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邱馨薇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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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箜微微頷首就坐下了。

  林琅坐下後發現對方盯著自己看。他笑著說:「在下可是有什麼不對?」

  玄箜淡淡突出三個字:「看不透!」

  林琅楞了楞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笑著說:「人心隔肚皮,參不透是對的。」他憑什麼要被她看透?「便是仙子帶的面紗,在下就看不透了。」

  護衛們聽到這話登時緊張了起來。

  哎喂,林爺。這位可不是可以隨便調戲的小姑娘。要熱鬧了這位,便是他們邱爺來也沒轍。

  玄箜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你像體修,卻又不同。」

  林琅笑了笑,說:「不管是體修還是修真不都是修煉?」

  「你都不是!」

  玄箜解下面紗,露出冷清的面容:「如今你看清了!」

  林琅看著她的臉,嘴巴都合不攏了。莉瑪,怎麼可能這麼像……

  除了髮型不同,臉完全就是邱馨薇的臉啊。

  不對,邱馨薇臉頰的肉稍稍多一些。如果不是這樣,就算兩人氣質迥異,他都會以為邱馨薇其實也是有幻境的的。

  他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將思緒拉回來,看到對方雙眼一瞬不瞬看著自己的眼睛。

  他輕咳一聲:「確實看清了。」

  「你的修為!」

  林琅跟不上她的思維,又楞了一下。

  不過玄箜也不催他,只盯著他看。

  林琅發現她眼睛裡淡淡的,似乎只是在意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而絕不是對他有什麼想法。

  享受過邱馨薇總是含著情意的眼神,這會面對一張對自己冷冷清清的幾乎相同的臉,讓林琅覺得很不真實。

  玄箜見他許久不回答,眉頭輕蹙:「你的修為。」

  林琅好不容易才明白過來。

  她的意思是,你說看不清我的面紗,現在我讓你看清了。我看不清你的修為,現在該換讓我看清了。

  可是林琅也說不清楚自己的修為。

  他連體修,境界最多就是摸到體修的巔峰。體修的巔峰是很難再突破的,他也一樣。不過他在自己身上設置的那些靈陣,卻讓他的修為得到了一個擴大器。

  「這裡人多口雜,待回到邱府,在下言無不盡。」他只能先敷衍下來。

  玄箜確實認真了:「如此也好!」

  她說完重新系上面紗就要走了。

  林琅說:「仙子應當還沒用午膳吧。不若賞臉一起吃點。」

  玄箜本想說她不吃這些凡俗食物,卻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她本就是暗中保護林琅安全的,如今已經現身了,也談不上什麼暗中了。

  又覺得與他近些,或許可以更容易感知他的修為和修煉方式。

  便也就沒說什麼,重新坐下了。

  恰好這時,掌柜的親自領著三個小二捧著托盤,來他們上菜了。

  兩個托盤是菜,另外一個是酒。菜是分別給林琅這邊和護衛他們的。酒只有林琅有。

  一共有三壺。用的還是林琅帶過來中號白瓷茶壺。酒杯也同樣是。

  掌柜態度比剛才還要前輩,親自給上菜。上完了酒菜,還一一介紹了一番。

  林琅這會沒心情聽他介紹,揮揮手讓他退下。

  那掌柜的不敢有半絲不滿,倒退著走了幾步才輕手輕腳帶著小二們走了。

  林琅看著桌子上三個酒壺,每一個都倒了一點,先聞過,然後都抿了一小口。

  還行,沒有什麼酸味。

  琥珀酒是琥珀色的,酒精濃度應該不高,口感確實也比較甘醇,有著某種特殊的果香味,但林琅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凌憂界本地水果的香氣還是多重味道組合形成的。

  而仙草釀略帶翠綠色,酒精濃度不低,林琅喝著覺得應該有四十度以上。甘冽如清泉,帶著淡淡青草香味,似乎能讓人感受到萬物復甦的季節。

  看酒水明顯帶著絮狀物,應該不是蒸餾酒。能有這個酒精度,相當厲害了。

  要知道,酒精酵母在釀酒時,其實也是在慢性自殺。

  當酒精達到一定一定濃度,酵母生命活動會減弱,甚至會死掉。所以除非是通過基因改造的特種酵母,不然酵母在釀酒時,最多只能產生二十到二十五度的酒精濃度。

  就好比醉仙釀,這種酒應該是比較純正的糧食酒,橘黃色,酒精濃度大概是二十三四度的樣子。喝著很香,但不像是濃香型酒,也不像是醬香型。

  林琅喝著覺得相當不錯,二十三四度的酒,入口時稍稍帶著點甜味,入喉了卻讓人喝出了四五十度酒淳厚。

  他砸吧一下嘴唇,不得不承認在釀酒方面,凌憂界未必就比地球差。而且地球的酒,未必能滿足這邊的人的口味。

  他打算從地球帶酒過來賣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被挫敗了。

  不過那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到不值得沮喪。而且正著來不行,可以反著來試一試。

  也許口味迥異在地球同樣也是大問題。但地球人怕死。

  而凌憂界的酒水中,蘊含的靈元要比地球的酒水高得多。

  那肯定是一個大賣點。

  他放下酒杯,問玄箜:「這裡有琥珀酒、仙草釀和醉仙釀,是仙客寓最好的三種酒。不知道仙子喜歡哪一種?」

  「都不喜歡!」

  這個答案不出林琅意料之外。他笑著說:「那仙子點兩個菜?」

  「無須!」

  林琅只好說:「那請仙子隨意。」說著他就自己開動了。

  他的食慾惹人注目。特別是面前有一個飄飄欲仙的美女的前提下。

  他風捲殘雲。玄箜安坐如山,只想是在看雲捲雲舒。

  其他人就沒這麼淡定了。

  幾個護衛心裡咋舌。玄箜的身份,他們都大抵知道一些。那不僅是邱爺的長輩,更加毓仙門的仙長。

  在修真者面前,他們這些體修心理上總是自覺第一等的,更不要說是一個靈嬰境。那在他們心裡絕對是高高在上的。

  見著了怎麼恭敬都不為過,只怕自己無意的一個小舉動或者說的一個字惹得大能反感了。

  誰敢像林琅這樣,做出絲毫沒將人放在眼裡的表現?

  此間體修,不止幾個護衛。

  事實上仙客寓是高檔客棧,飯菜酒水價格自然是高的讓人懷疑人生的。

  凡俗界中人,除了有錢人之外,敢在這裡消費的,恐怕就只有體修了。

  所以二樓大廳中用餐的人有好幾桌都是體修。

  臨近了林琅的那桌就是。而且是為了湊雲湖秘寶這個熱鬧來的體修。

  他們對雲湖府的情況不算了解,對玄箜更加是不了解。

  看林琅那樣粗魯,玄箜卻沒半點反感——他們看不到玄箜的表情,但看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麼認為了。

  這讓他們懷疑自己剛才對玄箜身份的猜測起了懷疑。

  林琅和幾個護衛都稱仙子,加上玄箜本身氣質,讓他們潛意識裡認為玄箜是修真者,所以剛才說話都不敢大聲,更不敢說失禮粗魯的話。

  唯恐惹了仙子的不高興。

  但這會看著不像了。若是真是修真高手,自然是極為驕傲的,怎麼會容忍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失禮?

  他們悄悄對看一眼,其中一人聲量提高了一些,說起最近雲湖最引人注意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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