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誰殺害了帕尼
迷迷糊糊中，老頭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他困難的睜開眼皮，看到了麵包師家裡的小子，記得好像是叫羅尼？
老頭也不確定，他也不在乎這些，現在既然被人叫醒了，他準備抓住羅尼陪他喝酒。
「嗝——」老頭撐起身子，對著羅尼便是一個嗝。
一股濃濃的酒味，差點把羅尼熏暈了過去。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羅尼連忙後退了幾步，用手在自己鼻子前揮了揮，想要將酒味揮散。
「一瓶？兩瓶？無所謂，小子，過來，接著陪我喝。」
看樣子，老頭的酒還沒醒，一旁的老闆看著這邊，根本不想過來，說實話，他現在都有種把老頭扔出去的衝動，如果不是礙於對方是個老人的話。
另一邊，艾斯德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走了過來，準備給老頭醒醒酒。一道魔力被灌注進老頭的體內，驅散了他體內殘存的酒精。
不過一會，老頭便清醒了過來，失去了酒精的作用，老頭的心情瞬間低沉了起來，他還沉浸在兒子死去的悲傷中。
「你來做什麼？找我有事？」老頭對著羅尼問道。
羅尼看了一眼艾斯德，心道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他找你有事。
老頭畢竟年紀擺在那裡，看羅尼眼神就知道找自己的是身旁的這位年輕人，看上去很帥氣，如果自己的兒子沒死的話，也應該和他一樣。
老頭心裡悲涼的想到。
「如果你是找我來喝酒，我奉陪，如果是其他事情，我無能為力。」老頭轉過身，一副不想和艾斯德交流的樣子。
「就算是關於你兒子的事，你也要置之不理嗎？」艾斯德平淡的說道。
這句話，直戳進了老頭的心裡，他抬起頭，重新看向艾斯德這個年輕人，語氣惡劣的說道：「你又知道些什麼？」
「我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希望你能告訴我你看到的，又或者是聽到的，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在艾斯德說完這句話後，老頭的眼中閃爍了一下，艾斯德知道，他猜對了，老頭果然是見到了什麼，才從那個村子逃了出來。
「別開玩笑了，你能怎麼幫我？」老頭嘴硬道，他可不相信眼前的年輕人能有什麼本事幫到他。
老頭話剛一說完，手上的酒杯竟是突然變成了一隻老鼠。老頭看著自己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個活物，嚇的連忙放開的手，而手上的老鼠也立馬跑掉不見。
這當然是艾斯德做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變形術。
「你....」老頭愕然的看著艾斯德。
艾斯德這時也說道：「這樣幫你。」
「把杯子變成老鼠？這的確可以幫到我。」老頭在驚訝之後，諷刺了一句。
「如果你不想配合，我也可以把你變成老鼠。」艾斯德不客氣的說道。
老頭沉默下來，半響後才說道：「跟我來吧。」他從酒吧的吧檯前起身，但因為坐在這裡太久，腿腳有些發軟，一站起來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好在羅尼及時上前扶住了他。
最後，老頭在羅尼的攙扶下，在酒吧老闆感動流涕的眼神下，離開了酒吧。
一直以來，老頭都是住在村子中自家的房子裡，可以說他在村子中生活了大半輩子，如今一個人跑到鎮子上，用著自己原本準備留給兒子去外面打拼的存款，在鎮子上買了一間小屋子。
屋子很小，進去後除了一張床和幾個破爛的家具外，連廁所都沒有。
不過這已經能表示老頭心中的態度，他以後是不會再回村子裡去了，艾斯德很好奇，老頭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才會如此堅決的搬離村子。
「我只是想離開那個傷心的地方而已。」
「是想離開傷心的地方，還是因為害怕而逃跑了？」
老頭坐在床上，不滿的看了一眼艾斯德，開始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是那天上午，我帶著我的兒子，也就是帕尼，去檢查今年莊稼的收成，因為今年漲勢不錯，我就想去田地更裡面看看，可能就是那時和帕尼走散了，當時我並沒有發現帕尼已經不見了，到後來我發現帕尼不見時，已經晚了。」
「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他知道回家的路，我也不怕他走丟，可是當我回去時，卻發現帕尼已經死在了路上。」老頭雙手抱著腦袋，忍不住痛哭起來。
艾斯德沒有打擾他，平靜的等著老人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老人繼續說道：「當時我首先想到的是，帕尼被人殺害了，他身上沾滿了血跡，並且臉上滿是瘀斑，我想那應該是打鬥時留下的。」
「我知道，殺害帕尼的兇手就在這附近，他不可能跑遠，於是我躲了起來，我想兇手一定會回來，就這樣，我守在帕尼的屍體旁，從白天等到了黑夜。」
「我不知道是晚上幾點，但我記得那天的月亮很明亮，讓我足以看清前方的路。」老頭像是回想起恐怖的事情，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那傢伙出現了。」
艾斯德眯著眼睛，問道：「誰？」
「我不知道，他穿著很破爛的斗篷，整個身體都縮在斗篷里，我只看見了斗篷下面兩隻紅色的眼睛，像是動物的眼睛一樣，他走到了帕尼的屍體旁邊，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只是當他背朝我的那一刻，我沖了出來，拿起手上的鈍器狠狠的朝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我發誓，我有聽到骨折的聲音，並且在他倒下後，我有看到那件破爛的斗篷上有血液滲透出來，我以為他死了，想要翻看斗篷，看看這傢伙究竟是誰？」
「可是，可是！」
艾斯德知道，接下來老人要說的才是關鍵，他聚精會神的聽著。
「可是那傢伙沒有死，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看到他的斗篷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他就像是一隻怪物，我當時被嚇傻了，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但是那傢伙並沒有攻擊我，他逃走了，就這樣從我眼前逃走了！」說完這句話，老頭好像已經耗費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他的語氣變得疲憊不堪，「第二天，驗屍官來了，他說我的帕尼是死於感染病，說帕尼的身上有被老鼠咬過的痕跡，應該是死於鼠疫，但我知道，那個驗屍官說謊了，因為就在前一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了那個穿著斗篷的怪物出現在帕尼身邊，就是他殺害了帕尼！」
老頭也不確定，他也不在乎這些，現在既然被人叫醒了，他準備抓住羅尼陪他喝酒。
「嗝——」老頭撐起身子，對著羅尼便是一個嗝。
一股濃濃的酒味，差點把羅尼熏暈了過去。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羅尼連忙後退了幾步，用手在自己鼻子前揮了揮，想要將酒味揮散。
「一瓶？兩瓶？無所謂，小子，過來，接著陪我喝。」
看樣子，老頭的酒還沒醒，一旁的老闆看著這邊，根本不想過來，說實話，他現在都有種把老頭扔出去的衝動，如果不是礙於對方是個老人的話。
另一邊，艾斯德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走了過來，準備給老頭醒醒酒。一道魔力被灌注進老頭的體內，驅散了他體內殘存的酒精。
不過一會，老頭便清醒了過來，失去了酒精的作用，老頭的心情瞬間低沉了起來，他還沉浸在兒子死去的悲傷中。
「你來做什麼？找我有事？」老頭對著羅尼問道。
羅尼看了一眼艾斯德，心道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他找你有事。
老頭畢竟年紀擺在那裡，看羅尼眼神就知道找自己的是身旁的這位年輕人，看上去很帥氣，如果自己的兒子沒死的話，也應該和他一樣。
老頭心裡悲涼的想到。
「如果你是找我來喝酒，我奉陪，如果是其他事情，我無能為力。」老頭轉過身，一副不想和艾斯德交流的樣子。
「就算是關於你兒子的事，你也要置之不理嗎？」艾斯德平淡的說道。
這句話，直戳進了老頭的心裡，他抬起頭，重新看向艾斯德這個年輕人，語氣惡劣的說道：「你又知道些什麼？」
「我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希望你能告訴我你看到的，又或者是聽到的，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在艾斯德說完這句話後，老頭的眼中閃爍了一下，艾斯德知道，他猜對了，老頭果然是見到了什麼，才從那個村子逃了出來。
「別開玩笑了，你能怎麼幫我？」老頭嘴硬道，他可不相信眼前的年輕人能有什麼本事幫到他。
老頭話剛一說完，手上的酒杯竟是突然變成了一隻老鼠。老頭看著自己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個活物，嚇的連忙放開的手，而手上的老鼠也立馬跑掉不見。
這當然是艾斯德做的，只是一個小小的變形術。
「你....」老頭愕然的看著艾斯德。
艾斯德這時也說道：「這樣幫你。」
「把杯子變成老鼠？這的確可以幫到我。」老頭在驚訝之後，諷刺了一句。
「如果你不想配合，我也可以把你變成老鼠。」艾斯德不客氣的說道。
老頭沉默下來，半響後才說道：「跟我來吧。」他從酒吧的吧檯前起身，但因為坐在這裡太久，腿腳有些發軟，一站起來差點直接摔在地上。
好在羅尼及時上前扶住了他。
最後，老頭在羅尼的攙扶下，在酒吧老闆感動流涕的眼神下，離開了酒吧。
一直以來，老頭都是住在村子中自家的房子裡，可以說他在村子中生活了大半輩子，如今一個人跑到鎮子上，用著自己原本準備留給兒子去外面打拼的存款，在鎮子上買了一間小屋子。
屋子很小，進去後除了一張床和幾個破爛的家具外，連廁所都沒有。
不過這已經能表示老頭心中的態度，他以後是不會再回村子裡去了，艾斯德很好奇，老頭究竟是看到了什麼才會如此堅決的搬離村子。
「我只是想離開那個傷心的地方而已。」
「是想離開傷心的地方，還是因為害怕而逃跑了？」
老頭坐在床上，不滿的看了一眼艾斯德，開始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是那天上午，我帶著我的兒子，也就是帕尼，去檢查今年莊稼的收成，因為今年漲勢不錯，我就想去田地更裡面看看，可能就是那時和帕尼走散了，當時我並沒有發現帕尼已經不見了，到後來我發現帕尼不見時，已經晚了。」
「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他知道回家的路，我也不怕他走丟，可是當我回去時，卻發現帕尼已經死在了路上。」老頭雙手抱著腦袋，忍不住痛哭起來。
艾斯德沒有打擾他，平靜的等著老人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老人繼續說道：「當時我首先想到的是，帕尼被人殺害了，他身上沾滿了血跡，並且臉上滿是瘀斑，我想那應該是打鬥時留下的。」
「我知道，殺害帕尼的兇手就在這附近，他不可能跑遠，於是我躲了起來，我想兇手一定會回來，就這樣，我守在帕尼的屍體旁，從白天等到了黑夜。」
「我不知道是晚上幾點，但我記得那天的月亮很明亮，讓我足以看清前方的路。」老頭像是回想起恐怖的事情，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那傢伙出現了。」
艾斯德眯著眼睛，問道：「誰？」
「我不知道，他穿著很破爛的斗篷，整個身體都縮在斗篷里，我只看見了斗篷下面兩隻紅色的眼睛，像是動物的眼睛一樣，他走到了帕尼的屍體旁邊，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只是當他背朝我的那一刻，我沖了出來，拿起手上的鈍器狠狠的朝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我發誓，我有聽到骨折的聲音，並且在他倒下後，我有看到那件破爛的斗篷上有血液滲透出來，我以為他死了，想要翻看斗篷，看看這傢伙究竟是誰？」
「可是，可是！」
艾斯德知道，接下來老人要說的才是關鍵，他聚精會神的聽著。
「可是那傢伙沒有死，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看到他的斗篷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他就像是一隻怪物，我當時被嚇傻了，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但是那傢伙並沒有攻擊我，他逃走了，就這樣從我眼前逃走了！」說完這句話，老頭好像已經耗費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他的語氣變得疲憊不堪，「第二天，驗屍官來了，他說我的帕尼是死於感染病，說帕尼的身上有被老鼠咬過的痕跡，應該是死於鼠疫，但我知道，那個驗屍官說謊了，因為就在前一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了那個穿著斗篷的怪物出現在帕尼身邊，就是他殺害了帕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