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晶東事件
到了九月份，趙旭也真正的開啟了《洪荒》宣傳的快節奏，可惜剛剛抵達明珠，在復旦大學忙碌了一上午，中午就被一個電話給嘮叨回了燕京，弄得他老大的鬱悶。
「劉晶東是不是傻了，這麼簡單的套路也會上當？」
一進會議室，剛剛坐下，趙旭就滿臉怒火的將一份文件摔倒了會議桌上。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趙旭的怒火讓所有人都一陣膽戰心驚，包括劉忙也一樣，十多年來，趙旭還從沒這樣憤怒過，有時候他都覺得趙旭這傢伙性子太過綿軟。
可看到今兒個趙旭的模樣，他著實有點感慨，龍生龍鳳生鳳還是比較靠譜的，看著趙旭在那發泄不滿，他一瞬間好似看到了早年的趙勛聲。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主要的事調查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這還用說，老一套的栽贓陷害！美利國那邊最簡單也是最沒有底線的陷害模式！」趙旭想也不想的就回道。
要說在美利國，對大人物最具威脅的方式，除了強上這點外，也沒任何其他方式了。
遠的不說茱莉婭那位就任美利國參議員半個個世紀的叔爺爺，就是倒了在這樣的陰謀詭計之下，近一點的前段時間剛剛有一位美利國大人物被某位女郎起訴，罪名跟此時的劉晶東完完全全是一個模樣。
有時候趙旭都想不通，劉晶東家裡那位90後正當年華，難道還hold不住劉晶東那點需求？
難道是家花始終不如野花香，男人總要以某些虛假的追捧而感到驕傲？
望了眼照片裡劉晶東事件女豬腳，長得也就一般般，身材還算不錯，但跟正宗的美利國美女斯嘉麗比起來差距還真有點大哈。
呸呸呸……
趙旭將腦子裡的旖旎甩掉，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這點攀比的心思，現在最主要的是將劉晶東從局子裡撈出來，避免這次事件的影響進一步擴大化。
「馬總抵達了嗎？」
「十分鐘後到！」劉忙淡然的回道。
「茱莉婭那邊聯繫的如何？」
「暫時沒有回覆！」
「這次飯局是誰安排的？其他的我不管，陷害了我的人，無論他是誰，後果不是他能夠承擔的。現就這樣，你們儘快組建一個熟悉美國法律的律師團，有多大就弄多大，一切以最壞的打算來考慮。」
「納斯達克的事等會我會讓茱莉婭親自操盤，你們就專心籌備跟美利國司法部門扯皮吧。」
趙旭言簡意賅的將決定做下，就出門回到辦公司，拔通了茱莉婭的私人手機，靜等了十多秒，電話才被接通。
「情況如何？」
「形勢很不好！以花旗為首的財團預計明天將會有大動作。」
「他們要戰就戰，你那邊資金足夠嗎？」
趙旭對於美利國那邊想藉由劉晶東事件炒一波晶東集團的股價早已想到了，他們既然弄出了這次滑稽無比的強上事件，後續的動作肯定是接連不斷的。
前世劉晶東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遭遇了困境，這一世則是在紐約這座大都市，要說裡面沒某些反話勢力的安排，誰也不會相信。
趙旭就想不通了，他一次次囑託，劉晶東還是栽在了這個大坑裡面，他真有點想當年問問劉晶東為毛就管不住褲腰帶呢。
女人哪裡沒有，在美國做這樣的事風險多大，看看歷來被敲詐的那些大人物就能夠知道，最終也只能打掉牙齒活血吞，花錢消災。
「呵呵……我像是缺資金的人麼？你放心，晶東集團護盤肯定是妥妥的！」
「誰說我要護盤了？」趙旭咧嘴一笑，出乎茱莉婭意外的笑道。
「那……」
「就是你想的那樣，有多少甩賣的就收多少，來者不拒！」
「OK，聽你的！」茱莉婭也不在意趙旭做這個決定為的是什麼，反正他相信自家男人肯定有著完善的處理手段的。
「最遲明天將他保釋出來，後天一早我希望在辦公室見到他！」
「沒問題！」茱莉婭答應的很爽快，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到，甘迺迪家族可以洗洗睡了。
「咚咚咚……」
「什麼事？」趙旭抬頭看向秘書，蹙眉問道。
「馬總來了！」
趙旭揮揮手，讓秘書出去，看向滿臉肅穆走進來的小馬，揮掌請他在沙發那邊坐下，這才對茱莉婭交代兩句後掛上了電話。
晶東集團現在最大的兩個投資方就是琴聲集團和企鵝集團，劉強東雖然沒有上一世的強勢，占據著晶東集團85%的投票權，但依然有著近50%。
前幾年晶東集團的發展速度雖然沒有前世快，但經過琴聲集團和企鵝集團的雙重注資後，這幾年的發展速度比起前世更快出一籌。
「情勢如何？」
「預計不會很順利！這次估計只會是誘因，讓他們都調集資金做好護盤或是增持的打算吧。」
「這麼嚴重？」
「你以為呢？」趙旭點上一根雪茄，狠狠的抽了口。
看似美利國那邊是單純的針對劉晶東，可縱觀全局，劉晶東在國內IT界還是有那麼些號召力的，不管這次劉晶東事件前因後果如何，他只要進了局子，不是屎也是屎試了，就算最後洗脫嫌疑也補救不了暫時的落寞。
更何況，普通吃瓜群眾才不會相信劉晶東沒真的睡了那位呢，他們才不會深思這次事件的真相如何，也不會在意所引起的後果。
某些天然同情弱者的聖母婊，在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輿論稍稍一引導，劉晶東的形象就會口碑似的滑入谷底，暫時是不可拯救的。
「貿易爭端是方方面面的，美利國那邊千方百計想要揭起經濟戰，在那邊上市的IT公司這次估計都逃不掉，市值縮水是肯定的了。」
「你呢？是打算護盤還是悄無聲息的增持？」小馬抽了口香氣濃郁的雪茄，笑呵呵的模樣看似絲毫都不擔心劉晶東最後的下場。
「你覺得呢？」
「護盤肯定不是你的性格！增持倒是有可能，更多的可能則是先幹掉馬前卒！」
小馬還是很清楚趙旭性格的，這傢伙談不上睚眥必報，但也不是忍受別人陰謀詭計的人，劉晶東去紐約談工作，談著談著談到了床上。
不管劉晶東是否有錯，我的人在你那邊出了事，還被整進局子裡，你那邊倒好，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
企鵝、阿里等華夏企業可能鞭長莫及，在美利國沒有太大的折騰能力，但趙旭可不同，茱莉婭本就是美利國的本土勢力，想要打壓某些不知所謂的人物，不需要太過繁瑣的操作。
「不談這個！劉晶東最遲後天回國，你覺得應該對他怎麼處理？」
事情已經發生，就算補救也不可能當沒事發生一樣，劉晶東作為晶東集團的董事局主席兼CEO，該有的處置還是需要有的，不然一個劉晶東的形象問題就會拖累晶東集團，這可不是趙旭以及小馬想要的。
這些年來，趙旭和小馬依然任由劉晶東折騰，但並不表示他們就沒有桎梏劉晶東的辦法。
「CEO暫時卸任吧，董事局主席給他留著，等這次事件的影響消弭掉，在考慮重新讓他出山吧！」
「真的假的，這可不像你小馬叔的性格！」
「呵呵……真的！晶東集團暫時缺不了他劉晶東，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嘛，逼迫的太過就沒多少人情味了。」
「那就聽你的！新任CEO的人選呢？」
「這次小馬叔就不客套了，方宏上位應該沒有問題吧？」
趙旭考慮了下，微微點頭，方宏是企鵝安排在晶東集團的副總裁，琴聲當然也有這樣的副總裁，劉強東出事，最大機率接手CEO工作的，也只能在兩人之間選擇。
「一個人情！」
「這還要人情？工作而已的吧！」小馬老大的不願意，趙旭這小子太賊，給他個人情說不定以後就讓他頭疼。
「那還是讓……」
「行行行，就一個人情，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成天被你這樣的年輕人折騰，唉……」
趙旭無視了小馬的可憐樣，這老小子從來就不是個好東西，坑人坑出了境界，他都懶得理會他。
「曉琳我打算讓他進晶東鍛鍊個一兩年，你覺得怎麼樣？」
晶東的事情聊完，小馬整個人松閒了下來，靠在沙發里悠哉悠哉的對趙旭笑道。
「可以，晶東的人事複雜，肯定能起到鍛鍊的效果，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丫頭經受得住這些壓力不。」
「我女兒肯定可以的！」像是給自己信心一樣，小馬一臉鄭重其事。
趙旭笑著點點頭，馬曉琳這丫頭這兩年在楊咪那邊做的還不錯，趙旭也承認這丫頭在商業上還是有些天賦的。
「對了，以後他就住在你那個別墅區，平時吃飯什麼的就在你家，伙食費不用我出吧？」
小馬像是想起什麼，突然笑眯眯的又道。
「現在叫外賣很方便的吧，你家又缺錢，何必省這麼點，給他請幾個保姆照顧著也一樣的吧！」
「還是你那邊我放心點，有你們幫我看著也不怕外面的臭小子把我乖女兒稀里糊塗的給拐走！」
趙旭啞然失笑，小馬這老小子還是不放心馬曉琳這丫頭啊，有他們看著點，就算這丫頭談朋友也會相當謹慎。
「那行！也就多雙筷子！晶東那邊等會你親自去一趟吧，安撫安撫他們，別讓們亂來！」
「放心！我來這邊就是做這事的！」
「不送！」
「你小子什麼時候送過？」
看著小馬快步離開，趙旭搖搖頭，心底好笑，小馬這老小子真的很能見縫插針，馬曉琳進入晶東，肯定是為了進一步熟悉網購行業的管理。
那邊的人事鬥爭比起阿里、琴聲更為複雜，琴聲、企鵝、劉晶東嫡系三方都在一個戰場裡，不複雜怎麼可能。
將馬曉琳現在安排進入，肯定能讓馬曉琳走的更穩妥一點，免得折戟沉沙打擊小丫頭的信心，小馬之所以提前跟他打招呼，為的是什麼他也清楚。
當即他就給琴聲在晶東集團的副總裁掛了個電話，談了談之後對晶東CEO方面的安排，安撫了下他，才像是沒在意般的提及了下馬曉琳。
「爸爸，爸爸，你現在在哪裡呀，網上說你下午的路演取消了，是出了什麼事嗎？」朵朵的清音在電話里響起，讓趙旭最後那點怒火消弭於無形。
對劉晶東他有著恨鐵不成鋼的心態，作為小半個琴聲系人，趙旭不是一次兩次的叮囑他小心點了，可惜這些話明顯他沒聽進去，不然也不會出了這檔子事。
「爸爸回來了，等會就回家，你們好好在家等爸爸吃晚飯！」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爸爸怎麼會騙小寶貝呢。」
「可是爸爸為什麼突然回來呀，是出了什麼事嗎？」
「你這丫頭！是不是二姐三姐讓你問的？」
「才不是呢！人家好奇嘛，網上都說是因為劉叔叔的事！」
趙旭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家裡的女人是怎麼辦事的，這些消息怎麼會讓朵朵看到呢。
可是想到現在都開學了，曦曦、冉兒四人的手機沒有像小學時候管的那麼嚴格，趙旭就有些垂頭喪氣，突然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會不會讓網絡污碎污染他們幼小的心靈。
這要是讓女人們知道趙旭此時的想法，保不齊得狠狠的唾棄他，就曦曦四個大孩子那強韌的大心臟，只有他們引領網絡潮流的命，網絡污碎怎麼可能影響到他們呢。
「爸爸，你怎麼了，還在嗎？」
「在，爸爸在呢！跟你姐姐們說，晚上回家爸爸想喝鯽魚豆腐湯！要是敢不做，等爸爸回去小心屁股開花！」
「…………」
手機里一陣沉默過後，朵朵的憋著笑意的清音重新響起，「姐姐說知道啦，壞爸爸也就這點追求！」
趙旭嘿嘿一笑，這可不是，自從上個月知道這兩個乖寶貝都會煲湯了，他可是巴不得女兒們每天給他煲個湯好好的享受享受，雖然味道並沒有周熏、萬倩等人煲的好喝，但他都甘之如飴百喝不厭。
「劉晶東是不是傻了，這麼簡單的套路也會上當？」
一進會議室，剛剛坐下，趙旭就滿臉怒火的將一份文件摔倒了會議桌上。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趙旭的怒火讓所有人都一陣膽戰心驚，包括劉忙也一樣，十多年來，趙旭還從沒這樣憤怒過，有時候他都覺得趙旭這傢伙性子太過綿軟。
可看到今兒個趙旭的模樣，他著實有點感慨，龍生龍鳳生鳳還是比較靠譜的，看著趙旭在那發泄不滿，他一瞬間好似看到了早年的趙勛聲。
「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主要的事調查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這還用說，老一套的栽贓陷害！美利國那邊最簡單也是最沒有底線的陷害模式！」趙旭想也不想的就回道。
要說在美利國，對大人物最具威脅的方式，除了強上這點外，也沒任何其他方式了。
遠的不說茱莉婭那位就任美利國參議員半個個世紀的叔爺爺，就是倒了在這樣的陰謀詭計之下，近一點的前段時間剛剛有一位美利國大人物被某位女郎起訴，罪名跟此時的劉晶東完完全全是一個模樣。
有時候趙旭都想不通，劉晶東家裡那位90後正當年華，難道還hold不住劉晶東那點需求？
難道是家花始終不如野花香，男人總要以某些虛假的追捧而感到驕傲？
望了眼照片裡劉晶東事件女豬腳，長得也就一般般，身材還算不錯，但跟正宗的美利國美女斯嘉麗比起來差距還真有點大哈。
呸呸呸……
趙旭將腦子裡的旖旎甩掉，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這點攀比的心思，現在最主要的是將劉晶東從局子裡撈出來，避免這次事件的影響進一步擴大化。
「馬總抵達了嗎？」
「十分鐘後到！」劉忙淡然的回道。
「茱莉婭那邊聯繫的如何？」
「暫時沒有回覆！」
「這次飯局是誰安排的？其他的我不管，陷害了我的人，無論他是誰，後果不是他能夠承擔的。現就這樣，你們儘快組建一個熟悉美國法律的律師團，有多大就弄多大，一切以最壞的打算來考慮。」
「納斯達克的事等會我會讓茱莉婭親自操盤，你們就專心籌備跟美利國司法部門扯皮吧。」
趙旭言簡意賅的將決定做下，就出門回到辦公司，拔通了茱莉婭的私人手機，靜等了十多秒，電話才被接通。
「情況如何？」
「形勢很不好！以花旗為首的財團預計明天將會有大動作。」
「他們要戰就戰，你那邊資金足夠嗎？」
趙旭對於美利國那邊想藉由劉晶東事件炒一波晶東集團的股價早已想到了，他們既然弄出了這次滑稽無比的強上事件，後續的動作肯定是接連不斷的。
前世劉晶東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遭遇了困境，這一世則是在紐約這座大都市，要說裡面沒某些反話勢力的安排，誰也不會相信。
趙旭就想不通了，他一次次囑託，劉晶東還是栽在了這個大坑裡面，他真有點想當年問問劉晶東為毛就管不住褲腰帶呢。
女人哪裡沒有，在美國做這樣的事風險多大，看看歷來被敲詐的那些大人物就能夠知道，最終也只能打掉牙齒活血吞，花錢消災。
「呵呵……我像是缺資金的人麼？你放心，晶東集團護盤肯定是妥妥的！」
「誰說我要護盤了？」趙旭咧嘴一笑，出乎茱莉婭意外的笑道。
「那……」
「就是你想的那樣，有多少甩賣的就收多少，來者不拒！」
「OK，聽你的！」茱莉婭也不在意趙旭做這個決定為的是什麼，反正他相信自家男人肯定有著完善的處理手段的。
「最遲明天將他保釋出來，後天一早我希望在辦公室見到他！」
「沒問題！」茱莉婭答應的很爽快，要是這點事都辦不到，甘迺迪家族可以洗洗睡了。
「咚咚咚……」
「什麼事？」趙旭抬頭看向秘書，蹙眉問道。
「馬總來了！」
趙旭揮揮手，讓秘書出去，看向滿臉肅穆走進來的小馬，揮掌請他在沙發那邊坐下，這才對茱莉婭交代兩句後掛上了電話。
晶東集團現在最大的兩個投資方就是琴聲集團和企鵝集團，劉強東雖然沒有上一世的強勢，占據著晶東集團85%的投票權，但依然有著近50%。
前幾年晶東集團的發展速度雖然沒有前世快，但經過琴聲集團和企鵝集團的雙重注資後，這幾年的發展速度比起前世更快出一籌。
「情勢如何？」
「預計不會很順利！這次估計只會是誘因，讓他們都調集資金做好護盤或是增持的打算吧。」
「這麼嚴重？」
「你以為呢？」趙旭點上一根雪茄，狠狠的抽了口。
看似美利國那邊是單純的針對劉晶東，可縱觀全局，劉晶東在國內IT界還是有那麼些號召力的，不管這次劉晶東事件前因後果如何，他只要進了局子，不是屎也是屎試了，就算最後洗脫嫌疑也補救不了暫時的落寞。
更何況，普通吃瓜群眾才不會相信劉晶東沒真的睡了那位呢，他們才不會深思這次事件的真相如何，也不會在意所引起的後果。
某些天然同情弱者的聖母婊，在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輿論稍稍一引導，劉晶東的形象就會口碑似的滑入谷底，暫時是不可拯救的。
「貿易爭端是方方面面的，美利國那邊千方百計想要揭起經濟戰，在那邊上市的IT公司這次估計都逃不掉，市值縮水是肯定的了。」
「你呢？是打算護盤還是悄無聲息的增持？」小馬抽了口香氣濃郁的雪茄，笑呵呵的模樣看似絲毫都不擔心劉晶東最後的下場。
「你覺得呢？」
「護盤肯定不是你的性格！增持倒是有可能，更多的可能則是先幹掉馬前卒！」
小馬還是很清楚趙旭性格的，這傢伙談不上睚眥必報，但也不是忍受別人陰謀詭計的人，劉晶東去紐約談工作，談著談著談到了床上。
不管劉晶東是否有錯，我的人在你那邊出了事，還被整進局子裡，你那邊倒好，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
企鵝、阿里等華夏企業可能鞭長莫及，在美利國沒有太大的折騰能力，但趙旭可不同，茱莉婭本就是美利國的本土勢力，想要打壓某些不知所謂的人物，不需要太過繁瑣的操作。
「不談這個！劉晶東最遲後天回國，你覺得應該對他怎麼處理？」
事情已經發生，就算補救也不可能當沒事發生一樣，劉晶東作為晶東集團的董事局主席兼CEO，該有的處置還是需要有的，不然一個劉晶東的形象問題就會拖累晶東集團，這可不是趙旭以及小馬想要的。
這些年來，趙旭和小馬依然任由劉晶東折騰，但並不表示他們就沒有桎梏劉晶東的辦法。
「CEO暫時卸任吧，董事局主席給他留著，等這次事件的影響消弭掉，在考慮重新讓他出山吧！」
「真的假的，這可不像你小馬叔的性格！」
「呵呵……真的！晶東集團暫時缺不了他劉晶東，有時候退一步海闊天空嘛，逼迫的太過就沒多少人情味了。」
「那就聽你的！新任CEO的人選呢？」
「這次小馬叔就不客套了，方宏上位應該沒有問題吧？」
趙旭考慮了下，微微點頭，方宏是企鵝安排在晶東集團的副總裁，琴聲當然也有這樣的副總裁，劉強東出事，最大機率接手CEO工作的，也只能在兩人之間選擇。
「一個人情！」
「這還要人情？工作而已的吧！」小馬老大的不願意，趙旭這小子太賊，給他個人情說不定以後就讓他頭疼。
「那還是讓……」
「行行行，就一個人情，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成天被你這樣的年輕人折騰，唉……」
趙旭無視了小馬的可憐樣，這老小子從來就不是個好東西，坑人坑出了境界，他都懶得理會他。
「曉琳我打算讓他進晶東鍛鍊個一兩年，你覺得怎麼樣？」
晶東的事情聊完，小馬整個人松閒了下來，靠在沙發里悠哉悠哉的對趙旭笑道。
「可以，晶東的人事複雜，肯定能起到鍛鍊的效果，只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丫頭經受得住這些壓力不。」
「我女兒肯定可以的！」像是給自己信心一樣，小馬一臉鄭重其事。
趙旭笑著點點頭，馬曉琳這丫頭這兩年在楊咪那邊做的還不錯，趙旭也承認這丫頭在商業上還是有些天賦的。
「對了，以後他就住在你那個別墅區，平時吃飯什麼的就在你家，伙食費不用我出吧？」
小馬像是想起什麼，突然笑眯眯的又道。
「現在叫外賣很方便的吧，你家又缺錢，何必省這麼點，給他請幾個保姆照顧著也一樣的吧！」
「還是你那邊我放心點，有你們幫我看著也不怕外面的臭小子把我乖女兒稀里糊塗的給拐走！」
趙旭啞然失笑，小馬這老小子還是不放心馬曉琳這丫頭啊，有他們看著點，就算這丫頭談朋友也會相當謹慎。
「那行！也就多雙筷子！晶東那邊等會你親自去一趟吧，安撫安撫他們，別讓們亂來！」
「放心！我來這邊就是做這事的！」
「不送！」
「你小子什麼時候送過？」
看著小馬快步離開，趙旭搖搖頭，心底好笑，小馬這老小子真的很能見縫插針，馬曉琳進入晶東，肯定是為了進一步熟悉網購行業的管理。
那邊的人事鬥爭比起阿里、琴聲更為複雜，琴聲、企鵝、劉晶東嫡系三方都在一個戰場裡，不複雜怎麼可能。
將馬曉琳現在安排進入，肯定能讓馬曉琳走的更穩妥一點，免得折戟沉沙打擊小丫頭的信心，小馬之所以提前跟他打招呼，為的是什麼他也清楚。
當即他就給琴聲在晶東集團的副總裁掛了個電話，談了談之後對晶東CEO方面的安排，安撫了下他，才像是沒在意般的提及了下馬曉琳。
「爸爸，爸爸，你現在在哪裡呀，網上說你下午的路演取消了，是出了什麼事嗎？」朵朵的清音在電話里響起，讓趙旭最後那點怒火消弭於無形。
對劉晶東他有著恨鐵不成鋼的心態，作為小半個琴聲系人，趙旭不是一次兩次的叮囑他小心點了，可惜這些話明顯他沒聽進去，不然也不會出了這檔子事。
「爸爸回來了，等會就回家，你們好好在家等爸爸吃晚飯！」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爸爸怎麼會騙小寶貝呢。」
「可是爸爸為什麼突然回來呀，是出了什麼事嗎？」
「你這丫頭！是不是二姐三姐讓你問的？」
「才不是呢！人家好奇嘛，網上都說是因為劉叔叔的事！」
趙旭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家裡的女人是怎麼辦事的，這些消息怎麼會讓朵朵看到呢。
可是想到現在都開學了，曦曦、冉兒四人的手機沒有像小學時候管的那麼嚴格，趙旭就有些垂頭喪氣，突然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會不會讓網絡污碎污染他們幼小的心靈。
這要是讓女人們知道趙旭此時的想法，保不齊得狠狠的唾棄他，就曦曦四個大孩子那強韌的大心臟，只有他們引領網絡潮流的命，網絡污碎怎麼可能影響到他們呢。
「爸爸，你怎麼了，還在嗎？」
「在，爸爸在呢！跟你姐姐們說，晚上回家爸爸想喝鯽魚豆腐湯！要是敢不做，等爸爸回去小心屁股開花！」
「…………」
手機里一陣沉默過後，朵朵的憋著笑意的清音重新響起，「姐姐說知道啦，壞爸爸也就這點追求！」
趙旭嘿嘿一笑，這可不是，自從上個月知道這兩個乖寶貝都會煲湯了，他可是巴不得女兒們每天給他煲個湯好好的享受享受，雖然味道並沒有周熏、萬倩等人煲的好喝，但他都甘之如飴百喝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