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 陰險
史匹柏的來訪，對於《圓夢巨人》來說，肯定有很好的推廣作用，哪怕是在華夏這片對老美等西方社會防範甚深的地方。
國內的媒體對本土的電影人歷來都很嚴苛，從商業片這片新的土壤被開發出來至今，老謀子、陳凱閣、馮大炮等人都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直到前幾年隨著趙旭率領萬倩、華仔等一行人勇奪奧斯卡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這兩個分量很重的獎項，國內媒體對電影人稍微放寬了些評論。
而這份本土華夏人排行第一的桂冠，正是趙旭能夠在娛樂圈一呼百應的原因之一。
試想想，全球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的人物，想要找到自己心中最佳的那個男女主角，能夠在演員之中造成多麼強烈的轟動。
當年國際章能夠憑藉李桉一部《臥虎藏龍》在西方社會走紅，由此跨上了國際巨星的範疇，國際章對老謀子、李桉這兩個伯樂怎麼可能不尊重呢，而這也正是娛樂圈最真實的寫照之一。
很多時候某位導演選取演員之後，往往都會被媒體掛上某女郎等帶著鮮艷個人色彩的稱呼，並不是誰都像趙旭的老同學黃聖衣一般，紅了就立馬過河拆了星爺的橋，還倒打一耙怨怪這星爺對藝人非常苛刻。
在娛樂圈，從一個導演旗下走紅的演員們，雖少不了競爭關係存在，但也算是師出同門，只要路線不是太相似的，大多數時候還是會互相幫襯著些的，這也是娛樂圈人情往來的考究之一。
史匹柏作為在華夏久負盛名的美國四大導演之一，在國內有著不少的忠實粉絲，別看他在美國被許許多多媒體圍攻，但就憑藉著夢工廠創始人與四十多年好萊塢屹立不倒的職業生涯，走到任何地方都不會有誰敢輕易的得罪他。
要知道，史匹柏還是個地地道道的猶太人，而在好萊塢和華爾街，甚至整個美國，猶太人的勢力之龐大上層社會的許多人都是心照不宣的。
李家誠牛逼吧，但早在八十年代就進入了猶太人的圈子裡，而這也是這位現在在國內毀譽參半的人物能夠穩穩噹噹進入英國基建市場最重要的原因。
就趙旭得到的一些隱秘里，從李家誠的發跡軌跡就能察覺到某些人的影子，不然香江那麼多老謀深算的老傢伙，也不會獨獨被李家誠拔得了頭籌。
趙旭陪伴著大美圓，在半島酒店的豪華包間裡悠閒的等待著史匹柏的到來。
《圓夢巨人》的發行方是中影，史匹柏上午要參加中影舉辦的宣傳會議，而晚上首映式他也會去往三環那邊中影旗下的電影院，只有中午和下午這點時間能夠跟趙旭見上一面。
趙旭為了低調些，今晚《圓夢巨人》的首映式根本就沒打算參加，這是早在上個月就定好的日程，他也不會更改，而這也正是史匹柏親自打電話約趙旭的原因之一。
趙旭的孩子，獨獨趙然被他帶了過來，小傢伙像是個小大人一般，拿著PAD在那看著電影，時不時手指滑動，用特別定製的剪輯軟體切一切畫面保存下，按動pad下方的外設鍵盤敲了一段自己的見解，往往復復一直就沒停頓過。
史匹柏走進包間的時候，小傢伙才抬起頭來，走到趙旭身邊。
「史蒂芬爺爺好！」
史匹柏也不是第一次見趙然了，他還記得趙旭這個很聰明的兒子，更是知道這孩子對電影很有興趣，他笑眯眯的像個老頑童一般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笑道。
「聰明的小傢伙，又見到你了！」
「我的榮幸！」一個標準的紳士禮，趙然做的很是地道。
「好了，別客套了！Waiter，上菜！」
大美圓作為趙旭的枕邊人，史匹柏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也很羨慕趙旭這種風流才子的生活，可羨慕歸羨慕，但本身對於這類生活，作為猶太人是不可能放在光明正大的地方的。
面帶笑意的跟大美圓攀談著，聽著她道出的一番番對他親手拍攝電影的見解，還別說，有種老懷安慰的感覺。
趙然在他另一旁時不時來個電影拍攝技術方面的問題，卻讓他咂舌不已，要不是知道這孩子的年齡，他還以為是碰上了南加大里的那些本科生了呢。
幾人邊吃邊聊，好似趙旭不存在似的，等到史匹柏察覺到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心裡一個警醒，感覺這趟行程得不到他想要的收穫。
作為老江湖史匹柏也不會輕易的放棄，又回答了幾個問題，他順勢轉移話題對趙然笑道，「你爸爸也是這方面的專家，為什麼不問問你爸爸呢？」
趙然撇了撇嘴，面上帶著不滿的苦惱的抱怨道，「爸爸讓我自己尋找解決的辦法，這樣記憶才深刻。」
「哦？旭，你對孩子的要求太高了吧？」
趙旭暗道一聲薑還是老的辣，面上卻笑著搖搖頭，「不是我要求高，而是然然太聰明，不讓他自己多努力點，我腦袋裡這點知識早晚應付不了他。」
「才不是呢，爸爸就是懶！媛媛阿姨，你說是嗎？」趙然心裡嘀咕著老爸的不要臉，故意拖延時間還自己打自己臉面。
「恩，就是懶！」大美圓笑呵呵的點點頭，跟趙然站在了一個陣線。
在來這裡之前，她還以為趙旭是特地帶她過來見見史匹柏的，可惜在來這裡的車上，趙旭讓她和然然拼命的拉著史匹柏說話，儘量將這頓午餐打發過去。
這時候她哪裡還不明白趙旭打的注意，就算不清楚史匹柏的真正目的，她也能猜得到趙旭這是在委婉的拒絕史匹柏，讓他知難而退。
說不氣那是假的，可是大美圓還是很有大局觀的，跟同樣明白自家老爸的心思的趙然，自史匹柏進來後，就賣力的配合起來，你崇拜，我問問題，將這頓午宴都快打發過去了。
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史匹柏就像是沒看出來趙旭的委婉拒絕一般，有寒暄了兩句，待服務員送上甜品下去後，他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很是隨意的笑道。
「幾年前我就構思了一個劇本，這兩年都在尋找投資，你有沒有興趣？」
趙旭暗道還是來了，裝作訝異的笑問道，「憑你的名頭還有找不到投資的？」
史匹柏搖搖頭，端起咖啡喝了口，擦了擦嘴角笑道，「我希望這部電影能夠在華夏上映！」
「劇本！」趙旭也沒繼續拖延，直接開口道。
「給！」史匹柏同樣直接，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十幾頁紙裝的文件夾遞給趙旭。
趙然察覺到氣氛有些凌冽，跳下椅子，跑到趙旭身邊笑問道，「我也要看！」
趙旭憐愛的拍了拍兒子，將他抱到腿上坐著，攤開了文件夾，仔細的品讀了起來。
剛開完三分之一，趙旭就關上了文件夾，讓然然拿到一邊獨自去欣賞史匹柏的傑作，面色帶著些嚴肅的望著史匹柏問道。
「你應該明白，這樣的電影是不可能在華夏上映的！這點沒得談！」
史匹柏同樣很正色的問道，「真的不能？」
趙旭點點頭，反問道，「你覺得電影的形態問題適合華夏嗎？史蒂芬，誰都不是傻子，水門事件的真相是什麼，你明白，我同樣也明白。更何況，劇本里媒體跟政府唱對台戲的戲碼，根本就過不了廣大爺那一關，無論是誰說情都不可能！」
史匹柏暗嘆一聲，也知道這次肯定是無功而返了，本想借著《頭號玩家》合作愉快順勢拉趙旭上船，可惜趙旭不上套，也看出了這部電影埋藏的某些意識形態問題，再過多的糾纏就會讓兩人的私人關係走向冰點。
「史蒂芬，有些事你最好還是別摻和了，我們電影人還是純粹一點的好！」
趙旭雖然不是很高興，但還是給了史匹柏一個建議，好萊塢猶太人勢力之所以這麼龐大，史匹柏為首的幾位導演貢獻著實不少，而這，也是為什麼史匹柏這些年一直被人攻擊的真正原因。
待史匹柏離開後，趙然懵懂的坐在趙旭腿上，一臉奇怪的望著自家老爸問道。
「爸爸，為什麼不答應史蒂芬爺爺呢？」
大美圓也很奇怪，剛才他也看了看《華盛頓郵報》的簡略劇本，對這部描述美國報業絆倒總統的大戲她非常看好，拍出來在奧斯卡上還是很有競爭力的。
趙旭輕撫著兒子的後腦勺，低頭望了眼他眼眸里的那份疑惑，笑著解釋道，「史匹柏屁股站歪了！」
「屁股站歪了？「大美圓和趙然異口同聲的問道，更是不解了。
趙旭要是不是從後世過來的，也不明白史匹柏突然想拍《華盛頓郵報》的原因。
要知道今年可是老美的總統大選，現在川普的優勢已經是很明顯了，前美國夫人希拉蕊這次的敗北已經是成為定居，不可更改。
而川普身上埋著的炸彈可為數不少，為了登上總統寶座，川普承諾了不少人非常多的利益，這時候史匹柏拍攝這部意義甚深的《華盛頓郵報》，要說不是故意的反正趙旭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趙旭清楚的記得，幾個月前，川普惱羞成怒的封殺了《華盛頓郵報》對他的採訪權，現在史匹柏來這一出，不是為川普在上任之後找彆扭作勢是什麼？
史匹柏身上民主黨的鮮艷印記可是明擺擺的，他正是好萊塢裡面支持民主黨當政的一個騎手性人物，現在突然想拍這部《華盛頓郵報》明擺擺的是給川普找麻煩。
拉上趙旭，可不僅僅是為了電影能夠在華夏上映，更加隱秘的原因是在美國的茱莉亞，趙旭就算將美國的產業全部跟茱莉亞分開了，兩人也沒有結婚，但有趙瀚這小子的存在，茱莉亞父親的這一支甘迺迪家族的分支，怎麼也是繞不開。
趙旭這要是表態支持史匹柏，這就是給詹姆斯甘迺迪添堵，詹姆斯現在可是川普智囊團的二號人物，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趙旭詳細的給女人和兒子解釋了下後，趙然一臉憤憤不平的道，「史蒂芬老頭好陰險啊！幸虧爸爸機靈，都不等他作勢邀請，爸爸就直接拒絕了。爸爸真聰明！」
大美圓也拍了拍鼓脹的大胸脯，怨怪著男人早早的不給她提醒，怒哼了一聲。
趙然才是真的機靈，就像是他所說的，剛才史匹柏順勢推舟的讓趙旭也投資這部電影，什麼要求也沒提，按理說趙旭肯定是因為之前的拒絕要答應的，但趙旭不走尋常路，一口就拒絕了，也推掉了他邀請大美圓出演《奪寶奇兵5》的一個女主角。
趙然能夠通過趙旭的解釋，很快的察覺到自家老爸的堅定，趙旭還是有點自豪的，老趙家生孩子牛逼的這一點，看來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回到家，趙旭就去書房給詹姆斯掛了一個電話，讓他警惕民主黨之後的一些麻煩，被詹姆斯誇讚了一番後，他笑著掛上了電話，又拔通了茱莉亞的視頻，跟兒子和女人聊了聊，隨便的提醒了下她注意華爾街跟好萊塢的動向，出了書房回到了大美圓的房間。
「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覺得你老公今天更加帥氣了？」
趙旭疑惑不解的望了眼緊盯著他打量的大美圓，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問道。
「你欠我一個女主角！」
「什麼？」
「你欠我一部大片的女主角！」大美圓一字一句，相當正色的提示道。
趙旭心底苦笑，大美圓這是秋後算帳呢，他下午還奇怪大美圓這麼輕鬆就放過了他，原來是打算晚上私密的聊聊這個啊。
「不是說了這是個陷阱嗎？」
「一碼歸一碼！」大美圓嬌媚的白了眼男人，手指在他胸前繞著圈，幽幽道，「我覺得就算就算不投資《華盛頓郵報》，憑你們倆的交情，史匹柏應該也不會拒絕你的。」
趙旭心底苦笑，暗道你這麼長時間才反應過來啊。
國內的媒體對本土的電影人歷來都很嚴苛，從商業片這片新的土壤被開發出來至今，老謀子、陳凱閣、馮大炮等人都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直到前幾年隨著趙旭率領萬倩、華仔等一行人勇奪奧斯卡最佳導演、最佳女主角這兩個分量很重的獎項，國內媒體對電影人稍微放寬了些評論。
而這份本土華夏人排行第一的桂冠，正是趙旭能夠在娛樂圈一呼百應的原因之一。
試想想，全球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的人物，想要找到自己心中最佳的那個男女主角，能夠在演員之中造成多麼強烈的轟動。
當年國際章能夠憑藉李桉一部《臥虎藏龍》在西方社會走紅，由此跨上了國際巨星的範疇，國際章對老謀子、李桉這兩個伯樂怎麼可能不尊重呢，而這也正是娛樂圈最真實的寫照之一。
很多時候某位導演選取演員之後，往往都會被媒體掛上某女郎等帶著鮮艷個人色彩的稱呼，並不是誰都像趙旭的老同學黃聖衣一般，紅了就立馬過河拆了星爺的橋，還倒打一耙怨怪這星爺對藝人非常苛刻。
在娛樂圈，從一個導演旗下走紅的演員們，雖少不了競爭關係存在，但也算是師出同門，只要路線不是太相似的，大多數時候還是會互相幫襯著些的，這也是娛樂圈人情往來的考究之一。
史匹柏作為在華夏久負盛名的美國四大導演之一，在國內有著不少的忠實粉絲，別看他在美國被許許多多媒體圍攻，但就憑藉著夢工廠創始人與四十多年好萊塢屹立不倒的職業生涯，走到任何地方都不會有誰敢輕易的得罪他。
要知道，史匹柏還是個地地道道的猶太人，而在好萊塢和華爾街，甚至整個美國，猶太人的勢力之龐大上層社會的許多人都是心照不宣的。
李家誠牛逼吧，但早在八十年代就進入了猶太人的圈子裡，而這也是這位現在在國內毀譽參半的人物能夠穩穩噹噹進入英國基建市場最重要的原因。
就趙旭得到的一些隱秘里，從李家誠的發跡軌跡就能察覺到某些人的影子，不然香江那麼多老謀深算的老傢伙，也不會獨獨被李家誠拔得了頭籌。
趙旭陪伴著大美圓，在半島酒店的豪華包間裡悠閒的等待著史匹柏的到來。
《圓夢巨人》的發行方是中影，史匹柏上午要參加中影舉辦的宣傳會議，而晚上首映式他也會去往三環那邊中影旗下的電影院，只有中午和下午這點時間能夠跟趙旭見上一面。
趙旭為了低調些，今晚《圓夢巨人》的首映式根本就沒打算參加，這是早在上個月就定好的日程，他也不會更改，而這也正是史匹柏親自打電話約趙旭的原因之一。
趙旭的孩子，獨獨趙然被他帶了過來，小傢伙像是個小大人一般，拿著PAD在那看著電影，時不時手指滑動，用特別定製的剪輯軟體切一切畫面保存下，按動pad下方的外設鍵盤敲了一段自己的見解，往往復復一直就沒停頓過。
史匹柏走進包間的時候，小傢伙才抬起頭來，走到趙旭身邊。
「史蒂芬爺爺好！」
史匹柏也不是第一次見趙然了，他還記得趙旭這個很聰明的兒子，更是知道這孩子對電影很有興趣，他笑眯眯的像個老頑童一般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笑道。
「聰明的小傢伙，又見到你了！」
「我的榮幸！」一個標準的紳士禮，趙然做的很是地道。
「好了，別客套了！Waiter，上菜！」
大美圓作為趙旭的枕邊人，史匹柏也是第一次見到，他也很羨慕趙旭這種風流才子的生活，可羨慕歸羨慕，但本身對於這類生活，作為猶太人是不可能放在光明正大的地方的。
面帶笑意的跟大美圓攀談著，聽著她道出的一番番對他親手拍攝電影的見解，還別說，有種老懷安慰的感覺。
趙然在他另一旁時不時來個電影拍攝技術方面的問題，卻讓他咂舌不已，要不是知道這孩子的年齡，他還以為是碰上了南加大里的那些本科生了呢。
幾人邊吃邊聊，好似趙旭不存在似的，等到史匹柏察覺到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心裡一個警醒，感覺這趟行程得不到他想要的收穫。
作為老江湖史匹柏也不會輕易的放棄，又回答了幾個問題，他順勢轉移話題對趙然笑道，「你爸爸也是這方面的專家，為什麼不問問你爸爸呢？」
趙然撇了撇嘴，面上帶著不滿的苦惱的抱怨道，「爸爸讓我自己尋找解決的辦法，這樣記憶才深刻。」
「哦？旭，你對孩子的要求太高了吧？」
趙旭暗道一聲薑還是老的辣，面上卻笑著搖搖頭，「不是我要求高，而是然然太聰明，不讓他自己多努力點，我腦袋裡這點知識早晚應付不了他。」
「才不是呢，爸爸就是懶！媛媛阿姨，你說是嗎？」趙然心裡嘀咕著老爸的不要臉，故意拖延時間還自己打自己臉面。
「恩，就是懶！」大美圓笑呵呵的點點頭，跟趙然站在了一個陣線。
在來這裡之前，她還以為趙旭是特地帶她過來見見史匹柏的，可惜在來這裡的車上，趙旭讓她和然然拼命的拉著史匹柏說話，儘量將這頓午餐打發過去。
這時候她哪裡還不明白趙旭打的注意，就算不清楚史匹柏的真正目的，她也能猜得到趙旭這是在委婉的拒絕史匹柏，讓他知難而退。
說不氣那是假的，可是大美圓還是很有大局觀的，跟同樣明白自家老爸的心思的趙然，自史匹柏進來後，就賣力的配合起來，你崇拜，我問問題，將這頓午宴都快打發過去了。
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史匹柏就像是沒看出來趙旭的委婉拒絕一般，有寒暄了兩句，待服務員送上甜品下去後，他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很是隨意的笑道。
「幾年前我就構思了一個劇本，這兩年都在尋找投資，你有沒有興趣？」
趙旭暗道還是來了，裝作訝異的笑問道，「憑你的名頭還有找不到投資的？」
史匹柏搖搖頭，端起咖啡喝了口，擦了擦嘴角笑道，「我希望這部電影能夠在華夏上映！」
「劇本！」趙旭也沒繼續拖延，直接開口道。
「給！」史匹柏同樣直接，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十幾頁紙裝的文件夾遞給趙旭。
趙然察覺到氣氛有些凌冽，跳下椅子，跑到趙旭身邊笑問道，「我也要看！」
趙旭憐愛的拍了拍兒子，將他抱到腿上坐著，攤開了文件夾，仔細的品讀了起來。
剛開完三分之一，趙旭就關上了文件夾，讓然然拿到一邊獨自去欣賞史匹柏的傑作，面色帶著些嚴肅的望著史匹柏問道。
「你應該明白，這樣的電影是不可能在華夏上映的！這點沒得談！」
史匹柏同樣很正色的問道，「真的不能？」
趙旭點點頭，反問道，「你覺得電影的形態問題適合華夏嗎？史蒂芬，誰都不是傻子，水門事件的真相是什麼，你明白，我同樣也明白。更何況，劇本里媒體跟政府唱對台戲的戲碼，根本就過不了廣大爺那一關，無論是誰說情都不可能！」
史匹柏暗嘆一聲，也知道這次肯定是無功而返了，本想借著《頭號玩家》合作愉快順勢拉趙旭上船，可惜趙旭不上套，也看出了這部電影埋藏的某些意識形態問題，再過多的糾纏就會讓兩人的私人關係走向冰點。
「史蒂芬，有些事你最好還是別摻和了，我們電影人還是純粹一點的好！」
趙旭雖然不是很高興，但還是給了史匹柏一個建議，好萊塢猶太人勢力之所以這麼龐大，史匹柏為首的幾位導演貢獻著實不少，而這，也是為什麼史匹柏這些年一直被人攻擊的真正原因。
待史匹柏離開後，趙然懵懂的坐在趙旭腿上，一臉奇怪的望著自家老爸問道。
「爸爸，為什麼不答應史蒂芬爺爺呢？」
大美圓也很奇怪，剛才他也看了看《華盛頓郵報》的簡略劇本，對這部描述美國報業絆倒總統的大戲她非常看好，拍出來在奧斯卡上還是很有競爭力的。
趙旭輕撫著兒子的後腦勺，低頭望了眼他眼眸里的那份疑惑，笑著解釋道，「史匹柏屁股站歪了！」
「屁股站歪了？「大美圓和趙然異口同聲的問道，更是不解了。
趙旭要是不是從後世過來的，也不明白史匹柏突然想拍《華盛頓郵報》的原因。
要知道今年可是老美的總統大選，現在川普的優勢已經是很明顯了，前美國夫人希拉蕊這次的敗北已經是成為定居，不可更改。
而川普身上埋著的炸彈可為數不少，為了登上總統寶座，川普承諾了不少人非常多的利益，這時候史匹柏拍攝這部意義甚深的《華盛頓郵報》，要說不是故意的反正趙旭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趙旭清楚的記得，幾個月前，川普惱羞成怒的封殺了《華盛頓郵報》對他的採訪權，現在史匹柏來這一出，不是為川普在上任之後找彆扭作勢是什麼？
史匹柏身上民主黨的鮮艷印記可是明擺擺的，他正是好萊塢裡面支持民主黨當政的一個騎手性人物，現在突然想拍這部《華盛頓郵報》明擺擺的是給川普找麻煩。
拉上趙旭，可不僅僅是為了電影能夠在華夏上映，更加隱秘的原因是在美國的茱莉亞，趙旭就算將美國的產業全部跟茱莉亞分開了，兩人也沒有結婚，但有趙瀚這小子的存在，茱莉亞父親的這一支甘迺迪家族的分支，怎麼也是繞不開。
趙旭這要是表態支持史匹柏，這就是給詹姆斯甘迺迪添堵，詹姆斯現在可是川普智囊團的二號人物，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趙旭詳細的給女人和兒子解釋了下後，趙然一臉憤憤不平的道，「史蒂芬老頭好陰險啊！幸虧爸爸機靈，都不等他作勢邀請，爸爸就直接拒絕了。爸爸真聰明！」
大美圓也拍了拍鼓脹的大胸脯，怨怪著男人早早的不給她提醒，怒哼了一聲。
趙然才是真的機靈，就像是他所說的，剛才史匹柏順勢推舟的讓趙旭也投資這部電影，什麼要求也沒提，按理說趙旭肯定是因為之前的拒絕要答應的，但趙旭不走尋常路，一口就拒絕了，也推掉了他邀請大美圓出演《奪寶奇兵5》的一個女主角。
趙然能夠通過趙旭的解釋，很快的察覺到自家老爸的堅定，趙旭還是有點自豪的，老趙家生孩子牛逼的這一點，看來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回到家，趙旭就去書房給詹姆斯掛了一個電話，讓他警惕民主黨之後的一些麻煩，被詹姆斯誇讚了一番後，他笑著掛上了電話，又拔通了茱莉亞的視頻，跟兒子和女人聊了聊，隨便的提醒了下她注意華爾街跟好萊塢的動向，出了書房回到了大美圓的房間。
「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覺得你老公今天更加帥氣了？」
趙旭疑惑不解的望了眼緊盯著他打量的大美圓，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笑問道。
「你欠我一個女主角！」
「什麼？」
「你欠我一部大片的女主角！」大美圓一字一句，相當正色的提示道。
趙旭心底苦笑，大美圓這是秋後算帳呢，他下午還奇怪大美圓這麼輕鬆就放過了他，原來是打算晚上私密的聊聊這個啊。
「不是說了這是個陷阱嗎？」
「一碼歸一碼！」大美圓嬌媚的白了眼男人，手指在他胸前繞著圈，幽幽道，「我覺得就算就算不投資《華盛頓郵報》，憑你們倆的交情，史匹柏應該也不會拒絕你的。」
趙旭心底苦笑，暗道你這麼長時間才反應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