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人際展開
{現實世界}
「祭器？」兩女聽得面面相覷，不太明白祭器是什麼東西。
「就是祭祀要用的那種器具，比如鼎吶，香爐什麼的……」
細川幽雪若有所思道：「這樣的東西，那些神宮啊寺廟多少有的吧！」
中島繪音附和道：「對對對，就上次我拜您為師的那座本念寺就應該有祭器，再不然竫國神社總該是有的吧？」
「竫國神社？嗤~~！」林玨一臉不屑，「不是我瞧不起它，而是它有名的歷史太短了，朝供的人自然就少，哪兒會有什麼比較高深莫測的祭器啊！」
祭器這種東西，就像白酒一樣，年代越久越醇香，因此一般來說，祭器所在的神宮寺廟年代也必然久遠。
竫國神社說得不好聽點，乃江戶幕府的產物，也就是和之國的政洽重心轉移到關東地區以後的事，而江戶幕府是什麼時候建立的呢？公元1600年前後，距現在也就四百年而已！
在江戶幕府之前的其他幕府時代，基本上都是以京都為政洽中心，注意，這裡的京都跟東京都不是一個概念，東京都指的是東京，而京都離大阪不遠，在江戶幕府以前，連天黃都住在京都。
而在公元1590年之前，整個關東，包括江戶城都屬於「後北條氏」藩領，換句話說，那個時候即便竫國神社就已經存在，也屬於很不出名的那一種，前去祭拜焚香的人少，它內里供奉的祭器就不會太靈光。
林玨之所以想要祭器，完全是為了更加方便地收集願力，免得每次願力散在空中的時候，都需要啟動[饕餮之噬]去吸納。
「按年代久遠來論的話，近畿一帶的神宮還有寺廟年代應該比較古老一些，如果師父覺得有必要的話，咱們完全可以抽個時間過去逛一逛嘛！」細川幽雪給了個建議。
「好啊，就本周末吧！」林玨倒是不介意跑一趟，「最好是周六中午過後，咱們可以搭班機直飛大阪，也就一個鐘頭的事兒！」
「好啊好啊！」中島繪音興奮不已。
細川幽雪的俏臉卻有點發白：「師父啊，其實關東這邊也不少年代久遠的神宮寺廟，不如咱們先把這些篩一遍再說？」
「也好，時間還是等周末吧，到時候我通知你們。」
轉眼到了周五，下午社團活動結束後，林玨撇開所有人，去了千代田區一家名為「田記」的超市。
這家超市的規模不大，但每周五前田隆義的太太都會來這邊大採購。關於這一點，還是循環時間裡，前田隆義親口告訴林玨的。
現在出了循環時間，林玨就算能夠利用[魂印]再控制住前田隆義，也不可能再去警視廳門口那麼招搖，不然就算事後前田隆義能把監控什麼的都刪了，也會被有心人看在眼裡，甚至留下偷拍影像。
所以前田太太這一環就是林玨重新控制前田隆義所留的後手。他改頭換面後，在超市不起眼的監控死角里，輕易就用[魂印]馭使住了前田太太，並約好了第二天登門造訪的時間。
周六早上八點一刻，前田隆義臨出門前一刻鐘，利用橡膠能力改頭換面的林玨來到前田家所在的邸院外面摁響了門鈴。
前田太太早在八點的時候就把前田家整個門禁系統包括監控都關掉了，聽到門鈴響後，她從容優雅地向丈夫請示了一下，便去開門把林玨迎進了屋子。
十分鐘過後，前田隆義親自將林玨送到門口，又過了幾分鐘，等林玨走沒了影兒，他這才坐車出門，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中午，林玨剛吃過飯，正準備聯繫細川幽雪和中島繪音去逛區內的幾間寺廟，他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加密簡訊。
加密內容是兩個名字和兩個手機號，是前田隆義提供的，這是他兩個曾經很得力的手下，目前都在做私家偵探兼僱傭兵。
林玨聯絡好細川和中島，約好了下午會面的時間，然後他便撥通了其中一個加密手機號，很快，電話那頭有了回應：「喂，找誰？」
「找老猴……」
電話對面遲疑了一下：「誰、誰介紹的？」
「山下一群鵝。」後面接的可不是噓聲趕落河，而是另一句詞，暗含「前田」二字。
「明白了，有什麼業務？」
「得面談。」林玨淡然道，「另外你還得幫我約海豚……」
「我沒有海豚的聯繫方式。」
「我有…」
半小時後，故意縮水至一米七三變成路人臉的林玨在護國寺附近的一家餐廳與老猴和海豚見了面，寒暄握手之後，林玨成功馭使了二人。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林玨提供出一個十二人名單，讓他倆一人負責六個，每天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具體去偵查哪個人必有效果，名單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如果是其他時候拿到這樣一張名單，老猴和海豚肯定不會信上面的情報，但名單既然是林玨提供的，就另當別論了。
「記住，能錄影最好錄影，最次也得有連續的照片，事成之後，我會按照行價給你們每人六十萬円，就這樣吧！」
老猴二話沒說，將名單撕成兩截，遞了一截給海豚，自己先閃了。海豚隨即沖林玨點點頭，也走了。
等了幾分鐘，林玨拍了張五千円在桌上，喊了句「服務員，買單」，起身推門而去。
來到街上，林玨往前走了沒幾步就拐進一條橫巷裡，再出來時，他的衣著完全換了，臉大部份隱藏在新換的帽兜衫的帽兜里。
過了兩個街口，當他在一車站雨棚下站定時，模樣已恢復成了大帥哥，等了不到半分鐘，就遠遠瞧見那晚細川家的豪華房車駛了過來。
不過房車沒過來擠占公用車道，而是遠遠就停下了，中島繪音把頭探出車窗，向雨棚下的林玨招手。
不用問，這倆女徒弟已經提前匯合了。
林玨施施然湊過去，在驚異、羨慕的目光交錯下，登車走人。
「師父，咱們先去哪座寺廟？」
「廢話！護國寺就在附近，當然護國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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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器？」兩女聽得面面相覷，不太明白祭器是什麼東西。
「就是祭祀要用的那種器具，比如鼎吶，香爐什麼的……」
細川幽雪若有所思道：「這樣的東西，那些神宮啊寺廟多少有的吧！」
中島繪音附和道：「對對對，就上次我拜您為師的那座本念寺就應該有祭器，再不然竫國神社總該是有的吧？」
「竫國神社？嗤~~！」林玨一臉不屑，「不是我瞧不起它，而是它有名的歷史太短了，朝供的人自然就少，哪兒會有什麼比較高深莫測的祭器啊！」
祭器這種東西，就像白酒一樣，年代越久越醇香，因此一般來說，祭器所在的神宮寺廟年代也必然久遠。
竫國神社說得不好聽點，乃江戶幕府的產物，也就是和之國的政洽重心轉移到關東地區以後的事，而江戶幕府是什麼時候建立的呢？公元1600年前後，距現在也就四百年而已！
在江戶幕府之前的其他幕府時代，基本上都是以京都為政洽中心，注意，這裡的京都跟東京都不是一個概念，東京都指的是東京，而京都離大阪不遠，在江戶幕府以前，連天黃都住在京都。
而在公元1590年之前，整個關東，包括江戶城都屬於「後北條氏」藩領，換句話說，那個時候即便竫國神社就已經存在，也屬於很不出名的那一種，前去祭拜焚香的人少，它內里供奉的祭器就不會太靈光。
林玨之所以想要祭器，完全是為了更加方便地收集願力，免得每次願力散在空中的時候，都需要啟動[饕餮之噬]去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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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中島繪音興奮不已。
細川幽雪的俏臉卻有點發白：「師父啊，其實關東這邊也不少年代久遠的神宮寺廟，不如咱們先把這些篩一遍再說？」
「也好，時間還是等周末吧，到時候我通知你們。」
轉眼到了周五，下午社團活動結束後，林玨撇開所有人，去了千代田區一家名為「田記」的超市。
這家超市的規模不大，但每周五前田隆義的太太都會來這邊大採購。關於這一點，還是循環時間裡，前田隆義親口告訴林玨的。
現在出了循環時間，林玨就算能夠利用[魂印]再控制住前田隆義，也不可能再去警視廳門口那麼招搖，不然就算事後前田隆義能把監控什麼的都刪了，也會被有心人看在眼裡，甚至留下偷拍影像。
所以前田太太這一環就是林玨重新控制前田隆義所留的後手。他改頭換面後，在超市不起眼的監控死角里，輕易就用[魂印]馭使住了前田太太，並約好了第二天登門造訪的時間。
周六早上八點一刻，前田隆義臨出門前一刻鐘，利用橡膠能力改頭換面的林玨來到前田家所在的邸院外面摁響了門鈴。
前田太太早在八點的時候就把前田家整個門禁系統包括監控都關掉了，聽到門鈴響後，她從容優雅地向丈夫請示了一下，便去開門把林玨迎進了屋子。
十分鐘過後，前田隆義親自將林玨送到門口，又過了幾分鐘，等林玨走沒了影兒，他這才坐車出門，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中午，林玨剛吃過飯，正準備聯繫細川幽雪和中島繪音去逛區內的幾間寺廟，他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加密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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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老猴……」
電話對面遲疑了一下：「誰、誰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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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面談。」林玨淡然道，「另外你還得幫我約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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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猴二話沒說，將名單撕成兩截，遞了一截給海豚，自己先閃了。海豚隨即沖林玨點點頭，也走了。
等了幾分鐘，林玨拍了張五千円在桌上，喊了句「服務員，買單」，起身推門而去。
來到街上，林玨往前走了沒幾步就拐進一條橫巷裡，再出來時，他的衣著完全換了，臉大部份隱藏在新換的帽兜衫的帽兜里。
過了兩個街口，當他在一車站雨棚下站定時，模樣已恢復成了大帥哥，等了不到半分鐘，就遠遠瞧見那晚細川家的豪華房車駛了過來。
不過房車沒過來擠占公用車道，而是遠遠就停下了，中島繪音把頭探出車窗，向雨棚下的林玨招手。
不用問，這倆女徒弟已經提前匯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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