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六章 你們B啊B的,浪費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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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琅並沒有忘記要隱秘身份。

  天剛亮沒多久,外邊行人還少,他一路在高空飛過,在焦黎城外二十餘里的一處山丘就降落了。

  這次,他易容成一個劍眉大眼的劍客。上唇還有兩撇鬍子。

  在樹林中縱騰一會,就來到大路。

  沿著大路,他也不省腳力,一個跨步就是三四丈。越過了幾輛載滿了人去趕集的牛車。

  他是劍客,是武修,步子大一些很正常。

  在太陽冒出晨霞之前,他趕到了焦黎城。

  入城後,他再發了了一個傳訊。不一會收到回訊。他沿著城中道路七拐八彎,來到一處大宅院門外。

  「文宅」。

  就是這裡了。他上前敲敲門。

  不一會,門開了一條縫:「尊客何事扣門?」

  「不知凡先生可在?」

  門房馬上打開門:「在的,尊客請進!」

  林琅進門後,門房掩上門就問:「不知閣下?」

  「玄華宗林琅。」

  「原來是林宗主,請隨我來。」

  原來這文宅是毓仙門一個外門弟子的宅子。只是極少人知道。

  在正堂,林琅見到玄箜和十來個人。

  玄箜見到他,目光閃了一下,說:「仙友此行還順利?」

  林琅笑說:「已經清除了。」

  玄箜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剛才咋一見到林琅,發現他眼神與之前不同,她不免懷疑是不是別人偽裝的。

  聽林琅說了那麼一句,就知道確實是本人。

  「這位鄙門的凡長老,這位是蒼溪峰主……」

  林琅聽她介紹,一一與他們見禮。

  他掃了一眼,毓仙門來了一個長老一個峰主,還有三個剛進入元嬰境的弟子。

  而萬賢宗則是來了一個宗老——淵明,一個元嬰境巔峰期的長老,另外還有三個靈嬰境的弟子。

  見過禮了坐下。

  玄箜又說:「仙友來得正好。不知昨日仙友可是提前探查到那個邪修?」

  林琅點頭說:「在那集鎮地下五十丈伸出,有一個地宮。應該是新建的。」

  「五十丈?」

  蒼溪峰主赫然:「林宗主探查到了五十丈的地下?」

  林琅點頭說:「沒錯。那地宮就在集鎮中心位置。約方圓而是丈。中間有一個祭壇。並有十二條數十丈長的甬道,連接著十二個地下室。中間的地宮和地下室都有靈陣,通過甬道相連,組成了一個大靈陣。」

  玄箜皺眉說:「那靈陣,就是我們昨日遇到靈元壓制?」

  林琅點頭,說:「那靈陣的功能應該是模擬秘境。」

  凡長老微微皺眉說:「模擬秘境的靈陣?」

  「昨日在靈陣中,晚輩是有那樣的感覺。」

  凡長老跟淵明說:「淵明仙友,如果真是秘境靈陣,此行恐怕要有一番波折了。」

  淵明眉頭緊鎖,點頭說:「據說秘境靈陣失傳已久……如果那邪修真會秘境靈陣,你我聯手,也未必能擒住他。」

  林琅問:「兩位前輩,秘境靈陣有什麼玄妙?」

  淵明跟他比較熟,解釋說:「秘境靈陣當然不是真的秘境。不過顧名思義,這種靈陣的效能,與秘境相似。布陣者以自身靈元特性布陣。在陣內,除布陣者之外,任何人的靈元都會受到壓制。外泄的靈元,也會加倍消耗。而布陣者在其中卻可以如魚得水。」

  也就是說,秘境靈陣是一種大規模的增幅靈陣,而且還具有壓制敵人的效能。

  玄箜聽淵明說完,點頭說:「昨日在那集鎮,正如淵明仙長說的那樣。那應該就是秘境靈陣無疑。」

  凡長老轉頭問她:「玄箜,你與林宗主是如何破陣的?」

  玄箜行禮說:「弟子毫無頭緒。是林宗主破的陣。」

  林琅說:「只能說是誤打誤撞。昨天情勢危急,晚輩感覺到靈元被壓制,就用本命法器強行吸收異源靈元。地下靈陣靈元均勢失衡,靈陣就無法再成型。」

  玄箜點頭說:「林宗主將法器打入地下,靈陣範圍內靈元就急速消退。」

  「這法子倒是直接。」凡長老搖頭笑說。「只是能吸收異源靈元的法器,我也是首次聽聞。」

  淵明也說:「如此說來,昨日林宗主與玄箜仙友也是僥倖了。不然被困在秘境靈陣中與元神境交手……」他搖頭說。「那大該是要凶多吉少。」

  別說是兩個元嬰境,就算是兩個元神境,如果不能速戰速決,最後也要被對方拖垮了。

  蒼溪峰主笑說:「既然林宗主的法器能破陣,那真是天助我也。」他看著林琅似笑非笑,說。「還有林宗主他能探查到地下地宮,正好……」

  正好什麼,他卻不說了。

  林琅看向玄箜。

  玄箜卻說:「林宗主好心相助,我們豈能讓他身處險境?」

  身處險境……

  這話是什麼意思?

  凡長老看了一眼林琅,說:「玄箜說得沒錯。此事雖然以萬賢宗為主,不過既然是我們毓仙門發現了那邪修,探路還是應由我們來做。」

  林琅不是他們毓仙門的弟子,沒人能指揮他。蒼溪峰主的話,已經失禮了。

  而萬賢宗的弟子修為更差,探路做不來。

  當然,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毓仙門的人也做不來。能做到的,大概就只有他和淵明了。

  五十丈的地下,就算是他們兩個元神境,也有些勉為其難。

  想到這裡,他不由深深看了一眼林琅。

  一個元嬰境,靈元運用竟然如此登峰造極,他是聞所未聞。

  怪不得說此子是修真大師,也是最有可能勘破天道登仙的修真士。

  蒼溪峰主卻說:「我們這些人,最適合的就只有林宗主。且,就算那個邪修仍在地宮中,林宗主也可破陣而出。兩位仙長再趕去增援,以林宗主的修為,想必不會有事。」

  林琅聽得一頭霧水,問:「兩位前輩。這探路是怎麼回事?」

  玄箜代為解答說:「我們擔心那邪修並不在集鎮。若是兩位仙長去了容易打草驚蛇。所以想先遣人去探探對方在不在。」

  淵明補充說:「聽玄箜仙友說了兩位遇到那邪修的情況。我們覺得那邪修躲藏在那裡,想來是想煉製法器。若是沒被驚擾到,是不會搭理外邊的人。而他躲在地下深處,我們探查,靈元外泄,如果他並不在地宮中,感知了凡長老或者是我。恐怕不會現身。」

  林琅搖頭,說:「那法器還在祭壇中,他就肯定會回去。」

  淵明說:「卻不能確定他何時會在地宮。」

  這話倒也沒錯。

  林琅想了一會,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探探吧。」

  玄箜說:「我與仙友一同去。」

  林琅搖頭說:「問題是,我昨日與玄箜仙子謊稱傳訊各位前輩。這時我們再去,他恐怕也會警覺。」

  凡長老與淵明默然。

  林琅這話說得也沒錯啊。

  易地而處,如果他們是那個邪修,昨天既然被嚇跑了,想必是不願意與元神境交手的。

  昨日林琅與玄箜去過了,現在還去,那邪修肯定會警惕懷疑有埋伏。

  「那不知林宗主有什麼高見?」

  林琅看了一眼蒼溪峰主。

  這位第一次見面的峰主,似乎一直看不是很順眼啊。

  他對凡長老和淵明說:「兩位前輩,依晚輩之見。倒不如我們一同去,去守株待兔也好,打草驚蛇也罷。只要那邪修沒放棄那個祭壇,他總會出現。」

  「怎麼個守株待兔,又怎麼個打草驚蛇?」

  「就是守在集鎮周圍等他冒頭。又或者直接闖入地宮。他既然躲在地宮內,定然布置了什麼禁制,只要觸發了,不管他在或不在,都肯定會現身。」

  蒼溪峰主笑說:「昨日林宗主你與玄箜已經驚動了他。你能保證他不會也是躲在集鎮周圍觀察?我們去守株待兔,說不定要被他逐一擊破。打草驚蛇,恐怕草還沒打,蛇就已經溜了。」

  林琅笑著反問:「那不知蒼溪峰主有什麼的高見?」

  這時,其他人也察覺出兩人之間似乎有點針鋒相對的意思。

  應該是是蒼溪峰主在針對林琅。

  淵明看凡長老微微皺著眉頭,知道他不好開口[紅旗小說 www.hongqibook.com],就說:「我覺得林宗主提議不錯。凡長老你覺得呢?」

  凡長老舒展了眉頭,說:「守株待兔未免有風險,不如就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與他們之前先探路的想法,其實也有點相似。

  淵明說:「那便由我們萬賢宗打頭陣。等那邪修出現,再請毓仙門諸位仙友與林宗主相助。」

  林琅說:「最好是晚間行動。」

  玄箜點頭說:「林宗主說的是。最好是半夜再動手。」

  半夜的時間段里,那邪修是最有可能在地宮的。

  淵明點頭,說:「那便夜間出發,到了集鎮等到三更再行動。」

  凡長老沒有意見,看計劃基本落定了,就說:「那就這麼定了。大家都先休息一下。等天黑了,我們再出城。」

  對於修真士而言,一個白天是真的一眨眼就過去了——入定的修真士,幾乎沒有時間觀念。

  不過他們這次是秘密行事,如果入定了,勢必產生靈元擾動。會在城中暴露他們。

  林琅沒見著有修真士在宅子裡走動,但也沒感應到有人在修煉。

  想來,都是在冥想了。

  冥想不是入定。

  入定是修煉,而冥想也不是地球人那種冥想,而是修真士參悟自己還沒想透徹的東西。總而言之,就是參悟天道。

  為的是將修煉與思想儘可能統一,避免在修為進境了,思想卻落後。那樣也很容易出現心魔的。

  林琅是不用冥想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心魔為何物。

  他在院子石桌旁坐著,品茶。

  身後有輕微腳步聲:「仙友這麼雅興?」

  林琅拿出一個杯子,笑說:「仙子一起喝兩杯?」

  「恭敬不如從命。」

  林琅一邊倒茶,等她坐下了,釋放了一個隔音罩,說:「貴門的蒼溪峰主,似乎對我有意見。我與他似乎才第一次見面……很是莫名其妙!」

  玄箜笑說:「仙友不知道嗎?鄙門門主曾說過,天下修真士,未來成就最高的,恐怕莫過於的仙友。鄙門不少人都相當不服氣。」

  「就因為這個?」林琅失笑,說。「不都說修真需淡然心態?」

  玄箜微微搖頭:「若是真淡然了,恐怕早就得道登仙了。」

  喝了一杯茶,她又說:「蒼溪峰主修煉三百餘年,如今已經是元嬰境凝元期。之前前所未見。」

  林琅笑說:「仙子一百七十年進階元嬰境,恐怕是已經超過他了。」

  「蒼溪峰主在一百五十年內進境元嬰境。」

  「呵,那麼厲害?」

  「確實厲害。之前是用時最短的。不過仙友只用短短數年時間,這記錄前無來人,恐怕也要後無來者。心有執念之人,難免會有些失當。」

  玄箜起身行禮,說:「今日蒼溪峰主多有失禮,還請仙友莫要見怪。」

  林琅搖頭說:「你不是說了,心有執念……有什麼好見怪的!」

  「謝仙友大度!」

  林琅擺擺手,說:「今晚行事,恐怕要小心些。」

  玄箜一驚:「仙友何出此言?難道情況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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