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六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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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這麼一遭事,林琅的遊興都被敗壞了。他現在擔心自己剛才被人拍進手機了。

  現在人人都是導演。他們拍到什麼都只要按一下手機就能發送到網上,然後全國人民就都能欣賞他們的作品了。

  只是,很多導演不打算給演員發片酬。

  那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而他,不是來京城玩的。而且這個時候,他本應該在南方實習。如果被諸如史明泉那樣的有心人看到了他在京城的大作上映,他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在他快步離開琉璃廠的時候,林瑭也在寧城完成了最後一次談判,與永樂酒廠的前主人在合同上籤下了名字。

  工商部門的人親自見證,而且手續齊全,條件符合政策法規。加上何將軍托人打了招呼,所以這次企業產權變更的手續非常順利。

  那也不算是特權,只是合法合規的情況下,在辦理時給了一點便利。

  權當是他這次給何徵面子來京城給劉老看病的其中一個福利吧。

  雖然有了那樣的福利,但兩天下來,林瑭還是感覺到身體的疲憊。

  雖然已經養了幾個月,最近還有林琅給的靈元水養身子,但到底是傷了根基,這兩天的奔波,他仍是覺得吃不消。

  帶著拿到手的產權證件,他坐在車后座閉目養了一會精神,才拿出手機撥通了林琅的的號碼:「阿琅,手續已經辦好了。」

  「還順利吧?你身體現在怎麼樣?」

  「手續辦得很順利。算是特事特辦了。」林瑭笑著說。「雖然有點累,不過感覺還好。」

  「那就好。你也別急著回去,先在寧城休息一兩天,等身體恢復了,我再讓林恆興開車送你回去。」

  「行吧。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再將後面的事給辦了。」

  按照林琅的想法是,由林瑭先將酒廠買下,以免因為時間差錯過了。等他有空了再與林瑭以這次的合同價辦一次過戶手續。

  雖然那會支出一點稅收,但林琅並不在意。

  現在酒廠已經到手,他也不著急了:「先不急。你回去時,將我留在家裡的那些魚子都帶回家吧。你吃著有好處,也讓家裡人都嘗嘗。對了,上次我送回去的水,還有多少?」

  林瑭捏了捏鼻樑,強撐著精神說:「那些水還有。魚子……我也帶上好了。」

  林琅聽出他聲音不對,就說:「反正你先別急著回去。先在寧城休息好了,有空也可以給雯雯和嫂子他們買點禮物回去。你也別坐火車了,讓林恆興送你回去。我就不多說了,你先休息吧。」

  「好,等你有空了。給我電話。」

  林琅掛斷電話,透過計程車窗往外看。

  只看到車子……

  不過他也不是想看景色。

  他只是在想,下一周就是他奶奶生日了。雖然不一定要做壽,但正好回去一趟。

  這次來京城,在給劉老做治療,他也算是大有收穫——不是說從劉總手裡拿過支票。

  在給劉老做治療時,他也算是掌握了如何利用靈陣強化人體的恢復速度。

  之前他就有那樣的想法,只是對被人做,他沒有多少信心。而林瑭的身體也沒有處於危急狀態,他不想冒險。

  他也不想在還沒到危殆情況下的病人身上做試驗。

  而劉老,可謂是很不錯的實驗體。

  當然,這話他是永遠不會宣之於口的。

  其實他敢給劉老用那樣的治療方法,也是有信心肯定會起效果。只是效果不確定而且不知道會不會有後遺症。

  而他現在留下來做複診,就是要確定會會有後遺症。

  像林瑭那樣的身體,他已經給了不少好東西溫養了。但現在看起來效果還遠達不到他的理想。

  劉老這邊事了,他也會有幾天時間的空閒,正好回家幫他哥哥徹底調理好身體。也給他奶奶和父母都檢查一下身體,順便也做好保健。

  …………

  對網絡抱有深深敬畏的他,沒敢掉以輕心。

  回到酒店房間後,他就搜索了「琉璃廠」等關鍵詞。

  果然……

  事了拂衣去,不帶走一絲雲彩,乃是高人風格。

  但你現在還想通過這種行為提高逼格,就有點行不通了。

  首先,你要問問朝陽群眾答不答應……

  此時的林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在琉璃廠哮喘病發作的外國小男孩,如果不能及時吐出那口含有棉絮的痰,最後就算上救護車,也有可能因為分泌物堵塞呼吸道而缺氧死亡。

  林琅能輕易做到,別看他只是輕輕拍了幾下小男孩的背,其實他是用靈元將小男孩肺里的分泌物,包裹著棉絮推到上呼吸道了。

  要不然那小傢伙就算不死也要遭一番大罪。

  他是挺自豪的,就算沒造七層浮屠,至少也造了六層。

  但他在這件事上,是真心想學習**同志精神,做好事不留名。

  結果呢?

  有一心要弘揚正能量的群眾導演們在,他是否留名變得無關要緊。因為他們已經直接幫他留影了。

  他看到有視頻內容就是外國小男孩突發急病,獲得好心人救治,最後皆大歡喜的故事。

  而且有不同角度,不同版本,不同解讀的視頻。

  甚至有沒有邏輯的小編跟進了。

  也就是說,那件事已經正式成為了社會新聞。

  當他看到一個「外國醫生毫無辦法,我國年輕醫生妙手救人」的解讀時,心裡慌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明著是宣揚我國厲害,實則有著深深民族自卑的心理。

  「我國又一逆天工程,美日大呼不可能」、「我國工程師攻克難關,德國自稱做不到。」

  諸如此類的。那其實很正常的事,國家經過幾十年十幾億人的厚積,如今薄發,在某些領域取得領先,又有什麼好驚訝的?

  甚至有一些東西,我們國家一直在領先著。

  比如,我們國家,全世界首次合成人工胰島素。那是在上世紀六十年代,emmm……還是更早來著?

  又比如,我們國家在超級計算機領域,已經站在金字塔頂端很久了。

  再比如,我國的對水資源的調控一直在進步,已經處於世界頂尖水平。

  最後,我們對荒漠化環境的治理水平,屈指一數;我們高鐵技術發展水平,世界第一;我們經濟發展速度,長期世界第一……

  國家有了許多許多數不清的成就。但在那些人的口中,就好像得不到外國人承認,我們就是失敗似的。

  雖然,我們都在說:中國已經不是101年前的中國了。

  但,那樣的標題,偏偏最能吸引國人的目光。

  好吧,林琅其實也不在意那些人是不是有從基因遺傳下來的下跪清潔。他只擔心這些視頻,會不會被學校里認識他的人看到了。

  因為那些視頻,有他的臉。

  雖然他自信自己還是很帥的,但帥不帥,他一個人話語權不足。畢竟他是黃種人,白種人和黑種人都不會認為黃種人很帥。

  特別是連黃種人也覺得白種人才是最帥的。

  所以他很難成為世界上最帥的人。但他這張臉還是有一定辨識度的。

  還有,現在的手機攝像頭真的不要太好,總算能真對得住他這張臉。

  只是他寧願攝像頭不要那麼有良心。

  攝像頭的良心,讓他深深陷入即將被網絡暴力支配的恐懼中。

  Emmmm……當事情還在發展階段,誇大其詞是控制事態發展的最好手段——某綠色組織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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