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九章 這個病人,我接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那邊有房子?」邱馨薇一臉八卦。「有沒有金屋藏嬌啊?」

  「正準備藏呢。藏我的心肝寶貝!」林琅狠狠揉她的臉。「將你藏起來,養的白白胖胖的。」

  「我又不是豬!」她一邊逃一邊嚷嚷。「現在才告訴我,肯定是藏了。」

  玩鬧了一陣,林琅擔心她磕到碰到了,終於將她捉住摁住輕輕拍了兩下屁股:「讓你敢懷疑我。」

  「師兄饒命。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嘴巴求饒,眼睛卻滿是挑釁。

  林琅沒把持住,將人抱回房,練了一陣車。

  邱馨薇出來時,還是被抱著。腳軟的。

  聲音也軟軟的:「師兄,你白日宣內個啥,不會難以自容的吖?」

  「你再說,我就再難以自容一次!」

  「不敢了!」她將臉的埋在他懷裡,笑得兩腳亂踢。

  夜伏晝出的規律,已經基本定下來了。

  一到地球天亮了,林琅他們就會回到地球。

  邱馨薇跟林琅說今天約了蕭璐逛街。她摸著肚子:「要開始準備孕婦裝了。」說這話時,心裡還嘆息:小蠻腰沒了。

  「那我送你們去!」

  「不用的,我和蕭璐都有車子。」而且女人逛街,可不一定只逛一個商業區呢。「你有事忙你的就行了。」

  「我也沒什麼事。」

  有時候,話說的不能太篤定。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看到是白臻打來,先對她說一句:「小舅打來的。」

  「那快接啊。」

  林琅接通了。

  「林琅。你今天有空沒?」

  看了一眼邱馨薇:「有。小舅找我有事?」

  「嗯。電話里說不清楚。你能不能來一趟醫院?」

  「好。你現在上班了。」

  「我趕出門,十幾分鐘後就能到。」

  那林琅在三十分鐘之後趕到了醫院。

  白臻這次找他,雖然明里不是為了那位潛伏英雄,但林琅聽著也不無相關。

  「小琅,你昨天說,有把握讓植物人病人清醒過來。具體有多少把握?」

  「三四成吧?」林琅不想說得太高。「而且,我必須是試驗性質的治療。我只是知道有那樣的治療方法,卻從來沒有實際操作過。」

  「三四成也很高了!」白臻笑說,內心卻有點激動。「現在我們對植物人治療,根本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又想到林琅說只能以試驗的方式進行治療,他沉吟了一會說:「你說過,你的治療不會讓病人變得更差。」

  「只是大機率不會變得更差。世事無絕對!」

  白臻想了一會,說:「你難道就真沒想過到醫院工作?哪怕一兩年也好。一兩年內,你能積累到很多的病例。」

  林琅苦笑說:「可是我真的沒時間啊!」

  白臻笑著搖頭:「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勸你了。」

  他確實很希望林琅能將醫術施展出來。

  林琅雖說過自己的醫術,旁人很難學會。但醫學總有一個系統的理論基礎,就算學不會必須用到「氣功」的針灸和按摩技術,但他依然覺得林琅的醫學理論未必不可以借鑑。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醫學理論也是需要不斷完善的。現在中國醫學界,中西醫理論也在彼此融合。

  世界無奇不有,小說里寫那些神奇醫術,他之前是不信的。但現在他懷疑林琅的醫術,就有可能是那樣的醫術。

  他又重新說回正事:「上次你治療吳小禾之後,我跟你提過一個植物人病人的事。你還有沒有印象。」

  「記得小舅你提了一嘴。」

  「我徵詢過病人家屬的意見,他們同意讓病人接受你的治療。你是什麼想法?」

  林琅沉吟了一會,說:「小舅,我可以勉力一試。不過其中的試驗性質,和可能存在的風險,必須要跟家屬說清楚的。而且要簽免責協議。」

  他不想惹麻煩。

  醫患矛盾現在很突出,而且很容易引起衝突。

  衝突,他不怕。但他怕麻煩。

  要說武力,現在的地球人,不管有沒有古武高手,隨便那個人,他都能像捏只螞蟻一樣捏死。

  解決問題的辦法其實可以直接點,比如:誰招惹他,捏死就清淨了。

  但他不想挑戰地球的倫理道德和法律體系。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都只是這個社會的一份子。這個社會的穩定帶來的好處,他已經享受了二十年。他的家人未來的安定生活,也需要社會繼續穩定下去。

  他從來沒因為可以挑戰這個社會的「能力」了,就想著做一個超脫的人。

  不管是古今中外的歷史,還是凌憂界和魔法世界的社會形態,都告訴他一個道理:任何超脫了社會的存在,都會是這個社會極大的不穩定因素。

  比如說,古代的皇權和士大夫的特權階級存在,讓中國古代沒有社會形態能超過三百年的壽命的統一朝代。

  又比如,失去控制的****,將整個世界差點拖入了深淵——如果不是美國先研究出了原子彈而是德國的話,世界的歷史肯定是另外一種打扮。

  任何一個社會,不屬於某個人,也不屬於某個群體。而是屬於每一個社會構成單位。

  人的欲【2】望,是越來越溝壑難填的。人的底線,是不斷探底的。

  踏空了一步,人就感覺飛起來了,而且飛得越來越快。實際上是在自由落體。

  人的下限,是深淵,但有底的,總有一天會摔得粉身碎骨。

  爽過不虧的人生?聽起來很美。

  但他不敢踏出第一步,因為不想做罪人。

  白臻不知道他是什麼想法,但內心對他這個要求卻是很贊同:「我再跟病人家屬溝通一下。如果他們同意了,你……」

  林琅想了一下:「我最近要出遠門一趟。可能需要過一段時間。」

  「治療病人,你需要多久才能見到效果。」

  林琅笑說:「都說是試驗性質的,這我也沒有確切的答案。不過那樣的病例,我肯定做不到立竿見影。」

  他能,但不能那麼做:「而且,我也正好需要時間構思一下詳細的治療方案。」

  「那也是。等你有空了,就給我電話。我給你做好安排。」

  林琅點頭說:「好。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如果開始治療了,我需要助手。但病人歸我負責,其他人只能協助我,不能干涉我的治療。」

  「我會跟醫院溝通,給你安排最得力的助手。也不會干擾你的工作。」

  「行。小舅還有沒有其它事?」

  「就是這件事。」白臻笑著說。「既然你同意了,病人的病案你現在就帶回去?」

  「那最好不過了。」

  白臻拿出一個檔案袋,說:「病人從入院到現在所有的病歷都在裡面,還包括用藥和治療的所有記錄。」他頓了一下,又說。「你要不要先去看一下病人?」

  林琅點頭說:「那我們就去看一下。」

  既然決定接診了,工作也可以今天開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