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我為賺錢而來
留下幾個金幣預交房費後，林琅提著一袋金幣跟著夥計去了後面的小院。
夥計還給他介紹了小院裡的幾個下人。
下人有三個，一個是五十來歲的女人，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
林琅將他們打發走了。夥計見狀，忙說：「林大爺，有什麼需要就喚小的。小的先退下了。」
林琅叫住他，拿出一枚金幣打賞他。
夥計哈腰雙手接過金幣，大聲說：「小的謝林爺賞！」
林琅擺擺手，心裡有點疼。一枚金幣啊。感覺有四十來克重。帶回地球，能賣八千……
可是雖讓他手上沒錢，早知道就喚一點銀幣了。
不過，再心疼也已經打賞出去了，他也不能再收回。
他問夥計：「我第一次來雲湖府，不知道這裡有些什麼有名的特產？」他打賞人，目的就是想打探消息。
夥計心想，原來林爺果然是客商，口中也不敢絲毫怠慢：「回林爺，雲湖府最有名的特產便是赤菰米。另外還有玉麟魚子是本地貢品，據說皇上老爺非常喜愛。如今正是捕玉鱗魚的時節，聽說今年豐產。再有蘭楓糖，本地的蘭楓糖是南聖國最好的。據說有養顏之效，貴婦人最是喜愛。」
嗯？
玉鱗魚子和蘭楓糖，林琅有點印象。應該是那個灰霧留下的記憶。
不過他最在意的，還是赤菰米。
林琅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只不知今年赤菰米價格多少？」
夥計搖搖頭，說：「林爺有所不知。這赤菰米只長在湖邊。每年產出需看天道老爺是否賞飯吃。若是風調雨順，收成便好。若是有個旱澇，收成便少。
去年天時不對，先是夏季大澇，當日洪水，便是這府城裡水深也到小的腰上。到了秋天確實大旱，雲湖水，退出三里有多。聽人說，今年赤菰米產出，只不足常年三分之一……今年價格比往正常年景要高出三倍。且一日一個價，不少米商都屯著貨不肯就賣呢。」
「哦？你可知如今價格多少？」
「三天前聽人說，已經要四十五個玉幣一擔。今日價格恐怕已經變了。若是林爺要問，小的這便去打聽。」
林琅點頭：「去吧！」
一擔赤菰米就賣四個晶幣還加五個玉幣。之前那個灰霧竟然說一噸只賣五個晶幣，盤剝得真狠！
幸虧滅了他。
這個價格就算是因為減產提價的。但從剛才那夥計口中可以聽出，正常年景赤菰米的價格也有一個晶幣五玉幣一擔。
凌憂界的一擔有四百斤重？他就不信了！
等了大概一刻鐘左右，夥計就跑著回來稟告了：「林爺，小的問清楚了。如今赤菰米是五個晶幣一擔。」
林琅頷首：「辛苦你了。我想出門買幾身衣裳，城中可有成衣店？」
「有的，有的。雲裳行是城中最有名的成衣店，出門向右再走兩百步左右便可看到。」
林琅問明白了，便出了客棧。
他身上穿的漢服，到底與本地裝束有些不同。而且他只買了一套。
凌憂界與地球時間速度非常接近，他可以在這裡逗留兩天兩夜，總要有換洗的衣服。
客棧出門便是雲湖府的「商業街」。臨街兩側都是店鋪。
他也沒直奔那個雲裳行。隨便進了幾個看著規模比較大的商鋪。
假裝看貨，卻聽著3527翻譯其他客人跟店老闆的話。
聽得出來，這裡應該就像他剛才所想的，是一個南北貨物的集散地。
他看見了雲裳行，卻過門不入。因為他看見了一家「恒隆商行」，門外貼了一張大紅紙。
上書：高價收購赤菰米。
他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
商行內沒有其他客人，掌柜的在夥計之前迎了上來：「客官，歡迎歡迎！不知客官高姓大名？」
「我姓林。」
「見過林爺。我們恒隆行名譽至上，所賣貨品皆為商品，不知林爺想要買什麼？」
林琅雙眼掃了一眼，商行內陳列著很多東西，有木材、陶瓷、乾果、酒水等等，不一而足。
從中，他看到一個圓形木桶上裝著的赤菰米。
他問：「赤菰米怎麼賣？」
「不知客官要多少？」
「要一擔。不知可看看品相。」
「當然可以，林爺請。這便是我們恒隆行的一等赤菰米。」
因為赤菰米細長，脫粒或者運輸時，都容易折斷了。
如果折斷的赤菰米過多，品相當然就降了一個檔次。
林琅捉了一把，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有十分之一折斷顆粒。
這應該也是傀儡脫粒的。如果手工脫粒，折斷率會小得多。但是極耗人力。
林琅拿起半粒折斷的，看了一眼斷茬，是新折斷的。顏色也是很正的黑紫色。
將半粒赤菰米放進嘴巴里嚼了，點頭說：「確實不錯，怎麼賣？」
「林爺是剛到雲湖府？」
「沒錯。怎麼，不賣？」
「林爺說笑了，進門便是客。林爺是貴客，本行怎的會不賣。只是林爺有所不知。雲湖周邊是最大赤菰米產區。雲湖府又是產量最大的一個府。只是去年附近八州十府都遭了大旱大澇。雲湖府比正常年景減產大七成，那還算是好的。附近幾個府，竟是顆粒無收……故而今年赤菰米價格遠高於往年。」
「你就說價格吧。」
「林爺爽快，我也不囉嗦了。若是零賣，一擔要十個晶幣。若是超過二十擔，則可打九折。」
林琅挑眉，說：「行。就給我一擔。」
「好咧。」掌柜朝站一邊夥計招手。「馬三，去倉庫取一擔一等赤菰米來。」
掌柜的繼續招呼林琅，讓另外一個夥計倒了水來。
又問他：「不知林爺可還有其它需要？」
林琅暫時不想折外生枝：「若有需要，必定來你們店。」
掌柜笑呵呵說道：「如此，先謝過林爺關照拉。」
正說著，那個馬三扛著一個大麻袋出來。小心放在地上才說：「掌柜的，赤菰米取來了。」
林琅看了一眼麻袋，跟裝五十公斤大米的蛇皮袋差不多大。
掌柜的忙跟他說：「林爺，這一袋正正好是一擔。還請林爺核查。」
林琅過去，雙手抓住的兩個袋角提了提。
感覺只有八十來斤。
然後有才開袋口線，看了一眼。
他笑著說：「不錯。」
不等掌柜說話，他又說：「掌柜的，若是有比你這些品相更好的赤菰米，你願出什麼價收？」
掌柜的一聽這話，問：「林爺沒有說笑？」
林琅含笑說：「掌柜的勿怪。方才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赤菰米此時的行情。」
掌柜的苦笑說：「原來如此。」
夥計還給他介紹了小院裡的幾個下人。
下人有三個，一個是五十來歲的女人，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
林琅將他們打發走了。夥計見狀，忙說：「林大爺，有什麼需要就喚小的。小的先退下了。」
林琅叫住他，拿出一枚金幣打賞他。
夥計哈腰雙手接過金幣，大聲說：「小的謝林爺賞！」
林琅擺擺手，心裡有點疼。一枚金幣啊。感覺有四十來克重。帶回地球，能賣八千……
可是雖讓他手上沒錢，早知道就喚一點銀幣了。
不過，再心疼也已經打賞出去了，他也不能再收回。
他問夥計：「我第一次來雲湖府，不知道這裡有些什麼有名的特產？」他打賞人，目的就是想打探消息。
夥計心想，原來林爺果然是客商，口中也不敢絲毫怠慢：「回林爺，雲湖府最有名的特產便是赤菰米。另外還有玉麟魚子是本地貢品，據說皇上老爺非常喜愛。如今正是捕玉鱗魚的時節，聽說今年豐產。再有蘭楓糖，本地的蘭楓糖是南聖國最好的。據說有養顏之效，貴婦人最是喜愛。」
嗯？
玉鱗魚子和蘭楓糖，林琅有點印象。應該是那個灰霧留下的記憶。
不過他最在意的，還是赤菰米。
林琅點點頭，說：「這個我知道。只不知今年赤菰米價格多少？」
夥計搖搖頭，說：「林爺有所不知。這赤菰米只長在湖邊。每年產出需看天道老爺是否賞飯吃。若是風調雨順，收成便好。若是有個旱澇，收成便少。
去年天時不對，先是夏季大澇，當日洪水，便是這府城裡水深也到小的腰上。到了秋天確實大旱，雲湖水，退出三里有多。聽人說，今年赤菰米產出，只不足常年三分之一……今年價格比往正常年景要高出三倍。且一日一個價，不少米商都屯著貨不肯就賣呢。」
「哦？你可知如今價格多少？」
「三天前聽人說，已經要四十五個玉幣一擔。今日價格恐怕已經變了。若是林爺要問，小的這便去打聽。」
林琅點頭：「去吧！」
一擔赤菰米就賣四個晶幣還加五個玉幣。之前那個灰霧竟然說一噸只賣五個晶幣，盤剝得真狠！
幸虧滅了他。
這個價格就算是因為減產提價的。但從剛才那夥計口中可以聽出，正常年景赤菰米的價格也有一個晶幣五玉幣一擔。
凌憂界的一擔有四百斤重？他就不信了！
等了大概一刻鐘左右，夥計就跑著回來稟告了：「林爺，小的問清楚了。如今赤菰米是五個晶幣一擔。」
林琅頷首：「辛苦你了。我想出門買幾身衣裳，城中可有成衣店？」
「有的，有的。雲裳行是城中最有名的成衣店，出門向右再走兩百步左右便可看到。」
林琅問明白了，便出了客棧。
他身上穿的漢服，到底與本地裝束有些不同。而且他只買了一套。
凌憂界與地球時間速度非常接近，他可以在這裡逗留兩天兩夜，總要有換洗的衣服。
客棧出門便是雲湖府的「商業街」。臨街兩側都是店鋪。
他也沒直奔那個雲裳行。隨便進了幾個看著規模比較大的商鋪。
假裝看貨，卻聽著3527翻譯其他客人跟店老闆的話。
聽得出來，這裡應該就像他剛才所想的，是一個南北貨物的集散地。
他看見了雲裳行，卻過門不入。因為他看見了一家「恒隆商行」，門外貼了一張大紅紙。
上書：高價收購赤菰米。
他沒有猶豫，直接走了進去。
商行內沒有其他客人，掌柜的在夥計之前迎了上來：「客官，歡迎歡迎！不知客官高姓大名？」
「我姓林。」
「見過林爺。我們恒隆行名譽至上，所賣貨品皆為商品，不知林爺想要買什麼？」
林琅雙眼掃了一眼，商行內陳列著很多東西，有木材、陶瓷、乾果、酒水等等，不一而足。
從中，他看到一個圓形木桶上裝著的赤菰米。
他問：「赤菰米怎麼賣？」
「不知客官要多少？」
「要一擔。不知可看看品相。」
「當然可以，林爺請。這便是我們恒隆行的一等赤菰米。」
因為赤菰米細長，脫粒或者運輸時，都容易折斷了。
如果折斷的赤菰米過多，品相當然就降了一個檔次。
林琅捉了一把，仔細看了一下，發現有十分之一折斷顆粒。
這應該也是傀儡脫粒的。如果手工脫粒，折斷率會小得多。但是極耗人力。
林琅拿起半粒折斷的，看了一眼斷茬，是新折斷的。顏色也是很正的黑紫色。
將半粒赤菰米放進嘴巴里嚼了，點頭說：「確實不錯，怎麼賣？」
「林爺是剛到雲湖府？」
「沒錯。怎麼，不賣？」
「林爺說笑了，進門便是客。林爺是貴客，本行怎的會不賣。只是林爺有所不知。雲湖周邊是最大赤菰米產區。雲湖府又是產量最大的一個府。只是去年附近八州十府都遭了大旱大澇。雲湖府比正常年景減產大七成，那還算是好的。附近幾個府，竟是顆粒無收……故而今年赤菰米價格遠高於往年。」
「你就說價格吧。」
「林爺爽快，我也不囉嗦了。若是零賣，一擔要十個晶幣。若是超過二十擔，則可打九折。」
林琅挑眉，說：「行。就給我一擔。」
「好咧。」掌柜朝站一邊夥計招手。「馬三，去倉庫取一擔一等赤菰米來。」
掌柜的繼續招呼林琅，讓另外一個夥計倒了水來。
又問他：「不知林爺可還有其它需要？」
林琅暫時不想折外生枝：「若有需要，必定來你們店。」
掌柜笑呵呵說道：「如此，先謝過林爺關照拉。」
正說著，那個馬三扛著一個大麻袋出來。小心放在地上才說：「掌柜的，赤菰米取來了。」
林琅看了一眼麻袋，跟裝五十公斤大米的蛇皮袋差不多大。
掌柜的忙跟他說：「林爺，這一袋正正好是一擔。還請林爺核查。」
林琅過去，雙手抓住的兩個袋角提了提。
感覺只有八十來斤。
然後有才開袋口線，看了一眼。
他笑著說：「不錯。」
不等掌柜說話，他又說：「掌柜的，若是有比你這些品相更好的赤菰米，你願出什麼價收？」
掌柜的一聽這話，問：「林爺沒有說笑？」
林琅含笑說：「掌柜的勿怪。方才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赤菰米此時的行情。」
掌柜的苦笑說：「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