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1章 事出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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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1章 事出反常

  應該說緬什科夫表現出的姿態就讓老阿德勒貝格覺得這一趟說服工作沒有那麼容易。

  很明顯這個老東西就是想裝死混日子,已經沒有了雄心壯志,不太可能被輕易打動。

  當然啦,不太可能被打動不代表不能打動。主要看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很不幸的是在這方面老阿德勒貝格也是相當敏感。畢竟蛋糕就只有這麼大,

  緬什科夫多吃一口他就要少吃一口。如果這位喊出個天價來,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你說討價還價?

  討價還價也得分時候分人,而你看看老太監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沒有了雄心壯志但過去撈的那些錢又足夠多了,你覺得什麼樣的價錢才能讓他同意渾水?

  來之前老阿德勒貝格就有了一番計算,發現他能給出的籌碼真的不算豐厚,

  想要打動老太監難度很大!

  不過難度大那也得先試試,他笑眯眯地說道:「親王殿下,您可得好好保重身體啊!您是國家的脊樑,您要是倒下了,可讓我們這些人怎麼辦啊!」

  這話緬什科夫其實愛聽,原因也不難理解。換誰從他曾經那個高度掉下來也會心裡不平衡。哪怕是理智告訴他應該低調收斂,但知道是一回事但高不高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最近,他幾乎變成了人嫌狗厭的存在,是人是鬼都能上來嘲諷他砸掛他,這尼瑪誰能高興?

  他的心情自然是很差的,這也是他躲起來不出門的重要原因,誰願意主動送臉上門被嘲諷呢?

  但是有人主動上門「撫慰」他受傷的心靈,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老奸巨猾,也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包藏禍心憋著壞水,至少他的做法就能讓人舒服不是。

  自然地哪怕緬什科夫知道老阿德勒貝格這一趟來恐怕全都是算計,但這話說得那麼好聽,那就給面子姑且聽聽吧!

  老太監擺了擺手:「我哪裡是什麼脊樑,您見過腰杆都直不起來的脊樑?我老了也不行了!」

  兩人又寒暄了兒句,老阿德勒貝格覺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進入正題:「殿下,現在是多事之秋,自由分子一天比一天猖,推行他們所謂的改革,這是要把咱們往死里逼啊!而我們內部的一些人又心懷各異自私自利,把局面搞得一片混亂作為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我認為您必須站出來主持大局穩定軍心啊!」

  緬什科夫抬了抬眼皮,上面這番話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因為他是老前輩不假,德高望重也勉強搭邊,但是主持大局輪得到他?

  他從來就沒有主持過大局,從來都是被大局給主持了。都是服從大局的安排老老實實地做分內的事情。讓他來當大哥?你丫是不是喝多了假酒?

  也不怪緬什科夫異,因為從前他就是跟屁蟲和應聲蟲,尼古拉一世和烏瓦羅夫伯爵怎麼吩附他就怎麼做,絕不敢逾矩分毫。

  都可以說他就是個提線未偶,你聽過讓未偶出來主持大局的?

  他充其量也就能當個先鋒打手,讓他當大哥你這純屬搞笑!

  按說這麼無厘頭搞笑的話以老阿德勒貝格的水平不應該講才是啊!可他偏偏就講了,還一本正經講得情緒飽滿,好像是眼巴巴地在求他似的。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故意搞這一出準備演什麼戲呢?

  緬什科夫愈發地吃不准老阿德勒貝格的來意了,只能試探道:「形勢變得這麼糟糕了?波別多諾斯采夫伯爵呢?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呢?他們怎麼說?」

  這話的潛台詞不是問後面那兩位是什麼態度,而是在問老阿德勒貝格究竟代表了哪一方,說白了就是問你究竟是代表巴里亞京斯基公爵來找我,還是代表波別多諾斯采夫來找我。你先亮出底牌給我看看,然後我們才有繼續聊的可能。

  對此老阿德勒貝格一點幾都不意外,老太監要是不問那才不對。他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他並不在聖彼得堡,對這邊的事情是鞭長莫及·」

  哦,你是代表波別多諾斯采夫來的,但你丫的又不完全倒向了那一位是吧?

  緬什科夫瞬間秒懂,繼續問道:「那伯爵閣下又是什麼意思呢?」

  老阿德勒貝格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鑑於當前的混亂,我個人認為當務之急就是結束內部的紛爭和混亂,我們必須先回復團結!」

  你個人認為?

  緬什科夫仔細咂摸了一會兒,這裡頭的味道實在是怪怪的。你要麼直接說波別多諾斯采夫的意思,要麼就來點實際的說一說波別多諾斯采夫準備用什麼好處收買我。

  可這兩樣你都不談,說什麼個人意見,你的意見有什麼用?誰會聽?你又沒那個號召力和影響力,這不是扯淡麼!

  確實挺扯淡的,但老阿德勒貝格卻並沒有扯淡的意思,他這麼說無非是要引出後面的話罷了。

  他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要想重新團結起來,首當其衝就是統一思想。過去烏瓦羅夫伯爵策略確實很有用,確保了長久的安定但隨著他退休,隨著他的策略越來越不合時宜,確實需要做出調整了」

  緬什科夫滿頭都是霧水,你丫究竟想說什麼?怎麼又扯到烏瓦羅夫伯爵身上了。調整他的策略?怎麼調整?

  老太監問道:「怎麼調整呢?」

  緬什科夫還以為老阿德勒貝格準備談路線問題,然後引到波別多諾斯采夫和巴里亞京斯基之間的競爭,然後說波別多諾斯采夫的調整是多麼多麼好喝多麼多麼有必要,最後在尋求他的支持。

  反正對這一套老太監很熟,也想好了該怎麼回絕。

  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後面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因為老阿德勒貝格卻說:「首當其衝就是完全摒棄烏瓦羅夫伯爵的干擾,他的政策導向已經越來越不合時宜,但他本人非但沒有認識到這一點,還不斷地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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