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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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樂說道:「這傢伙簡直莫名其妙,說話神神叨叨的。」

  「砰——!」的一聲。

  神樂捂著自己的頭說道:「銀時,你打我幹什麼?」

  「打的就是你」坂田銀時說道:「笨蛋,你這傢伙連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哪有?」神樂不服氣的說道。

  坂田銀時他們見神樂還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也是有些無奈,不過既然得罪了這個世家的公主,那就得罪了,他們又不是時之政府這些畏懼世家的人。

  「完蛋了,完蛋了!」狐之助哀嚎著,他此刻全然沒有一開始的喜悅了,自己帶來的審神者得罪了世家,對方一定會連自己一起算上,在遍地都是世家勢力的時之政府,得罪了世家,一旦被他們針對,就很難在這裡生存下去。

  「要不審神者大人去向那位源氏的公主道歉吧!」狐之助說道。

  「我才不要」神樂說道:「那個女人讓我磕頭認錯,我才不要理她。」

  「可是對方不會放過你的,審神者大人你若是不向她低頭認錯,對方一定會動用權力針對你,甚至你會因此丟掉性命。」狐之助說道。

  徐四說道:「不至於吧?只是口頭上得罪了一些,而且神樂也並沒有說什麼,對方應該不至於這樣計較,而且只要避開一些,對方應該不會把我們怎麼樣?」

  狐之助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不清楚世家的恐怖,世家在時之政府掌控大部分勢力,他們一旦要針對你,你就絕對很難在時之政府生存下去,他們只要動用一些手段,把你強制性的調到某個危險的戰場,再讓別人在其中動些手腳,審神者大人很可能就把命丟在裡邊了。」

  「而且」狐之助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世家針對平民,也有不同的態度,一些事認為平民可有可無的,採取無視放任的態度,另一方是極端的厭惡認為應該趕盡殺絕那種,認為平民不該成為審神者,他們玷污了這個職業,源氏這一派的世家對那些平民的審神者,一向是極端的厭惡,你的話一定會被她針對到死。」

  「要不審神者大人,你還是向對方低頭吧!向那些世家低頭,其實也不算是屈辱。」

  「不要」神樂拒絕道。

  狐之助還想繼續再勸,坂田銀時阻止了他說道:「既然神樂不願意,你就不需要再說了。」

  「可是」狐之助擔心這些審神者,可能會因此都丟失性命。

  徐四笑眯眯的說道:「偶爾也要相信一下,我們會自己解決的。」

  看到坂田銀時他們這麼堅決,狐之助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再繼續勸道,不過它在心裡,已經為這些人判了死刑,至於他們說的自己能解決,狐之助是一點都不相信的,被世家盯上的審神者一向沒有好的下場,時之政府里的一些優秀的審神者,被世家針對而無故丟了性命的還少嗎?那些強大的審神者,都被世家給謀害,他們這些剛入職的審神者更是無法反抗。

  剛才的一切,包括狐之助的話,都被張楚嵐收入了眼底,在心底對世家有了一個評估,同時也有了一些解決這些世家想法。

  狐之助帶領張楚嵐他們,進入時政的大廳,去辦理入職手續,在張楚嵐他們檢測完資質之後。

  「咿?」工作人員看著狐之助身後的張楚嵐他們說道:「你這次收穫不小,既然找到了這麼多審神者,而且資質都還不錯。」

  這樣一次性找到多個審神者,還都是資質中上的,在時之政府里也是很難有的。

  「這次你可賺大了!」工作人員說道。

  狐之助勉強的笑了笑,在此之前,他的確是這樣想的,可是在審神者得罪了世家之後,他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了,別說得到獎勵,能從世家手下存活就算好的了,都怪他這張嘴,說什麼不好非得說那些,想到這裡狐之助恨不得給自己的嘴一巴掌,讓你嘴賤!

  在狐之助去和工作人員交談的期間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交談聲,最後便聽到

  「啪——!」的一聲。

  緊接著一個譏諷的聲音響起:

  「廢物!天下五劍,就是這麼沒用的東西嗎?連區區比賽都拿不下!」

  張楚嵐他們看過去,發現一個穿著陰陽師服飾的男子站在那裡半舉著手,在他對面是三日月宗近,這個三日月宗近臉上有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顯然是對面穿陰陽服的男子打的,此時男子還在繼續斥責道:

  「真是廢物!我給你花費了這麼多資源,讓你練到滿級,又讓你去各種戰場歷練,到頭來連一場比賽都拿不下,你真是給我丟臉!你是不是只有臉可以看了?不中用的傢伙,像你這樣的廢物,只配刀解!!從今天開始,你們三條派的一切資源全部停止,修復池也不得用。」

  被他羞辱的三日月宗近臉色一直很平靜,就連被打也沒有引起他任何波瀾,但是當審神者說出停止三條派的資源,不讓他們用修復池時,三日月宗近臉色猛然一變,他說道:「審神者大人,沒有贏得比賽是我的錯,你可以隨意處置我,但請你不要停止三條派的資源,我甘願受任何責罰。」

  三日月宗近可以忍受任何責罰,也可以忍受對方的羞辱,但是無論如何三條派都不能停止資源,和修復池,一旦這些停用,那麼三條派無論上戰場還是在戰場受的傷都無法救治,只能慢慢的等死,沒有資源就意味著弱小,即使上了戰場也只是送命。

  弱小也就意味著,在審神者本丸里無法存在,所以三日月宗近才說出上面那番話,只希望為三條派爭取能夠存活的機會。

  三日月宗近的低頭,似乎滿足了男子的心裡,他伸出手勾起三日月宗近的下巴,對著三日月宗近充滿惡意的說道:「怎麼?不一直保持你那個平靜的樣子了,不過是區區付喪神,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也敢在我面前擺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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