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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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尼古拉米柳亭伯爵有多喜歡李驍那肯定不見得,但康斯坦丁大公的無恥真的噁心到他了。

  他見過無恥的人但真沒見過無恥到這個程度的?

  你丫的裝什麼受害者?

  裝什麼大公無私?

  搞得你像個聖人似的我們全都是惡人是吧?

  反正他出奇地憤怒了,人家李驍前前後後都在顧全大局,你丫的一直搞事情還來倒打一耙,什麼玩意兒!

  他本來性格就比較剛直,這會兒又被噁心壞了,自然一股腦地全爆發出來糊了康斯坦丁大公一臉!

  以至於康斯坦丁大公被氣炸了,你想他本來就覺得自己委屈,不過是看在普羅佐洛夫子爵的份上才勉強過來言和的。

  結果他的「妥協」和「讓步」根本沒有得應該有的善待,反而被尼古拉米柳亭欺負到了姥姥家,這真是是可忍奶奶都不可忍了!

  頓時他爆發了:「你什麼意思!」他跳腳道:「什麼叫我為了野心和私利胡搞瞎搞,我行得正坐得直一心為公,如果不是我一直以來的大力支持哪有當前的大好局勢?」

  他憤憤不平地咆哮道:「怎麼,覺得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就準備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我告訴你,這沒門!是我的東西誰都搶不走!」

  尼古拉米柳亭一邊聽一邊大搖其頭,他算是明白康斯坦丁大公的心態了,這傢伙把改革大業根本當成了一筆買賣,他付出了多少本金就要收穫多少利益,他之所以支持改革不過是奇貨可居罷了!

  換句話說,這個傢伙之所以現在是這個樣子,根本原因就在於他覺得自己到了改收穫的時候,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管他什麼大局管他什麼其他人統統都得給他讓路!

  講實話,尼古拉米柳亭很痛心,他以前很欣賞康斯坦丁大公,覺得這位大公是難得的有遠見有作為的皇室宗親。

  可現在看來人家不是什麼有遠見,也根本就不打算為改革事業添磚加瓦,人家想要的就是讓改革派為他個人的利益服務,為他當牛做馬!

  失望!

  實在太失望了!

  倒不是尼古拉米柳亭認為當改革派就得無私奉獻就得不談個人得失。

  這當然要談,如果改革不能給大傢伙帶來好處,那還改個什麼勁?

  問題是,不能凡事都把暫時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如今形勢只是剛剛好轉,遠遠談不上大局已定。這種時候大家更要團結奮鬥砥礪奮進,而不是坐下來計算個人得失開始撈好處。

  顯然康斯坦丁大公就是後者,他已經不想付出也不想維護大局更沒有長遠規劃,他就要為個人利益犧牲一切!

  而這是尼古拉米柳亭決不能容忍的,退一萬步說,你是為改革做了一些貢獻,但從尼古拉一世時代一路走來的改革派哪一個沒有做貢獻?

  又太多太多的人付出了卓越的貢獻,你康斯坦丁大公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罷了!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談貢獻?大言不慚地抹殺了其他人的貢獻,哦?改革能有今天的大好形勢全是你一個人的功勞是吧?

  去你奶奶的個嘴!

  尼古拉米柳亭的耐心已經被消耗殆盡,他再也沒有心情跟康斯坦丁大公掰扯,直接道:「為了改革事業做出過突出貢獻的人很多,很多人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您確實有貢獻,但這不代表您就可以為所欲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您覺得吃虧了,我只能說請看看那些一直默默付出的人,和他們相比您不覺得羞愧嗎?」

  他重重地回了下手臂:「不管是《自由之聲報》的問題,還是安德烈大公提出的方略問題,我的態度很明確,那就是前者必須嚴懲,後者我會鼎力支持!您聽明白了嗎?」

  康斯坦丁大公驚呆了,尼古拉米柳亭的堅決擊碎了他全部僥倖心理,他以為自己可以壓迫對方就範,誰想到最後自己竟然下不來台了!難道尼古拉米柳亭就一點兒不擔心自己撂挑子嗎?

  尼古拉米柳亭擔心康斯坦丁大公撂挑子嗎?

  說完全不擔心吧,肯定不可能。畢竟維護改革派內部和諧穩定還是很重要的,康斯坦丁大公這麼搞容易引發內訌。

  但你要說他特別擔心這一點吧,康斯坦丁大公這一段的所作所為又著實讓他感到害怕,任由這個傢伙折騰下去,改革派就該被他拖累了。

  從這個角度看,他撂挑子未嘗不是好事,至少排除了安全隱患不是嗎?

  所以尼古拉米柳亭扭頭一想,既然你自己要折騰,那也就隨你便了,正好看一看是改革派離不開你還是你離不開改革派!

  自然地他的態度也就很淡定了,要走要留隨你便!

  如此一來倒是給康斯坦丁大公整不會了,他怎麼可能捨得走呢?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如今正是要摘桃子品嘗勝利果實的時候,這時候走了豈不是之前的付出都付諸東流了!

  可眼下狠話都放出去了,他也是要臉的人,讓他立刻把剛才的話收回去,真心做不到好不好!

  一時間康斯坦丁大公愣住了,呆在那裡像個呆頭鵝似的,讓人看著都想吐糟。

  好在康斯坦丁大公旁邊還有個普羅佐洛夫子爵,眼看情況不妙他趕緊站了出來:「殿下,伯爵,何至於此啊!」

  「大家都是為了改革大業,說這麼生分的話何至於此啊!」

  他先給了康斯坦丁大公一個眼色,示意這小子趕緊服軟千萬別再激化矛盾了,然後萬分沉重地對尼古拉米柳亭說道:「伯爵,殿下他沒有居功自傲的意思,他只是……只是過於著急和激動口不擇言……殿下的意思是未來的戰略方向選擇必須慎重,應該經過仔細討論研究之後再決定……至於《自由之聲報》,殿下僅僅覺得這是咱們自己的報紙,突然編輯們就被抓走了,這個壞頭不能隨便開,如果以後保守派都學這麼搞,那我們還有說話的權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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