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變數
附近冷庫多，尋租的人上門來問很正常。
咋一聽，兩人並沒有多想。
不過看門大叔的話引起林琅的注意。
那大叔說：「這個庫已經被人包了。如果你想找倉庫，可以在網上看看。」
這話正常到極點了。
那換一個角度來說，來問的人就太不正常了。
連五十歲出頭的看門大叔，都知道現在網絡發達，租冷庫完全可以上網查詢資料。
尋租的人，一個做生意的，難道見識還不如一個倉管？
來問話的人，普通話很標準，沒有本地人口音。
林琅頓了一下，拉近隗軒，在對方耳邊說了兩句。
隗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以後你咧，就負責呢邊市場。做個摸底先。我二叔將哩邊交卑我，一定要做得好好睇睇，千萬唔吼丟我嘎！」（以後，你就負責這邊的市場，先做好摸底工作。我二叔將這邊交給我，給我好好干，別丟我的臉。）
「系，大佬。你放心！」
兩人說著粵語，從冷庫走出來。
見到有外人，隗軒收了話，對倉管說：「什麼事？」
「這位老闆再找倉庫，過來問問。」
林琅躲在隗軒一側。
隗軒打量那人兩眼點點頭，沒說什麼，又對林琅說著粵語。
林琅就會說兩句：「系。」「系，大佬！」
看著兩人出去上車，那個人又問倉管：「剛才那兩個是你們老闆？可真年輕。看著就像是剛從學校出來的。」
倉管也不是傻子，這人的問題有點怪了：「我們老闆是香江人。」
那人雖然不是本地人，但香江那邊和粵省各地口音的差別他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哦。那能不能問你們老闆老闆，這個倉庫能不能並租？我這裡有一批進口的牛肉，數量不多。只要存放幾天。租金不是問題。」
「你真要找倉庫，就在附近找找看吧。要出租的，都會貼招租GG。」
「老哥，我這不是都找一天多了。可都沒找著。這不是有人指點我來找這裡，說是這個庫大，放的東西不多。說是有可能分租一點。」
「你被人忽悠了吧。」倉管有點不耐了。「我這裡放的是番茄，就算空著也不可能給你放牛肉。你到那邊找找，前天我還看到那邊有倉庫要出租的。」
那人一聽忙說：「謝謝老哥指點！」他也不能在多問。不然就招人懷疑了。
他走出不遠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鍾芝，那個倉庫確實放的是西紅柿。」
「……」
「對。還有我剛好碰到兩個年輕人從冷庫出來。是本地人，聽著好像是負責這邊的銷售。」
……
車門剛關上，隗軒就問林琅：「剛才那人有問題？」
「這個冷庫你是特地跑來才租到的？」
隗軒沒轉過彎來：「我讓人幫忙租的。」
林琅只好說明白一點：「現在買包紙巾都可以上網買。租冷庫，還需要特地跑來一家一家問？」
還是連手機都沒八、九十年代咩？
隗軒一想，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問題。
他笑了笑，說：「難道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林琅看了他一眼：「你已經是生意人了。可能是接觸的人太少了。」
「你接觸得多？」隗軒呵呵笑這說。
「我要是不多想多看，被人吞了也沒地方伸冤！」他跟隗軒不一樣。他可是沒半點靠山的。
隗軒這會聽明白了：「這話有點道理。」
他自以為完全獨立。
但他的家庭實際上就是他的保護層，已經幫他抵禦了不少麻煩。
跟林琅的合作，他確實無需考慮。
而林琅跟他不是同一類人。
「那麼說，他是鍾芝的人？」
「應該是。」
隗軒笑了笑，說：「這麼說，是上鉤了？」
應該說是接近鉤了，會不會咬鉤還不得而知。
林琅搖頭說：「反正，她不上鉤，你就從倉庫里繼續拉貨就是了。」
要是計劃失敗，他大不了將空間裡多餘的番茄漚肥。反正成本很低。
隗軒可不是傻的：「那得看長時間冷藏後質量怎麼樣。」
「那當然。你生意不好，我也沒好處。」
「你在這邊還有什麼事沒？沒事了，我們準備去香江？」
「再等兩天。」林琅考慮了一下，搖頭說。「我想看看他們打算怎麼辦。」
隗軒也無不可：「我會讓那邊留意的。」
到了凌晨，林琅從寧城送出的車隊陸續到了。這一次又是十車。
卸車時，林琅也到場了。
卸完車，回到酒店已經到了雞鳴時刻。他依然拉上窗簾，關了所有燈光，然後進入空間。
他才出現在空間的地面，3527就出現在身邊。
「體驗者，水稻正在收割。在已經收割部分，又出現了變異株。已經發現的數量有十三株。」
這樣完全不需要檢測就能確定變異的，是因為水稻外在特徵出現了明顯變化。
在空間裡，變異是好事。因為絕大部分都是良性。
但是林琅也不敢掉以輕心。
大米，是主食。如果3527有異心。
哪怕有半點不好的地方，吃久都可能出現大問題：「什麼樣的變異。」
「大米顏色發生了改變。與之前的變異株相比較，掛穗種子減少20%左右。稻米顆粒稍長，顏色由半透明狀，變成紫色。具體的還要先經過檢測才能確定。」
還用說嗎？林琅讓它送檢。
「將發現的變異株種子先保留起來。」
「好的。」
林琅去看已經收割了一半稻田。看了一會。正在收割的傀儡突然停住動作，並且發出警示聲。
他見過這樣的情形。那是發現了變異的水稻。
而且，是第一次發現變異植株時，傀儡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確切地說，就是傀儡又發現了另外一種變異水稻。
林琅心裡驚訝。之前種植好幾茬才出現一種變異水稻，而且還只是發現了一株。
現在這一茬，不僅變異的植株數量多，連變異的種類也多了。
難道是之前的變異後，水稻就變得更容易發生變異了？
但不管怎麼說，只要變異是良性的，就不是壞事。以後他種植水稻也可以有更多選擇。在現實的銷售品種也會更多。
到了第二天，3527在空間裡通知他，水稻已經收割完畢。
不過他到了晚上。三百多畝的水稻早已經收割完畢，已經按照林琅的吩咐完成了翻耕，正在肥田。而且開始再次育秧。
他在空間裡出現，3527照例要跟他匯報這次的產出。
「總共收穫約一千零六十八噸稻穀，存放在倉庫內。傀儡目前已經輾米53噸，預計可以出產七百三十噸左右的精米。另外共發現變異種類兩個。變異品種已經送檢，估計現實時間兩天後有結果。變異植株數量分別為三十二株、十一株。分別留種……」
咋一聽，兩人並沒有多想。
不過看門大叔的話引起林琅的注意。
那大叔說：「這個庫已經被人包了。如果你想找倉庫，可以在網上看看。」
這話正常到極點了。
那換一個角度來說，來問的人就太不正常了。
連五十歲出頭的看門大叔，都知道現在網絡發達，租冷庫完全可以上網查詢資料。
尋租的人，一個做生意的，難道見識還不如一個倉管？
來問話的人，普通話很標準，沒有本地人口音。
林琅頓了一下，拉近隗軒，在對方耳邊說了兩句。
隗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以後你咧，就負責呢邊市場。做個摸底先。我二叔將哩邊交卑我，一定要做得好好睇睇，千萬唔吼丟我嘎！」（以後，你就負責這邊的市場，先做好摸底工作。我二叔將這邊交給我，給我好好干，別丟我的臉。）
「系，大佬。你放心！」
兩人說著粵語，從冷庫走出來。
見到有外人，隗軒收了話，對倉管說：「什麼事？」
「這位老闆再找倉庫，過來問問。」
林琅躲在隗軒一側。
隗軒打量那人兩眼點點頭，沒說什麼，又對林琅說著粵語。
林琅就會說兩句：「系。」「系，大佬！」
看著兩人出去上車，那個人又問倉管：「剛才那兩個是你們老闆？可真年輕。看著就像是剛從學校出來的。」
倉管也不是傻子，這人的問題有點怪了：「我們老闆是香江人。」
那人雖然不是本地人，但香江那邊和粵省各地口音的差別他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哦。那能不能問你們老闆老闆，這個倉庫能不能並租？我這裡有一批進口的牛肉，數量不多。只要存放幾天。租金不是問題。」
「你真要找倉庫，就在附近找找看吧。要出租的，都會貼招租GG。」
「老哥，我這不是都找一天多了。可都沒找著。這不是有人指點我來找這裡，說是這個庫大，放的東西不多。說是有可能分租一點。」
「你被人忽悠了吧。」倉管有點不耐了。「我這裡放的是番茄，就算空著也不可能給你放牛肉。你到那邊找找，前天我還看到那邊有倉庫要出租的。」
那人一聽忙說：「謝謝老哥指點！」他也不能在多問。不然就招人懷疑了。
他走出不遠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鍾芝，那個倉庫確實放的是西紅柿。」
「……」
「對。還有我剛好碰到兩個年輕人從冷庫出來。是本地人，聽著好像是負責這邊的銷售。」
……
車門剛關上，隗軒就問林琅：「剛才那人有問題？」
「這個冷庫你是特地跑來才租到的？」
隗軒沒轉過彎來：「我讓人幫忙租的。」
林琅只好說明白一點：「現在買包紙巾都可以上網買。租冷庫，還需要特地跑來一家一家問？」
還是連手機都沒八、九十年代咩？
隗軒一想，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問題。
他笑了笑，說：「難道我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林琅看了他一眼：「你已經是生意人了。可能是接觸的人太少了。」
「你接觸得多？」隗軒呵呵笑這說。
「我要是不多想多看，被人吞了也沒地方伸冤！」他跟隗軒不一樣。他可是沒半點靠山的。
隗軒這會聽明白了：「這話有點道理。」
他自以為完全獨立。
但他的家庭實際上就是他的保護層，已經幫他抵禦了不少麻煩。
跟林琅的合作，他確實無需考慮。
而林琅跟他不是同一類人。
「那麼說，他是鍾芝的人？」
「應該是。」
隗軒笑了笑，說：「這麼說，是上鉤了？」
應該說是接近鉤了，會不會咬鉤還不得而知。
林琅搖頭說：「反正，她不上鉤，你就從倉庫里繼續拉貨就是了。」
要是計劃失敗，他大不了將空間裡多餘的番茄漚肥。反正成本很低。
隗軒可不是傻的：「那得看長時間冷藏後質量怎麼樣。」
「那當然。你生意不好，我也沒好處。」
「你在這邊還有什麼事沒？沒事了，我們準備去香江？」
「再等兩天。」林琅考慮了一下，搖頭說。「我想看看他們打算怎麼辦。」
隗軒也無不可：「我會讓那邊留意的。」
到了凌晨，林琅從寧城送出的車隊陸續到了。這一次又是十車。
卸車時，林琅也到場了。
卸完車，回到酒店已經到了雞鳴時刻。他依然拉上窗簾，關了所有燈光，然後進入空間。
他才出現在空間的地面，3527就出現在身邊。
「體驗者，水稻正在收割。在已經收割部分，又出現了變異株。已經發現的數量有十三株。」
這樣完全不需要檢測就能確定變異的，是因為水稻外在特徵出現了明顯變化。
在空間裡，變異是好事。因為絕大部分都是良性。
但是林琅也不敢掉以輕心。
大米，是主食。如果3527有異心。
哪怕有半點不好的地方，吃久都可能出現大問題：「什麼樣的變異。」
「大米顏色發生了改變。與之前的變異株相比較，掛穗種子減少20%左右。稻米顆粒稍長，顏色由半透明狀，變成紫色。具體的還要先經過檢測才能確定。」
還用說嗎？林琅讓它送檢。
「將發現的變異株種子先保留起來。」
「好的。」
林琅去看已經收割了一半稻田。看了一會。正在收割的傀儡突然停住動作，並且發出警示聲。
他見過這樣的情形。那是發現了變異的水稻。
而且，是第一次發現變異植株時，傀儡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確切地說，就是傀儡又發現了另外一種變異水稻。
林琅心裡驚訝。之前種植好幾茬才出現一種變異水稻，而且還只是發現了一株。
現在這一茬，不僅變異的植株數量多，連變異的種類也多了。
難道是之前的變異後，水稻就變得更容易發生變異了？
但不管怎麼說，只要變異是良性的，就不是壞事。以後他種植水稻也可以有更多選擇。在現實的銷售品種也會更多。
到了第二天，3527在空間裡通知他，水稻已經收割完畢。
不過他到了晚上。三百多畝的水稻早已經收割完畢，已經按照林琅的吩咐完成了翻耕，正在肥田。而且開始再次育秧。
他在空間裡出現，3527照例要跟他匯報這次的產出。
「總共收穫約一千零六十八噸稻穀，存放在倉庫內。傀儡目前已經輾米53噸，預計可以出產七百三十噸左右的精米。另外共發現變異種類兩個。變異品種已經送檢，估計現實時間兩天後有結果。變異植株數量分別為三十二株、十一株。分別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