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八章 傳送魔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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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薩森巴部落的夏季牧場依然是牧草繁茂,而且初夏,以為暖空氣首次到達,下的幾場春雨,雖然雨量並不算充沛,卻也足以讓牧場的草長起來,在加上雪水的灌溉,這裡埃杭山水草最豐美的牧場。

  綠色的草坡上,大量的白色或黑色牲畜,代表著薩森巴正在已經相當強大。

  放牧的薩森巴部眾在草地上,牲畜群中穿梭,驅趕著牲畜。卻遠遠看見北方有東西來了。看清楚了,看到是兩匹馬。

  一黑一白,黑馬上騎著人。

  薩森巴部眾,面色露出驚喜,其中一個朝同伴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有一騎往營地跑去。其餘的紛紛向那兩馬一人迎過去。

  雙反快要抵進了,薩森巴部眾紛紛翻身下馬單膝跪下:「見過林琅閣下。」

  林琅也勒住了馬,笑著抬手說:「起來吧。薩森巴可在營地?」

  「王在營地呢。王算著閣下這個夏天應該會來,便來此恭候閣下。」

  「那帶我去見他。」

  他還沒去到營地,就碰到接報趕來的薩森巴。

  對方連馬都停穩就跳下馬,單膝跪下:「薩森巴拜見閣下。」

  林琅對他還是給一點面子的,翻身下馬,笑說:「起來吧。何必這麼多禮。」

  「嘿嘿,多時不見閣下。聽閣下來了,難免興奮。」薩森巴笑著說。「閣下,請上馬。我給你牽馬。」

  「不必了,你也上馬,我們路上說。你臉怎麼回事?」

  薩森巴右臉上多了一條刀疤。從眼皮底下到下巴,看著很兇險。

  薩森巴堅持給他牽馬,一邊走一邊說:「去維卡西亞城路上被人伏擊,不小心被人劃了一下,不過伏擊的人都被我砍了。」

  「當時就你一個人?」

  「還有十幾個勇士。他們人多,有上百人,其中還有一個七階武師。我臉上就是他傷的。」

  「哦,你什麼時候晉身大武師的?比我想像中要早了兩三年。」

  「嘿,多虧閣下所賜。當時危險得很。我在緊急關頭有所頓悟,那場大戰之後,我便突破了。」

  「那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薩森巴能有今日,全靠閣下所賜!」

  「那也是你自己努力。」林琅笑說。「我看你這裡的牲畜去上次我走時多了不少啊。」

  薩森巴苦笑搖頭說:「那是因為我父兄的卡奇部落,又與我們薩森巴併為一體了。」

  「嗯?怎麼回事?」

  一個部落被吞併,一種是戰敗後首領投降,又或者戰敗後首領和所有反抗者被殺死。卡奇部落薩森巴父兄的部落,難道兄弟鬩牆了?

  「我父親與兄長,被人暗殺了。不過我也將仇人給滅了。奪了一些牧場牲畜和人口。從天馬谷到望月山都是我們薩森巴夏季牧場。冬季牧場大了幾倍。產出了也多了不少。」

  林琅看他似乎也沒什麼悲傷,知道這種事,在大草原大概是常見的,也就沒安慰他:「地盤大了,先好好消化。心不要太大。」

  「我知道。」薩森巴沉聲說。「我臉上這傷,便是因為有人眼紅忌憚,想將我們薩森巴吞了。我聯合其他部落將他們干翻了,要了一些牲畜,地盤讓其他部落占了。」

  林琅不管大草原部落之間的紛爭:「現在應該沒人敢輕易招惹你們部落了吧。」

  薩森巴冷笑說:「知道我晉身大武師後,維卡西亞王便封我為左大將,如今也無人敢動我。」

  「如今還跟東邊那邊國家打仗?」

  「上次閣下離開後沒多久就停戰了。」薩森巴笑著說。「若是打仗,我們那裡能這麼輕鬆。」

  看他樣子,還有部落的牲畜數量和人口數量,維卡西亞就算是戰敗了,他薩森巴部落也沒多大折損。既然是這樣,林琅也沒多說問。

  他們到了營地。這營地似乎有擴大了一圈。

  薩森巴牽著馬進營地,吆喝著部眾給林琅見禮。又下令:「殺牲畜,今晚為林琅閣下洗塵。」

  然後又請林琅去了他主帳,將人都打發了出去。他才拿出一個手環:「閣下,這是量來來收集到的貨物。請閣下查點。」

  手環,是須彌手環。林琅交會他使用的。給他手環的原因,是為了保質。

  畢竟林琅每次要離開兩年多,薩森巴作為他在維卡大草原的總代理人,每年都能收集不少東西。不管是皮裘還是草藥,又或者是蘑菇,都需要乾燥保存。如果都放帳篷,對於遊牧民族經常要遷移,搬運不容易,另外長時間保存,也容易變質。

  林琅除了給了薩森巴,另外還有其他幾個地區的代理人也有。有些因為貨物數量會比較多,甚至是給了好幾個。

  林琅拿出,從裡面取出一摞帳冊,簡單翻了幾下。上面是每一種貨物分開記錄的。那些東西收了多少,用什麼東西交換的。

  他翻的很快,翻完了一本,合上了問:「現在貨物主要在維卡西亞城收?」

  「是。」薩森巴恭敬地說。「我們部落終究比較偏遠。更南或更西一些部落倒是可以直接拉到我們部落。但其他部落還是在維卡西亞城交易更方便。而且,閣下給的貨物,在維卡西亞更容易銷售。」

  「看帳本上記錄的,有好幾筆是賣大漠以西的國家?」

  「是,米泊喜國商商道通了。西邊不少國家都維卡西亞販賣貨物並進貨,然後返回。如今南邊那些國家同意開放關隘,與我們通商。維卡西亞城如今繁榮了不少。」

  林琅笑說:「你找人跟那些國家的人探探消息。我去南邊與東邊轉一圈回來,就往西邊走一趟。」

  「是。我會讓鋪子的人留意的。」

  林琅看了幾本帳本,說:「剩下的,我有空再看。你且跟我說。現在缺些什麼貨物?我先給你補充一些。」

  「鹽、糖,茶葉,鐵器。毛巾、布跟絲綢。還有燒水壺、熱水壺……」薩森巴說了一串。

  林琅點頭說:「你寫來給我。我走之前給你留下。」

  聽他說要走,薩森巴挽留說:「閣下又急著要走。不能多留,讓我好好招待幾日?」

  林琅搖頭說:「上次我讓你打聽的事,可有消息?」

  薩森巴收起失望表情,搖頭:「我晉身大武師後,便能進入賢者塔,與幾個大賢者見過面。他們都說並未聽說過有那樣的事發生。」

  林琅沉吟了一下,說:「你繼續幫我留意著。」

  「是。閣下的事便是薩森巴最重要的事。」

  林琅是想知道維卡西亞範圍內,有沒有曾經也出現過像天馬谷的異常地點。有沒有出現過傳送魔法師進行傳送的事。

  最好是能找到一些關於魔法傳送陣的系統理論。

  林琅現在掌握的傳送靈陣知識,都是經過幾百年時間演變的。所謂返璞歸真。他想找到原始魔法傳送陣理論。看能不能從中找到可以參考的東西。

  畢竟,他要完善幻境的傳送靈陣,是越快越好。

  只可惜,因為傳送魔法陣的不穩定,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嚴重威脅。傳送魔法和空間魔法都被禁止研究。一千多年下來,那些理論大多湮滅了。

  現在林琅想找,還真難以找到。

  他不僅在讓薩森巴幫忙找,還讓其他的代理人也在找。

  如果在大陸南部和東部都找不到。那他就要去西邊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薩森巴猶豫著說:「閣下,我看那些大賢者似乎對你要找的東西相當忌憚。」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所隱瞞?」

  薩森巴搖頭說:「我們維卡西亞的歷史,開始有書面記錄的,只有三百年。而且是兩代大賢者整理出來的。之前的歷史都只在大賢者之間口口相傳,還未整理出來。至於民間傳說又多不可信。」

  「民間傳說你也幫我收集一些。如果跟我想知道的事相關聯,你就幫我查一下。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閣下這話可是打薩森巴的臉了。閣下的事,便是薩森巴部落最重要的事。」

  林琅笑了笑說:「你真心幫我,我自然明白。不過你始終是薩森巴的王。賞罰分明是必須的。重賞之下才有勇夫。而且,你薩森巴部落雖大,卻也不可能在整個大草原行動。」

  薩森巴勉強接受這個說法:「那如果要找其他部落幫忙了,他們要的報酬我們薩森巴給不起了,我肯定會跟閣下開口。」

  林琅笑說:「你們薩森巴越是強大,我才能越安心。如果你們的東西都給了別人,怎麼在大草原立足。就這樣說定了。我先給你一些東西。如果給出去了就給出去了。如果沒能給出去,就拿來賣掉。」

  ……

  林琅在薩森巴部落逗留了三天。期間指點了一下薩森巴的武技。然後就騎著青天出發了。哪吒跟在後面,下了埃杭山。

  下了埃杭山,穿過林帶,就是一望無際大草原。這裡海拔更低,但反而更加乾旱。土壤也相對貧瘠。牧草反而不如埃杭山上的草甸。

  青天和哪吒已經成年。天馬不是浪得虛名的。就算是馱著一個人,青天依然是日行兩千里。而且是每日如此。

  釘了鐵掌的馬蹄,根本不怕路上的碎石。而且天馬的踢,也不怕長時間浸水。不管礫石地,還是沼澤,天馬絲毫不懼。

  不過,青天和哪吒在林琅心裡,就跟自己養大的孩子一樣。經常會換著乘騎,有時候還會用自己跟兩匹馬賽跑。

  一路上,一人兩馬,基本都是在趕路。林琅也不特地算著時間。反正就是餓了就吃。天河也在趕路。直到深夜了,才拿出帳篷休息一下。

  他自己其實是不用怎麼休息的。但青天和哪吒需要休息。

  這天夜裡,天上掛著彎月,還有漫天星斗。這樣的星空,跟地球是不一樣的,跟凌憂界和幻境也不一樣。

  林琅仰躺在草地上。看在似乎是在緩緩移動的星河。不由想起在幻境裡給寶貝女兒講星星的故事的情景。

  也不知道小薇和兮兮在做什麼。

  林琅扒了一根草叼嘴裡,草根有種青草甜味。眼前掠過寶貝女兒在草地里找野菜的情景,耳邊似乎還響著她的歡喜的嚷嚷聲:爸爸,爸爸,看我找到了什麼……

  昂嗷~~

  沃達的吼叫聲,讓林琅回過神來。

  聲音似乎距離並不是很遠啊。當然,這個不是很遠,是相對於他這個變態而言的。實際上,應該有三四十公里的直線距離呢。

  這樣的距離,其實還是相對比較安全的。沃達群也不一定碰巧找到他這裡。

  當然也不排除正好那麼倒霉。他的帳篷正好在沃達群搜索路線上,而且沃達整夜行動。

  那樣的可能不大。這個季節,是沃達繁殖的季節。沃達群中肯定有不少幼崽。沃達是群居動物。在有幼崽時期,它們的地盤相對比較穩定。因為主力不能離開巢穴太遠,擔心幼崽會遭到襲擊。

  林琅側耳聽了一會,似乎是一個數量相當多的沃達群。應該有數百頭之多。這樣沃達種群,應該至少有上百隻幼崽。

  如果普通商隊遇到了。還真可能會面臨滅頂之災。但在他這裡,來多少就收多少張沃達皮。

  不過現在這個季節,草原上的動物在換毛。毛髮會變成粗硬,皮草質量比較差。他還真不怎麼想要。

  雖然他就在平地里搭的帳篷,沒遮沒掩的,但他也不怕會遇到草原的野獸。看了一會星星,然後就進了帳篷。

  睡覺。

  明天再趕一天路,就能到大草原的邊界了——莽嶺。跨過莽嶺,就可以進入南邊農耕社會。

  莽嶺其實高原與丘陵平原的分界線。是一道的古老的山脈。

  這天山脈海拔並不高但相當寬,一兩百里的樣子。歲月的雕琢下,這道山嶺,有大多險峻之處。

  山谷、懸崖峭壁,而且多叢林。只有一下先要山口可以通行。在交通不發達的背景下,這是農耕社會與遊牧部落之間天然的屏障。

  不過其中有不少山間盆地。這些盆地,對於遊牧民族而言,無法供養大量的牲畜,但是對於農耕社會而言,耕種出來的糧食,可以供養不少人。

  所以,莽嶺是農耕社會範圍。那些山間平原,是農耕社會的墾殖點或者是軍事駐點。它們與那些山口關隘,都是農耕社會對遊牧民族的第一道防線。

  在天黑之前,林琅就來到這道防線面前。

  進入山里,就是進入了林區。

  而且,這裡道路崎嶇,望山跑死馬。

  天馬也不例外。

  這樣的山道,是遊牧民族進攻時的噩夢,但風景相當壯麗。林琅倒不覺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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