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八章 無路可走
PS：項目組裡有個新同事負責的事出了問題，要替他解決，耽擱了不少時間。明天徹底解決好了，就全補上。加上昨天的三更，一萬二千字，吐血！
收拾了一頓趙瀚，趙旭神清氣爽，吃完晚飯之後，在兩個淘氣鬼萬般不情願之下，他牽著安玥溪就離開了酒店。
走在樹葉稀疏的林間小道上，安玥溪就像是一隻小雞一樣，從出門開始一張靈巧的小嘴巴就沒安分過。
趙旭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給予安玥溪最大的撫慰。
女人這段時間，既要幫著照顧兩個淘氣鬼，又要抽時間進入劇組學習，累不累趙旭心裡有一本帳的。
臉龐消瘦，身材依舊像個小豆丁的安玥溪，跟在趙旭身旁就像是家長帶著孩子一樣。
趙旭對此習以為常，並沒有去在意偶爾路過的影視基地的工作人員，安玥溪也是如此。
「坐下休息一會吧！」
趙旭當然不累，二十來分鐘的散步，連讓他出一滴汗都不可能。
安玥溪砸吧了兩下嘴，點頭在趙旭身邊坐下，抱著他的胳膊側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要不這周熏姐她們過來，你先回去休息一個星期？」
「我不累的！反倒是很充足！」
要知道這邊就她和大美圓在呢，這周姐妹們過來，雖說已經過幾天已經拍完了一部電視劇的趙莉影，會接替大美圓留在這邊。
可姐妹兩人，在這邊能夠吃到的當然比在家裡更多。
她也是三十歲的人了，三十歲女人那啥需求還是有些強烈滴。
就算再累，讓趙旭多給做些風險不就得了。
當然，這番理由她也肯定不好意思說出口不是。
「由著你吧！」趙旭含笑颳了刮安玥溪的塌塌鼻，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女人不想離開，他當然不會趕她們回京。
他可不會承認，他早已看穿了女人的那點小心思。
要是有選擇，大美圓肯定也不會想回京的。
沒見這些天，兩女的肌膚都比以往更為光滑透亮了麼。
這都是旭爺的功勞啊！
「現在網上的言論激烈，你真的不打算應付的解釋一下嗎？」
安玥溪還是挺擔心趙旭固執己見，會對他的名譽和地位造成影響。
倒不是她刻意的在乎這些，而是她很清楚，趙旭過激的言論，已經讓教育圈不少高校開始站隊了。
普通的一流高校，當然歡迎趙旭過來幫他們出資金培育人才；頂流高校卻是諱莫如深，高校官方倒是沒擺明態度，可這些學校的教授、老師們，則各自都有著各自的看法。
「你還關心這個？」
「我怎麼就不能關心了？你以為我每天就忙自己的事啊？」
安玥溪嬌憨的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她才不會心虛呢！
趙旭猜得確實沒錯，這些天她還這沒多少空閒關心趙旭的事。
兩個淘氣鬼和在劇組的學習，就完全消耗掉了她所有的精力。
要不是趙旭滋潤能力夠強大，她早就累趴下了。
大美圓比她輕鬆不少，做了媽媽跟沒做媽媽，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網上的事，以及趙旭固執已見會造成的重大影響，大多數都是大美圓跟她閒聊時候得知的。
「好好，我錯了！」趙旭捋捋安玥溪的頭頂，就像是擼貓一樣。
安玥溪享受的眯了眯眼，接著又問道，「真的對你沒影響嗎？」
「你覺得會對我有什麼影響？」趙旭心底好笑，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安玥溪。
「公知可都挺可怕的，罵起人來都帶髒，污衊攻訐你，會讓你名聲在國內受損的。你可千萬別掉以輕心！」
「哈哈……不逗你了！今天來的這位是誰知道嗎？人家是教育方面的二把手！」
「啊？」安玥溪傻眼了，他們還真不知道王副的身份。
中午的時候，趙旭讓她們下去帶孩子們出去，晚上晚一點回來，並沒有告訴她們其他的事。
「有些事暫時處於保密階段，不適合你們知道。你只要清楚一點，只要教育方面官方沒下場，任何高校就不敢肆意的攻訐我。包括華清、燕大！你也別忘了，我們家慈善基金，點對點的資助了不少這些頂尖高校的貧困學子！」
趙家慈善基金會以及琴聲慈善基金，這些年做的慈善，可不只是針對貧困地區和醫療方面。
在對待貧困學子方面的投入也非常大，基金旗下對這些學子有著專門的審核機制，只要品學兼優，生活費用是絕對不用愁的。
至於學費，貧困學子助學貸款可以了解一下！
官方和基金，都有著充足的渠道，讓貧困學子們能夠不為學費煩憂！
「咱們國家頂尖人才真的那麼缺嗎？」
對於這個問題，趙旭抱以無奈。
「缺！當然缺！而且缺口很大！特別是在一些基礎學科，咱們國家被國外甩了很遠。」
「而在高科技領域的人才，因為一些技術專利壁壘的問題，想要繞過，不可能是那麼簡單的。」
「這需要我們這一輩以及現在年輕一輩的人才們持續不斷的去努力，去打破西方國度特意針對我們的這些壁壘。」
「技術引進是不是挺不好的？」安玥溪學歷不高，並不清楚某些更深層次的問題。
「是啊！你想想，引進高新技術要投入吧，這些投入往往都會占據一個不小的比例。」
「你知道蘋果為什麼利潤一直那麼高嗎？就是因為他們這十年來，陸陸續續完善了手機產業鏈里的核心硬體、軟體專利。」
「華為和琴聲現在就是在做另一個蘋果！只不過華為沒你老公這麼龐大的背景以及人脈，被蘋果、高通等企業可以的針對……」
安玥溪突然有點擔憂，打斷趙旭的話問道，「琴聲難道就不會成為打壓的對象嗎？」
「茱莉婭名下有多少蘋果、高通、亞馬遜等高科技股，你清楚嗎？」
安玥溪搖搖頭，這個她還從沒真正的了解過。
趙旭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這裡面還有著趙勛聲的一部分功勞。
「這麼說吧，真要惹急了茱莉婭，這些高科技股的股價一定會崩盤！」
「可這樣做對茱莉婭也有很大的影響吧！」
「高賣低買，你當茱莉婭只是單純的投資者嗎？忘了她華爾街女王的身份？」
「哦哦哦……」安玥溪似懂非懂的小雞啄米。
「我們華夏，不只是人才緊缺，能力高的教授缺少，才是制約我們華夏人才成長的最為重要的問題……」
安玥溪又打斷問道，「你在採訪里不是說因為人才外流嗎？」
「這只是一個方面！」趙旭敲了敲安玥溪的額頭，笑呵呵的搖頭道。
他剛才那話要真的通過採訪放出去，可就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抵擋的了。
這涉及到整個教育界核心以及國家在教育界的戰略布局問題！
華夏龐大的人口基數，有弊也有利。
利的一端，看看華夏這四十年來的變化，就可以輕鬆想像得到。
龐大的人口讓華夏市場成為全球最受矚目的地區，有了全世界的投資進入，華夏經濟才能一直在高速路上奔行。
而弊的一端，在這十年來，又一次工業升級之中，也逐漸明顯開來。
龐大的人口，讓華夏在智能科技真正走上台前的現在，稍顯累贅。
如何讓華夏在經濟繼續騰飛之餘，照顧到更多的普羅大眾，將會是華夏官方未來致力於解決的難題。
就像是網購的盛行，會對中小實體店有很大的打擊一樣。
有些事情大勢已經擺在了那裡，不是任何人有能力去抵擋的。
在人才領域，同樣也是如此！
「三星在國內市場快速消失的原因你知道嗎？」
「知道啊，電池爆炸！」
「那你清楚為什麼同樣是電池爆炸，三星在國外依舊是蘋果之下的全球第二大手機生產商，在國內現在卻差不多沒有了市場嗎？」
「官方的針對？」安玥溪試探的問道。
趙旭哈哈一笑，打趣道，「你這就是陰謀論咯！」
「官方是不可能特意的去針對三星的！雙標知道嗎？」
「嗯嗯嗯！我明白了，是三星對待我們跟西方市場的區別，才讓他們在國內的市場徹底消失。」
「那你知道在這個過程之中，我起到了什麼作用嗎？」
「這裡面有你什麼事嗎？」安玥溪好奇的問道。
「你信不信，等未來我們有一家或是兩家能夠媲美蘋果的手機生產商，蘋果在未來絕對會喪失掉在國內的市場地位？」
「不信！」
安玥溪對此還是有很清晰的認識的，蘋果在某些新型手機愛好者眼裡是手機行業的信仰！
這個信仰不只是蘋果是第一家智慧型手機生產商，更是當年神話喬幫主的一個原因所在。
死者為大，可不只是在華夏盛行的，在西方，特別是在西方精英群體之中，同樣十分盛行。
喬幫主有多麼霸道，只要稍微了解一下他過往履歷的都能知道點他性格上的問題。
可一個蘋果手機的成功，讓喬幫主成為投資界的又一次寵兒。
他的死亡，被諸多他的崇拜者以及投資者稱之為科技界的損失。
可站在局外人角度，以及熟悉千禧年前後美利國科技界大事的人，蘋果只是運氣好而已。
就算沒有蘋果手機，也會出現橘子手機！
最多也就是個時間前後的問題！
當然，蘋果手機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取得現在的光輝成就確實是可供以大談特談，值得稱頌的。
但要是講真，蘋果的技術實力也就那樣，跟茅台一樣，一招吃遍天下鮮！
「不信就不信吧！你就拭目以待！」
「你怎麼總這樣，話說一半！」安玥溪不爽了，惡狠狠的舉起小拳拳砸了趙旭兩下。
「榮耀會被老任給賣掉！琴聲手機在未來三年內將會正式跟小米手機切割！」
安玥溪很聰明，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
「你怎麼沒告訴我這個？」安玥溪問的是後者。
「告訴你這個幹嘛？你又不關心這些事！」
「這麼說以後華為、琴聲科技只做高端科技產品？」
琴聲手機是琴聲科技旗下的品牌，這個品牌的研發和運營團隊，是五年前從小米科技收購的。
去年趙旭帶著女人們和孩子們去了琴聲科技參觀，裡面的許多高科技產品很有黑科技的風範。
「華為先行，琴聲科技緊隨其後！」
「你真陰險，讓老任做你的馬前卒！」
趙旭呵呵一笑，並沒有跟女人解釋，這是老任自願的。
琴聲科技和華為在某些技術上早就簽訂過共享協議的，茱莉婭七年前在加拿大收購的不少高科技專利都共享給華為了，這些東西可不是白拿的。
琴聲科技之所以遮遮掩掩的隱藏在幕後，只是在未雨綢繆而已。
一個華為就引來蘋果、高通引領的打壓，要是再加上個琴聲科技，那還得了，還不立馬翻臉開干？
國內的半導體行業發展不溫不火，沒有這個對於晶片領域起到一錘定音作用的行業支持，也只是烈火烹油。
「十年的工作合同，是不是太久了點？」
「這話不只是你想問的吧？」
「嘿嘿……」安玥溪也沒否認，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周瑜打黃蓋沒聽說過嗎？我能夠給予他們本科、碩士、博士畢業後，同行業畢業生的一流待遇，提供更為完善的內部晉升渠道，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希望去獲得別國國籍？希望為世界美好去國外做貢獻？」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我們給了他們做專業研究的資金，給了他們最好的研究學習環境，他們要是連這份合同都有所牴觸，那我培養他們成為棟樑之材是為什麼？」
「為名聲？我還沒那麼高尚！」
趙旭知道安玥溪想的是什麼，她無非是擔憂趙旭對待這些人才這麼苛刻，等未來十年期限一到，雙方勞燕分飛而已。
可趙旭會在乎這個嗎？
只要人才培育計劃成功，他根本就不用去擔心未來第一批簽訂十年工作合同的人才離開。
這個計劃，可不止是對於琴聲、華為、阿里等企業有益，更能促進高校內部科研項目真正的競爭關係！
這就好像是在魚群里放入了一條鲶魚，以往魚群里半死不活的魚兒們，大家都一個樣，看不出誰好誰壞，鲶魚一來，又不夠快的，除了淘汰滾蛋這條路還有什麼路可走？
收拾了一頓趙瀚，趙旭神清氣爽，吃完晚飯之後，在兩個淘氣鬼萬般不情願之下，他牽著安玥溪就離開了酒店。
走在樹葉稀疏的林間小道上，安玥溪就像是一隻小雞一樣，從出門開始一張靈巧的小嘴巴就沒安分過。
趙旭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給予安玥溪最大的撫慰。
女人這段時間，既要幫著照顧兩個淘氣鬼，又要抽時間進入劇組學習，累不累趙旭心裡有一本帳的。
臉龐消瘦，身材依舊像個小豆丁的安玥溪，跟在趙旭身旁就像是家長帶著孩子一樣。
趙旭對此習以為常，並沒有去在意偶爾路過的影視基地的工作人員，安玥溪也是如此。
「坐下休息一會吧！」
趙旭當然不累，二十來分鐘的散步，連讓他出一滴汗都不可能。
安玥溪砸吧了兩下嘴，點頭在趙旭身邊坐下，抱著他的胳膊側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要不這周熏姐她們過來，你先回去休息一個星期？」
「我不累的！反倒是很充足！」
要知道這邊就她和大美圓在呢，這周姐妹們過來，雖說已經過幾天已經拍完了一部電視劇的趙莉影，會接替大美圓留在這邊。
可姐妹兩人，在這邊能夠吃到的當然比在家裡更多。
她也是三十歲的人了，三十歲女人那啥需求還是有些強烈滴。
就算再累，讓趙旭多給做些風險不就得了。
當然，這番理由她也肯定不好意思說出口不是。
「由著你吧！」趙旭含笑颳了刮安玥溪的塌塌鼻，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女人不想離開，他當然不會趕她們回京。
他可不會承認，他早已看穿了女人的那點小心思。
要是有選擇，大美圓肯定也不會想回京的。
沒見這些天，兩女的肌膚都比以往更為光滑透亮了麼。
這都是旭爺的功勞啊！
「現在網上的言論激烈，你真的不打算應付的解釋一下嗎？」
安玥溪還是挺擔心趙旭固執己見，會對他的名譽和地位造成影響。
倒不是她刻意的在乎這些，而是她很清楚，趙旭過激的言論，已經讓教育圈不少高校開始站隊了。
普通的一流高校，當然歡迎趙旭過來幫他們出資金培育人才；頂流高校卻是諱莫如深，高校官方倒是沒擺明態度，可這些學校的教授、老師們，則各自都有著各自的看法。
「你還關心這個？」
「我怎麼就不能關心了？你以為我每天就忙自己的事啊？」
安玥溪嬌憨的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她才不會心虛呢！
趙旭猜得確實沒錯，這些天她還這沒多少空閒關心趙旭的事。
兩個淘氣鬼和在劇組的學習，就完全消耗掉了她所有的精力。
要不是趙旭滋潤能力夠強大，她早就累趴下了。
大美圓比她輕鬆不少，做了媽媽跟沒做媽媽，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的大。
網上的事，以及趙旭固執已見會造成的重大影響，大多數都是大美圓跟她閒聊時候得知的。
「好好，我錯了！」趙旭捋捋安玥溪的頭頂，就像是擼貓一樣。
安玥溪享受的眯了眯眼，接著又問道，「真的對你沒影響嗎？」
「你覺得會對我有什麼影響？」趙旭心底好笑，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安玥溪。
「公知可都挺可怕的，罵起人來都帶髒，污衊攻訐你，會讓你名聲在國內受損的。你可千萬別掉以輕心！」
「哈哈……不逗你了！今天來的這位是誰知道嗎？人家是教育方面的二把手！」
「啊？」安玥溪傻眼了，他們還真不知道王副的身份。
中午的時候，趙旭讓她們下去帶孩子們出去，晚上晚一點回來，並沒有告訴她們其他的事。
「有些事暫時處於保密階段，不適合你們知道。你只要清楚一點，只要教育方面官方沒下場，任何高校就不敢肆意的攻訐我。包括華清、燕大！你也別忘了，我們家慈善基金，點對點的資助了不少這些頂尖高校的貧困學子！」
趙家慈善基金會以及琴聲慈善基金，這些年做的慈善，可不只是針對貧困地區和醫療方面。
在對待貧困學子方面的投入也非常大，基金旗下對這些學子有著專門的審核機制，只要品學兼優，生活費用是絕對不用愁的。
至於學費，貧困學子助學貸款可以了解一下！
官方和基金，都有著充足的渠道，讓貧困學子們能夠不為學費煩憂！
「咱們國家頂尖人才真的那麼缺嗎？」
對於這個問題，趙旭抱以無奈。
「缺！當然缺！而且缺口很大！特別是在一些基礎學科，咱們國家被國外甩了很遠。」
「而在高科技領域的人才，因為一些技術專利壁壘的問題，想要繞過，不可能是那麼簡單的。」
「這需要我們這一輩以及現在年輕一輩的人才們持續不斷的去努力，去打破西方國度特意針對我們的這些壁壘。」
「技術引進是不是挺不好的？」安玥溪學歷不高，並不清楚某些更深層次的問題。
「是啊！你想想，引進高新技術要投入吧，這些投入往往都會占據一個不小的比例。」
「你知道蘋果為什麼利潤一直那麼高嗎？就是因為他們這十年來，陸陸續續完善了手機產業鏈里的核心硬體、軟體專利。」
「華為和琴聲現在就是在做另一個蘋果！只不過華為沒你老公這麼龐大的背景以及人脈，被蘋果、高通等企業可以的針對……」
安玥溪突然有點擔憂，打斷趙旭的話問道，「琴聲難道就不會成為打壓的對象嗎？」
「茱莉婭名下有多少蘋果、高通、亞馬遜等高科技股，你清楚嗎？」
安玥溪搖搖頭，這個她還從沒真正的了解過。
趙旭嘿嘿一笑，也沒說什麼這裡面還有著趙勛聲的一部分功勞。
「這麼說吧，真要惹急了茱莉婭，這些高科技股的股價一定會崩盤！」
「可這樣做對茱莉婭也有很大的影響吧！」
「高賣低買，你當茱莉婭只是單純的投資者嗎？忘了她華爾街女王的身份？」
「哦哦哦……」安玥溪似懂非懂的小雞啄米。
「我們華夏，不只是人才緊缺，能力高的教授缺少，才是制約我們華夏人才成長的最為重要的問題……」
安玥溪又打斷問道，「你在採訪里不是說因為人才外流嗎？」
「這只是一個方面！」趙旭敲了敲安玥溪的額頭，笑呵呵的搖頭道。
他剛才那話要真的通過採訪放出去，可就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抵擋的了。
這涉及到整個教育界核心以及國家在教育界的戰略布局問題！
華夏龐大的人口基數，有弊也有利。
利的一端，看看華夏這四十年來的變化，就可以輕鬆想像得到。
龐大的人口讓華夏市場成為全球最受矚目的地區，有了全世界的投資進入，華夏經濟才能一直在高速路上奔行。
而弊的一端，在這十年來，又一次工業升級之中，也逐漸明顯開來。
龐大的人口，讓華夏在智能科技真正走上台前的現在，稍顯累贅。
如何讓華夏在經濟繼續騰飛之餘，照顧到更多的普羅大眾，將會是華夏官方未來致力於解決的難題。
就像是網購的盛行，會對中小實體店有很大的打擊一樣。
有些事情大勢已經擺在了那裡，不是任何人有能力去抵擋的。
在人才領域，同樣也是如此！
「三星在國內市場快速消失的原因你知道嗎？」
「知道啊，電池爆炸！」
「那你清楚為什麼同樣是電池爆炸，三星在國外依舊是蘋果之下的全球第二大手機生產商，在國內現在卻差不多沒有了市場嗎？」
「官方的針對？」安玥溪試探的問道。
趙旭哈哈一笑，打趣道，「你這就是陰謀論咯！」
「官方是不可能特意的去針對三星的！雙標知道嗎？」
「嗯嗯嗯！我明白了，是三星對待我們跟西方市場的區別，才讓他們在國內的市場徹底消失。」
「那你知道在這個過程之中，我起到了什麼作用嗎？」
「這裡面有你什麼事嗎？」安玥溪好奇的問道。
「你信不信，等未來我們有一家或是兩家能夠媲美蘋果的手機生產商，蘋果在未來絕對會喪失掉在國內的市場地位？」
「不信！」
安玥溪對此還是有很清晰的認識的，蘋果在某些新型手機愛好者眼裡是手機行業的信仰！
這個信仰不只是蘋果是第一家智慧型手機生產商，更是當年神話喬幫主的一個原因所在。
死者為大，可不只是在華夏盛行的，在西方，特別是在西方精英群體之中，同樣十分盛行。
喬幫主有多麼霸道，只要稍微了解一下他過往履歷的都能知道點他性格上的問題。
可一個蘋果手機的成功，讓喬幫主成為投資界的又一次寵兒。
他的死亡，被諸多他的崇拜者以及投資者稱之為科技界的損失。
可站在局外人角度，以及熟悉千禧年前後美利國科技界大事的人，蘋果只是運氣好而已。
就算沒有蘋果手機，也會出現橘子手機！
最多也就是個時間前後的問題！
當然，蘋果手機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取得現在的光輝成就確實是可供以大談特談，值得稱頌的。
但要是講真，蘋果的技術實力也就那樣，跟茅台一樣，一招吃遍天下鮮！
「不信就不信吧！你就拭目以待！」
「你怎麼總這樣，話說一半！」安玥溪不爽了，惡狠狠的舉起小拳拳砸了趙旭兩下。
「榮耀會被老任給賣掉！琴聲手機在未來三年內將會正式跟小米手機切割！」
安玥溪很聰明，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
「你怎麼沒告訴我這個？」安玥溪問的是後者。
「告訴你這個幹嘛？你又不關心這些事！」
「這麼說以後華為、琴聲科技只做高端科技產品？」
琴聲手機是琴聲科技旗下的品牌，這個品牌的研發和運營團隊，是五年前從小米科技收購的。
去年趙旭帶著女人們和孩子們去了琴聲科技參觀，裡面的許多高科技產品很有黑科技的風範。
「華為先行，琴聲科技緊隨其後！」
「你真陰險，讓老任做你的馬前卒！」
趙旭呵呵一笑，並沒有跟女人解釋，這是老任自願的。
琴聲科技和華為在某些技術上早就簽訂過共享協議的，茱莉婭七年前在加拿大收購的不少高科技專利都共享給華為了，這些東西可不是白拿的。
琴聲科技之所以遮遮掩掩的隱藏在幕後，只是在未雨綢繆而已。
一個華為就引來蘋果、高通引領的打壓，要是再加上個琴聲科技，那還得了，還不立馬翻臉開干？
國內的半導體行業發展不溫不火，沒有這個對於晶片領域起到一錘定音作用的行業支持，也只是烈火烹油。
「十年的工作合同，是不是太久了點？」
「這話不只是你想問的吧？」
「嘿嘿……」安玥溪也沒否認，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周瑜打黃蓋沒聽說過嗎？我能夠給予他們本科、碩士、博士畢業後，同行業畢業生的一流待遇，提供更為完善的內部晉升渠道，他們還有什麼話說？」
「希望去獲得別國國籍？希望為世界美好去國外做貢獻？」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我們給了他們做專業研究的資金，給了他們最好的研究學習環境，他們要是連這份合同都有所牴觸，那我培養他們成為棟樑之材是為什麼？」
「為名聲？我還沒那麼高尚！」
趙旭知道安玥溪想的是什麼，她無非是擔憂趙旭對待這些人才這麼苛刻，等未來十年期限一到，雙方勞燕分飛而已。
可趙旭會在乎這個嗎？
只要人才培育計劃成功，他根本就不用去擔心未來第一批簽訂十年工作合同的人才離開。
這個計劃，可不止是對於琴聲、華為、阿里等企業有益，更能促進高校內部科研項目真正的競爭關係！
這就好像是在魚群里放入了一條鲶魚，以往魚群里半死不活的魚兒們，大家都一個樣，看不出誰好誰壞，鲶魚一來，又不夠快的，除了淘汰滾蛋這條路還有什麼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