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被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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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術,通常來說是為了強身健體,還有防身。

  所以大部分的武術套路都攻防並重。每一個招式,都講究個攻防兼備。

  但是武術協會的人看著林琅在攝影機面前打的這個套路,大開大闔——

  只見攻勢不見防守。

  這樣的套路,在武術界看來是極度不可取的。但在普通人看來,卻是顯得氣勢如虹。

  一個套路打下來,只用了不到兩分鐘。

  林琅一個背旋踢收功,過去問:「怎麼樣?錄好了沒?」

  「都錄好了。」

  剛才他需要在一定範圍內打拳,免得人跑出了鏡頭之外:「我看看!」

  雖然剛才感覺不錯,但他也擔心因為角度問題沒拍好。

  看過影像之後,他笑著說:「行了,前後剪輯一下就沒問題了。」

  「攝影師」笑著說:「這個長鏡頭相當不錯。光線之類,我們不用太講究,又不是拍電影。」

  林琅看過,覺得還可以接受。就對黎慶說:「等會你幫我個忙,幫我拿竹槓……」

  他話音未落,球館大門被推開。一群白衣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那些人身上的白衣服,腰上大多人綁著白色腰帶,還幾個是紅色的,當先走進來的那個,腰上綁的是黑色腰帶。

  他看了一眼黎慶。

  黎慶看那些人進來,臉上沉了一下,向前走幾步:「倪才添,這段時間球館的使用權給了我們武術協會。你們要用,一個半小時後再來。」

  倪才添笑著:「瞧黎會長這話說的。我們也不是要用球館,就是聽說你們要拍宣傳片,特地來觀摩學習。」

  他身後有人呼應:「就是,就是。黎會長不會這么小氣吧,給個學習的機會唄。」

  倪才添是農大跆拳協會會長,也是農大學生中唯一一個公開的黑帶。

  黎慶雖然輕視跆拳道,但這個倪才添,單論打架,跟他是仲伯之間。

  對方分明是來伺機搗亂的,但明知是這樣,他也不能輕舉妄動。不管是什麼原因,如果兩個協會打起來,學校都會嚴肅處理,甚至處以將兩個協會解散的極刑。

  但對方上門挑釁了,他忍下又怎麼面對其他成員,還怎麼招新?

  林琅走過去,拍拍他肩膀說:「我們時間不多,他們難得有自知之明,想學習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好了。」

  黎慶一聽,心裡恍然:對啊,他們只有兩個小時,可沒時間跟他們糾纏。

  倪才添笑著說:「原來是林琅啊。不是說你競爭武術協會會長,失敗後就退社了?他們沒有識人之明,要不你來我們跆拳協會。」

  林琅笑著說:「謝謝倪會長的錯愛。不過,你邀請我,是你坐膩會長位置了?還是倪會長自知德不配位?可惜,你那個位置我還真的沒看在眼裡!」

  「你這話的意思,是看不起我們跆拳道?」

  林琅小指挖挖耳朵,問黎慶:「剛才我幻聽了?什麼時候農大的跆拳協會和跆拳道劃一了?」

  黎慶憋著笑:「大概是倪會長開始學跆拳道的那一刻起。」林琅那句話,不明擺著說看不起他們跆拳協會。當然,也等同於瞧不起倪才添這個會長。

  倪才添笑呵呵走近了兩步,說:「聽說林琅你進入武術協會後,就一舉成為會內第一高手,我早就想向你請教了。」

  「意思是要挑戰我。」

  「切磋切磋而已。」挑戰是以下對上,倪才添可從不認為農大有人在功夫上能勝過他。

  林琅笑了笑說:「切磋也好,挑戰也罷。你先邊上等著。」

  說著,又對黎慶說:「先拍攝,給他們一個學習的機會。」

  黎慶看一向自詡儒雅的倪才添被堵的臉色發暗,心裡爽得很:「也是,要真先接受挑戰,他們大概也沒機會學習了。」

  林琅早兩年就已經很強,他自己當初自視甚高,結果在對方手上走不過十招。不是技巧或者套路不行,而是他對林琅的攻勢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從剛才林琅打出來的套路,進步明顯很大。兩人的差距沒有絲毫縮小,反而拉大了。

  倪才添跟他不過仲伯之間,真跟林琅打,結果可以預見是他輸的慘無人道。

  黎慶嘿嘿笑了兩聲:對的,慘無人道=慘到不能人道。

  他心裡暗爽了一會,不管跆拳協會的人,轉身拍手說:「我們時間寶貴,繼續拍攝。無關人等無需在意。」

  林琅也抄起那根竹子,示意攝影機跟著他,他在看台階梯上用力砸了幾下。

  「黎慶,你過來扶著竹子。」

  鏡頭一直跟著他,黎慶聽到叫,進入了鏡頭大範圍。

  「這樣?」黎慶將竹子豎直著扶好。

  林琅看兩隻手都握住竹子,說:「可以向一邊稍稍傾斜。你不要捉著竹子,手掌攤開托著就行。」

  黎慶按照他說,將竹子一頭著地,與地面呈七十度左右角托好。

  「對,就這時這樣。我『放』,你就撒手。」

  他們兩個擺弄著,別人看得一頭霧水。

  本來想來挑釁跆拳協會,看會長都不吭聲了,也不敢炸呼呼。

  但小聲議論免不了。

  「他們弄一根竹子,是要幹啥?難道還能手劈竹子不行?」

  「大概是要裝逼!」

  剛才林琅砸竹子,可是沒有半點花架子,哐哐響,可見那竹子還是很硬的。

  「這逼裝得有些大了!」

  倪才添聽著耳邊耳邊的話,眉頭緊擰。

  他聽著林琅的要求。心想,難道他真那麼厲害?

  不可能吧。

  踢斷一根固定住竹子,遠比踢斷一根活動容易。

  而林琅現在要面對的就是一根活動的竹子。想要踢斷這樣一根竹子,必須攻擊必須要有足夠動能。要不然最多就是將竹子踢飛,而不是踢斷。

  倪才添不相信林琅能有這個能耐。

  「放。」只聽林朗一聲低喝,右腳飛起。

  黎慶及時撒手,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團碎屑從竹子中間炸開。

  竹子飛出數米遠。落地時已經折斷,中間三四尺的地方完全裂開。一頭甚至變成了好幾瓣。

  看到這一幕,倪才添瞳孔一縮。

  剛才……他甚至沒看清林琅是怎麼踢出那一腳的。

  如果他與林琅對上——結果只有一個:丟大人。

  雖然說套路很重要,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套路也是白搭。

  林琅的攻擊速度太快,絕對的粗暴、簡單。他根本無力招架,一個回合也扛不住。

  那大概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了。

  「我們走!」倪才添沉聲說了一句,轉身走了,速度比來時更快。

  他們身形一動,林琅就注意到了,示意攝影師拍那邊。

  黎慶也看到了,看著那些人走出球館大門,故意大聲笑著說:「這是被嚇跑了?」

  別說是跆拳協會的人,連他也被竹槓的慘狀嚇一跳。

  跆拳協會的人聽到黎慶的話,走得更快了。

  可謂是:來時氣勢洶,走時灰溜溜——不過不得不承認,能上重點大學的人沒幾個是傻的。

  倪才添走了固然丟臉,但留下來卻可能更加丟臉。

  直接走了,還能贊一句:審時度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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