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不一樣的魔法藥劑
試過那什麼骨包包，林琅也決定買下。
他跟這個小販說：「如果家裡還有，可以帶來找我。」
小販說：「我家裡沒有了，不過可以採集。」提出需要一點時間。
他是個專門做小販的，有一點生意頭腦，打算向別人收購了再轉賣給林琅。
林琅答應等他。
他在草藥街逛了三四天時間，找到幾種需要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本地人還不了解藥效的。大概是因為還沒找到中和其中毒性的原因。
而林琅有辦法通過炮製將其中的毒性清除掉一大半，甚至改變毒性，然後再中和。
這也是得益於他學到玄醫醫藥知識，還有他幻境製藥的一點經驗。
因為這種蘑菇雖然是有毒蘑菇，但蘊含的靈元卻非常豐富，正是他想要找藥材。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一句「有多少收多少」會讓他差點「傾家蕩產」。
大草原，特別是水草豐美的大草原，物產還是很豐富的。
「這些我收下了。不過再有就暫時不收了。」
一批批藥材送來，林琅不得不苦著臉「求饒」。他手上只有的五六千紫金幣，再有藥材送來，他就真撐不住了。
而且整天有人送藥材來，他也沒時間製作藥水。
他現在沒有固定的配方，需要慢慢試驗。那就不能有太多的打擾。
打發走那些小販之後，他索性到城外租了一個大房子住下。
這個世界的藥水，製作方式很簡單粗暴。不像凌憂界煉丹那樣有專用的工具。而且不需要真正炮製藥材。
林琅想要製作出需要的藥水，藥材的炮製是第一個步驟。而炮製那些藥材可能會產生有毒或者難聞的氣體。
那麼之前在城裡租的就不再適合了。
他租房子，其實原本是一家貨棧的倉庫。地方也大，周圍也沒什麼人家。
正好讓他用來製藥。
他想要製作三種高效藥水。一種提升魔力恢復速度，一種提升鬥氣爆發力度，還有一種是療傷的。
他覺得現在採購到的藥材，已經足夠了。
那當然不只是這個世界的藥材。他還打算用一些凌憂界的。
他已經考慮好了。藥方他的不打算保密。用到這個世界沒有的藥材，才能讓人知道這些藥水的珍貴程度。
至於那些來自凌憂界的藥材，他料想這個世界的人承認自己無能找不到，也不會否認它們的存在。
不管是藥材的炮製還是藥水的配製，經常需要進行加熱。
林琅須彌手環取出幾口大缸。在院子裡挖了幾個大坑。然後用在雪山那個大坑裡挖出來的靈石設置了兩層靈陣。準備用來控制溫度。
又拿出幾口大生鐵鍋，同樣利用靈陣進行加熱。
東西準備了，他就準備炮製藥材。
炒、灸、焗、煎，等等辦法，他都用到了。
他首先要通過炮製藥材，找到自己想要的藥材。炮製時，溫度發生變化，炮製出來的藥材藥效可能就完全不一樣。
這裡不是幻境，時間可以延長十幾二十倍。林琅趕時間，就不得不日以繼夜，不斷嘗試著。
也幸虧是草原，沒有遮擋，風力也大。不然他能被熏死。
不過這些都是值得的。
他熬了好幾天，終於趕在維卡西亞大草原最重要的節日——沐神節——之前，將計劃中的藥水配製出來了。
…………
沐神節，不是給神洗澡的節日，而是人類沐浴神光的節日。
在維卡西亞人心目中，沐神節，是天神創造人間的日期。為期七天。
在這七天時間裡，天神賜福於他們這些子民。
所有牧民都會非常虔誠。整個大草原的貴族頭人，只要能走動，都會親自里維卡西亞智者塔朝覲。
不，應當說，所有維卡西亞大草原的都希望一生中至少到智者塔朝覲一次。
維卡西亞成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迎來方圓數百公里的數百萬牧民。
這麼多人來到維卡西亞，當然是各路客商小販的福音。
林琅也想在這幾天，將藥水賣出去。
他沒有店鋪，也不打算將藥水交給商鋪代售。
於是，他也帶著自己藥水，來到草藥街、。
這才是第一天，整個維卡西亞已經塞滿了人。草藥街也是擦肩接踵。其他小販比林琅有經驗得多。在天還沒亮之前，就已經在接到兩旁占了位置。
而且占了位置的小販，不僅僅是買藥的。各種祭神用品，各種神像工藝品，也占據了一席之地。
林琅天亮才來的。好位置早被占光了。他擠在人群中走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位置。
最後索性來到智者塔廣場碰碰運氣。
結果發現廣場更擠。擠的不是小販，而是朝覲的人群。
林琅看到廣場邊緣只有衛兵沒有小販，就知道想要在這裡賣東西是沒可能了。
只好又帶著東西往回擠，好不容易在一條街道找到位置。
這位置非常好，但也非常小。
金角銀邊，他找到位置，正好是街角。只不過他想要擺下攤子，就只能擠進去，地面也只留下一尺見方的地方。
他也不嫌棄。朝兩邊的小販歉意地笑了笑。
兩人被擠著自然不爽。不過看到他拿出來的是藥水，面上的不滿就不見了。
藥劑師啊，這跟他們這些普通小販不是同一個階層的——哪怕只是見習的，也不是他們能比得上的。
而且他們之間也不會相互競爭。
林琅管不了他們心裡怎麼想，拿出五六瓶藥水，都是玻璃瓶。藥水三種顏色：藍、黃、綠。
東西擺好，林琅就吆喝開了：「看一看啦，瞧一瞧啦。新配方的魔法藥劑。魔力恢復速度替身八成，鬥氣爆發增加一倍。外傷眨眼止血，所有藥完全沒有副作用。數量有限，售完即止拉。」
他吆喝動用了靈元，身邊聽著也就是稍稍大聲了些，但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也能傳出兩里地遠。
兩里地之外的人也好像是聽到有人在身邊不遠處吆喝似的，想聽不到都難。
聲音傳得遠的，倒是一時之間沒人多想。
但這聽到的話就讓人覺得口氣老大了。
「魔力恢復速度替身八成，鬥氣爆發增加一倍。外傷眨眼止血，完全沒副作用」？
是神藥不成？
就算智者塔的智者配置藥水，最多也就提升四成的魔力恢復速度，和六成鬥氣爆發。
而且喝那種臨時爆發潛力的藥水，副作用很大。藥效越強，副作用越大——藥效過後，會變得很虛弱。而且不能連續喝藥，不然境界會倒退。
你說，這叫賣聲是不是太囂張了？
要真有人能製作那麼好的魔法藥劑，隨便找一家藥店，也肯定供不應求。
藥劑師也肯定要被吸收進智者塔了。
還用得著叫賣？
不屑也好、懷疑也罷。反正都是林琅吆喝的目的。
他的目的就是引人注意，相信與否不是關鍵。
吆喝，林琅是認真。一遍遍，根本停不下來啊。
附近幾條街這麼多人，他就不信每一個人會問。只有有人來問了，才會有買的可能。
至於買來做什麼，他是不管。
只要是賣出去了，總不會是帶回去餵狗的。
只要有人喝了，效果擺在那裡，他就不信沒人想要。
「走過路過不容錯過，不買也來看一看了。五折優惠，僅此一天。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在附近攤販那「不要臉」的目光中，林琅面不改色地吆喝著。
聲音傳出老遠。
他吆喝了好久，許多人都撇來各種看「神經病」的目光，沒人在他的小攤子前駐足。但他依然興致盎然吆喝著。
正吆喝著，終於有人從人群中擠出來站在他攤子前。
是三個遊牧民族武士打扮的男子。相貌如果擺在地球人群中，肯定會認為是二十五六歲了。但林琅知道他們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
在大草原里，風吹日曬，外貌看起來會老得比較快。而且在這個世界生存風險比地球高得多，大草原更是如此。這裡的人也成熟得快些。
「三位兄弟，一看就知道你們是勇士。維卡勇士悍不畏死，但作為勇士，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之後無法再保護部落。如果在戰鬥中不幸負傷，來一瓶這種療傷藥，片刻止血，保持戰鬥力。來一瓶這種鬥氣增幅藥劑，可以讓你們勇冠三軍所向披靡。」
「你的藥劑，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說話的，是三個年輕武士中間的那個。是個五短身材，但看著像個墩子一般沉重結實。
在維卡大草原，強者為尊。現在他能站在三人中間，應該就是這個小團伙中的老大了。
林琅笑著說：「我敢騙你們嗎？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先試用。有效了再付錢，沒效砸了我這個攤子就是了。」
那年輕人想了一下，說：「我試用，不用給錢？」
「你用過之後，我就不怕你不買。」林琅滿臉自信。「而且你們想買，最多也只能買五瓶。不過你們第一個來買我藥劑的，五折之外，再給你們一個優惠，買兩瓶送一瓶。」
年輕人說：「買不買先不說。你說沒副作用，藥效卻那麼強，喝一瓶藥效能維持多久？」
「片刻奇效，強效期三炷香，衰退期兩炷香。保證不會有人和副作用。」
「真的片刻起效，還有那麼長的藥效？」青年人眼一亮。
林琅很肯定地點點頭。
這個世界的一炷香時間，相當於地球的八十分鐘。三炷香的強效器相當於四個小時高效增幅時間，兩炷香的衰退期，相當於從高增幅狀態下降到正常狀態，也有兩個小時。
那意味著喝一瓶藥相當於有六個小時的有效期。
而普通的魔法藥劑，也喝一瓶，強效器加上衰退期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而副作用造成的虛弱期卻有兩三天長。
高級藥劑師製作的強效藥劑，藥效期最多也就是延長一半。而虛弱期卻會延長一倍。
現在突然聽說藥效超出許多倍，卻沒有副作用的魔法藥劑。年輕人很不信任，但又很希望這是真的。
他猶豫片刻，朝林琅說：「我試用一瓶鬥氣藥劑。」
「大哥……」
兩個跟班剛才是大佬說話，不敢插嘴。現在卻不能不說：「大哥，這藥來歷不明。你是我們主心骨，還是我來試藥吧。」
「對我們試藥。」
「別吵，我來試。」做維卡草原的勇士，怎麼能將自己退縮，卻要讓小弟上前沖？
那樣的人，是做不了大哥的。
林琅看著他們爭著慷慨就義的樣子，又看到多了里外三圈的吃瓜眾。這是一個絕佳的宣傳機會吶。
他笑著說：「這種黃色，就是鬥氣增幅藥劑。你喝一瓶，我喝一瓶。怎麼樣？」
五短身材一愣，笑著點頭說：「我現在相信你的藥是好藥了。我們一起喝。」
林琅示意他先在五瓶黃色的藥劑之中選一瓶。
五短身材隨手拿了一瓶。
林琅就拿了隔壁一瓶，擰開篩子就往嘴巴里倒。
五短身材見狀，也豪氣地仰頭幹了那瓶藥，還打了一個嗝。
「大哥，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五短身材搖頭，有點呆愣說：「沒事，這藥劑好喝，甜的。」
「甜的？」
「不會吧，甜的？」
「怎麼可能是甜的？」
他的一句甜的，引起一片譁然。
不過，他們並不是咸黨。
不管喝過的還是沒喝過的，誰不知道啊，魔法藥劑都是超難喝的。
聽說比洗襪水還難喝。
反正所有喝過魔法藥劑的人都是那麼說的。
林琅笑得高深莫測：「因為是新配方，所以是甜的。」
他聲音不高，卻將周圍所有聲音店都壓下了。
他說著，舉起一隻手。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手，以為是要玩什麼把戲了。等看清楚了都不僅驚呼起來。
「哇！」
林琅的手舉起，袖子滑落露出手臂。
小臂肌肉開始墳起，還能看到淡淡的氣流在手臂上縈繞著，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鬥氣！看啊，看啊。這就是鬥氣！」
「果然是鬥氣。鬥氣外泄……天神啊。我看到鬥氣外泄了！」
其實鬥氣外泄並不需要多高的境界。如果達到六階鬥士，就可以做到。
但六階鬥士已經是高手了，沒有幾個高手會在普通人面前表演。那很丟份。
絕大部分的普通人，只是從游吟詩人口中聽說過。
現在親眼看到，難免興奮了些。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們更加興奮
特別是那些女性，驚叫著捂眼睛，又捨不得不看，像個小孩子似的岔開手指偷看……
他跟這個小販說：「如果家裡還有，可以帶來找我。」
小販說：「我家裡沒有了，不過可以採集。」提出需要一點時間。
他是個專門做小販的，有一點生意頭腦，打算向別人收購了再轉賣給林琅。
林琅答應等他。
他在草藥街逛了三四天時間，找到幾種需要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本地人還不了解藥效的。大概是因為還沒找到中和其中毒性的原因。
而林琅有辦法通過炮製將其中的毒性清除掉一大半，甚至改變毒性，然後再中和。
這也是得益於他學到玄醫醫藥知識，還有他幻境製藥的一點經驗。
因為這種蘑菇雖然是有毒蘑菇，但蘊含的靈元卻非常豐富，正是他想要找藥材。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一句「有多少收多少」會讓他差點「傾家蕩產」。
大草原，特別是水草豐美的大草原，物產還是很豐富的。
「這些我收下了。不過再有就暫時不收了。」
一批批藥材送來，林琅不得不苦著臉「求饒」。他手上只有的五六千紫金幣，再有藥材送來，他就真撐不住了。
而且整天有人送藥材來，他也沒時間製作藥水。
他現在沒有固定的配方，需要慢慢試驗。那就不能有太多的打擾。
打發走那些小販之後，他索性到城外租了一個大房子住下。
這個世界的藥水，製作方式很簡單粗暴。不像凌憂界煉丹那樣有專用的工具。而且不需要真正炮製藥材。
林琅想要製作出需要的藥水，藥材的炮製是第一個步驟。而炮製那些藥材可能會產生有毒或者難聞的氣體。
那麼之前在城裡租的就不再適合了。
他租房子，其實原本是一家貨棧的倉庫。地方也大，周圍也沒什麼人家。
正好讓他用來製藥。
他想要製作三種高效藥水。一種提升魔力恢復速度，一種提升鬥氣爆發力度，還有一種是療傷的。
他覺得現在採購到的藥材，已經足夠了。
那當然不只是這個世界的藥材。他還打算用一些凌憂界的。
他已經考慮好了。藥方他的不打算保密。用到這個世界沒有的藥材，才能讓人知道這些藥水的珍貴程度。
至於那些來自凌憂界的藥材，他料想這個世界的人承認自己無能找不到，也不會否認它們的存在。
不管是藥材的炮製還是藥水的配製，經常需要進行加熱。
林琅須彌手環取出幾口大缸。在院子裡挖了幾個大坑。然後用在雪山那個大坑裡挖出來的靈石設置了兩層靈陣。準備用來控制溫度。
又拿出幾口大生鐵鍋，同樣利用靈陣進行加熱。
東西準備了，他就準備炮製藥材。
炒、灸、焗、煎，等等辦法，他都用到了。
他首先要通過炮製藥材，找到自己想要的藥材。炮製時，溫度發生變化，炮製出來的藥材藥效可能就完全不一樣。
這裡不是幻境，時間可以延長十幾二十倍。林琅趕時間，就不得不日以繼夜，不斷嘗試著。
也幸虧是草原，沒有遮擋，風力也大。不然他能被熏死。
不過這些都是值得的。
他熬了好幾天，終於趕在維卡西亞大草原最重要的節日——沐神節——之前，將計劃中的藥水配製出來了。
…………
沐神節，不是給神洗澡的節日，而是人類沐浴神光的節日。
在維卡西亞人心目中，沐神節，是天神創造人間的日期。為期七天。
在這七天時間裡，天神賜福於他們這些子民。
所有牧民都會非常虔誠。整個大草原的貴族頭人，只要能走動，都會親自里維卡西亞智者塔朝覲。
不，應當說，所有維卡西亞大草原的都希望一生中至少到智者塔朝覲一次。
維卡西亞成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迎來方圓數百公里的數百萬牧民。
這麼多人來到維卡西亞，當然是各路客商小販的福音。
林琅也想在這幾天，將藥水賣出去。
他沒有店鋪，也不打算將藥水交給商鋪代售。
於是，他也帶著自己藥水，來到草藥街、。
這才是第一天，整個維卡西亞已經塞滿了人。草藥街也是擦肩接踵。其他小販比林琅有經驗得多。在天還沒亮之前，就已經在接到兩旁占了位置。
而且占了位置的小販，不僅僅是買藥的。各種祭神用品，各種神像工藝品，也占據了一席之地。
林琅天亮才來的。好位置早被占光了。他擠在人群中走了半天，也沒能找到位置。
最後索性來到智者塔廣場碰碰運氣。
結果發現廣場更擠。擠的不是小販，而是朝覲的人群。
林琅看到廣場邊緣只有衛兵沒有小販，就知道想要在這裡賣東西是沒可能了。
只好又帶著東西往回擠，好不容易在一條街道找到位置。
這位置非常好，但也非常小。
金角銀邊，他找到位置，正好是街角。只不過他想要擺下攤子，就只能擠進去，地面也只留下一尺見方的地方。
他也不嫌棄。朝兩邊的小販歉意地笑了笑。
兩人被擠著自然不爽。不過看到他拿出來的是藥水，面上的不滿就不見了。
藥劑師啊，這跟他們這些普通小販不是同一個階層的——哪怕只是見習的，也不是他們能比得上的。
而且他們之間也不會相互競爭。
林琅管不了他們心裡怎麼想，拿出五六瓶藥水，都是玻璃瓶。藥水三種顏色：藍、黃、綠。
東西擺好，林琅就吆喝開了：「看一看啦，瞧一瞧啦。新配方的魔法藥劑。魔力恢復速度替身八成，鬥氣爆發增加一倍。外傷眨眼止血，所有藥完全沒有副作用。數量有限，售完即止拉。」
他吆喝動用了靈元，身邊聽著也就是稍稍大聲了些，但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也能傳出兩里地遠。
兩里地之外的人也好像是聽到有人在身邊不遠處吆喝似的，想聽不到都難。
聲音傳得遠的，倒是一時之間沒人多想。
但這聽到的話就讓人覺得口氣老大了。
「魔力恢復速度替身八成，鬥氣爆發增加一倍。外傷眨眼止血，完全沒副作用」？
是神藥不成？
就算智者塔的智者配置藥水，最多也就提升四成的魔力恢復速度，和六成鬥氣爆發。
而且喝那種臨時爆發潛力的藥水，副作用很大。藥效越強，副作用越大——藥效過後，會變得很虛弱。而且不能連續喝藥，不然境界會倒退。
你說，這叫賣聲是不是太囂張了？
要真有人能製作那麼好的魔法藥劑，隨便找一家藥店，也肯定供不應求。
藥劑師也肯定要被吸收進智者塔了。
還用得著叫賣？
不屑也好、懷疑也罷。反正都是林琅吆喝的目的。
他的目的就是引人注意，相信與否不是關鍵。
吆喝，林琅是認真。一遍遍，根本停不下來啊。
附近幾條街這麼多人，他就不信每一個人會問。只有有人來問了，才會有買的可能。
至於買來做什麼，他是不管。
只要是賣出去了，總不會是帶回去餵狗的。
只要有人喝了，效果擺在那裡，他就不信沒人想要。
「走過路過不容錯過，不買也來看一看了。五折優惠，僅此一天。數量有限，欲購從速。」
在附近攤販那「不要臉」的目光中，林琅面不改色地吆喝著。
聲音傳出老遠。
他吆喝了好久，許多人都撇來各種看「神經病」的目光，沒人在他的小攤子前駐足。但他依然興致盎然吆喝著。
正吆喝著，終於有人從人群中擠出來站在他攤子前。
是三個遊牧民族武士打扮的男子。相貌如果擺在地球人群中，肯定會認為是二十五六歲了。但林琅知道他們最多也就是二十出頭。
在大草原里，風吹日曬，外貌看起來會老得比較快。而且在這個世界生存風險比地球高得多，大草原更是如此。這裡的人也成熟得快些。
「三位兄弟，一看就知道你們是勇士。維卡勇士悍不畏死，但作為勇士，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之後無法再保護部落。如果在戰鬥中不幸負傷，來一瓶這種療傷藥，片刻止血，保持戰鬥力。來一瓶這種鬥氣增幅藥劑，可以讓你們勇冠三軍所向披靡。」
「你的藥劑，真有你說的那麼好？」
說話的，是三個年輕武士中間的那個。是個五短身材，但看著像個墩子一般沉重結實。
在維卡大草原，強者為尊。現在他能站在三人中間，應該就是這個小團伙中的老大了。
林琅笑著說：「我敢騙你們嗎？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先試用。有效了再付錢，沒效砸了我這個攤子就是了。」
那年輕人想了一下，說：「我試用，不用給錢？」
「你用過之後，我就不怕你不買。」林琅滿臉自信。「而且你們想買，最多也只能買五瓶。不過你們第一個來買我藥劑的，五折之外，再給你們一個優惠，買兩瓶送一瓶。」
年輕人說：「買不買先不說。你說沒副作用，藥效卻那麼強，喝一瓶藥效能維持多久？」
「片刻奇效，強效期三炷香，衰退期兩炷香。保證不會有人和副作用。」
「真的片刻起效，還有那麼長的藥效？」青年人眼一亮。
林琅很肯定地點點頭。
這個世界的一炷香時間，相當於地球的八十分鐘。三炷香的強效器相當於四個小時高效增幅時間，兩炷香的衰退期，相當於從高增幅狀態下降到正常狀態，也有兩個小時。
那意味著喝一瓶藥相當於有六個小時的有效期。
而普通的魔法藥劑，也喝一瓶，強效器加上衰退期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而副作用造成的虛弱期卻有兩三天長。
高級藥劑師製作的強效藥劑，藥效期最多也就是延長一半。而虛弱期卻會延長一倍。
現在突然聽說藥效超出許多倍，卻沒有副作用的魔法藥劑。年輕人很不信任，但又很希望這是真的。
他猶豫片刻，朝林琅說：「我試用一瓶鬥氣藥劑。」
「大哥……」
兩個跟班剛才是大佬說話，不敢插嘴。現在卻不能不說：「大哥，這藥來歷不明。你是我們主心骨，還是我來試藥吧。」
「對我們試藥。」
「別吵，我來試。」做維卡草原的勇士，怎麼能將自己退縮，卻要讓小弟上前沖？
那樣的人，是做不了大哥的。
林琅看著他們爭著慷慨就義的樣子，又看到多了里外三圈的吃瓜眾。這是一個絕佳的宣傳機會吶。
他笑著說：「這種黃色，就是鬥氣增幅藥劑。你喝一瓶，我喝一瓶。怎麼樣？」
五短身材一愣，笑著點頭說：「我現在相信你的藥是好藥了。我們一起喝。」
林琅示意他先在五瓶黃色的藥劑之中選一瓶。
五短身材隨手拿了一瓶。
林琅就拿了隔壁一瓶，擰開篩子就往嘴巴里倒。
五短身材見狀，也豪氣地仰頭幹了那瓶藥，還打了一個嗝。
「大哥，你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五短身材搖頭，有點呆愣說：「沒事，這藥劑好喝，甜的。」
「甜的？」
「不會吧，甜的？」
「怎麼可能是甜的？」
他的一句甜的，引起一片譁然。
不過，他們並不是咸黨。
不管喝過的還是沒喝過的，誰不知道啊，魔法藥劑都是超難喝的。
聽說比洗襪水還難喝。
反正所有喝過魔法藥劑的人都是那麼說的。
林琅笑得高深莫測：「因為是新配方，所以是甜的。」
他聲音不高，卻將周圍所有聲音店都壓下了。
他說著，舉起一隻手。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手，以為是要玩什麼把戲了。等看清楚了都不僅驚呼起來。
「哇！」
林琅的手舉起，袖子滑落露出手臂。
小臂肌肉開始墳起，還能看到淡淡的氣流在手臂上縈繞著，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鬥氣！看啊，看啊。這就是鬥氣！」
「果然是鬥氣。鬥氣外泄……天神啊。我看到鬥氣外泄了！」
其實鬥氣外泄並不需要多高的境界。如果達到六階鬥士，就可以做到。
但六階鬥士已經是高手了，沒有幾個高手會在普通人面前表演。那很丟份。
絕大部分的普通人，只是從游吟詩人口中聽說過。
現在親眼看到，難免興奮了些。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們更加興奮
特別是那些女性，驚叫著捂眼睛，又捨不得不看，像個小孩子似的岔開手指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