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三章 要插手爭儲？
在莊子安頓下來的當天，林琅就跟管事要了帳冊。
林琅要求每一種貨物都要獨立記帳，銀錢也有單獨的帳目。宛陵莊園產出種類多，的兩年的帳冊，數量當然不少。不過都是根據林琅的要求做帳，一目了然。
林琅掃一眼的就能看出大概看出有沒有錯漏。
看過帳目後，他才開始收納產出。這裡的產出，主要是放在一個手環里。但也有一些東西放在外面的。
那些東西，只要保存良好，並不怕變質。比如一些特色肉製品。燻肉、臘肉，還有野果酒。
林琅順便也可以視察一路，看莊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
他正在一片山坡視察，看這地方適不適合種植甘蔗。一個莊仆趕了來，管事過去詢問了，過來跟林琅說：「主人，百璃城來人了。自稱是主人在百璃城的屬下。」
林琅丟掉手中的泥塊，問：「有沒說姓名？」
「說是叫業赫博。」
林琅點頭說：「回吧。」說著吹了一個口哨，兩匹馬就從林子裡跑過來。
回到莊子，他見著了業赫博。
業赫博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胖墩墩的，相貌相當普通，衣著倒是像個有點小錢富商。
這人是林琅在六年前招攬的，算是林琅在大藜牙國其中一個代理人。
「業赫博見過閣下。」
林琅嗯了一聲，說：「坐。」
等他坐下了，林琅才繼續說：「這個莊園的西邊是荒山。我想買下。」
「閣下想買多少？」林琅的有錢，天下皆知。他要買東西，錢不是問題。問題是那些地方能不能買。不過以他法神的名頭，應該不難。
怕只怕要買的地方有主。比如村莊之類的。如果是那樣，買下的難度會大很多。
業赫博雖然已經自己做生意了，但他知道能做生意沒人欺負，靠的是給林琅辦事的這個身份。離了林琅法神名頭的庇護，他那點生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吞了。
法神放棄的人，誰敢明目張胆地用。不敢明目張胆用他，他有錢也得裝窮。
有上一任的前車之鑑，業赫博對林琅十分忠心。
林琅看他一眼，感應到他的心跳等等的變化，就知道還沒背叛自己。那這人還能用。
他揮揮手，讓下人都退出去：「能買多少就買多少。那些地無需併入莊園，中間隔著村子也無所謂。」
「是，小人明白了。」
「這個事，你捉緊了辦。我這次會在大藜牙國逗留一段時間。在我離開之前，能拿下多少就拿下多少。」
「是，小人一定盡力。」
林琅頓了一下，又問：「最近兩年，百璃城有什麼新鮮事。我記得，皇帝已經很老了。」
業赫博頭上冒出白毛汗：「是，陛下年紀大了。聽說已經無法正常視事。政務，大多由皇太子與內閤府處理。」
「皇帝有幾個兒子來著？」
「小人知道的，現存的有二十一個皇子。年紀最大的，已經三十九歲。最小四十四皇子，今年應該是五歲。」大藜牙國就是一頭種【3】馬，後宮三千佳麗也許的比較誇張。但女人絕對不少。
只看他生下多少孩子就知道了。生了四十四個兒子，三十八個女兒。不過活下來的兒子，只有二十一個，不到一半。女兒活下來倒是比較多——三十二個。
在床上那麼努力，還能活到六十多歲。也算難能可貴了。
林琅抿嘴想了一下，說：「你覺得，朝廷的舉政是之前皇帝主政好，還是現在皇太子主政好？」
業赫博放低聲音說：「皇帝陛下主政雖有時不得人心，但還是算是政局穩定。皇太子主政後，不到一年就發生三次大的叛亂了。百璃城內當官也被殺了不少。」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皇太子雖然跟言正名順。但是三皇子擁躉也不少。尤其是三皇子曾領過軍平叛，在軍中威信比較高。」
林琅想了想，說：「軍中威信再高，沒權也就是個屁。」所謂軍中威信，都是虛的。真正領軍的都是那些貴族將領。沒有好處誰看你。
業赫博點頭說：「聽說戶部主官三皇子的大舅子，兵部主官也是三皇子的人。」
林琅失笑，說：「那皇太子真夠大方的！」主政了，都沒將錢袋子和槍桿子收回來。這是幫三皇子做事呢？
「三皇子是不是很得皇帝的寵愛？」
業赫博點頭說：「閣下明見。據說三皇子是陛下最寵愛的皇貴妃唯一的兒子。皇貴妃在陪皇帝狩獵時遇刺伸手重傷。之後就再沒生過孩子。沒幾年就薨了。」
心頭痣生的孩子，寵信肯定是有的。
「那皇太子是皇后生的？」
「是。皇太子今年才二十八歲。排行十四，不過前頭還在的皇子，只剩下大皇子，三皇子和六皇子。其餘的大多夭折了。」
公主基本都活下來了。要說大藜牙國御醫醫術，應該還是比較好的才對。前面十二個皇子死了九個，還大多是夭折的，後面三十個才死十三個……皇后是個狠人啊。
「皇后還活著？」
「是。」
「皇后什麼出身？」
「皇后娘家是安國公侯府。安國公侯府，是武將世家，據說最多時掌控全國一半以上的兵力。不過現在少得多。只掌控四分之一。不過禁衛軍大將軍，就是安國公侯府的三老爺。」
這才說的過去嘛！京城的軍隊卻在對手手中。三皇子掌控再多的軍隊，也是鞭長莫及。
林琅又問：「除了皇太子和三皇子之外，其他皇子怎麼樣。」
「大多名聲不彰。據說成年的皇子，都已經站隊了。大皇子因為長年病著，應該是中立的。在皇子中，皇太子應該有更多的支持。而且文臣也大多支持皇太子。而武將更多支持三皇子。」
業赫博心裡總算肯定了：林琅是打算插手大藜牙國爭儲。
之前林琅是從來不干預大藜牙國政治的。之前不少人就像通過他與林琅搭上線，暗示給出的條件還非常不錯。
可是林琅除了接受「法神府」之外，只見過皇帝一次。那些皇子一個都沒見。
而且林琅在東方三個大國都有買賣，也從沒聽說他有插手其他國家的政事。那說明什麼？
說明林琅對各國的政事根本不在意。
不過仔細一想也就覺得正常了。彷癸國一個親王因為招惹了林琅，現在還躺在床上做個活死人。毀在林琅手上的大魔法師和大武師，為人所知的就有十二個。
據說有六個是聯合偷襲林琅不成，反被林琅日翻了。
他不知道林琅為什麼突然改變了畫風。不過他並不認為林琅插手了，就會有危險了。就算林琅支持的人失敗了。勝利者也不敢對林琅秋後算帳。
因為皇宮的宮牆，擋不住法神的。而大藜牙國的軍隊也殺不死一個法神。
最後勝利者沒得到林琅首肯之前，都不一定敢坐上那個位置。
林琅要求每一種貨物都要獨立記帳，銀錢也有單獨的帳目。宛陵莊園產出種類多，的兩年的帳冊，數量當然不少。不過都是根據林琅的要求做帳，一目了然。
林琅掃一眼的就能看出大概看出有沒有錯漏。
看過帳目後，他才開始收納產出。這裡的產出，主要是放在一個手環里。但也有一些東西放在外面的。
那些東西，只要保存良好，並不怕變質。比如一些特色肉製品。燻肉、臘肉，還有野果酒。
林琅順便也可以視察一路，看莊園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
他正在一片山坡視察，看這地方適不適合種植甘蔗。一個莊仆趕了來，管事過去詢問了，過來跟林琅說：「主人，百璃城來人了。自稱是主人在百璃城的屬下。」
林琅丟掉手中的泥塊，問：「有沒說姓名？」
「說是叫業赫博。」
林琅點頭說：「回吧。」說著吹了一個口哨，兩匹馬就從林子裡跑過來。
回到莊子，他見著了業赫博。
業赫博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胖墩墩的，相貌相當普通，衣著倒是像個有點小錢富商。
這人是林琅在六年前招攬的，算是林琅在大藜牙國其中一個代理人。
「業赫博見過閣下。」
林琅嗯了一聲，說：「坐。」
等他坐下了，林琅才繼續說：「這個莊園的西邊是荒山。我想買下。」
「閣下想買多少？」林琅的有錢，天下皆知。他要買東西，錢不是問題。問題是那些地方能不能買。不過以他法神的名頭，應該不難。
怕只怕要買的地方有主。比如村莊之類的。如果是那樣，買下的難度會大很多。
業赫博雖然已經自己做生意了，但他知道能做生意沒人欺負，靠的是給林琅辦事的這個身份。離了林琅法神名頭的庇護，他那點生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吞了。
法神放棄的人，誰敢明目張胆地用。不敢明目張胆用他，他有錢也得裝窮。
有上一任的前車之鑑，業赫博對林琅十分忠心。
林琅看他一眼，感應到他的心跳等等的變化，就知道還沒背叛自己。那這人還能用。
他揮揮手，讓下人都退出去：「能買多少就買多少。那些地無需併入莊園，中間隔著村子也無所謂。」
「是，小人明白了。」
「這個事，你捉緊了辦。我這次會在大藜牙國逗留一段時間。在我離開之前，能拿下多少就拿下多少。」
「是，小人一定盡力。」
林琅頓了一下，又問：「最近兩年，百璃城有什麼新鮮事。我記得，皇帝已經很老了。」
業赫博頭上冒出白毛汗：「是，陛下年紀大了。聽說已經無法正常視事。政務，大多由皇太子與內閤府處理。」
「皇帝有幾個兒子來著？」
「小人知道的，現存的有二十一個皇子。年紀最大的，已經三十九歲。最小四十四皇子，今年應該是五歲。」大藜牙國就是一頭種【3】馬，後宮三千佳麗也許的比較誇張。但女人絕對不少。
只看他生下多少孩子就知道了。生了四十四個兒子，三十八個女兒。不過活下來的兒子，只有二十一個，不到一半。女兒活下來倒是比較多——三十二個。
在床上那麼努力，還能活到六十多歲。也算難能可貴了。
林琅抿嘴想了一下，說：「你覺得，朝廷的舉政是之前皇帝主政好，還是現在皇太子主政好？」
業赫博放低聲音說：「皇帝陛下主政雖有時不得人心，但還是算是政局穩定。皇太子主政後，不到一年就發生三次大的叛亂了。百璃城內當官也被殺了不少。」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皇太子雖然跟言正名順。但是三皇子擁躉也不少。尤其是三皇子曾領過軍平叛，在軍中威信比較高。」
林琅想了想，說：「軍中威信再高，沒權也就是個屁。」所謂軍中威信，都是虛的。真正領軍的都是那些貴族將領。沒有好處誰看你。
業赫博點頭說：「聽說戶部主官三皇子的大舅子，兵部主官也是三皇子的人。」
林琅失笑，說：「那皇太子真夠大方的！」主政了，都沒將錢袋子和槍桿子收回來。這是幫三皇子做事呢？
「三皇子是不是很得皇帝的寵愛？」
業赫博點頭說：「閣下明見。據說三皇子是陛下最寵愛的皇貴妃唯一的兒子。皇貴妃在陪皇帝狩獵時遇刺伸手重傷。之後就再沒生過孩子。沒幾年就薨了。」
心頭痣生的孩子，寵信肯定是有的。
「那皇太子是皇后生的？」
「是。皇太子今年才二十八歲。排行十四，不過前頭還在的皇子，只剩下大皇子，三皇子和六皇子。其餘的大多夭折了。」
公主基本都活下來了。要說大藜牙國御醫醫術，應該還是比較好的才對。前面十二個皇子死了九個，還大多是夭折的，後面三十個才死十三個……皇后是個狠人啊。
「皇后還活著？」
「是。」
「皇后什麼出身？」
「皇后娘家是安國公侯府。安國公侯府，是武將世家，據說最多時掌控全國一半以上的兵力。不過現在少得多。只掌控四分之一。不過禁衛軍大將軍，就是安國公侯府的三老爺。」
這才說的過去嘛！京城的軍隊卻在對手手中。三皇子掌控再多的軍隊，也是鞭長莫及。
林琅又問：「除了皇太子和三皇子之外，其他皇子怎麼樣。」
「大多名聲不彰。據說成年的皇子，都已經站隊了。大皇子因為長年病著，應該是中立的。在皇子中，皇太子應該有更多的支持。而且文臣也大多支持皇太子。而武將更多支持三皇子。」
業赫博心裡總算肯定了：林琅是打算插手大藜牙國爭儲。
之前林琅是從來不干預大藜牙國政治的。之前不少人就像通過他與林琅搭上線，暗示給出的條件還非常不錯。
可是林琅除了接受「法神府」之外，只見過皇帝一次。那些皇子一個都沒見。
而且林琅在東方三個大國都有買賣，也從沒聽說他有插手其他國家的政事。那說明什麼？
說明林琅對各國的政事根本不在意。
不過仔細一想也就覺得正常了。彷癸國一個親王因為招惹了林琅，現在還躺在床上做個活死人。毀在林琅手上的大魔法師和大武師，為人所知的就有十二個。
據說有六個是聯合偷襲林琅不成，反被林琅日翻了。
他不知道林琅為什麼突然改變了畫風。不過他並不認為林琅插手了，就會有危險了。就算林琅支持的人失敗了。勝利者也不敢對林琅秋後算帳。
因為皇宮的宮牆，擋不住法神的。而大藜牙國的軍隊也殺不死一個法神。
最後勝利者沒得到林琅首肯之前，都不一定敢坐上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