一流高校三四家的。
再加上琴聲集團每年一百五十億投入，單單趙旭能夠直接影響的人才培育計劃資金，就達到每年三百億人民幣。
這個投入可是華為的十五倍，涉及的行業以及專業，可不像華為那麼純粹。
基礎材料、IT、通訊、智慧機器人、民營火箭、電池等等行業，都會按照人才缺失的真實情況進行投入。
每年三百億隻是趙旭的初始計劃，未來隨著實際意義上的教育成本投入的多寡，肯定會進一步提升每年投入的資金比例。
「瞪我也沒用，我就是這麼個直腸子的人！」
趙旭不在意面前的王叔警告的眼神，他不是老任不是老馬等人，會忌憚來自官方更大的壓力。
說實在話，他個人的這筆千億級別的資金投入，掛在了琴聲集團和琴聲慈善基金名下。
雖說只是繞了個彎子，可他不利己的堅決態度，也明晃晃的展露在了更高層次的官方人士面前。
他具體有多少資產，有多大的資本，說句大實話，現在連他都不是很清楚。
這還沒算趙勛聲直接或是間接掌控的資本，不然的話說一句趙家富可敵國，絕對是半點都不會出錯的。
趙家兩代人，趙勛聲可能在現金流上趕不上趙旭，可單就在國內不少行業的投資規模，趙旭的琴聲集團，至少還要花個二十年才能趕得上。
所以，他個人每年拿出一百五十億人民幣，不算太困難的事。
「你還直腸子？真當王叔不了解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打什麼主意？」
「我什麼注意也沒打，只是想要跟你們所支持的華清和燕大掰掰腕子的。」
「掰腕子？我看你才是真的想造反！」
「王叔，你要承認一個事實，在教育這個行業里，不是投入越大回報就能越大的。我只是想做個實驗，看看到底是你們所支持的那些傳統高校誕生的人才更多，還是我這邊更多。」
「你這是亂彈琴！」
「亂不亂可由不得你們！我的計劃早就在任伯伯他們那通過了！」
王副面色一正，語氣嚴肅的問道，「不是騙我？」
「要不我給任伯伯去個電話，你親自問問？」
「我信你！」
趙旭能夠直通任大佬，王副作為曾經趙勛聲的老夥計還是知道那麼點情況的。
「你這麼做，就不怕引來更多人的攻訐？」
「身前身後名，是你們這些文化人和官方人士一生的追求，我只是個商人，商人追求的是投入跟回報的利益最大化。我又沒逼迫各家高校和高校的學子們做選擇，十年是最低期限！難道身家萬億的我，給不了他們所想要的一切待遇？」
「我現在的實力，說出這句話不算猖狂吧？」
「你還知道自己猖狂的很？」王副冷冷一笑，語氣卻親和得很。
「我自始至終都相信，愛國人才的培育，才是我們國家能夠強大的唯一基礎。沒有如同錢老、袁老他們這樣始終如一的人，我們華夏現在應對的局面只會更加困難。」
「我爸經常在感嘆，他因為身份的原因，有些事情不好做。他不能做的事，我這個做兒子也只能代勞一下！」
「真的？」
「假的！這是跟您老應對意見不同者的藉口！」
趙勛聲在國內ZC制定方面的影響力，沒有人會去懷疑，真要惹得趙勛聲這樣真正的大人物下場，除了讓老一輩出來制約，趙勛聲同輩人之中也只有寥寥幾位才有這個能力。
可這寥寥幾位有能力的，都可以說跟趙勛聲是志同道合的合作者。
幾十年的合作以及交情，可不是點教育方面的利益就能懂撼動得了的。
趙旭怎麼想的，也是怎麼安撫大美圓的。
富豪們都喜歡送身邊的女人珠寶首飾、不動產等財產，趙旭則不一樣。
身邊的每個女人，都有著一份屬於自己的產業，只不過大部分都被託管在家族基金或是琴聲集團的相關產業之中。
白手套這種人物，存在既有著合理性。
越是大家族，玩兒的這一套就越是嫻熟。
因為這樣有利於大家族藏富，誰都清楚一個道理，仇富是普通人的天性。
「我擔心以後茜茜會大失所望，被持續不斷的失敗給打擊到了。」
老謀子當年攻略了歐洲三大電影節後，就是立志於奪取一座小金人。
可惜最終的結果一次次失敗，老謀子被嚴重打擊了積極性，前些年的那部十三金釵，就是他最後一次的努力，從那以後，老謀子對於小金人的執念，徹徹底底才被耗干。
現在的小金人，在國內的名聲還真的也就那樣。
跟二十年前，大多數過國內電影人的電影至高殿堂的夢想，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現在的觀眾們看直播頒獎，也就湊個熱鬧，而不像當年老謀子等人參與的時候那樣，每一次參與都成為華夏娛樂產業以及普通人的狂歡。
對於茜茜妹子是否會受到如同老謀子一樣的打擊，趙旭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老謀子當年所處的環境，跟現在茜茜妹子所處的不同。
如果說當年老謀子還有著那份希望的話，茜茜妹子至少五年內毫無希望拿到那份影后的小金人。
這無關於老謀子的執導能力以及茜茜妹子的演技，而是好萊塢已經被ZZ所嚴重干涉。
像茜茜妹子這樣純正的華夏人，屁股要是不坐歪，想要獲得本該屬自身的桂冠，至少在趙旭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這還真不是趙旭狹隘，而是一種好萊塢學院派如今公認的事實。
「被打擊了才能讓她成長，明白有些事暫時是事不可為的！你應該清楚一個道理，大勢淘淘，豈能會被個人所主導。」
「大道理我不懂，我就是為茜茜感到不值！」
趙旭面現苦笑，感嘆道，「有什麼值不值的，照你的意思，小李子這二十年來被學院派給整殘了，你說值不值？」
「至少人家拿到了該屬於他的那份榮譽！」
「還不如直接說，俊男美女只有扮丑才能拿到這份榮譽！這要是換了我，絕對不會幹的！」
「你當然不會幹這種事，可人家是專業演員，選擇跟你不一樣有什麼奇怪？」
「這不是專業不專業的好吧！小李子我又不是沒跟他私聊過，他那人擰巴的很，別人不給他肯定是不服氣的！帥又不是他的錯，爹媽給的，難道還要怪人家生的好看？」
「行了吧你，又在臭美！」
「呵呵，臭美就臭美吧，隨你高興！」趙旭搖頭失笑，「茜茜想要折騰就讓她折騰吧，折騰得她累了，她就會清楚要靜待時機。」
「你還不是那個意思嗎，國際形勢，國際形勢，可國際形勢關我們什麼事！」
「你還真別說，就關我們的事！我剛才不是都說了麼，藝術沒有國界，可藝術家有國界！」
趙旭莞爾一笑，他剛才提點大美圓的話她忘得還真快。
「好萊塢學院派，最大的勢力始終是美麗國人，你不會覺得這些人都是沒有國界的藝術家吧？你不會認為全世界就我們華夏人有愛國教育吧？」
「文化程度越高，越是懂得有一個強勢的國度在背後撐腰有多少便利！」
「更何況真要實事求是的說，老奧也就是美利國一個地域性的電影節，你真當人家說一句全球同樂就是全球同樂啊？！」
「我才沒有這麼覺得！」
「那不就是了，所以啊，強求不得何必去強求呢，你有替茜茜妹子擔憂的心思，還不如好好想想拉上幾個姐妹替我好好的勸一勸她吧！」
「你又想忽悠我！」
「忽悠就忽悠吧，你是女王你說了算，我可不敢惹你。」趙旭的那啥抬了抬頭，示意大美圓注意她依舊手握的東西。
大美圓臉上一紅，要不是趙旭提醒她還真的忘了右手呢。
「該聊的都跟你聊完了，我們也回房繼續剛才未完的戰鬥吧，明天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
「老老實實在床上窩一天！」
「呀……」
趙旭懶腰將大美圓抱起，迅速衝出書房回到臥室，隨著臥室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有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立即開場。
…………
「您過來的還真快？這是為什麼呢？」
「你說為什麼？你採訪都播了，你覺得教育部門那邊會無動於衷嗎？」
「這可不關我什麼事，我這人就是這麼直白，不像老任他們那麼忌憚傳統文化人。」
「狹隘！」
「狹隘也好，心胸寬廣也罷，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信不信我揍你？」
「王叔，要我說實話嗎？」
「怎麼，當年那個在我家光屁股撒歡的小屁孩，還敢跟我動動手不成？」
「這倒是不敢，可您老今天這一趟是代表華清、燕大這些頂尖高校呢，還是代表教育部門找我麻煩？」
「你覺得呢？」
「我倒是無所謂，來者不拒，我又不打算回複線上線下的爭吵，安安靜靜拍我的電影就成了。」
「你倒是心大！可你這點了炮仗不管，可以點不像你爸！」
「所以我爸被你們叫國師，而我依舊是趙旭！我這輩子只想做自己，不想做我爸，他那樣太累。」
王副面上依舊笑容款款，並沒有為趙旭看似推卸責任的話語動容。
老趙家歷來都是行動派，從來都不喜歡打什麼嘴仗。
趙旭這些年來對於國內貧困地區教育方面投入的資金，他作為執掌該部門的二把手一清二楚。
雖說有些款項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有走部門的渠道，可想要徹底調查清楚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憨憨呢，不讓他出來見一見我？」
「他阿姨帶他們出去閒逛去了，要晚上才回。」
「看樣子你這是早就做好了準備，打算跟我私聊一下！」
「還真只是意外，這一兩個星期，我家那兩個每天都會出去一趟。」
王副也沒在這事上跟趙旭繼續糾纏，笑容依舊親和，端起趙旭夾到面前的茶水喝了口後才道。
「真不打算跟華清和燕大合作，你應該很清楚這兩所高校的人才都是全國最頂尖的……」
「打住，採訪里我就說過，不能為我所用的人才，再頂尖我也是不可能花資源去供他們做研究的！」
趙旭面上冷笑，繼續道，「網上某些代表這兩所高校的媒體人我也看過他們的文章，我只有一句話送給他們，老子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憑什麼要給這些註定要去美利國或是其他西方國家做貢獻的所用？」
「王叔，說一句實在話，公派留學生其實也挺不靠譜的，合同只是合同，兩三年很快就過去了，時效一過，你們曾經寄予厚望的這些公派留學生，有多少留在了國內，想來你比我更加清楚這個數字！」
趙旭從沒刻意去調查過國內公派留學生回國就業，待合同期里效力的時效一過後，有多少人拋棄國內的一切，朝著他們所嚮往的學術至高殿堂里狂奔而去。
但他知道，這個數字肯定為數眾多。
因為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就是，國內在很多學術和研究領域，確實比不上國外！
想要追求學術和技術上更高的成就，對於個人而言當然是好事，可這對於華夏正處於高端人才缺失的現狀，是壞是好，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趙旭不會否認，他的態度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刀切，確實有些狹隘。
但歸根究底，他們一伙人所推行的人才培育計劃，付出的都是真金白銀，怎麼用，如何去選擇合作高校，沒有任何人有攻訐他們的立場。
「你這樣的態度讓我們很難辦！」
「怎麼著，下面的某些高校要造反不成？忘了誰才是真正決定他們每年資金投入的主人？」
王副明白，這個主人指的不是教育方面的部門，而是全華夏的納稅人！
「無論任何行業，都講求一個投入和回報，我們投入這麼龐大的一比資金，怎麼著，還不能讓我們爭取更好的回報不成？」
「我不是如華清、燕大這樣的全球一流學府畢業的，自認不欠這類一流學府任何東西。」
「現在我手握近三千億人民幣，看見肉了，都急了，覺得占不到便宜是不？」
相較於華為每年只是投入20億在人才培育計劃之中，趙旭一個人的手筆就比阿里的投入都大。
在這三千億之中，趙旭未來十年內，一個人將會每年支出一百五十億，這個投入是差不多趕得上華清一整年的所有支出。
別覺得這個數字很少，華清和燕大每年支出，都是能頂國內一流高校三四家的。
再加上琴聲集團每年一百五十億投入，單單趙旭能夠直接影響的人才培育計劃資金，就達到每年三百億人民幣。
這個投入可是華為的十五倍，涉及的行業以及專業，可不像華為那麼純粹。
基礎材料、IT、通訊、智慧機器人、民營火箭、電池等等行業，都會按照人才缺失的真實情況進行投入。
每年三百億隻是趙旭的初始計劃，未來隨著實際意義上的教育成本投入的多寡，肯定會進一步提升每年投入的資金比例。
「瞪我也沒用，我就是這麼個直腸子的人！」
趙旭不在意面前的王叔警告的眼神，他不是老任不是老馬等人，會忌憚來自官方更大的壓力。
說實在話，他個人的這筆千億級別的資金投入，掛在了琴聲集團和琴聲慈善基金名下。
雖說只是繞了個彎子，可他不利己的堅決態度，也明晃晃的展露在了更高層次的官方人士面前。
他具體有多少資產，有多大的資本，說句大實話，現在連他都不是很清楚。
這還沒算趙勛聲直接或是間接掌控的資本，不然的話說一句趙家富可敵國，絕對是半點都不會出錯的。
趙家兩代人，趙勛聲可能在現金流上趕不上趙旭，可單就在國內不少行業的投資規模，趙旭的琴聲集團，至少還要花個二十年才能趕得上。
所以，他個人每年拿出一百五十億人民幣，不算太困難的事。
「你還直腸子？真當王叔不了解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打什麼主意？」
「我什麼注意也沒打，只是想要跟你們所支持的華清和燕大掰掰腕子的。」
「掰腕子？我看你才是真的想造反！」
「王叔，你要承認一個事實，在教育這個行業里，不是投入越大回報就能越大的。我只是想做個實驗，看看到底是你們所支持的那些傳統高校誕生的人才更多，還是我這邊更多。」
「你這是亂彈琴！」
「亂不亂可由不得你們！我的計劃早就在任伯伯他們那通過了！」
王副面色一正，語氣嚴肅的問道，「不是騙我？」
「要不我給任伯伯去個電話，你親自問問？」
「我信你！」
趙旭能夠直通任大佬，王副作為曾經趙勛聲的老夥計還是知道那麼點情況的。
「你這麼做，就不怕引來更多人的攻訐？」
「身前身後名，是你們這些文化人和官方人士一生的追求，我只是個商人，商人追求的是投入跟回報的利益最大化。我又沒逼迫各家高校和高校的學子們做選擇，十年是最低期限！難道身家萬億的我，給不了他們所想要的一切待遇？」
「我現在的實力，說出這句話不算猖狂吧？」
「你還知道自己猖狂的很？」王副冷冷一笑，語氣卻親和得很。
「我自始至終都相信，愛國人才的培育，才是我們國家能夠強大的唯一基礎。沒有如同錢老、袁老他們這樣始終如一的人，我們華夏現在應對的局面只會更加困難。」
「我爸經常在感嘆，他因為身份的原因，有些事情不好做。他不能做的事，我這個做兒子也只能代勞一下！」
「真的？」
「假的！這是跟您老應對意見不同者的藉口！」
趙勛聲在國內ZC制定方面的影響力，沒有人會去懷疑，真要惹得趙勛聲這樣真正的大人物下場，除了讓老一輩出來制約，趙勛聲同輩人之中也只有寥寥幾位才有這個能力。
可這寥寥幾位有能力的，都可以說跟趙勛聲是志同道合的合作者。
幾十年的合作以及交情，可不是點教育方面的利益就能懂撼動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