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七十六章 在空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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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好冷啊,怎麼會那麼吵?好疼啊……」

  昏迷的雅鹿庫吞終於醒了,並且抱怨起了所處的環境。雖然頭的太陽是那麼的溫暖,但並沒能讓他感到一絲的舒適。無論是抬頭還是移動手指都是那麼的費力,每個微小的動作幾乎都得讓他歇息好一會。

  不過在這期間多少也給了他觀察的機會,再結合著觸感不難猜想到自己被綁在了某種禮器面。因為在他的家鄉也是將金屬當作貴重物品的,只有神廟那些傢伙才會如此豪奢,竟然會使用大床一般金屬作為平台。

  而且身邊又是骨頭又是屍塊的一副恐怖圖景,怎麼想也只有那些神棍們才搞得出來。這一點他倒是沒有冤枉錯人,因為這樣的場景的確是由神棍搞出來的,只不過做成這事的來自另一個世界,而且正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認真的看GG。

  護膚品、新款通訊工具、飛行器、絡遊戲等等……都是一些從前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甚至想都沒想過的新事物。只是明與野蠻同時存在於一輛懸浮車之,這可真是讓人感到意外的反差。

  但雅鹿庫吞併不知道這一點,他只是著剛才的思路繼續琢磨到:「整體都是光滑的金屬,而且還將四肢都固定了起來,這果然是獻祭的神台吧?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什麼聽去好像有無數同胞們在大喊大叫?他們是在催促獻祭嗎?獻祭的是我嗎?不,不!」

  越來越清醒的心智並沒有讓他冷靜下來,反而是在思考出了偏差後帶來了更大的恐懼。於是在掙扎他便不斷扭動著身子,同時還以不清楚的口齒進行辯解。

  這是哪怕再無力和再絕望也要做的事情,因為他不想獲得如此不名譽的死法。那樣不僅可怕且殘酷,而且甚至於死後都不會獲得墳墓和祭品,那將來他該如何在轉世的時候支付出足夠的代價呢?

  「別吵,小聲點,不是你想的那樣。咱們並沒有在神殿,也沒有被誰給獻祭。這裡好像是在天,妖魔們似乎是準備在陣前殺掉咱們,我覺得這應該是個立威的手段。」

  然而在他掙扎了一陣後便得到了回應,聽那熟悉的聲音顯然是毗卡盧鎮的祭司。只是聽去感覺先前還要疲憊許多,而且說話的時候也有些漏風,似乎是被敲掉了幾顆牙齒。

  雅鹿庫吞循著聲音望去並沒有能看到祭司,因為他扭頭的方向被一些堆疊的骨頭和肉塊所遮擋。但只要知道自己不是孤獨的夠了,有人能陪著一起受苦那會使得恐懼感大大降低。

  在獲得慰藉的同時他也在努力進行思考,不過想來想卻無法理解祭司到底在說什麼。那段話懂得大部分的字和詞以及部分短句,但是當它們同「在天」聯繫到一起後無法理解了,甚至還產生了不小的困惑。

  他於是問道:「在天?你在說什麼?」

  祭司看樣子要醒得早一些,當然這是得益於昨晚挨揍時未做抵抗,大部分的攻擊都被雅鹿庫吞所吸引了。無論是感激這個騎兵隊長昨晚的英勇,還是向難友作出解釋,他都有必要耐著性子慢慢地講述。

  「我醒得早一些,大概還是在林子裡被綁起來的時候。那時候只敢閉著眼裝死,直到是被這東西帶著飛起來以後才敢打量四周。這些妖魔把咱帶到許多人的面,聽那人數怕不得有成千萬。

  我尋思大概只有卡托恩城才有這樣的人數,不過另外還有敲擊軍鼓的聲音,我覺得下面應該是前來救援的軍隊。要是不信你把頭抬得高一些,向著遠處能看到數不清的人,他們肯定是軍隊來的!」

  祭司講述了自己的觀察,只是又轉而嘆氣道:「哎……要是這樣的話咱們昨晚該躲起來的,不該去河邊去尋找什麼破船。要是沒有找到船咱們不會挨那頓打,要是沒被打暈被抓了以後再打,要是沒有……」

  一堆的碎碎念從他的嘴不停的冒出,仿佛是附近的大河一樣沒有斷流的跡象。儘管牙齒被打掉的痛苦還在折磨著他,儘管處於高空的不可思議及恐懼在困擾著他,但祭司依然在通過言語發泄著遺憾和後悔。

  反正「當兵的該耍嘴皮子的厲害」已經烙印進了他的內心,無論是過往得到的認知還是這兩天的經歷都在如此強調。那麼他只需要向雅鹿庫吞通報現在的狀況可以了,至於如何脫困那當然是這個貴家子責任。

  由於他們兩個都被綁在車體前方,那麼自然會被車內正在看視頻的三人注意到。或許是印象還認為他們該繼續昏迷,所以這令紅衣等人都感到略有些吃驚。

  「怎麼辦?他們醒來了。」麻姑毫無味道的如此描述著,因為這是她正在看到的情景。

  聽語氣好像是在說外面突然下雨或起風了,所以一會不好出門買東西的樣子。也是結實的懸浮車提供了足量的安全感,所以算是意外也被xiàn zhì在了有限的範圍內。

  既然膽小的麻姑都是這樣的態度,那主意大的紅衣更不會害怕了。她便在思考緩緩地說著解決辦法:「醒來了……那醒來了吧。其實本來想用屍體做裝飾的,都怪烏那個傢伙突然插過來,順著他的話才換用了活的放去。不過這樣也好,活人有活人的用法。」

  言語雖然是如此冷靜,但是透露出了非常功利的想法,並且著眼點也帶著不溶於常俗的想法。待說完她向著濤兄弟連說帶划起來,儘量將自己剛想到的主意進行完整的表述。

  儘管能溝通的詞彙和表示的手勢都非常明確,但王濤還是對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到了一些茫然。所以他不得不劃著名手勢,同時還以詢問作出回應:「調整車身傾斜一些?是這樣嗎?向前傾斜一些?」

  紅衣立刻從這樣的手勢明白王濤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於是還用力點了點頭地進行確認。她毫不猶豫的鼓勵道:「是這個樣子的,去做吧!」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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