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九章 這位皇子藏得有些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十六皇子。業赫博給林琅的情報中也提到過這位親王。

  據業赫博說,這位親王身份雖然比較高,但實際上沒有多少實權。連封地都比較差,就後莽行省,據說那裡差得讓十六皇子連去都沒去過。

  而這位女奴生皇子,不僅沒有實權,甚至還有點落魄。落魄到很低調。低調到很透明。

  不過業赫博也說過,這位十六皇子似乎通過什么子爵打探來著。對了,記起來了。是頡伯子爵。

  如果是真的,這位十六皇子,似乎對皇位或者權利也不是想表面上那麼淡然呢。

  他進入酒家,就釋放靈元。將整座酒家籠罩起來。

  他也不怕被人發現。他釋放出來的只是很稀薄的一層,在這個對靈元不敏感的世界裡。修為再高也察覺不出來。

  就像地球人呼吸慣了的空氣中有二氧化碳。二氧化碳對人體是有害的,但是人已經習慣它在空氣中的含量。只要這個含量沒有明顯增加,人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他釋放的靈元,只是在酒樓空間內原有的靈元濃度增加了一點點,根本不會給人造成不適。自然也就不會有人發現。

  而他卻可以通過這層稀靈元,將整個酒家的所有動靜都盡收眼底。哪怕是有一隻蚊子飛過,他都能清楚知道它飛過是,翅膀震動的頻率。

  在酒樓搜索了一下,他很就判定了十六王子的所在。

  這個是很明顯的。

  因為這個包間內有兩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們說話雖然很小聲,但林琅聽的一清二楚。就像是他們在自己耳邊說話一樣。

  「殿下,三皇子府的異動,我們恐怕要做一個很壞的打算了。」

  能被成為殿下的,至少也是皇室成員。這個酒家好像就這麼一個皇室成員了。

  既然十六皇子來了,那不是他還能是誰。

  十六皇子輕笑說:「我那三哥有動作了,最著急的應該是那位。我們需要做什麼打算。」

  他想做打算,也是有心無力。他現在沒有自己的勢力,外力又借不到,能做什麼?

  「殿下,其實我覺得,你也完全可以去法神府拜訪法神閣下。只要去了,不管成不成,都能有一個姿態。」

  「別急啊。」十六皇子笑著說。「反正我本來就是想請法神閣下給父皇看病。誰請到的,又有什麼關係。」

  「可是殿下。你在這個時候,誰都不靠。等他們之間確定下來了,誰都不會將你放心。」

  「頡伯,聽我的。他們不放心上才是好事。」

  「哎,好吧。我聽你的。反正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

  「誰說做不了的。我們可以等啊。」

  「等什麼?」

  十六皇子呵呵笑著說:「等我們的皇太子急。等他動手。」

  林琅聽到這裡,心裡一動。難道皇帝的病有問題?而且與皇太子有關?

  他正懷疑著,又聽十六皇子說:「頡伯,相信我。有時候知道越多,就越不是好事。我們靜觀其變就行了。」

  林琅聽了這話,心裡更加肯定,三皇子前些天每天到法神府坐半天,都是有深意的。

  對方根本就不是真想請他去皇宮看病。只是做出一個姿態。

  而且是專門做給皇太子看的。

  後來有讓符離歆藜上門,也是讓皇太子看的。

  很有可能是想讓外人覺得他已經同意給皇帝看病了。以此給皇太子施加壓力。

  如果皇太子真的與皇帝的病有關,皇太子說不定對皇帝動手。

  當然,如果皇太子有危及地位的把柄落到三皇子手中,皇太子也有可能動手。動手的方向,是重病的皇帝。

  為什麼不是三皇子,或者索性是他?

  不敢動三皇子,是因為皇太子不確定林琅跟三皇子之間的聯繫有多深。

  至於跟林琅動手,他敢麼?

  林琅沒想到今天突發奇想,留心十六皇子,結果聽到那麼一番話。

  就是不知道這位泯然眾人的皇子,是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判斷——皇太子會著急。

  如果找到了什麼證據,那到不算出奇。但如果是靠著分析得出的結論,那麼這位皇子,藏得夠深的。

  果然,權力鬥爭是最能讓人成長的。

  大概是因為,在那個過程中,一旦停止成長就會死吧。

  他想了想,叫來小二:「可還有雅間?」

  「有,有。」

  跟著小二上了二樓,進了包間。應該是普通間,有點逼仄,不過林琅也沒在意環境。

  他坐下,說:「你去天字三號,就說業赫博的朋友請十六皇子過來一聚。」

  小二一臉為難:「客官,十六皇子……」

  林琅丟出一個紫金幣:「去不去?」

  「去,去。謝客官賞。」小二拿起紫金幣屁顛屁顛走了。

  林琅搖搖頭,這酒樓不行啊。看著這麼高級,結果沒半點規矩。

  在天字號三號。小二敲開了門告罪一聲,說:「十六皇子,有位客人說,業赫博的朋友想請殿下一聚。」

  十六皇子動作頓住了,問:「他說他是業赫博的朋友?」

  小二誠惶誠恐:「小的不知。小的只是按那客人原話傳達。」

  「那他長什麼樣?」

  小二回憶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一句也描述不出來。再仔細想想,發現自己對那位客人的印象竟然一片模糊。

  十六皇子一聽,說:「帶我去。」

  頡伯子爵連忙勸阻:「殿下,小心為上。」

  「我有什麼可以讓人圖謀的。而且我也不是傻子。」

  水六皇子讓小二帶路。

  小二隻是將人帶到門口,請人進門後,就掩門離開了。

  「閣下是?業赫博的朋友?」十六皇子進門,坐下了看著眼前這張臉,總覺得有些不對。卻有說不出什麼不對。

  他對自己的記憶力是十分自信的。不管是什麼人,他只要仔細看過一次,不管過了多久,都能認出來。

  這人有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讓他有一種他不管看多久,但一轉面就能忘記的那種。

  沒錯,這就是這張臉最大的違和。

  林琅任由他看,也沒現出真容,只笑著說:「我聽業赫博說,有一位頡伯子爵找過他。聽說頡伯子爵是殿下的好友。」

  十六皇子瞳孔微微一縮,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人,說:「頡伯跟我確實是志同道合。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頡伯好像跟我說過。想找業赫博的關係,弄一些藥劑和藥丸賣。最好能弄到法神閣下的貨物出海販賣。可惜那業赫博後來沒半點動靜。閣下是他朋友,不知能不能幫我們好言幾句。如果事成,我們可以給閣下一股。」

  林琅笑著搖頭。

  十六皇子急聲說:「一成五。不能再多了。我們出海要冒很大風險。」

  看林琅還是不點頭,十六皇子似乎是真急了:「最多兩成。閣下也不能太貪心,總不能讓我們白做了。」

  講真,這位皇子的表情管理和肢體動作非常到位。尤其是眼神,特別有戲。

  要擱地球,這演技,加上帥大叔的相貌,絕對一炮而紅。

  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他跟頡伯子爵說的話,林琅說不定就差點信了他的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