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2章 港元如浮萍,又和美元脫鉤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高弦的運氣非常不錯,願望還真達成了。

  鄧公親自打電話告訴高弦,周公想和他在病房會面。

  「易先生可好?」見面後,周公拉家常一般地首先問起了易明哲的近況。

  「家岳有心臟病,好在平時注意保養,並無大礙。」高弦恭敬地回答道。

  聊了一會,周公說道:「高先生擔任香江貿易發展局副主席一職,向全世界推廣香江的工商業產品,一定走過全球不少地方。」

  「確實如此。」高弦順勢向周公介紹了自己所了解的世界局勢,並重點提到了米國的政壇新格局。

  「不久前,我在加利福尼亞聖克萊門特尼克森的家中,拜會了這位因為水門事件而辭職的前米國總統。」

  「據我了解,尼克森很快就會復出,以挽回自己受損的名譽。」

  「對於現今中美外交關係成果這樣的正治遺產,尼克森非常重視,而憑藉他的底蘊,即使在野,也必經成為一名非常重要的米國正治元老。」

  周公點了點頭,「歡迎他能再來中國訪問。」

  高弦又說了一些大衛·洛克菲勒希望三邊委員會這個架構想和中國多多接觸的事情,不過,因為周公健康的原因,談話時間不宜過長,所以在感覺差不多後,他就主動起身告辭了。

  離開醫院前,高弦又千叮嚀萬囑咐周公身旁的工作人員,自己和周公合影的照片和底片弄好了以後,一定不要忘了通知他過來取。

  高弦是真的在乎這些合影,因為其也是一種底蘊深厚的體現。

  甚至,高弦還想到,如果自己也有機會能和主席合影,那就真的沒白來這個時代了。

  只是,高弦也明白,這個願望難度更高,同樣因為健康的原因,主席已經有很長時間,沒出現在公眾視野里了,包括今年的國慶活動。

  當然了,奢望歸奢望,以高弦鍥而不捨的風格,肯定還會表達出來的,至於能不能實現,那就順其自然了。

  高弦這次能和周公會面,意味著,大衛·洛克菲勒交給他的,幫助三邊委員會接觸中國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其實,這個效率,連高弦都有些始料未及。

  別看高弦答應了大衛·洛克菲勒,但他不會當大衛·洛克菲勒的傀儡,而是有著自己的做事節奏。

  按照高弦的計劃,這個任務肯定是慢慢地按部就班進行,既不失穩重,還能顯出與難度相匹配的價值。

  沒想到的是,周公親自接見了高弦,隨之這件事也就一蹴而就了。

  當然了,這麼快完成了任務,並不代表任務難度低,而是更明顯地反映出了,高弦真牛掰!

  比如,當布希知道高弦見到了周公後,就羨慕得不得了,以至於試探高弦,能否從中牽線搭橋,也讓自己和周公見上一面。

  高弦不動聲色地告訴布希,自己只是碰上了一個可遇不可求的機會而已。

  香江工商界代表團被安排了一些參觀活動,以了解祖國建設成就,而先期的部分,自然是在燕京。

  正好,等高弦拿到自己和周公的合影后,香江工商界代表團在燕京的參觀活動也結束了,轉而去其它城市。

  讓高弦欣喜若狂的是,他剛隨著香江工商界代表團到了長安,燕京那邊便打來電話,告訴他,主席想接見他。

  得,這個時代確實沒有白來!

  高弦二話不說,馬不停蹄地回到了燕京,如願以償地見到了主席。

  具體過程無需贅訴,重要的是,由此帶來的價值。

  首先的一點,也是目前看來最明顯的一點,高弦在三邊委員會,可不僅僅是一個代表香江地區的,最年輕的會員了。

  為什麼母國對一個在世界各地飄零的人非常重要,而遊子也要積極反饋母國?

  此時,高弦的水漲船高,便是答案之一。

  ……

  高弦在燕京忙完之後,並沒有去追香江工商界代表團,以繼續此前的參觀活動,而是返回了香江。

  因為,香江出現了比較重要的局勢變化,即港元和美元脫鉤,匯率改為自由浮動。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美元貶值太厲害了,匯率和美元掛鉤的港元,實在撐不住了,只能脫鉤,好謀求眼前的自保。

  這幾年美元的貶值幅度,用黃金兌美元的比率說明,比較容易理解。

  高弦剛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布雷頓森林體系還在,黃金兌美元有一個長期穩定的官方價格,即一盎司黃金兌三十五美元。

  這個時期的美元,是名副其實的美金。

  但隨著一九七二年八月,時任米國總統尼克森迫於米國的嚴峻經濟形勢,果斷宣布,停止美元兌換黃金的義務後,布雷頓森林體系就實際上玩完了。

  相應地,黃金兌換美元的比率不斷刷出新高,一盎司黃金兌四十美元……一盎司黃金兌二百美元……現在已經是一盎司黃金兌四百多美元了。

  香江的經濟確實在起飛,但香江的經濟體量,還沒大到可以承受如此幅度的美元貶值。

  不得不說,這就是國際格局裡「小」和「大」的一個明顯區別了,發達未必代表著強大。

  原本和英鎊掛鉤的港元,在和美元掛鉤後,港元兌美元的匯率是五點六五港元兌一美元,現在港元又和美元脫鉤,改為自由浮動了,匯率頓時動盪起來,直逼六港元兌一美元。

  如此一來,嚴重依賴進出口貿易的香江經濟,也跟著頭痛腦熱起來。

  具體到每一家企業,自然出現了一些運營上的異動,高興集團也不例外。

  實際上,以高弦的預判能力,以及他在港府的消息渠道,還有高益的研究水平,這次的港元政策大調整,並不算如何意外。

  比如,高興實業在銅鑼灣那邊正緊鑼密鼓建設的四十幾層大廈,還有中環的華人行,重建為二十幾層新大廈,都基本排除了建築原材料價格波動的影響。

  可高興集團確實有點大,不可能一一照顧周到,尤其高興能源的成品油產品進口。

  高弦一回來親自坐鎮,無論高興集團,還是高益,頓時人心穩定下來。

  這個動盪時期,只能硬挺著,拍桌子罵天,屁用沒有。

  高弦表面上一本正經地嚴陣以待,暗地裡卻在仔細觀察,經過香江股市崩盤、全球石油危機、港元動盪等等衝擊,都有哪些英國洋行,距離作死的道路越來越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