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夜審
因為小區監控模糊，幾乎看不清搶劫者的面貌，嵩山市公安局也只能是通過實地調查來進一步破案。於明河帶領專案組已經在現場勘查了一天一夜，案情幾乎沒有什麼進展。
但專案組有一個重要發現：從小區監控畫面看，有三個年輕力壯的青年人進入小區，他們生手極為敏捷，主要作案的就是這幾個。現場一張紙上卻留下一個深淺不一的足跡，說明這夥人之中有一個人腿腳不方便。
當於明河接到這一消息的時候，率先對整個小區所有的住戶展開摸底入戶調查，最後發現具備這一線索的唯一一個人就是王生冠的鄰居王大剛。
這王大剛以前是退伍軍人出身，因為在部隊立過功勞，右腿負過傷，復員以後一直在家待著，平日裡也沒有正經營生，最近又沾染上了網絡賭博。
警方將目標鎖定在王大剛身上的時候，他正在自己的家裡看小說，於明河也一度對他有所懷疑，但是懷疑歸懷疑，華夏國律法最講究證據。沒有充分的證據顯示作案，按照理論推理，就只是冤假錯案。
夜市已深，小區居所所有的一切都進入沉睡狀態。
七天連鎖酒店裡，王大剛被一副繩索緊緊捆住，但看不出他害怕的樣子，翟甜甜站在他的身後，全身一副武力戒備的樣子。
包小飛坐在一個皮具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煙，就像是在審罪犯。
「說，還有一顆舍利子，放在哪裡？」包小飛問到。
「你所什麼？我聽不懂。」王大剛說到。
「聽不懂？之前王生冠說過，他家裡有兩顆舍利子，一顆給了我，另一顆，不是被你洗劫去嗎？」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洗劫，你有啥證據？」王大剛問到。
「證據？好，我出示給你。」包小飛說完，從空間裡隨手取出杜蕾斯。
「這個你應該熟悉吧？」
王大剛臉色一變，神情有些恍惚，呆呆的望著盒子，不說話。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人會從垃圾桶里破案。
「還有，我估計王一那孩子的血液里流著你的血吧？你隱藏的好深啊！明天早晨醫院就能出來鑑定結果，我們到時候去公安局裡說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半夜三更隨便私闖民宅，還綁架人，我完全可以將你送進看守所去，你別以為你有保鏢我就怕你。」
啪！
翟甜甜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王大剛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本不想對你動手，但你到現在還和鴨子的嘴巴一樣，像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不過，王大剛不是那種傻子，被包小飛三言兩語就能唬住的人。
所有，王大剛還是咬咬牙說到：「你所說的是什麼舍利子，我確實不知道！我和娟從小一起長大，和她私會，但那時我們的私事，你管不著。你記住，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我警告你。」
看來這王大剛還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兩顆舍利子，我是見過當年他買下這舍利子的憑證的，你無法狡辯。」
「也於可能他已經賣了，我真的沒有去洗劫他們家。」
「你洗劫不洗劫跟我幾乎沒關係，我只關心那一顆舍利子的下落，要是流通到市場，那一定會掀起波瀾的，我勸你還是及早交出來。」
「你不說我也能找到，它絕對逃不出嵩山市，你只需將這個秘密告訴我，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你的王總女人私會的事情我絕口不提。你沒有必要把自己逼的那麼緊。給你三分鐘的思考時間。」包小飛說著，伸過胳膊看看百達翡麗。
王大剛沉默了幾秒，隨口說到：「那一顆舍利子今天下午我賣了，賣給雜貨市場上一個天疆人，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總共是捌仟玖佰萬，還有一部分錢沒有到帳。」
王大剛頓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繼續說道，「就在柳娟的卡上，因為她的名字下有對公帳戶，私人帳戶一般沒人查，也不容易惹起注意，這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誰知王生冠出事了，真是天佑我也。」說完，王大剛很滿足的閉上眼不再說話。
「那個天疆人你有聯繫方式嗎？給我聯繫方式。」包小飛問到。
「這個，你不要把他交給公安，我就給你。這是我們江湖上的規矩。」
「我知道。」
「我微信號里有一個『飛天地鼠』的就是。」
翟甜甜走上去，掏出王大剛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後打開微信，找到「飛天地鼠」的微信，包小飛順手全部拍下。
包小飛點點頭，翟甜甜上前在王大剛的脖子上點了幾下，王大剛眼珠子一翻，馬上昏到過去。
「主人，這搶劫案會不會不是他所為？」翟甜甜站在一邊問道。
「不是他指揮的還是誰呢？那柳娟把密碼都告訴人家了，還裝模作樣的那個孩子給打一頓，製造些混亂場面，反正到時候王生冠已經死了，他們就完全繼承了全部財產，這個如意算盤打的。」
「那他會不會誣告你，你這要做好準備啊！」翟甜甜善意的提醒到。
「這是你該管的嗎？找個人開個價，把他送到派出所門口，等天一亮，案子就破了。」包小飛說著，起身伸了個懶腰。
夜色很深，一個背著人的黑影鑽進了一輛計程車里。
第二天清晨，嵩山市派出所審訊室里。
「我是被一個住在連鎖酒店的外地人綁架的，這次洗劫王生冠家，一定是這個外地人，警官大人，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那王大剛一瘸一拐的說到。
「你也是軍人出身，怎麼現在慫成了這樣？不就是被綁架了一次嘛？有那麼害怕嗎？」負責審理此案的於明河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說吧！把詳細的綁架過程說一邊，小王，做好筆錄，小張，帶人再去一趟連鎖酒店，把那個人再給我請來。」
「是」
幾個警察敬禮了就都出去了。
剛出了門，一輛計程車停在派出所門口，包小飛從車上下來。
那天傳訊了包小飛的民警認得他，他上前和包小飛握握手，開口說到「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們正說是要去你那裡一趟，看來現在是不用去了。」
「警察同志，案子我已經破了。現在要抓緊去一趟醫院，但還有一個重要的線索要跟於所長說一下。要是遲了，就沒時間了。」包小飛有些急切的說到。
「好吧，你進去說，我們替你去跑一趟醫院，要去做什麼？」握手的那個民警問到。
「是個DNA鑑定結果，在門診六樓化驗室。你就說是王大剛的名字就是。」
「好的。」
包小飛說完，就徑直去了審訊室。
此時，王大剛說完了所有綁架的經過，正在上面簽字。
「包小飛，我們正要找你！你說你閒的沒事幹，綁架人家幹嘛？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於明河眉頭擰個疙瘩問到。
「所長，他就是這次入室搶劫案的真兇，你不但不感謝我，還埋怨起我來了？」
「什麼？他是真兇？有證據嗎？」於明河轉頭認真的問到。
「證據一會兒就到，這個不要著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重要的事情？」於明河疑惑的看著包小飛。
但專案組有一個重要發現：從小區監控畫面看，有三個年輕力壯的青年人進入小區，他們生手極為敏捷，主要作案的就是這幾個。現場一張紙上卻留下一個深淺不一的足跡，說明這夥人之中有一個人腿腳不方便。
當於明河接到這一消息的時候，率先對整個小區所有的住戶展開摸底入戶調查，最後發現具備這一線索的唯一一個人就是王生冠的鄰居王大剛。
這王大剛以前是退伍軍人出身，因為在部隊立過功勞，右腿負過傷，復員以後一直在家待著，平日裡也沒有正經營生，最近又沾染上了網絡賭博。
警方將目標鎖定在王大剛身上的時候，他正在自己的家裡看小說，於明河也一度對他有所懷疑，但是懷疑歸懷疑，華夏國律法最講究證據。沒有充分的證據顯示作案，按照理論推理，就只是冤假錯案。
夜市已深，小區居所所有的一切都進入沉睡狀態。
七天連鎖酒店裡，王大剛被一副繩索緊緊捆住，但看不出他害怕的樣子，翟甜甜站在他的身後，全身一副武力戒備的樣子。
包小飛坐在一個皮具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煙，就像是在審罪犯。
「說，還有一顆舍利子，放在哪裡？」包小飛問到。
「你所什麼？我聽不懂。」王大剛說到。
「聽不懂？之前王生冠說過，他家裡有兩顆舍利子，一顆給了我，另一顆，不是被你洗劫去嗎？」
「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洗劫，你有啥證據？」王大剛問到。
「證據？好，我出示給你。」包小飛說完，從空間裡隨手取出杜蕾斯。
「這個你應該熟悉吧？」
王大剛臉色一變，神情有些恍惚，呆呆的望著盒子，不說話。他做夢都沒想到有人會從垃圾桶里破案。
「還有，我估計王一那孩子的血液里流著你的血吧？你隱藏的好深啊！明天早晨醫院就能出來鑑定結果，我們到時候去公安局裡說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半夜三更隨便私闖民宅，還綁架人，我完全可以將你送進看守所去，你別以為你有保鏢我就怕你。」
啪！
翟甜甜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王大剛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本不想對你動手，但你到現在還和鴨子的嘴巴一樣，像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不過，王大剛不是那種傻子，被包小飛三言兩語就能唬住的人。
所有，王大剛還是咬咬牙說到：「你所說的是什麼舍利子，我確實不知道！我和娟從小一起長大，和她私會，但那時我們的私事，你管不著。你記住，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我警告你。」
看來這王大剛還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兩顆舍利子，我是見過當年他買下這舍利子的憑證的，你無法狡辯。」
「也於可能他已經賣了，我真的沒有去洗劫他們家。」
「你洗劫不洗劫跟我幾乎沒關係，我只關心那一顆舍利子的下落，要是流通到市場，那一定會掀起波瀾的，我勸你還是及早交出來。」
「你不說我也能找到，它絕對逃不出嵩山市，你只需將這個秘密告訴我，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你的王總女人私會的事情我絕口不提。你沒有必要把自己逼的那麼緊。給你三分鐘的思考時間。」包小飛說著，伸過胳膊看看百達翡麗。
王大剛沉默了幾秒，隨口說到：「那一顆舍利子今天下午我賣了，賣給雜貨市場上一個天疆人，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總共是捌仟玖佰萬，還有一部分錢沒有到帳。」
王大剛頓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繼續說道，「就在柳娟的卡上，因為她的名字下有對公帳戶，私人帳戶一般沒人查，也不容易惹起注意，這是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誰知王生冠出事了，真是天佑我也。」說完，王大剛很滿足的閉上眼不再說話。
「那個天疆人你有聯繫方式嗎？給我聯繫方式。」包小飛問到。
「這個，你不要把他交給公安，我就給你。這是我們江湖上的規矩。」
「我知道。」
「我微信號里有一個『飛天地鼠』的就是。」
翟甜甜走上去，掏出王大剛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後打開微信，找到「飛天地鼠」的微信，包小飛順手全部拍下。
包小飛點點頭，翟甜甜上前在王大剛的脖子上點了幾下，王大剛眼珠子一翻，馬上昏到過去。
「主人，這搶劫案會不會不是他所為？」翟甜甜站在一邊問道。
「不是他指揮的還是誰呢？那柳娟把密碼都告訴人家了，還裝模作樣的那個孩子給打一頓，製造些混亂場面，反正到時候王生冠已經死了，他們就完全繼承了全部財產，這個如意算盤打的。」
「那他會不會誣告你，你這要做好準備啊！」翟甜甜善意的提醒到。
「這是你該管的嗎？找個人開個價，把他送到派出所門口，等天一亮，案子就破了。」包小飛說著，起身伸了個懶腰。
夜色很深，一個背著人的黑影鑽進了一輛計程車里。
第二天清晨，嵩山市派出所審訊室里。
「我是被一個住在連鎖酒店的外地人綁架的，這次洗劫王生冠家，一定是這個外地人，警官大人，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那王大剛一瘸一拐的說到。
「你也是軍人出身，怎麼現在慫成了這樣？不就是被綁架了一次嘛？有那麼害怕嗎？」負責審理此案的於明河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說吧！把詳細的綁架過程說一邊，小王，做好筆錄，小張，帶人再去一趟連鎖酒店，把那個人再給我請來。」
「是」
幾個警察敬禮了就都出去了。
剛出了門，一輛計程車停在派出所門口，包小飛從車上下來。
那天傳訊了包小飛的民警認得他，他上前和包小飛握握手，開口說到「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們正說是要去你那裡一趟，看來現在是不用去了。」
「警察同志，案子我已經破了。現在要抓緊去一趟醫院，但還有一個重要的線索要跟於所長說一下。要是遲了，就沒時間了。」包小飛有些急切的說到。
「好吧，你進去說，我們替你去跑一趟醫院，要去做什麼？」握手的那個民警問到。
「是個DNA鑑定結果，在門診六樓化驗室。你就說是王大剛的名字就是。」
「好的。」
包小飛說完，就徑直去了審訊室。
此時，王大剛說完了所有綁架的經過，正在上面簽字。
「包小飛，我們正要找你！你說你閒的沒事幹，綁架人家幹嘛？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於明河眉頭擰個疙瘩問到。
「所長，他就是這次入室搶劫案的真兇，你不但不感謝我，還埋怨起我來了？」
「什麼？他是真兇？有證據嗎？」於明河轉頭認真的問到。
「證據一會兒就到，這個不要著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重要的事情？」於明河疑惑的看著包小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