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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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鵺目光如利劍一樣射向寧清瀾:「是你做的?!」

  他在羽衣狐孕育他的過程中早到了重創,若不是羽衣狐大肆給他補充力量,恐怕這一次又是以失敗告終,他也不能重回世間。

  寧清瀾對他的目光視若無睹,他笑眯眯的說道:「我不過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把正主和冒牌貨區分清楚,不過看你這種反應,我們做的似乎很不錯。」

  鵺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雖然寧清瀾插得這一手讓他憤怒,不過他也明白現在不是他能憤怒的時候,他平復一下心情說道:

  「我既然用了這種手段,自然也要承擔被反噬的風險。」

  寧清瀾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鵺的能屈能伸,不過他這麼說應該由其他的打算,她倒要看看他打的什麼主意。

  鵺繼續說道:「閣下為何一定要區分出來我和安倍晴明誰真誰假,在我看來名字身份不過是一個符號,若是有能力取而代之便是,我可以稱為安倍晴明,別人同樣也可以。」

  「安倍晴明若是這麼簡單的被我取代,那只能說他配不上這一個身份名字,閣下與其在意這些不如與我一起聯手,奴良和花開院給你們的,我也同樣可以給你們甚至更多。」

  「只要等我掌控了這個國家,你們能得到的遠遠比想像中的要多。」

  鵺把寧清瀾他們當做奴良組和花開院請來的外援,以為他們許諾了什麼才請他們出手,至於葛葉,他認為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京都妖怪效忠的是羽衣狐,葛葉只不過是占著安倍晴明母親這一身份,對他產生不了什麼威脅。

  所以他便許下種種誘惑,來把寧清瀾他們招攬過來。

  說出這樣一番話後,鵺心裡自認為寧清瀾他們會接受他的招攬,他自信滿滿的看向他們,卻看到的是寧清瀾他們看戲一樣的目光。

  「繼續」玉藻前說道:「我想聽聽你還能說出些什麼。」

  鵺那些扭曲的話,讓他覺得好笑,在他旁邊的安倍晴明臉上同樣帶著笑意,只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在他眼中閃過冷厲,他聲音略帶一些寒意的說道:

  「這樣說似乎有些不妥當,名字並不單單只是一個象徵,也不是任意玩弄的。」

  在陰陽師的世界安倍晴明建立出了名字即是咒這樣的體系,名字就是最短的咒,這也是所有的陰陽師認同的。

  因為他親手建立了這樣一個體系,所以他更明白名字有多重要,名字是代表著自我意識的象徵,是一個人活在世間與這個常世最深的聯繫,而那些神明、妖怪都不能輕易的交付自己的名字,他更不認同那些肆意玩弄這些的人,而鵺的一番話恰巧踩中了他的雷區。

  「你是誰?」鵺說道:「我如何做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安倍晴明啪的一聲打開摺扇,輕輕搖了搖,聲音清楚地傳到眾人的耳朵里:「在下同樣也是安倍晴明。」

  「你是安倍晴明?」鵺全身的殺意全部衝著安倍晴明而去,這傢伙當他是傻子嗎,當年是他親手偷襲的安倍晴明,他能認不出來,還是這傢伙也想和他爭奪這個身份。

  花開院、奴良組及神道上的眾人:!!!

  又來一個安倍晴明,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啊,尤其是奴良組和花開院這兩個知情的,都知道真正的安倍晴明在沉睡,不過寧小姐並沒有反駁這位的話,所以這是清醒過來了嗎,寧小姐口中的幫手就是這個安倍晴明,他們這樣想著安倍晴明下一句話就否認可他們的一些想法。

  安倍晴明說道:「在下的確是安倍晴明,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安倍晴明。」

  「荒謬!」鵺說道:「什麼另一個世界,這樣的話也有人相信?」

  在鵺對他的殺意中,安倍晴明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個冒牌貨,相不相信和我沒有關係。」

  他衝著羽衣狐掉落的岩漿說道:「和你說了這麼久,該知道的也都清楚了,你說對嗎夫人?」

  鵺面色一變:「什麼!」

  他順著安倍晴明的目光看向他召喚出來的地獄一部分,只見岩漿表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羽衣狐被他推進地獄,沒有人比在地獄裡待了上千年的他,更明白地獄是有多難離開,在他以為安倍晴明只是唬他的時候,安倍晴明聲音略帶一些無奈說道:

  「鬼燈大人,還請不要讓我為難?」

  鬼燈這兩個字讓鵺失態了,在地獄裡的都知道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代表的是地獄第一輔佐官、地獄的實際掌管者、地獄第一咒怨之鬼神等等名號。

  落在鬼燈手裡的沒有好下場,在地獄裡的這些年他到處躲藏,後來使用了一些手段,才讓自己隱藏在地獄的某個角落,才不被這個輔佐官抓住。

  「你太心急了安倍晴明。」岩漿中傳來回話,隨著這句話下方的岩漿開始向兩邊分開,鬼燈一手提著狼牙棒,一手拽著鎖鏈從岩漿中走出來,鎖鏈的另一頭是被鎖住的羽衣狐,此刻她的臉上充滿著不可置信,在他們身後又跟隨著一個凌亂隨意的黑髮,金色的眼睛的男子。

  而自從寧清瀾他們出現,就淪為背景的奴良陸生發現自己的爺爺奴良滑瓢有些激動的情緒,他看著爺爺身子微顫,目光緊緊盯著鬼燈身後的男子說出了一個名字:「鯉伴」

  鯉伴?奴良陸生眼睛微微睜大,這不是他父親的名字嗎,那個男子是他父親?他仔細辨認這那個男子,在他身上找出了和自己不少相同的特徵。

  「晴」羽衣狐剛說出一個字就頓住了,她猶豫了一下改成了:「鵺,你一直在騙我?」

  她此刻心裡有著一些僥倖,說不定是這些人誣陷她的孩子,只要鵺說他沒有欺騙自己,她就會和以前一樣毫不猶豫的信任他幫助他,只是鵺的下一句話打破了她的這種僥倖。

  鵺看向羽衣狐的目光和看向那些敵人的沒什麼區別,他坦然的說道:「是的,我一直在騙你羽衣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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