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三章 出場很囂張
三張三角岩羚皮或者三個帶角的完整頭骨，就可以換一斤鹽。
也可以用沙漠獺鼠油換，用牲畜皮換，用草藥換，用肉乾換，用牲畜換，用干蘑菇換，甚至可以用石頭換。
可以換的東西，除了鹽之外，還有糖、布、鐵器、瓷器，還有東荒人聞所未聞的肥皂。
當然，林琅也不只接受以物易物，如果有人要錢，他也願意給。
他進入這個部落的營地，從被戒備，到中午就開始受到明顯的禮遇。他還看到有好幾個騎士出了騎馬出了營地。
下午，有從其他地方來的牧民，都是牽著牲畜，牲畜背上馱著東西。從裝束上看，來的牧民應該跟這個營地的牧民，未必是同一個部落，但肯定是同一個民族。
到天黑，林琅跟來到營地的牧民的東西，都交易了。
部落熱情挽留他留在營地。不僅給他安排了一個單獨的帳篷，還要送他兩個「女奴」侍寢。不過他敬謝不敏。
那個會說維卡西亞語的壯漢，對他說：「還有一些營地距離比較的遠，已經派人通知，需要時間。請客人再等兩天。」
這時，他對林琅已經很客氣。
不僅是因為林琅會「空間魔法」，更因為他帶來的好東西多，都是他們需要的。更重要的是，他幾乎什麼都收，而且價格很公道。
兩三天時間，林琅還是願意等的。而且，他也想多了解一下東荒高原的情況。
所以他就跟這個叫「克塔」的丹撒人「攀談」起來。
丹撒人，並不是一個部落，而是一個民族，這個民族也分為好些部落。他們主要東荒高原的西部荒漠中活動。
林琅又問東面情況。
「東面的隔壁上，有我們丹撒人的死敵班迪人。他們在隔壁上沒有固定草場，經常來劫掠我們牲畜，殺戮我們的部眾。他們是東荒最壞的人，都是強盜。客人如果進入隔壁，一定要小心。他們遇到商隊旅人，都會殺掉男人，搶走所有東西和女人孩子。」
細問之下才知道，玄陰山東麓的綠洲帶雖是東荒高原東部的最精華的地區。
但玄陰山與達學院的包夾，幾乎斷絕了這裡向北和向西的交通。廣袤的隔壁和沙漠，是向東險途。唯一一條天然比較安全的對外商道，就是玄陰山麓的綠洲帶。但有受到諸如強盜之類的威脅。
這條通道也是十分不安全。
那些班迪人搶劫從不留餘地，一旦被搶了，人貨兩空。商隊不願意冒險走這條道，幾乎沒有商隊能來到丹撒人這邊。
丹撒人只能自己聯合所有部落，組織大隊護衛人馬送東西出去交換。但去了別人的地盤，就要被人盤剝。而且雖然是自己人護衛，但那也是成本。
東荒這邊的行商風險本來就比維卡西亞高得多。商隊收購東荒高原的物資，價格就開得低。
林琅卻是按照在維卡西亞的價格跟他們換東西，難怪丹撒人會覺得他公道。
……
其實雖然這一整天有好幾個部落的人來換過東西了，但其實林琅也沒收到多少東西。內陸遊牧民族缺鹽，交換首選也鹽。但他連一麻袋鹽都沒換出去。
聽克塔說後面還有不少屬于丹撒族的部落和營地，但距離比較遠，送信再趕過來要兩三天。
他也搶這兩三天時間。
只是，沒想到不僅等來了丹撒人，還等來了不速之客。
在克塔所在的部落的三天裡，林琅已經跟超過三十個陸續趕來的部落交易。第三天裡，克塔跟他說，他們能通知的部落都已經來交易過了。
林琅也打算離開了。
丹撒人所處於的位置，並不適合做他額代理人。這裡的地理位置和治安環境都不適合。
所以他打算第二天就離開了。
克塔代表他們部落盛情挽留他：「今天我們仍要歡迎其他部落的兄弟，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客人趕路可能也不方便。」
林琅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聽到外邊有人大聲呼喝，聲音聽起來帶著強烈的緊張。
他還看到克塔臉色陡變，連一句話都沒交代轉身就出了帳篷。
林琅心想莫非是出什麼事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地面有輕微震動。
凝神留心一下，他也不由皺了眉頭。
營地的東面有一支騎兵正沖營地奔襲。人數應該兩千多騎，似乎有點氣勢洶洶，明顯是來者不善了。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出去。這個營地防禦雖然不算穩固，但營地內怎麼也有近千的騎士，對方未必就敢真直接衝過來。
而且他也注意到營地內人呼馬嘯，衝出營地大門。
他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才走出帳篷。
這時，營地外，雙方人人馬，已然弓張弩拔，氣氛緊張得很。
在帳篷外，聽著雙方大聲「對罵」。內容是否精彩，他不得而知，因為完全聽不懂。
他不知道孰是孰非，沒打算怎干預雙方的事。但這時，對面突然衝出幾騎。衝到一半突然拋出幾個圓形的東西。
那幾個東西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林琅看見了，目光一凝。
那圓滾滾的東西上面說甩著三撮長發——那是丹撒人的人頭。
最重要的，其中一個人頭子啊空中翻滾時，正好被他看到正面。那是早上才跟交易過額一個部落的小頭領。
他向前一跨步，直接從營地中心位置跨過了圍欄，來丹撒人後面。
「克塔。」
他淡淡叫喚了一聲。
克塔突然聽到林琅在自己耳邊叫自己，猛地轉頭。卻發現身後是自己人，連林琅一根毛都沒看到。
但是這時他耳邊又傳來林琅的聲音：「我在後面，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克塔本不應在這個時候後退的，更應該聽從一個外人的命令，但他神使鬼差地就真的調轉馬頭走到最後。
「客人有什麼事？」他臉色不是很好。
林琅聽著前面但撒人的悲憤叫罵聲，問他：「對面是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客人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林琅冷笑著：「他們是沖我來的？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收起笑容。「我看到了，剛才他們丟過來，有毛默部落的小頭領的頭顱。」
他聲音雖然很淡然，但是克塔明明在馬背，高高在上，卻覺得自己在他面前非常渺小，禁不住說出實情：「他們殺了我們幾個部落回程的人。知道現在已經交易結束了，要我們將商隊交出去。」
「然後呢，如果你們不交我出去，他們就滅了你們？」
克塔臉上一黑。
林琅明白了。
也可以用沙漠獺鼠油換，用牲畜皮換，用草藥換，用肉乾換，用牲畜換，用干蘑菇換，甚至可以用石頭換。
可以換的東西，除了鹽之外，還有糖、布、鐵器、瓷器，還有東荒人聞所未聞的肥皂。
當然，林琅也不只接受以物易物，如果有人要錢，他也願意給。
他進入這個部落的營地，從被戒備，到中午就開始受到明顯的禮遇。他還看到有好幾個騎士出了騎馬出了營地。
下午，有從其他地方來的牧民，都是牽著牲畜，牲畜背上馱著東西。從裝束上看，來的牧民應該跟這個營地的牧民，未必是同一個部落，但肯定是同一個民族。
到天黑，林琅跟來到營地的牧民的東西，都交易了。
部落熱情挽留他留在營地。不僅給他安排了一個單獨的帳篷，還要送他兩個「女奴」侍寢。不過他敬謝不敏。
那個會說維卡西亞語的壯漢，對他說：「還有一些營地距離比較的遠，已經派人通知，需要時間。請客人再等兩天。」
這時，他對林琅已經很客氣。
不僅是因為林琅會「空間魔法」，更因為他帶來的好東西多，都是他們需要的。更重要的是，他幾乎什麼都收，而且價格很公道。
兩三天時間，林琅還是願意等的。而且，他也想多了解一下東荒高原的情況。
所以他就跟這個叫「克塔」的丹撒人「攀談」起來。
丹撒人，並不是一個部落，而是一個民族，這個民族也分為好些部落。他們主要東荒高原的西部荒漠中活動。
林琅又問東面情況。
「東面的隔壁上，有我們丹撒人的死敵班迪人。他們在隔壁上沒有固定草場，經常來劫掠我們牲畜，殺戮我們的部眾。他們是東荒最壞的人，都是強盜。客人如果進入隔壁，一定要小心。他們遇到商隊旅人，都會殺掉男人，搶走所有東西和女人孩子。」
細問之下才知道，玄陰山東麓的綠洲帶雖是東荒高原東部的最精華的地區。
但玄陰山與達學院的包夾，幾乎斷絕了這裡向北和向西的交通。廣袤的隔壁和沙漠，是向東險途。唯一一條天然比較安全的對外商道，就是玄陰山麓的綠洲帶。但有受到諸如強盜之類的威脅。
這條通道也是十分不安全。
那些班迪人搶劫從不留餘地，一旦被搶了，人貨兩空。商隊不願意冒險走這條道，幾乎沒有商隊能來到丹撒人這邊。
丹撒人只能自己聯合所有部落，組織大隊護衛人馬送東西出去交換。但去了別人的地盤，就要被人盤剝。而且雖然是自己人護衛，但那也是成本。
東荒這邊的行商風險本來就比維卡西亞高得多。商隊收購東荒高原的物資，價格就開得低。
林琅卻是按照在維卡西亞的價格跟他們換東西，難怪丹撒人會覺得他公道。
……
其實雖然這一整天有好幾個部落的人來換過東西了，但其實林琅也沒收到多少東西。內陸遊牧民族缺鹽，交換首選也鹽。但他連一麻袋鹽都沒換出去。
聽克塔說後面還有不少屬于丹撒族的部落和營地，但距離比較遠，送信再趕過來要兩三天。
他也搶這兩三天時間。
只是，沒想到不僅等來了丹撒人，還等來了不速之客。
在克塔所在的部落的三天裡，林琅已經跟超過三十個陸續趕來的部落交易。第三天裡，克塔跟他說，他們能通知的部落都已經來交易過了。
林琅也打算離開了。
丹撒人所處於的位置，並不適合做他額代理人。這裡的地理位置和治安環境都不適合。
所以他打算第二天就離開了。
克塔代表他們部落盛情挽留他：「今天我們仍要歡迎其他部落的兄弟，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客人趕路可能也不方便。」
林琅還沒來得及開口，突然聽到外邊有人大聲呼喝，聲音聽起來帶著強烈的緊張。
他還看到克塔臉色陡變，連一句話都沒交代轉身就出了帳篷。
林琅心想莫非是出什麼事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地面有輕微震動。
凝神留心一下，他也不由皺了眉頭。
營地的東面有一支騎兵正沖營地奔襲。人數應該兩千多騎，似乎有點氣勢洶洶，明顯是來者不善了。
不過他也沒有馬上出去。這個營地防禦雖然不算穩固，但營地內怎麼也有近千的騎士，對方未必就敢真直接衝過來。
而且他也注意到營地內人呼馬嘯，衝出營地大門。
他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才走出帳篷。
這時，營地外，雙方人人馬，已然弓張弩拔，氣氛緊張得很。
在帳篷外，聽著雙方大聲「對罵」。內容是否精彩，他不得而知，因為完全聽不懂。
他不知道孰是孰非，沒打算怎干預雙方的事。但這時，對面突然衝出幾騎。衝到一半突然拋出幾個圓形的東西。
那幾個東西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林琅看見了，目光一凝。
那圓滾滾的東西上面說甩著三撮長發——那是丹撒人的人頭。
最重要的，其中一個人頭子啊空中翻滾時，正好被他看到正面。那是早上才跟交易過額一個部落的小頭領。
他向前一跨步，直接從營地中心位置跨過了圍欄，來丹撒人後面。
「克塔。」
他淡淡叫喚了一聲。
克塔突然聽到林琅在自己耳邊叫自己，猛地轉頭。卻發現身後是自己人，連林琅一根毛都沒看到。
但是這時他耳邊又傳來林琅的聲音：「我在後面，你出來。我有話問你。」
克塔本不應在這個時候後退的，更應該聽從一個外人的命令，但他神使鬼差地就真的調轉馬頭走到最後。
「客人有什麼事？」他臉色不是很好。
林琅聽著前面但撒人的悲憤叫罵聲，問他：「對面是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客人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安全。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林琅冷笑著：「他們是沖我來的？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收起笑容。「我看到了，剛才他們丟過來，有毛默部落的小頭領的頭顱。」
他聲音雖然很淡然，但是克塔明明在馬背，高高在上，卻覺得自己在他面前非常渺小，禁不住說出實情：「他們殺了我們幾個部落回程的人。知道現在已經交易結束了，要我們將商隊交出去。」
「然後呢，如果你們不交我出去，他們就滅了你們？」
克塔臉上一黑。
林琅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